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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撕碎男频爽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第85章

第85章

    苏清辞压下心中疑问,躬身应道:“是,臣定会将殿下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达给丽娘子。”
    她心下了然,这既是殿下对刘丽娘能力的试探,亦是对她投诚分量的一次考量。
    第二日早朝,还未等朝臣商议河北道赈灾的钦差人选,殿中突然响起一道激昂的声音,打破了肃穆的氛围。
    “臣崔景有本要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崔御史从朝列中快步走出,躬身行礼。
    这崔景乃是崔士良的旁支,此前因弹劾长公主将三公主扔进曲江池,被圣上当众责骂 “小题大做、挑拨皇室关系”,沉寂了好一阵子。
    没想到这次一来,又是他打头阵。
    “臣要弹劾太原郡守王峤!身为地方父母官,忝居守土要职,不思鞠躬尽瘁、安抚百姓以报君父之恩,反而钻研媚上之术,品行卑污、心术奸回!臣查实,此人竟暗中搜罗三名貌美少年,充作面首,献于长公主府中,以求攀附!”
    听闻此话,朝臣们纷纷交头接耳,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站在前列的李元昭,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探究。
    崔景见状,心中更有底气,语气愈发痛心疾首,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这王峤为陛下亲封的朝廷任命,却干出这等鸨母般的龌龊勾当!此等行为,不仅辱没了朝廷官威,更是欲以私谒媚宠为晋身之阶,其心可诛!”
    甚至暗指其有“窥探宫禁、结党营私”之嫌。
    末了,他更径直面向李元昭,扬声道,“还望长公主殿下以皇家清誉为重,屏退此类佞幸之徒,彻查此事,以正朝纲!”
    “败德辱官,伤风害俗;谄媚内宠,结交宫闱;心怀异志,图谋不轨!”
    这每一条罪状都可谓是字字诛心。
    满朝文武皆是人精,哪会听不出来,这话虽然是在弹劾王峤,可桩桩件件,都在暗指长公主“伤风败俗、结党营私、收受贿赂、干涉官员升迁”。
    站在朝列中的裴怀瑾,听到崔景的弹劾时,瞬间皱紧了眉头。
    王峤向长公主献礼之事,是他暗中从中牵线,且自问处置隐秘,不可能为外人所知。
    而这崔御史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要么,是长公主府中出了内奸,将此事泄露给了崔家。
    要么,便是那王峤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明着是向长公主献媚示好,实则是想借这件事拉长公主下水。
    无论是哪种可能,对长公主而言都极为不利。
    裴怀瑾看着殿中镇定自若的李元昭,心中满是自责。
    若不是他当初觉得王峤可用,主动牵线,也不会让长公主陷入今日这般被动的境地。
    御座之上的圣上听完后,面色也罕见地沉了下去。
    他目光扫过殿中众人,最后落在李元昭身上,“元昭,崔御史所言,是否属实?”
    李元昭缓缓出列,躬身道:“回父皇,崔御史所言,确有此事,那王峤,的确向儿臣府中进献了三名男子。”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谁也没料到,长公主竟然坦然承认了!
    尤其是那些依附她的臣子,更是惊疑交加。
    这可不是小罪,若圣上有心追究,崔党借机发难,殿下清誉与权势恐将受损。
    崔士良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李元昭会直接承认。
    但随即,他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只要她承认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圣上看着殿中混乱的局面,又看了看神色平静的李元昭与一脸激动的崔景,语气也变得愈发深沉。
    “那你倒与朕说说,这三人现今在何处?王峤送他们入府,意欲何为?你身为长公主,又为何收下这等礼物?”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责问了。
    所有人都不禁屏息凝神,等着长公主的回答。
    李元昭目光平静地迎上圣上的审视,从容道,“儿臣倒是好奇,崔御史究竟从何处听得此消息?”
    崔景的神色有一瞬间的慌乱,下意识的看向崔士良。
    崔士良却给他投去一个不易察觉的安抚眼神。
    李元昭并未穷追此问,继续道,“父皇容禀,王峤送人确有其事,可却并非崔御史所说的面首,而是为国举荐的贤才。那三人,早已被我安排只金吾卫历练去了。儿臣以为,此等为国荐才、输送栋梁之举,何以被曲解为献媚?”
    “莫非崔御史眼中平时浊物看多了,所以看什么,都成了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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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长公主竟然自行认罪了
    崔景面色骤变,急声道:“这绝无可能!那三人分明……分明就是些年轻貌美的少年,哪来的什么贤才!”
    李元昭似笑非笑道,“容貌都是父母给的,不能因为人家长得貌美,便断其不能为国效力吧?崔御史若是不信,自可派人去营队之中查验一番。”
    说完,她看向圣上,“父皇,儿臣未曾想到,一个小小的举贤纳才之事,竟惹出如此风波,累及朝堂清议,是儿臣思虑不周,请父皇降罪。”
    这番话看似是认错,实则是反客为主、以退为进。
    既标榜了自己“举贤为公”的大意,又暗指崔景不仅窥探公主府隐私,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蓄意诬告。
    连裴怀瑾都不知道,长公主竟然是将那三人送去了军营。
    她如今敢在朝堂上这般说,肯定是不怕人查验的。
    他暗自松了口气,却又对她多了几分佩服和敬畏。
    崔景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原本板上钉钉的事儿,怎么瞬间被反将了一军。
    自己甚至可能还会因为“诬告”而获罪。
    崔士良站在前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他看着圣上一言不发的模样,心中却快速盘算起来。
    他深知圣上这段时间对李元昭的忌惮,不然也不会在朝臣纷纷举荐她去河北道赈灾时,一直拖着不做决定。
    圣上的心思,无非是想找个由头,名正言顺地将赈灾差事从李元昭手中夺去,免得她再借赈灾收拢人心、积累政绩。
    此时只要有人出面弹劾,无论虚实,圣上皆可顺势发作,将机会转予他人。
    可没想到,李元昭竟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想到这里,崔士良往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以为,长公主虽有举贤之心,然其行事,亦难辞其咎。”
    “臣听闻,兵部尚书林大人之子,与长公主殿下过从甚密,常出入羲和宫,颇有谄媚邀宠之嫌。此子入仕不到三月,竟连擢两级!若朝中官员皆效仿此辈,只知钻营逢迎、讨好长公主便可官运亨通,那朝廷法度何在?纲纪何存?此乃殿下之过一也!”
    林尚书立于朝列之中,心中又惊又怒,不明白这崔士良发的什么疯,突然发难于他。
    两家素来交好,此人如今为了扳倒长公主,竟不惜将他也拖下水,果然是过河拆桥之辈!
    不待众人反应,崔士良继续高声道:“且不久前与吐蕃的马球赛上,当时观赛的百姓之中,竟有人高呼‘长公主万岁’!此等悖逆之言,殿下当场闻之,却未即刻严辞呵止,岂非默许?此乃殿下之过二也!”
    “陛下!”他语声沉痛,仿佛字字句句皆是为国为民:“殿下纵有才干,然若不拘小节、不避嫌疑,恐将滋生小人,败坏朝风,臣实忧之!”
    这番弹劾,比崔景的指控更具杀伤力。
    既扣上了“结党营私”的帽子,又扯上了“功高盖主”的僭越之词,句句直刺圣上内心忌惮之处。
    比李元昭先做出反应的是林尚书,他知道他不赶紧出来认罪,可能这两虎相斗,被牵连的就是自己了。
    “陛下,此乃臣之过也。臣之孽子性本顽劣,然臣溺于公务,疏于管教,致其不修德行,竟敢私下妄攀长公主殿下,往来府第,致使物议沸腾,玷辱天家圣洁。此皆臣教子不严,齐家无能之过也!请陛下降罪于臣,臣绝无妄言。”
    这时,李元昭这边的大臣也站出来为她辩解。
    “陛下明鉴!殿下素来爱才,常赐宴席,与众人研讨诗文、评论时政、鉴赏书画,仅此而已。”
    “林家郎君得以升迁,实因接待使臣有功,陛下亲自嘉奖,岂可归咎于殿下?”
    “至于球场悖逆之言,分明是奸人蓄意构陷,欲挑拨天家父女之情,殿下何其无辜!”
    崔相一党岂肯罢休,立时群起而攻。
    抓住“庶子频繁私会公主。”“若无不可告人之目的,何须如此隐秘?”“殿下若清白,何以不能光明正大?”等语不断诘问,更以“跪谏”施压,扬言“此事不清,朝堂不宁”。
    一时之间,朝堂上吵的比菜市场还热闹。
    在一片吵嚷声中,圣上不知是真怒还是假怒,陡然厉声喝道:“吵什么?!”
    众臣霎时噤声,齐齐跪伏于地,高呼:“陛下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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