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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龙族:都当保安了还屠什么龙? 第16章 保安大学习

第16章 保安大学习

    “唉……又是难熬的一晚。”
    芬格尔四仰八叉地瘫在门卫室破旧的椅子上,双目放空,一脸生无可恋,“路哥,咱们天天这么当保安混日子,何年何月才能暴富啊?”
    “你问我也是白问,我要是知道怎么才能发財,现在也不会跟你一样坐在这里当看门狗了。”
    路明非靠在桌边,坦然地说,“你现在有欠债不?”
    “暂时还没有。”芬格尔懒洋洋地撑起上半身,“但很快就会有了……路哥,你有没有什么来钱快、能应急的法子?”
    路明非沉默了两秒,认真思考了一下,才慢悠悠开口。
    “你真要说的话……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芬格尔瞬间精神了,目光炯炯地坐起身来。
    “你可以去卖血。”
    路明非迎著他的目光,语气慢悠悠地说。
    空气骤然安静了半秒。
    芬格尔猛地瞪圆眼睛,像是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整个人都懵了:
    “啥?卖血?这他妈又是什么阴间操作?”
    “唔,准確说,叫代人献血。”路明非挠了挠头髮,语气平淡。
    “以前在上海的时候我接触过,像机关单位、学校、社区这些地方,每年都会有一个硬性的自愿献血指標。”
    “但是这年头占便宜的事儿人人抢,献爱心的事情就没那么多人感兴趣了,几个人乐意白白被抽一管子血?”
    “社区和单位没办法,只能加钱,指望能吸引更多的人来献血。”
    他轻轻地嗤笑了一声:“有需求,就有市场,久而久之,就有人专门做起了这门生意,靠信息差赚钱。”
    “他们会去找那些年度指標没能完成的单位,谈好价格之后找人顶替献血,赚中间差价。说白了就是血黄牛、或者血贩子。”
    看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芬格尔,路明非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他们一般会去找那些保安、或者三和大神之类的閒人,让你掛个名字替別人献血,然后给你一笔补偿钱……当然,大头都被他们抽走了,到你手里只剩一半。”
    “一般人其实是没有必要通过这些喝人血的血贩子,只是像我们这种长期上夜班的人没办法通过输血前的体检,只能吃药贩子给我们的一种药片,把转氨酶压下去才能通过献血之前的体检。”
    “说起来,我以前在上海上班的时候就去过好几次呢。”
    说到这里,路明非不禁仰头回忆了下,眼神不自觉地有些飘远。
    “虽然被黄牛跟血贩子吞了一半,但是最后到手的也还有一千多……那时候我年纪还不大,拿到这笔工资以外的钱高兴坏了。”
    “我本来是想每个月都去卖一次的,结果医院的人告诉我这种全血很伤身体,一年最多只能献三次,抽多了会猝死。”
    “见我不信,他们还说前不久我那边就死了个不信邪的,听说那人也是个保安,因为急著用钱就拿別人身份证冒充,偷偷跑了几个血站,一年多献了好几次,然后……他就猝死了,年龄不大。”
    “后来血贩子联繫我,跟我说除了全血外我还能每月献一次成分血,就是到手的钱少得可怜,血贩子吃完大头之后能给我的就只有两三百块。”
    “我在跟其他保安聊天的时候还听说,就在我看门的那个央企里,那些正式工全部都是985的博士,他们献一次血补贴五千多,还有带薪休假、一堆营养品……我当时羡慕得要死,心想我要是985博士就好了,入职了这个央企我就是每个月去卖血都能赚翻了。”
    说到这儿,路明非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自嘲:
    “你说可笑不可笑?那时候我做梦都想当个985博士,脑子里盘算的却全是怎么靠卖血多赚点钱。”
    芬格尔坐在一旁,沉默得有些反常,一句话都没接。
    “唉,都过去了。”
    路明非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你要是真急用钱,我也可以帮你你找一找这边的血贩子,就是不知道这边的行情怎么样。”
    “不过我估计价格比上海要低上不少,虽然有点不划算,但也算是个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芬格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变幻了好几番,最终还是用力摇了摇头。
    “这……还是算了吧。”
    他声音压低了几分,“我还没落魄到要去卖血的地步。”
    看向路明非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复杂难明的意味。
    “隨你。”路明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淡又补了一句,“除了卖血之外,如果想赚快钱,也可以去干黑中介。”
    “……黑中介?”芬格尔低声喃喃。
    “我以前的保安群里有个叫墩子的,就受不了保安的熬夜,跑去广东干了黑中介,听说一年赚了几十万。”
    “他在qq上跟我聊天的时候说了好几次自己后悔死了,后悔怎么没早点干黑中介,说现在的韭菜太多了,根本割不完,特別是每年高考之后那批想找兼职的大学生。”
    路明非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发冷:
    “干这个来钱比保安不知道快了多少,就是平时走夜路得小心点,別哪天在小巷子里被人蒙头一刀捅死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找去。”
    这一次,芬格尔彻底沉默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
    。
    “对了,差不多也该进行一个月一次的例行训练了。”
    聊到这里,路明非突然伸手一拍脑袋,“芬格尔,你在这等我一会。”
    说完,他便骑著辆破破烂烂的小电驴就走了。
    每过几分钟,就又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这是什么东西?”
    芬格尔一脸诧异地盯著路明非,只见他硬生生从小电驴上拖下来一只鼓鼓囊囊的大蛇皮袋,袋口还胡乱扎著几圈麻绳。
    “保安办公室里弄出来的,今天晚上不用打点,我们来开展保安大学习。”
    路明非一脸高深莫测地说,“这些是等会要用到的一些神奇妙妙工具。”
    他蹲下身折腾了一会,双手抠住蛇皮袋口猛地一拽,几件长短不一、被塑料布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便滚了出来,在桌上一字排开。
    “啥啊,一大堆的?”
    芬格尔立刻凑到路明非身后,脑袋伸得老长,眼巴巴看著他一件一件拆开包装。
    有的旧、有的新,五花八门的堆了一桌。
    “电视上看过吧?这是橡胶棍、防暴钢叉跟防暴盾牌,是为数不多保安也能够使用的约束类器械。”
    路明非掂了掂这些东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今晚上的食堂菜品:“电视上很多的东西其实都是警察才给用的,保安能用的约束装备其实也就这几样。”
    “我之前在上海那边当保安的时候,因为工作的地方是个龙头央企,经常有接待大领导跟外国佬的场合,所以给保安配的警械装备配得很齐全,像电警棍、辣椒喷雾这种东西都有,有时候还会要求我们白班跟夜班人员一起手持装备参加训练……不过仕兰这种私立中学肯定配不了那么齐的设备,最多也就是通过私人关係搞一些淘汰掉的警械来。”
    “而且这些东西平时都是锁在办公室里吃灰的,一般也用不上,只有像几十周年校庆这种重大的场合,才需要我们拿这些东西出来镇镇场子。”
    看著手里那根亮闪闪的长钢叉,路明非一时有些感慨,拿著防暴钢叉隨意挥舞了两下。
    他隨手用这根钢叉挽了个像模像样的枪花,隨著手腕旋转,那柄钢叉在他掌心旋出了一道冷光,动作相当熟稔。
    “和蔼!任何邪恶,终將绳之以法!”
    路明非把腰杆一挺,中气十足地大喝一声,神情严肃得仿佛即將上战场的將军。
    “怎么样?我现在有没有一点像战狠昊京?”他问芬格尔。
    芬格尔盯著那杆钢叉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空气都被带得簌簌作响,不由得默默咽了口唾沫。
    “路哥……你这是什么乱披风叉法?”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看你这玩意用的挺熟练啊?以前有实际用过么?”
    “算是吧。”
    路明非轻描淡写地收起钢叉,很有安全意识地將有金属尖端的一段朝著地面。
    “以前在小区跟某个师范大学里都用过这玩意,在小区里叉的是个喝多了拿酒瓶子砸人醉鬼,在师范大学里叉了个骚扰女生的洋鬼子。”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过事后我被投诉了,说我伤害了国际友人感情,学校二话不说就把我开了。”
    “呃呃。”
    眼看著说到了路明非的伤心事,芬格尔连忙换了个话题,“我们明天要拿著这些东西上班吗?”
    他拿起一把钢叉隨意比划了两下,手感相当冰凉,“这是仕兰中学周年校庆,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不长眼的歹徒会选这种时候闯进来吧。”
    “那谁知道?”
    路明非嘆了口气,“仕兰中学虽然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但是无论什么地方,只要人一多麻烦就多。”
    “像那种被班主任搞了老婆的中年苦主、小孩厌学在学校自杀后想不开的家长……这种情况怎么说都会有一些的。”
    “只不过以前的歹徒都是傻乎乎地提著菜刀衝进来,只要一叉子下去就能让他趴在地上,现在人们的经济水平提高了,一般都直接上载具了。”
    “有时候还会碰到开铲车跟泥头车的,这种时候除了跑没別的法子。”
    “毕竟命是自己的,学校一天就给一百多块钱,难不成还指望保安给他们卖命?”
    看著芬格尔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路明非笑了笑,递给芬格尔一件防暴盾牌。
    “放心吧,这些东西我们拿著也就做个样子而已,真要碰到事了也是白班那边的事情,到时候我们两就看看停车场,引导一下车辆就好。”
    芬格尔长长地鬆了口气,“原来就只是看个停车场啊,那还好那还好,我还以为又要折腾啥麻烦事。”
    “別乱动,拿著钢叉站好,我拍两张照片交差。”
    路明非掏出手机,镜头对准芬格尔,调整了两下角度,“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有正面有侧面,確保能清晰看到芬格尔跟他手里的防暴器械。
    他指尖飞快滑动屏幕,把照片发到仕兰中学物业管理的工作群里,隨手敲了一行配文:
    【仕兰中学保安队,已完成本月份安全意识及器械使用训练,附现场照片。】
    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群里一个备註为“仕兰中学项目经理”的群管理就秒回了一个金灿灿的大拇指表情。
    后面还跟了句:【做得好,继续保持,確保校庆期间安保无虞。】
    路明非扫了眼手机,隨手把屏幕按黑揣回兜里,淡淡道:
    “完事了,这些东西就在这里放两天,等到周年校庆结束了再送回去。”
    芬格尔手里的钢叉还没来得及放下,见状不禁挠头。
    “一个月一次的例行训练,就这么敷衍?”
    路明非摊了摊手:“不然你以为呢?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摆样子、留痕跡用的。现实里哪有那么多意外找上门?”
    “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把今天拍的这些照片甩出去证明我们有在做事,搪塞一下就完了。”
    他伸了个懒腰,语气缓和了些:
    “今晚不用费心打点了,芬格尔,你先趴在桌上睡会儿,明天还有一整天的班要熬,別熬垮了。”
    芬格尔连忙把钢叉靠在墙角,揉了揉发酸的肩膀,隨口问道:“对了路哥,今晚11点我们还得给夏弥老师开门不?”
    “不用了。”
    路明非摆了摆手,语气篤定,“马上就是周年校庆了,她这两天晚上应该都不会再出去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你先睡,等下半夜的时候再来替我一会儿,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他走到门卫室门口,用手掌挡著外面的晚风,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咔噠”一声点燃一根烟。
    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路明非夹著烟,脚步慢悠悠地走出了门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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