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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杀神崛起大秦 第596章 系统新任务

第596章 系统新任务

    没错,陈平並未如史册所载投奔刘邦,而是留在了项羽帐下。同样留在楚军中的,还有那位曾默默无闻的郎中——韩信!
    韩信早年任项羽亲卫郎中,虽不擅衝锋陷阵,却天生懂兵势、善调度。项羽未得神力前,他空有韜略,无人问津;待项羽退居幕后统御全局,韩信才真正崭露锋芒,短短数月,已跃升为楚军中独当一面的將才。
    此外,项羽大刀阔斧裁军整编:六国残部精挑细选,最终只留十五万人。整整裁掉一半还多。
    可被刷下的將士,並未遣散归田。项羽亲自勘定函谷关以东几处险要,在山口河岸修筑壁垒、深挖壕堑、囤积粮械——为的是日后若再败退,不至於一溃千里;更是为將来反攻函谷关铺路,甚至將秦军死死钉在关西,寸步难进。
    所以此刻驻扎在关东军大营里的,未必个个是百炼精兵,但至少號令一出,人人听清、人人照做,绝不会因一点骚动就炸营溃散。
    这是底线。否则,再让那些仓促裹挟来的农夫披甲持矛,去硬撼杨玄麾下身经百战的老卒?怕是还没接战,阵脚就先塌了。
    对於项羽的阻拦,项庄明显透著一股拗劲儿——自打项羽成了奇人异士,整个人便像换了副筋骨:往日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行事如狂风扫落叶的豪气荡然无存,如今倒处处掂量、步步设防,连眉头都常拧著。
    项庄修的是孤锋独照、来去无羈的剑道,最见不得这般束手束脚。更別说那柄与他性命相系的佩剑,一日离身,心口就像被钝刀子来回割著,又闷又疼。
    这股焦灼硬生生推著他撞开灵堂门帘,大步走了出去,只把项羽一人留在原地,背手立在项梁棺槨前,眉宇间浮著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鬱。
    真要伸手拦,项羽自然能一把攥住项庄——他那身蛮横气力,早与杨玄並肩而立,谁碰谁折。
    可他偏不拦。纵然心里清楚,项庄正一步步走远,对自己所作所为满是疑云,他也懒得开口,甚至早已没了开口的念头。
    有时候,力气暴涨,反倒是心先裂了缝。
    项羽低头盯著自己的手掌,指节粗糲,青筋隱伏,里头蛰伏的力量足以掀山断河,震得人骨头髮麻,也虚得让人发慌。
    他猛地一挥臂,掌风如铁锤砸地,轰然一声闷响,地面应声塌陷,裂开一个黑黢黢的深坑。
    倘若杨玄此刻就在近旁,定能一眼看出:这是身与心彻底脱节的徵兆。
    躯壳骤然灌满毁天灭地之力,本该欣喜若狂;可项羽心底却空落落的,既无驾驭它的底气,也无驯服它的念头。
    若非秦廷未覆,他怕是早就掉头回江东,在烟波浩渺间做一尾自在游鱼。
    可惜杨玄不在。他正对著系统弹出的任务皱眉发愣。
    “任务:击败项羽!”
    “奖励:天生神力!”
    头一个任务刚跳出来,第二个紧跟著蹦出——
    “任务:击败刘邦!”
    “奖励:赤帝之心!”
    还没喘口气,第三个又冒了出来……
    “任务:重定六国!”
    “奖励:黄巾力士三百!”
    三道指令劈头盖脸砸下,还是头一遭。杨玄逐条扫完,后颈莫名一凉。
    他一直蹲在函谷关打转,关东那边的消息全靠道听途说,对刘邦更是两眼一抹黑——名字听过,人影没见,底细全无。项羽倒好找,人就在彭城一带,神力已醒,早不是凡俗战场上的角色。
    可刘邦呢?藏在哪?有没有也开了窍?手底下有没有硬茬子?一概不知。
    第二道任务,眼下纯属抓瞎。
    不过他也没蔫太久,转念一想:这世道乱成一锅粥,以刘邦那副八面玲瓏、专爱搅局的脾性,绝不会老老实实窝在沛县啃乾粮。再加他身边聚著一帮敢打敢拼的老乡,横竖要在关东诸侯里杀出血路,不过是早晚的事。
    “嗯……改天派个信得过的人,去项羽那儿探探口风,顺嘴问问刘邦人在哪。”
    杨玄隨口琢磨著。项梁战死的消息他早知道了——对方站在高台之上,靶子似的杵著,想不盯都难。那一箭穿喉、坠台而亡的全过程,全被他冷眼收进眼里。
    他只轻轻嘆了一声:该来的,终究绕不开。
    项梁这一倒,恐怕就是命里註定的劫数。
    与此同时,他也在琢磨那两个奖励究竟几斤几两。项羽那档子“天生神力”,听著直白,可细想又不对味——自己现在举手投足皆带崩山之势,再添个“天生”有何用?直到记起项羽撕裂岩壁时那股子蛮横劲儿,才咂摸出味来:若真能拿到与之比肩的神力,倒真是雪中送炭。
    至於刘邦的“赤帝之心”,他就彻底懵了。连人影都没捞著,哪猜得透这玩意儿是温的还是烫的?琢磨两圈,乾脆先撂一边。
    眼下真正要紧的,是李元宝今晚能不能踩准时辰,一头扎进关东军大营——这才是杨玄“敌驻我扰”的实招。
    关东军大营。
    李元宝率骑兵放开蹄子奔袭,马蹄声如滚雷压境,秦军来袭的消息眨眼间炸遍整座营盘。帐中將士纷纷翻身跃起,抄起兵刃就往中军方向狂奔,甲叶磕碰声、呼喝声、马嘶声混作一团,乱得像沸水浇进油锅。
    有的连铁甲都懒得披掛,至於赤身裸体?根本不可能——眼下才三月,函谷关夜里寒气刺骨,冷得能咬掉耳朵,谁敢光著身子躺下,准保被冻得齜牙咧嘴、浑身打摆子,半夜跳起来直跺脚。
    所以不光关东联军,秦军夜里也全副武装合衣而臥。
    脱衣穿衣太耗热,寒气趁机往骨头缝里钻;更关键的是,战情瞬息万变,一有风吹草动就得立刻抄傢伙上马,哪还顾得上系带子、扣甲扣?耽误半拍,人头就悬在刀尖上了。
    “將军,六国营盘……空了不少!”
    李元宝身旁,一名校尉猛勒韁绳,战马人立而起,嘶鸣未落便俯身低语。眼前万骑列阵,对面关东大营却已迥然不同:外围垒起了拒马鹿角,辕门加厚了三层夯土,营內號角未响,兵卒已如潮水般涌向点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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