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韩国股市盘面平静如水,水下却已是惊涛骇浪。
姜俊赫彻底进入了近乎偏执的进攻状態。
第一天跌4.3%,第二天跌4.7%,第三天盘中一度击穿关键支撑位,单日狂泻5.1%。
徐天在韩布局的三只核心持仓,短短三个交易日,累计跌幅逼近14%,帐面浮亏以百亿韩元计。
市场一片死寂,没有利空,没有新闻,没有机构发声,仿佛这波暴跌只是正常调整。
只有圈內极少数人知道——这是一场精准定点猎杀。
江北金融中心,姜俊赫的操盘室已经连续三晚灯火通明。
所有人都处於高度亢奋之中。
“姜先生,成了!三天全部按计划砸盘,对方完全没有反抗!”
“友利银行合规审查持续收紧,徐天的大额资金依旧被卡死,补仓通道彻底瘫痪!”
“我们的拋单他一口都没吃,盘面全是散户跟风出逃,他现在就是被动等死!”
操盘手们声音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到失控。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一边倒的资本碾压——外来投资者被本地势力按死在盘面里,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
姜俊赫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著桌子,眼神阴鷙却难掩得意。
三天前品牌晚宴上的屈辱、跨国项目被截胡的不甘、在金智秀面前丟尽的脸面……
在这三天连续砸盘、一路狂胜里,似乎一点点被找了回来。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交易屏前,看著那三根一路向下的阴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意。
“徐天,你不是很能装淡定吗?”
“你不是敢在我的地盘上截胡我的项目吗?”
“现在知道疼了?
十几分钟,几十亿就没了。
你在韩国,连根都没有,拿什么跟我斗?”
情报组长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匯报最新进展:
“姜先生,我们安插的线人回报,徐天那边依旧异常安静,没有召开紧急会议,没有向韩国投资公社求助,没有联繫高层疏通关係,甚至连盘面都很少看。”
这话落在姜俊赫耳中,非但没有引起警惕,反而被他解读成了绝望与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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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他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不屑,
“那不是淡定,是无计可施。
他一个外来资本,人生地不熟,银行通道被我锁死,人脉资源被我架空,除了装平静,他还能做什么?”
“他越是不动,就说明他越慌。”
下属纷纷点头附和。
在他们眼里,徐天已经是困兽之斗,只差最后一击,便会彻底崩盘退场。
这时,风控官略带谨慎地开口:
“姜先生,我们目前已经动用了62%的自有资金,外加两倍短期槓桿,如果继续加码……风险会比较高。”
姜俊赫回头,眼神骤然变冷。
“风险?”
“我现在步步全胜,他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你跟我谈风险?”
“我要的不是小亏他一点,我要的是让他彻底滚出韩国。
现在收手,之前的布局全部白费。”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继续加码。
把后备资金全部打进去,槓桿开到三倍。
明天,我要看到股价直接击穿平台位,让他彻底失去翻盘希望。”
风控官脸色一白:“姜先生,三倍槓桿……一旦反转,我们会被强行平仓,损失不可控!”
“反转?”姜俊赫冷笑,
“有金智秀那个包袱在,他不敢把事情闹大;
有银行通道卡住,他没钱护盘;
有我全程压著,他连喘气机会都没有。
你告诉我,怎么反转?”
一句话,堵得所有人哑口无言。
在姜俊赫的认知里:
徐天有顾忌、有短板、有软肋;
而自己有地盘、有人脉、有主场优势。
这局,他必胜。
“照我说的做。”
“明天,是最后一击。”
“是!”
指令下达,全场再无异议。
三倍槓桿、全仓押注、最后狂砸——
姜俊赫把所有筹码,全部押在了“徐天无力反抗”这一个判断上。
他彻底被连续三天的“大胜”冲昏了头脑,
彻底忽略了最关键的一个细节:
徐天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动用过底牌。
江南资本中心,徐天办公室。
一片安静,只有盘面跳动的微光。
助理站在屏幕前,脸色凝重,声音压得极低:
“徐先生,姜俊赫疯了。
三天砸盘,累计跌幅13.9%,我们帐面浮亏已经超过120亿韩元。
刚刚最新消息——他把槓桿加到了三倍,后备资金全部打光,明天准备最后一击,击穿我们的底线。”
换做任何一个投资人,此刻早已崩溃、妥协、找人求和、甚至割肉退场。
但徐天只是坐在椅子上,指尖轻轻抵著眉心,神色清淡,没有一丝慌乱。
甚至,眼底还掠过一丝极淡的、瞭然的冷意。
“三倍槓桿……”
他低声重复一遍,语气平静得可怕,
“很好。”
助理一愣:“徐先生?”
徐天缓缓抬眼,逻辑清晰,字字沉稳:
“他终於把所有子弹打光了。
把所有槓桿加满了。
把所有信心,拉到最满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以退为进,引蛇出洞。
姜俊赫想要小胜,他就给小胜;
姜俊赫想要面子,他就给面子;
姜俊赫想要全胜,他就一步步让姜俊赫自己走进死局。
现在,局已成。
助理深吸一口气:“那我们……现在启动反击?
备用帐户、托盘资金、银行通道解除限制,全部就绪,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可以直接暴力拉升,把这几天跌幅全部收回来!”
徐天却轻轻摇头,语气依旧淡定:
“不急。”
“再等一天。”
助理怔住:“再等一天?我们还要继续亏?”
徐天淡淡开口,一句话道破终极布局:
“让他把最后一颗子弹打完。
让他以为,他已经全胜。
让他今晚睡个最安稳、最得意的觉。”
他顿了顿,眼底微光一闪:
“明天收盘前半小时,我要全线收网。”
一句话,定下终局。
助理瞬间明白,后背微微发凉。
徐天不是不反击,
是在等一个一击致命、不留退路的时机。
姜俊赫现在贏的每一分,
未来都要加倍吐出来。
“明白了,徐先生。
我全程待命,明天准时收网。”
“嗯。”徐天微微頷首,又淡淡补充一句,
“继续封锁所有消息,不准让任何关於股市、亏损、资本斗爭的消息
“是。”
门轻轻合上。
办公室重新恢復安静。
徐天看向屏幕上那片刺眼的跌幅,眼神平静无波。
帐面亏损?
只是暂时数字。
姜俊赫的狂胜?
只是迴光返照。
这场暗战,从一开始,胜负就已註定。
同一时间,金智秀的私人休息空间。
她刚刚结束一整天的行程,卸下舞台妆,穿著简单家居服,坐在落地窗前发呆。
手机安静地放在一旁。
三天里,她没有主动给徐天发过一条消息,
没有主动问过一句“你最近怎么样”,
没有主动打探过半分关於他资本、股市、投资的消息。
她的骄傲,不允许。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几天刷手机时,她总会下意识避开財经板块;
听到身边人提起“外资被狙击”“股市暴跌”这类字眼时,心跳会莫名轻顿一下;
偶尔深夜睡不著,脑海里会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个清淡平静、永远从容淡定的身影。
她会莫名担心。
担心他是不是遇到麻烦,
担心他是不是被人刁难,
担心他是不是有口不能言的难处。
可她绝不会表现出来。
更不会主动去问。
经纪人端来温水,隨口提了一句:“最近股市好像很乱,好多股票莫名其妙暴跌,听说有外来资本在韩国被本地势力针对了。”
金智秀握著水杯的指尖微紧,面上却依旧冷淡,淡淡“嗯”了一声,语气毫无波澜:
“与我无关。”
说完,她起身走向臥室,背影挺直骄傲,不留一丝破绽。
只是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轻轻靠在门板上,心底那一丝极淡的不安,悄悄蔓延开来。
她依旧不主动、不靠近、不打探。
可那份在意,早已藏不住。
深夜,姜俊赫的私人会所。
庆功宴已经摆好。
红酒、雪茄、心腹下属围坐一堂,人人脸上都是胜利的喜悦。
“姜先生,这一战打得太漂亮了!三天狂砸14%,徐天连头都抬不起来!”
“明天最后一击,他彻底完蛋,以后韩国资本市场,再也没人敢跟您作对!”
“您是真正的股市狙击手,无人能敌!”
恭维声此起彼伏。
姜俊赫端著红酒杯,站在露台上,俯瞰整座首尔夜景,意气风发,得意至极。
他贏了。
彻彻底底,乾乾净净。
徐天被他按死在盘面里,金智秀那把保护伞在资本市场毫无用处,所有丟掉的面子,全部捡了回来。
“徐天,”
他轻声自语,眼底满是胜利者的傲慢,
“明天过后,你在韩国,再无立足之地。”
酒杯轻轻一碰,红酒晃动。
他完全沉浸在“全胜”的美梦之中,
丝毫没有察觉——
一张为他量身定做的巨网,已经悄然收紧。
明天,
將是他狂胜的终点,
也是他崩盘的起点。
第二十九章 槓桿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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