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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杀神崛起大秦 第595章 项梁之死

第595章 项梁之死

    就算真有五十六万头猪横在面前,项羽挥刀砍杀,也得砍到手软筋断。
    况且,彼时大半敌军是慌不择路跳进睢水淹死的。而今呢?项羽早被李元宝那轮雷霆般的骑兵衝锋嚇破了胆——函谷关山口那一战,铁蹄踏碎山石的轰鸣至今还在他耳中迴响。
    退营数十里后,他专挑离黄河远、地势平缓处扎寨,分明是怕再遭突袭。这种局面下,还想重演彭城大捷?无异於痴人说梦。
    事实上,李元宝压根没动这念头。他莽是莽,可只在己方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时才敢豁出去拼一把。如今关东军步步为营、警觉如狐,他还硬往上撞,那不是勇,是找死。
    他要做的,就是像毒蜂一样反覆蜇刺:忽东忽西,昼伏夜出,让三十万大军日夜绷紧神经,不敢合眼。来回折腾几回,士气必然像被抽丝的蚕茧,越扯越薄,隨时可能崩断。
    至於他自己这支骑兵?甲冑鋥亮、骑射如神,他不信关东军里有哪支队伍能咬住他们尾巴。万一风声不对,掉头就往函谷关跑——那山道窄得仅容两马並行,关东军刚被揍得魂飞魄散,难道还敢追进鬼门关不成?
    李元宝盘算得滴水不漏,偏偏现实偏要泼他一瓢冷水。
    夜色浓稠如墨,他率万骑悄然摸至距关东军大营十里处,再往前,恐怕就要撞上暗哨的刀尖了。
    此行本非决战,但若能顺手削掉几个脑袋,总好过乾瞪眼晃一圈就撤。
    而此刻的关东军大营里,前几日失踪的项梁,竟被人抬了回来——只是再不会睁眼说话了。胸口赫然一个碗口大的贯穿伤,血已凝成黑痂,人早凉透。
    全营气氛骤然沉肃。项梁不只是楚国世袭卿族,更是楚军总帅,项羽、项庄的亲叔父,在项氏宗族里德高望重,一言九鼎。
    如今倒在伐秦路上,成了起兵以来阵亡级別最高的將领,葬礼自然极尽哀荣。
    数日前仓促后撤数十里扎营,其中一项缘由,便是为避开秦军窥探,护住项梁英灵不受惊扰。
    夜风微凉,掠过灵堂前的白幡,拂过项庄额角。他眼下泪痕未乾,身子伏在棺盖上,呼吸轻浅,竟是累极睡去。
    棺侧,项羽一手按在冰凉的楠木棺身上,喉头滚动,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悠长嘆息。伐秦路上必有人倒下,可他万没料到,待他如亲子、手把手教他握戟的叔父,竟先一步撒手人寰。
    他还没亲眼看见自己踏破函谷、直取关中,还没亲手掀翻咸阳宫顶、揪出嬴政那张脸……怎么就……怎么能……
    悲慟如潮水漫过胸膛,身后却空荡得发冷。仿佛项梁一走,世间最后一盏引路灯也熄了。再没人耳提面命,再没人拍著他肩说“羽儿莫急”,往后只剩他一人独对长夜。
    照理说,他该更恨秦国,更恨杨玄。可此刻心底却像被抽空了一样,只剩茫然。对秦的恨意,原是项梁一字一句灌进他骨头里的;如今树倒藤枯,那恨意竟也跟著散了,风一吹,就没了影。
    他不知道,这变化与他近日觉醒的神力有关——力量越强,越难看清凡人的挣扎;权谋倾轧、生死相搏,在他眼里,渐渐变得像隔著一层毛玻璃,模糊又遥远。
    项羽心里只盘算著一件事——等踏平秦国,把咸阳付之一炬,便携子然远走江东,回那片生他养他的故土去。
    可李元宝的铁蹄声,硬生生撕开了这层沉鬱的思绪。关东军大营死寂如墓,唯有一万骑兵奔袭而来的轰响,像刀子刮过耳膜,刺得人头皮发紧。
    项羽得了神力,五感通明,百里之內风吹草动皆能察觉。李元宝的队伍尚在十里开外,他便已隱隱感知。只是心绪沉得太深,竟任由那纷乱的马蹄声、甲冑撞响、战马嘶鸣一路逼近,直到帐外人声鼎沸,才猛地回神。
    “终究是来了。”
    他心底一沉。当日撤出函谷关时,他就料到对方必会趁夜突袭——只是不知哪一夜罢了。
    如今看来,半点没猜错。李元宝,或者说杨玄,绝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时机:关东军新败,士气溃散,军心浮动,此时扰其营、断其粮、疲其师,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项梁灵堂设在楚军大营正中心,离前沿营垒尚远。哪怕李元宝杀进营门,一时也冲不到这儿来。项羽暂且按住心口,静观其变。
    一旁的项庄却被惊得弹身而起,双目赤红,死死盯住马蹄声来处。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伸手抄起帐角悬著的长剑,剑鞘都来不及解,转身就要衝出去。
    耻辱烧著他的血——上回被李元宝当眾击溃,连佩剑都被夺走;愤怒更压不住——眼下竟敢惊扰叔父灵位,褻瀆亡魂!两股火拧成一股烈焰,直衝天灵盖。
    他原打算守完灵再寻机雪耻,不料仇家倒自己撞上门来。
    好!就拿你首级,祭我叔父在天之灵!
    项庄胸中翻涌著少年特有的狠劲。比起老谋深算、不动声色的李元宝,他更像一把未开刃却已锋芒毕露的剑——恨则怒,怒则动,睚眥必报,从不遮掩。
    也无需遮掩。不足二十岁,剑术已登峰造极,横扫关东难逢敌手,项庄有这份傲气,配得上这身本事。
    他刚抬脚,手腕却被项羽稳稳扣住。项羽朝他缓缓摇头,眼神沉静,意思分明:不必出去。
    自撤出函谷关,项羽就没閒过。一面料理项梁后事,一面整肃军务——不单为践行项梁从小灌入他骨子里的灭秦之志,更是要替这位倒在伐秦山道上的叔父,把未竟的事扛到底。
    项梁虽未明言,但人死在函谷关隘口,心早飞进了咸阳宫。这些年,项羽与项庄在他膝下长大,谁不明白他日夜所思、梦寐所求?
    项羽雷厉风行,將各路兵马重新编整:指挥权尽数交予龙且、季布、英布、丁公、钟离昧五员悍將;运筹帷幄,则仰仗范增与陈平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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