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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大明:朱元璋穿崇禎,力挽天倾! 19章,要么交钱,要么交命!(求追读)

19章,要么交钱,要么交命!(求追读)

    眾人语塞。
    魏忠贤看著他们那副想掐死自己,却又奈何不得的样子,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这些人怎么对他的?
    一个个趾高气扬,张口闭口阉贼狗奴。
    现在呢?
    在他面前,大气不敢出。
    他笑了笑,又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行了,別废话了。这钱,你们今天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他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声音骤然转冷。
    “要么交钱,要么交命。自己选。”
    屋內一片死寂。
    钱谦益站在那里,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他在宦海沉浮几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可他没办法。
    那个小皇帝,是真的敢杀人。
    孙御史的皮,还掛在午门外呢。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三十万……太多了。我拿不出来。”
    魏忠贤笑了:
    “钱大人,您这话骗鬼呢?您在苏州有数千亩地,在扬州有盐引。三十万两,对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钱谦益咬牙道:
    “那是我钱家的祖產,不能动!”
    “祖產?”
    魏忠贤嗤笑一声。
    “钱大人,您要是死了,那些祖產可就便宜別人呦。您自己想想,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钱谦益沉默了。
    吴伟业小心翼翼道:
    “魏公公,十五万真的太多了。下官……下官一时凑不出来啊。”
    魏忠贤看著他,目光里满是玩味:
    “吴大人,您这话可就不实在了。您岳父家在扬州做什么的,杂家可是一清二楚。盐商的女婿,会没钱?”
    吴伟业脸色一白,不敢再说话。
    刘宗周梗著脖子道:
    “我刘宗周一生清贫,没有钱!”
    魏忠贤看著他,笑容更深了:
    “刘大人,您是真清贫还是假清贫,杂家心里有数。您那个同乡,每年给您送多少冰敬炭敬,您当杂家不知道?”
    刘宗周的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给事中陈仁锡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魏忠贤站起身,踱了几步,悠悠道:
    “诸位大人,杂家给你们算一笔帐。今天这钱交了,你们还能继续当官,继续收孝敬,
    “最多三五年,这钱就回来了。可若是不交……”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阴森起来。
    “孙御史的下场,诸位都看见了。那皮剥下来,得晒三天才能干。现在应该还掛著呢,要不诸位再去看看?”
    钱谦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他仿佛老了十岁。
    “二十万。”
    他说。
    “我出二十万两。不能再多了。”
    魏忠贤摇摇头:
    “钱大人,您这可就不够诚意了。二十八万两。”
    “二十二万。”
    “二十六万。”
    “二十三万,这是我的底线。”
    魏忠贤看著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行,二十三万就二十三万。钱大人爽快,杂家也不能太小气。”
    他转过头,看向吴伟业。
    “编修大人,您呢?”
    吴伟业咬了咬牙:“十万两。”
    “十二万。”
    “十一万。”
    “成交。”
    刘宗周梗著脖子:“八万。”
    魏忠贤看著他,似笑非笑:
    “御史大人,您刚才不是说没钱吗?”
    刘宗周不说话,只是瞪著他。
    魏忠贤笑了笑:
    “行,八万就八万。看在您这柱子的份上,杂家给您打个折。”
    最后是陈仁锡,抖抖索索地伸出五根手指:
    “五……五万。”
    魏忠贤摇摇头:
    “给事中大人,您这也太少了吧?七万。”
    “六万。”
    “六万五。”
    陈仁锡咬了咬牙:
    “好!”
    魏忠贤拍拍手,满脸笑容:
    “这就对了嘛。和气生財,和气生財。”
    他转过身,对著门外喊道:
    “来人,拿纸笔来!”
    几个东厂番子抬进来一张桌子,摆上笔墨纸砚。
    魏忠贤提起笔,刷刷刷写了几行字,然后抬起头,看著面前这几个人。
    “诸位大人,请吧。签字画押,三日之內交钱。过期不候。”
    钱谦益看著那张纸,看著上面那一行行字,手在微微发抖。
    签了这个,他就是一辈子的笑话。
    东林魁首,被一个阉贼敲诈二十三万两。
    可他不签,就是明摆的抗旨。
    他想起刚才跟同僚们定的软刀子策略,最后咬了咬牙,提起笔,在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吴伟业、刘宗周、陈仁锡也依次上前,签了字。
    魏忠贤把纸收起来,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袖子里。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面前这几个人,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真诚起来。
    至少看起来真诚。
    “多谢诸位大人赏脸。杂家这就回去復命了。”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
    “对了,忘了告诉诸位,杂家这两天会派人盯著诸位的府邸,
    “诸位要是想跑,或者想转移財產,那可就別怪杂家不讲情面了。”
    他笑了笑,拱拱手。
    “告辞。”
    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里重新陷入昏暗。
    钱谦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樑。
    良久,他喃喃道:
    “阉贼……总有一天……”
    他没说完。
    但屋里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半个时辰后。
    乾清宫。
    朱元璋站在那幅巨大的大明疆域图前,背对著殿门,一动不动。
    晋商。边將。后金。
    这三个词在他脑子里转了一下午。
    晋商通敌、边將养寇、后金坐大,这三件事连在一起,就是一把架在大明脖子上的刀。
    他正想著,殿外传来王承恩的声音。
    “皇爷,魏忠贤求见。”
    朱元璋没回头,眉毛微微皱了一下。
    这么快就回来了?
    难道收钱出现了问题?来找朕求助?
    他心里有些不悦。
    到底是条老狗,咬人的本事还在,可跑腿的能耐,怕是不行了。
    “让他进来。”
    朱元璋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王承恩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片刻后,魏忠贤快步走进殿內,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他一进门就跪了下去,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六十多岁的老太监。
    “陛下!”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
    朱元璋转过身,看著他跪在地上的样子,目光微沉道:
    “怎么?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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