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起来了。
他穿好衣服,把何雨水叫醒。小姑娘揉著眼睛坐起来,头髮乱糟糟的,跟个小鸟窝似的。
“哥,今天是不是要去上学了?”
“对,快起来,吃了饭去学校。”
何雨水一下子清醒了,从炕上跳下来,自己穿鞋穿衣服,比平时利索了十倍。何雨柱给她梳了头,扎了两个小辫子,用新买的红头绳系好。何雨水对著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笑了。
“哥,好看吗?”
“好看。走吧,吃饭去。”
兄妹俩出了门,在中院水池边洗漱。院里已经有人起来了,看见他们,有人打招呼,有人假装没看见。何雨柱也不在意,洗完脸就带著何雨水出了门。
胡同口有个早点摊子,卖豆汁、焦圈、咸菜丝。何雨柱要了两碗豆汁,四个焦圈,一碟咸菜。何雨水吃得呼嚕呼嚕的,一边吃一边晃腿,高兴得像只小鸟。
吃完饭,何雨柱带著她去买书包和学习用品。文具店在胡同拐角,店面不大,东西倒是齐全。何雨水挑了个蓝色帆布书包,又挑了铅笔、橡皮、本子,还有一把小尺子。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放进书包里,背在身上试了试,转过身来问何雨柱。
“哥,好看吗?”
“好看。”
何雨水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兄妹俩出了文具店,往红星小学走。红星小学在胡同东头,走路十来分钟就到了。学校不大,两排平房,一个操场,操场上有几棵老槐树,掛著个铁钟,上课下课就敲这个钟。
何雨柱牵著何雨水进了校门,找到办公室。办公室里坐著几个老师,最靠门的是个中年女老师,戴著眼镜,看著挺和气的。
“老师,我带我妹妹来报名。”
女老师抬起头,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何雨水,“几岁了?”
“六岁。”何雨柱说。
“叫什么名字?”
“何雨水。”
女老师翻了翻桌上的本子,点点头,“户口本带了吗?”
何雨柱把户口本递过去。女老师看了看,登记了信息,又问了几句,就给何雨水办了入学手续。现在国家鼓励教育,尤其是女孩子上学,政策上照顾得多,手续办得也顺当。没一会儿工夫,什么都办好了。
女老师把户口本还给何雨柱,笑著说:“分在一班,明天正式上课。回去给孩子准备准备,明天早点来。”
何雨柱道了谢,牵著何雨水出了办公室。
刚走到操场上,就看见许富贵带著许大茂和许晓玲从校门口走进来。许富贵今天穿了件乾净的灰布褂子,头髮梳得整整齐齐,可脸上还是带著那股子虚浮的气色。许大茂跟在后头,耷拉著脑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的。许晓玲倒是精神,蹦蹦跳跳的,一看见何雨水就叫起来。
“雨水!”
“晓玲!”
两个小姑娘跑到一起,手拉著手,嘰嘰喳喳地说起来。许晓玲背著一个粉色花书包,从里头掏出铅笔盒给何雨水看,何雨水也把自己的新书包亮出来,两个小姑娘比来比去,都觉得自己的是最好的。
何雨水比许晓玲大半岁,个头也高一点,可两个人在一块儿玩,倒像是雨水小一些——她从小没娘,性子软,许晓玲有娘疼著,反倒更泼辣些,处处护著她。
许富贵走过来,跟何雨柱打了个招呼。他看了许大茂一眼,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大茂怎么了?”何雨柱问。
许富贵哼了一声,“作业没写完,被老师训了一顿。一个暑假一个字没动,你说气不气人?”
许大茂低著头,小声嘟囔:“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你是什么?有意的?”许富贵瞪他一眼,“回去再跟你算帐。”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许晓玲拉著何雨水跑过来,“爹,雨水跟我一个班!一班!”
许富贵愣了一下,“真的?那敢情好。两个孩子一起上学,互相有个照应。”
何雨柱点点头,“是,挺好的。”
许富贵看了看何雨柱,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柱子,有件事我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今天院里有人传,说你爹去南方了。还说……”他顿了顿,“还说他是为了那个寡妇才走的。”
何雨柱的眉头皱起来。
“谁传的?”
“不知道,早上起来就听见有人在说。”许富贵看著他,“我琢磨著,八成是易中海那边传出来的。他那个人,最会干这种事。”
何雨柱冷笑一声,“我知道。除了他,没人这么閒。”
许富贵嘆了口气,“柱子,你也別太往心里去。院里那些人,嘴碎,过几天就忘了。”
何雨柱点点头,“我知道。许叔,谢谢您告诉我。”
许富贵摆摆手,“谢什么?你爹走了,你一个人在院里,有什么事就说话。晚上来我家吃饭,算是给两个孩子庆祝庆祝。”
何雨柱想了想,“许叔,吃饭可以,但我得带菜。今天我做几个菜,让您尝尝我的手艺。”
许富贵笑了,“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走,咱们先回去。”
几个人出了校门,往四合院走。两个小姑娘走在前面,手拉著手,蹦蹦跳跳的,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高兴得不得了。许大茂跟在后头,还是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许富贵瞪了他好几眼,他都没看见。
路过菜市场的时候,何雨柱进去买了点菜。一条鱼,一块肉,几个鸡蛋,两把青菜。许富贵要付钱,何雨柱不让,说好了他请客,不能让人家破费。许富贵爭了两句,也就不爭了。
几个人拎著菜,说说笑笑地往四合院走。
到了门口,就看见閆埠贵提著个鱼竿,拎著个桶,从胡同那头晃悠过来。他今天去钓鱼了,钓了一上午,桶里就三条手指长的小鱼,在水里扑腾著,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他一眼看见何雨柱手里拎著的菜,眼睛立刻亮了。
“哟,柱子,买这么多菜?今天什么日子啊?”
何雨柱还没说话,许大茂先开口了:“我妹和雨水今天报名上学了,我爹请他们吃饭。”
閆埠贵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
“上学?报名?”他看著何雨柱,“柱子,院里孩子上学,一般都是我领著去的。你怎么不叫我?”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閆老师,您也没说啊。”
閆埠贵被噎了一下,“那……那你总得跟我说一声吧?我好歹是院里唯一的老师,这种事我不出面,像什么话?”
何雨柱笑了笑,“已经报完了。分在一班,老师挺好的。”
閆埠贵一听“一班”,脸上更不好看了。他在红星小学教四年级,一班的老师跟他不对付,平时见面都不怎么说话。他想占的那点便宜,这下全没了。
可他这人,最会给自己找台阶。眼珠子转了转,又凑上来。
“柱子,你看你们两家庆祝,我也算半个家里人。晚上我去凑个热闹,给你们添添喜气。我那还有一瓶好酒,到时候带来……”
他说的那瓶“好酒”,院里人都知道底细——那酒是当初閆解成过生日时买的,喝了大半瓶,剩下的他捨不得扔,又捨不得自己喝,就往里头灌了白开水,灌得满满当当的。那酒早就没味儿了,跟白水差不多,喝多了还闹肚子。可閆埠贵不在乎,拿著这瓶酒到处蹭饭。赶上不知道底细的人家,他拿出来充面子;赶上知道底细的,人家不喝,他也不尷尬,拿回来继续灌水,下次接著用。这瓶酒在他手里跟传家宝似的,不知道晃悠了多少年。
许大茂不乐意了,“閆老师,您去凑什么热闹?我爹请的是柱子哥,又没请您。再说了,您那瓶酒都灌了多少年水了,谁喝啊?”
閆埠贵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跟你爹说话,你插什么嘴?”
他扭头看许富贵,“老许,你看看你儿子,这什么態度?我好歹也是院里长辈,他就这么跟我说话?”
许富贵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老閆,孩子不懂事,你跟他计较什么?”
閆埠贵被堵得说不出话。
许富贵又说:“今天是我们两家给孩子庆祝,就不麻烦你了。改天吧。”
说完,他冲何雨柱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往里走。
閆埠贵站在门口,看著他们的背影,气得脸都歪了。他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嘴里嘟囔著:“许家一家都是坏种,小的没教养,大的也不是东西……”
声音不大,刚好够何雨柱听见。
何雨柱没回头,嘴角微微翘了翘。许大茂倒是回头看了一眼,冲閆埠贵做了个鬼脸。
閆埠贵气得直跺脚,可又不敢追上去说什么,只能拎著那三条小鱼,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屋。
何雨柱进了许家的门,系上围裙,开始忙活。许富贵在旁边打下手,许大茂蹲在门口玩石子,两个小姑娘趴在炕上翻小人书。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飘出了香味。
红烧鱼、葱炒鸡蛋、青菜豆腐汤,还有一盘五花肉燉萝卜。何雨柱的刀工利落,火候拿捏得准,菜出锅的时候,顏色鲜亮,香气扑鼻。许富贵尝了一口红烧鱼,眼睛都亮了。
“柱子,你这手艺,比你爹都不差!”
何雨柱笑了笑,“还差得远呢。”
许大茂闻著香味跑进来,伸手就要抓,被许富贵一巴掌拍开。
“洗手去!”
许大茂嘿嘿笑著跑去洗手了。
几个人坐下,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两个小姑娘吃得满嘴流油,许大茂一个人干掉了大半盘五花肉。许富贵喝了两盅酒,脸上泛著红光,话也多了起来。
第65章 再次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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