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宅屋
首页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 第37章

第37章

    说着,他已经不满足于浅尝辄止,轻轻吮吸起来。
    “唔……何断秋!”江欲雪惊呼一声,脖子被吸得又痒又麻,忙手忙脚乱地去推何断秋的脑袋,却没使出什么力气。
    何断秋转而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暗哑:“师弟,春宫图光临摹可不够,得深入体会,才能画得传神。”
    江欲雪被他亲得晕晕乎乎,手里的笔早就掉在了地上,他半推半就地被何断秋带着,一点点后退,最后背抵住了书案。
    何断秋看着他这副露出破绽后羞赧又强撑的模样,心头那把火轰地烧了起来。
    江欲雪的嘴唇因情动而微微张着,低低喘着气,反手撑在桌沿,眸中水光潋滟,倏然问道:“师兄,是你大,还是上边这个人的大?”
    何断秋被这问话又点着了一把火,将那案上的春宫甩到墙角,气笑:“师弟,你亲自看看呢?”
    “我记性不好。”江欲雪存心嘲弄他,“就算真进去了,也不一定有什么感觉。”
    “你到时候别哭。”何断秋嗤了声,手上撩拨着,见江欲雪身子软成了水,仰倒在桌案上,两腿不自觉地夹住自己的腰,终于问出一个耿耿于怀的问题,“你现在还觉得我一辈子都用不上吗?”
    这种时候了,这傻子怎么还问这个?!
    江欲雪急促喘息道:“你就这般记仇?”
    “论记仇,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何断秋道。
    江欲雪眉毛一竖:“就事论事,别扯其他的。”
    “就事论事?好,你现在觉得我能行了吗?”何断秋俯下身去,抵着他的鼻尖问。
    江欲雪偏过头,羞恼道:“你总爱翻旧账!”
    “你先说的就事论事,怎么现在不论了?”何断秋问,手上惩罚性用了点力。
    江欲雪腰身打颤,闷哼一声,反倒嘴硬了:“你现在不是要用上了吗?还提它作甚!”
    “我乐意提!我就要提。”何断秋跟他杠上了。
    “幼稚,你不能老老实实闭嘴做正事吗?”江欲雪怒道,屈起膝盖,抬腿就要往他肩膀上踹。
    何断秋眼疾手快地按住他不安分的脚,手抓住瘦削的脚踝,道:“到底是谁先扯其他的?嗯?恶人先告状。”
    江欲雪冷笑道:“所以到底是你大还是他大?你磨磨唧唧不肯脱,不就是怕不如人家吗?”
    “我大!我大还不行吗!”何断秋被他那充满挑衅的熟悉的冷笑激得差点跳起来,什么风度理智皆抛向九霄云外,低头急于脱裤子证明自己。
    第28章 师父查房
    恰逢其时,静虚子的声音自窗外响起:“什么你大他大的?你们在争论什么?”
    屋内,陡地沉寂下来。
    何断秋险些将自己的玉带扣掰断,江欲雪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登时从桌案上弹起,落地踉跄一下,飞快拢紧散开的衣襟。
    两人眼神在半空中交会。
    何断秋说梦话:“师父不是替我们证婚了么?”
    江欲雪恼羞成怒:“谁准你大白天做这事的?”
    何断秋抓起地上那本春宫,迅速将其塞进书架最里侧,江欲雪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将裤子提好,腰带胡乱一扎,披上外袍。
    何断秋见他穿好衣服了,冲到门边,隔着门板道:“师父,我和师弟正在探讨剑气的规模,师弟觉得古籍记载夸张了,我觉得很写实,我们正在论证。”
    江欲雪听到何断秋漏洞百出的解释,嘴角抽动了一下,用清冷的嗓音接道:“师兄见解独特。”
    门外的静虚子似乎沉默了片刻。
    他道:“倒是用心。不过,探讨归探讨,你们没在里边打架吧?”
    “当然没有!”何断秋道。
    静虚子推门而入,看着两个徒弟做贼心虚的模样,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屋子里陈设整齐,并无激战迹象。
    “修行刻苦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分寸,莫要伤了和气,更莫要擦枪走火。”他仍不放心,叮嘱了句,转而说起了正事:“罢了,你们既有此钻研精神,正好。北边苍云山脉近期灵气异动,或有秘境将启,但波动紊乱,隐有邪气。宗门需遣人查探。此事交由你二人同去,互相照应,顺便寻找可能存在的秘境入口。”
    “出去历练一番也好,总拘在屋里容易心浮气躁。准备一下,明日出发吧。”
    “是,师父。”两人异口同声地应下。
    静虚子内心更觉奇异,怎么他俩答应得这么痛快?以前让他们一起出个任务比登天还难,对话不到三句就要拔剑,见着了就得打一架。
    “你们没别的问题了?”他不确定地问道。
    “没。”两人答。
    静虚子再度问道:“真没问题了?此事不算太危险,但需谨慎,你们二人一定要一同前去。”
    “没问题,我和师弟一起去。”何断秋答应地干脆。
    江欲雪颔首:“我们可以顺道去看看那秘境是不是我当初去的那处。”
    静虚子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这两个人非常罕见地站得极近,氛围出奇地和谐。
    “欲雪,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是被什么虫子咬了?”静虚子注意到江欲雪颈侧的红痕,询问道。
    江欲雪抬手遮了下,故作镇定道:“没事,可能是蚊子。”
    静虚子应了一声,转身,脚步声远去。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屋内的两人才不约而同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师父他老人家走路怎么没声音的!”何断秋拍了拍胸口。
    江欲雪也放下那本装模作样用的古籍,脸上红潮未退,却狠狠剜了何断秋一眼,低声骂道:“都怪你!”
    “怪我?”何断秋冤死了,“是谁先拿出春宫图的?!”
    “是谁先动手动脚的?!”
    “是谁先躺在桌子上撩人的?!”
    眼看新一轮吵架即将爆发,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想起刚才被师父抓包的窘迫,那股火气莫名就泄了。
    何断秋揉了揉眉心,看到江欲雪脖颈上那块刺眼的红痕,走过去想帮他整理一下衣领。
    江欲雪拍开他的手,自己将衣领子拢得严严实实,气愤道:“你就是条狗!还不快去准备行李,明天就要走了!”
    何断秋瞥见他强壮镇定的神情,凑过去弹了下江欲雪的脑门,在对方炸毛前跳开,笑嘻嘻道:“那我先走了,你晚上随时可以来爬我床。”
    江欲雪摆摆手赶他走:“谁稀罕找你。”
    何断秋啧啧几声,推门往外去了。
    还没走几步,又听到身后的人在窗边道:“师兄,天凉了,你明日记得添件衣服。”
    何断秋心中无比柔软。
    江欲雪这么喜欢他,他得快些找到那处秘境,让江欲雪的脑子恢复正常。
    …………
    苍云山脉,临时营地。
    师兄弟二人抵达任务地点,与先一步抵达调查的镇祟衙小队汇合。
    日光正盛,江欲雪眯眼巡视着四周,瞧见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从营帐中掀帘而出,正低声与同僚交代着什么。
    “林兄?”江欲雪神色清冷,却是主动开口。
    林睿昂闻声转头,脸上露出笑容,大步流星地迎了上来抱拳道:“江仙长!何仙长。没想到是二位前来,真是太好了。上次万花岛多亏江仙长妙手,在下这条胳膊才能保得住。”
    江欲雪微微颔首:“举手之劳,林兄不必挂怀。”
    态度虽淡,却比对待寻常陌生人温和许多。
    何断秋调侃道:“林兄,看来我们缘分不浅啊,你这伤才好利索,就又冲到一线了?镇祟衙这是无人可用了么?”
    “何仙长说笑了,在下职责所在。况且此次任务非同小可,能再与二位仙长并肩作战,是在下的运气。”
    林睿昂说着,神色一正,“对了,二位请随我来,我们右镇抚使大人已等候多时,此次行动由他全权指挥。”
    右镇抚使?师父不是说这是个普通任务么?江欲雪蹙眉,镇祟衙派出此等高位者亲临,足见此次苍云山脉的异动之险。
    林睿昂引着二人走向营地中央最大的一顶绿色营帐,帐帘掀开,一人正对着门口,俯身研究桌上摊开的巨大山脉舆图。
    他穿着镇祟衙统一的黑色劲装,肩背线条利落,一头墨发高高束成马尾。
    “睿昂,人接来了?”声音不高,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懒洋洋鼻音,不大正经。
    那人直起身,江欲雪这才看清他的脸。他面上覆有遮住上半张脸的玄铁面具,只露出下颌,面具后的目光明亮锐利,在江欲雪的脸上停留一瞬,旋即落到了何断秋身上,多看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何断秋心头微诧,觉得这眼神有些奇怪,却想不起在何处见过。他面上不露分毫,拱手笑道:“万剑宗何断秋,见过右镇抚使,这位是我师弟,江欲雪,奉命前来协查秘境异动。”
    “呦,你们俩就是万剑宗的高徒?看着……”右镇抚使抱着手臂,语调拖得有点长,带着混不吝的痞气,“你穿这么光鲜,怎么让旁边这位小美人穿得跟要半夜摸出去做贼似的?”


同类推荐: 仗剑斩桃花美人仙尊的小玩偶丢了龙使[御兽]执子之手gl[修真]国民女配之抓鬼天师病美人师兄有尾巴地府团宠五岁半宿敌竹马竟成我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