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把白天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何雨柱怎么扇了易中海耳光,怎么把白寡妇懟得说不出话,聋老太太怎么出来撑腰,怎么被何雨柱顶回去。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横飞,恨不得自己就是何雨柱。
许晓玲在旁边插嘴:“院里人都说何叔叔的坏话,说他和寡妇跑了。雨水可生气了,跑到她哥师父家去了,都不跟我玩了。”
许富贵的筷子停住了。
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睛想了半天。
“爹,您想什么呢?”许大茂问。
许富贵慢慢开口了:“这事儿,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许大茂愣了,“什么意思?”
“何大清那个人,浑是浑了点,可不是那种拋家弃子的人。他要真跟那个白寡妇有一腿,也不会说跑就跑,连个招呼都不打。”许富贵顿了顿,“这八成是老易设的套。”
许大茂瞪大眼睛,“易中海?”
“你想想,老易一个绝户,没儿没女,他不得早做打算?何大清要是走了,傻柱就没了依靠,他再假惺惺地去照顾,傻柱还不得给他当儿子?”
许大茂听得目瞪口呆。
许晓玲小声说:“那……那聋奶奶呢?”
“她?”许富贵冷笑一声,“这事儿八成就是她在背后出的主意。老易那个人,心眼小,可脑子没那么好使。想不出这么毒的招来。”
许大茂的脸白了,“那他们以后会不会也这么算计咱们?”
许富贵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怕什么?经此一事,老易名声臭了,何大清那边也不会放过他。他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算计咱们?就算他以后想动咱们家,咱们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嘱咐道:“往后见了老易和聋老太太,绕道走。別跟他们打交道,也別得罪他们。听明白了吗?”
许大茂和许晓玲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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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刘家。
刘海忠今天心情好极了。
他坐在桌边,面前摆著一碟炒鸡蛋,一碟花生米,还有一小壶酒。他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滋溜一口,吧唧一下嘴,脸上的笑纹能夹死苍蝇。
今天这场戏,他看得过癮。易中海那个偽君子,被傻柱扇了一耳光,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还得灰溜溜地跟著聋老太太躲进后院。要不是怕被人看见,他当时就想拍手叫好。
大儿子刘光齐夹了块鸡蛋,边嚼边说:“爹,您今天可算出了口气了。易中海那个人,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原来背地里干这种齷齪事。自己搞了寡妇搞不定,就往何大清身上推,真不是东西。”
刘海忠哼了一声,“我早就说那小子不是好东西。你们还说我小心眼,现在看见了吧?”
刘光齐赶紧拍马屁:“还是爹您有眼光。易中海算什么?他就是个老工人,劳碌命,还是个绝户。这辈子註定劳碌一生,老无所依。您可不一样,您有三个儿子,將来都有出息。您那些徒弟,哪个不敬重您?將来您也是要当领导做大官的,易中海他给您提鞋都不配!”
这一通马屁拍得刘海忠浑身舒坦。他一高兴,从碟子里夹了一块鸡蛋,放到刘光齐碗里。
“吃吧。”
刘光齐眉开眼笑,“谢谢爹!”
二儿子刘光天眼巴巴地看著,小声说:“爹,我也想吃……”
刘海忠的脸一沉,“吃你的窝头!你才多大?吃什么鸡蛋?你有那个命嘛?”
刘光天张了张嘴,低下头,不敢再说了。他咬了一口窝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小儿子刘光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见哥哥哭了,也跟著哭起来。黄大官赶紧把他抱起来,哄了两句,又瞪了刘海忠一眼,到底没敢说什么。
刘光齐坐在那儿,慢慢嚼著鸡蛋,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谁也不看,就那么低著头嚼著,好像这鸡蛋的味道特別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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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閆家。
閆家的饭桌上,照例是那几样东西——一碟咸菜,一碗棒子麵粥,几个掺了野菜的窝头。閆埠贵端著碗,吸溜了一口粥,砸吧砸吧嘴,一脸满足。
苟小莲坐在对面,筷子戳著窝头,心里还在想著白天的事。
“老閆,你说今天这事,老易也太倒霉了。被傻柱一个小辈扇了耳光,这面子丟得可不小。还有何大清那个人,平时看著挺正派的,怎么干出这种事来?拋下两个孩子跟寡妇跑,这还是人吗?”
閆埠贵嗤笑一声,“你懂什么?”
苟小莲不服气,“我怎么不懂了?”
閆埠贵放下碗,压低声音:“今天这事,全是老易算计的。”
苟小莲愣住了,“算计的?”
“何大清跟白寡妇那档子事,是老易牵的线。而且傻柱说的也是真的,白寡妇是什么人?是老易的姘头!”
苟小莲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怎么知道的?”
閆埠贵得意地笑了笑,“你当你男人这个门是白看的?”
他喝了口粥,慢悠悠地说:“老易有好几回,大半夜才回来,都是我给他开的门。那时候我就在他身上闻到一股子雪花膏的味儿,一闻就知道是女人用的。你说他一个大老爷们,忙了一天了身上只会有汗餿味儿,哪会抹什么雪花膏?那肯定是跟女人鬼混去了。”
苟小莲听得目瞪口呆。
閆埠贵继续说:“我拿这事儿拿捏过他几回,他也不小气,给包烟,给点零钱。后来他不夜归了,改成何大清夜归了。何大清半夜回来,我闻到他身上也有同样的味儿。我本来想拿捏拿捏何大清,可那浑人不吃这套,根本不搭理我。我一气之下,就把何大清在外面有女人的事儿传出去了。”
苟小莲恍然大悟,“原来前段时间院里那些风言风语,是你传的?”
閆埠贵嘿嘿一笑,也不否认。本来这事儿是该苟小莲乾的,可她还怀著孕呢,只能閆部贵自己来了,哼,让何大清不给自己占便宜,那你活该名声臭大街。
“今天白寡妇来的时候,我拦著她的时候,又闻到了那股味儿。这一下,我全明白了——老易跟白寡妇搞在一起,搞腻了,白寡妇有了他把柄,要拿捏他,老易就就把她甩给何大清。何大清上了套,要跟白寡妇去保城,老易正好脱身。谁知道何大清不知道被谁点醒了,临阵脱逃,白寡妇找不到人,就来找老易算帐。”
苟小莲听得心惊肉跳,“老易这也太毒了吧?为了自己脱身,就要让何家家破人亡?”
閆埠贵冷笑一声,“你以为呢?老易四十几了还没个孩子,这辈子註定是个绝户,绝户是什么?跟以前宫里的太监差不多,都是阴狠毒辣之辈。何家父子浑不吝,还能打,在院里还老是跟老易作对,老易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把何大清弄走,傻柱就没了依靠,他再假惺惺地拿个三瓜两枣地去给傻柱施恩,傻柱还不得对他感恩戴德啊?没了老何,后院老许就失去了帮手,老刘又是个草包,我嘛……明哲保身。到时候这院里的事,不就老易一个人说了算?”
苟小莲的脸色白了,“这老易也太会算计了吧,那咱们以后怎么跟老易相处?”
閆埠贵放下碗,抹了抹嘴,笑了。
第52章 各家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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