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荣宝斋。
    杜昱没有回到客栈，而是选择直接出城。
    期间他一直开启追踪技能，想看看是否会上演小说中的追杀桥段。
    另一边。
    “大小姐，要不要派个人……”林掌柜说道。
    荣雨君瞥了他一眼，说道：“怎么，嫌赚得不够多？”
    “那个厉飞雨有问题，而且老朽从未在府城见过此人，即便动手也不会影响到荣宝斋的声誉。”林掌柜说道。
    “目光短浅。香火气那么浓郁的物件你见过几个？”荣雨君说道。
    “额，大小姐您的意思是？”林掌柜问道。
    “他根本就不知道尊欢喜佛的真正价值，若这一次只是试探呢，若他还能拿出第二件呢？”荣雨君说道。
    林掌柜连连点头，说道：“是老朽思虑不周，还请大小姐原谅。”
    “暂时不用刻意盯著，这一次交易如此顺利相信他还会来第二次、第三次。时间长了自然会暴露一些底细，到时候再判断是动手还是结交。”荣雨君说道。
    “还是大小姐高瞻远瞩，老朽自愧不如。”林掌柜恭维道。
    “他再来的时候接待的规格高一点，让他见到我们的热情。”荣雨君吩咐道。
    林掌柜连连称是。
    几句话，就確定了荣宝斋的態度。
    再说杜昱，出城之后不紧不慢地走了二十余里。
    视野『雷达』上出现了数不清的人名，但確实没有一个是跟踪他的。
    “莫非本地帮会变得有礼貌了？”
    杜昱在心中吐槽一句，不过没人追杀总归是一件好事。
    这说明疤脸壮汉的马甲还能继续用，包括那一枚象徵vip身份的玉牌。
    见已经是傍晚时分，杜昱没有回到府城。
    他而是沿著官路继续前行，找到当初路过的一座集镇住下。
    在客栈的房间里用过晚餐，从系统空间中取出《沧澜凝气诀》的残篇认真学习。
    从前面的总纲来看，这部功法甚至提到了通脉之上的凝罡境。
    可惜的是仅剩下二十几页的內容到了聚气境后期就戛然而止，令人颇为遗憾。
    不过仅从突破换血境来看，它还是很高明的功法。
    至少比梅向东描述的武馆功法要强出不少。
    当然对不对杜昱也说不好，毕竟他从未进入过武馆体系。
    认真研究了大半夜，沧澜凝气诀终於被录入到词条系统之中。
    看著未入门（2/1000)的进度条，就知道要准备爆肝一段时间了。
    好在沧澜凝气诀只需要打坐调息凝聚气血，不需要准备特定的场地。
    这方便他在新家里闭门修炼。
    得到新功法的杜昱精神亢奋，当即盘膝而坐五心向天开始尝试凝聚气血之力。
    不知道是天道酬勤在发挥作用，还是龙筋虎骨的武道天赋在发力。
    仅仅半个时辰，杜昱就感觉到下腹丹田位置有一丝內气诞生。
    他心情激动，稍一分神，那一丝內气便消散於无形，重新化为气血。
    儘管只是一瞬间，他还是清晰地感觉到突破的契机。
    进入到换血境那么久，天道酬勤已经將境界推到巔峰。
    只因没有聚气之法一直卡在瓶颈，现在终於看到了希望。
    杜昱再次屏气凝神，按照沧澜凝气诀的法门凝聚內气。
    ……
    “喔！喔！喔！”
    鸡鸣报晓。
    客房之中，杜昱驀然睁开双眼。
    经过一夜苦修，他终於將一丝內气留存在丹田之中，就像在大地上播下一颗种子。
    熟练度也从（2/1000)变成了（50/1000)。
    相信只要將沧澜凝气诀刷到入门级，他就能利用词条系统破境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武者。
    是的，炼体吹得再厉害也只是初入武道。
    只有聚气才能发挥出超越人体极限的战斗力。
    从某些角度来说算是成就超凡。
    杜昱有种预感，突破到聚气境这个大境界后，系统商城会给他一个惊喜。
    或许到那时才有资格获得来自诸天万界的秘法。
    一夜苦修，他反而精神奕奕。
    索性赶早返回府城，准备宅在新家里专心突破。
    杜昱骑著法拉驴很快就赶到城门附近。
    寻个无人之地將宝驴收回系统空间，改头换面变回穷书生的模样，这才排队入城。
    回到濯衣巷的新家，他立刻就察觉到有些不对。
    去参加科举之前他早將门锁好，还用髮丝做了几个暗记。
    现在不仅髮丝消失不见，便是他昔日练字时的手稿也有被翻动过的痕跡。
    虽然痕跡很轻，但也能看得出来。
    “梅向东？”
    杜昱第一时间就怀疑到好朋友的头上。
    额，貌似不用认真分析也能得出这个结论。
    毕竟在府城里就只有这一个知道他住处的熟人。
    “靠，这傢伙不会真是老乡吧。几次三番窥视究竟要做什么？”杜昱顿时警觉起来。
    他立刻想到了诸天商城系统面板上的气运值，和起点那些天道之子类的小说。
    “莫非要我们这些掛比互相猎杀？”他有些怀疑，但不確定。
    所以立刻决定，今后以打坐聚气为主，儘量不去练习武技。
    而且在修炼的时候也要分神开启追踪技能监测周围状况。
    至少现在梅向东在明他在暗，主动权还在自己手上。
    基於现状，杜昱將自己的计划作出微调。
    白天温书刻苦攻读，通过练习书法感悟入微级別的控制。
    到夜深人静时再打坐修炼。
    一连五日，都无人打扰。
    就在杜昱以为梅向东已经放弃的时候，这位老朋友就给自己一个惊喜。
    当晚他再次品读《沧澜凝气诀》后，將秘籍收回系统空间。
    熄灯之后，坐在床上调整状態。
    正准备修炼的时候，视野『雷达』上多出一个红点。
    上面的名字赫然是梅向东。
    杜昱无奈一笑，暗骂道：“狗东西还真是执著。”
    隨后迅速宽衣解带，钻入被窝里假寐。
    梅向东悄无声息地跳到屋顶，在一个背光不起眼的地方揭下一小块瓦片。
    他透过小孔向屋中观察。
    见杜昱睡得正香，还有轻微的鼾声传来。
    梅向东眉头紧皱，面带失望之色。
    他一直怀疑那天的疤脸壮汉厉飞雨就是杜昱，但始终没有找到证据。
    趁著对方科举的时候偷偷来过一次，还看过那些手稿。
    虽然没在字里行间发现什么破绽，可那雋秀飘逸的书法总让他有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