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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第150章 夏晚晴的眼泪,苏墨此行,九死一生!

第150章 夏晚晴的眼泪,苏墨此行,九死一生!

    那场顛覆了整个四合院权力格局的全院大会,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风波的余威,却依旧像冬日里刺骨的寒风,渗透在南锣鼓巷95號院的每一个角落。
    一大爷易中海沉默了许多,往日里总爱背著手在院里巡视、享受眾人恭敬问候的他,如今更喜欢待在自己屋里,对著一张棋盘发呆。他那维持了几十年的“道德”权威,在苏墨那不讲情面、只讲法理的降维打击下,已经碎得捡不起来了。
    许大茂则彻底坐实了“苏墨第一走狗”的名头,每天早晚两次,雷打不动地跑到东跨院门口,假借扫地之名,实则想跟苏墨套个近乎,说上两句话,那副点头哈腰的諂媚样,让院里眾人鄙夷的同时,又多了几分不敢招惹的忌惮。
    至於傻柱,则像是变了一个人。秦淮茹那场堪称经典的“背刺”,彻底打醒了他。他不再往贾家跑,也不再把食堂的剩饭剩菜往回带,每天下班就回自己屋,关上门,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偶尔在院里碰见秦淮茹,他也只是眼皮一抬,便面无表情地错身而过,那眼神里的陌生和冷漠,让秦淮茹每次都心慌得厉害。
    院子里的禽兽们,都因为苏墨的存在而夹起了尾巴。整个四合院,迎来了一段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寧静。
    东跨院內,更是如同世外桃源。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欞,在桌面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夏晚晴已经去医院上班了,屋里只剩下苏墨和女儿念念。
    “爸爸,再讲一个,再讲一个打大老虎的故事!”
    念念穿著一身厚实的小棉袄,像只树袋熊一样掛在苏墨身上,两条小腿晃悠著,仰著粉雕玉琢的小脸,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苏墨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声音温柔:“好,爸爸再给你讲一个。话说,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山大王……”
    他將自己在朝鲜战场上的经歷,改编成一个个打败敌人、保家卫国的英雄故事,用最浅显的语言,讲给女儿听。
    他不知道,这些他轻描淡写带过的故事,在女儿幼小的心里,种下了一颗怎样名为“英雄”的种子。
    讲完故事,苏墨陪著念念在院子里玩了一上午。他教她扎马步,打拳,虽然只是些基本功,但念念学得有模有样,一招一式,都透著一股子不属於她这个年纪的认真。
    中午,苏墨亲自下厨,用空间里存著的顶级食材,给女儿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红烧肉燉得软烂入味,入口即化;清蒸鱸鱼鲜嫩无比,没有一丝腥味;还有一碗用灵泉水熬的鸡汤,香气四溢。
    “爸爸做的饭真好吃!比妈妈做的还好吃!”念念吃得小嘴流油,肚子滚圆,毫不吝嗇地送上了最高评价。
    看著女儿满足的笑脸,苏墨的心里,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情绪填得满满当当。
    他享受这种平静,这种属於一个普通父亲和丈夫的,最平凡的日常。
    然而,他知道,这份寧静,只是暂时的。
    是暴风雨来临前,片刻的喘息。
    下午,哄著念念睡了午觉,苏墨脸上的温和笑容,才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属於猎人的沉静。
    他走进书房,关上门,从一个隱秘的暗格中,取出了那个江潮留下的牛皮纸文件袋。
    文件袋里,是关於津门袁天龙的所有情报,和他即將发起的血腥报復。
    三天后,津门第一楼,鸿门宴。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苏墨的目光,落在了那张津门第一楼的详细结构图上。他的大脑,如同一台最高速的计算机,开始飞快地运转。
    敌人的数量、武器配置、安保路线、撤退通道……一个个信息点在他的脑海中交织、碰撞,最终,形成了一个初步的,充满了血腥与杀戮的行动方案。
    “出差?”
    晚上,夏晚晴下班回来,听到苏墨说要去津门几天,手里的筷子,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嗯,单位有点事,要去一趟。”苏墨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夏晚晴没有多问。
    她只是默默地吃完饭,然后默默地收拾碗筷。
    当苏墨在书房里为女儿削著木头小马时,她从箱底翻出了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开始为苏墨准备“出差”的行李。
    几件换洗的內衣,叠得整整齐齐。
    一双厚实的棉袜,针脚细密。
    还有她亲手织的一条灰色羊毛围巾,柔软而温暖。
    她收拾得很慢,很仔细,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担忧和牵掛,都一起打包进行囊。
    苏墨站在门口,静静地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歉疚。
    他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
    “我很快就回来。”他的声音很低,带著一丝不易察可的沙哑。
    夏晚晴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转过身,抬起头,那双总是含著盈盈笑意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著他脸颊上那道浅浅的疤痕。
    那是在战场上留下的勋章,也是她午夜梦回时,最深的恐惧。
    “我等你。”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这三个字。
    没有追问,没有抱怨,只有一份沉甸甸的,属於军嫂的理解与坚韧。
    苏墨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
    他低下头,吻上了那片柔软的唇。
    这个吻,没有掺杂任何情慾,只有无尽的怜惜和不舍。
    夜,深了。
    哄著妻女睡下后,苏墨独自一人,来到了书房。
    他没有开灯,只是借著窗外清冷的月光,將一个黑色的,长条形的布包,缓缓打开。
    布包里,躺著的是那把曾在西山掀起过腥风血雨的唐刀——无锋。
    刀身通体漆黑,仿佛能吸收所有的光线,在月光下,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的杀气。
    苏墨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刀身。
    刀,是好刀。
    但对付袁天龙那种在津门盘踞多年的地头蛇,光靠一把刀,还不够。
    他心念一动,进入了隨身空间。
    空间里,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这为他提供了充足的准备时间。
    他来到了那座充满现代科技感的中式庄园的书房。这里,收藏著他前世作为“兵王”时,所有的家当。
    他打开一个由特殊合金打造的保险柜。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件件造型奇特,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致命工具。
    他先是拿出了一卷细如髮丝,却能轻易切开骨骼的,高强度钨钢丝。这是最顶级的绞杀工具,无声无息,一击毙命。
    接著,是一套由特种记忆金属打造的万能开锁器。无论是旧式的铜锁,还是现代的弹子锁,在它面前,都如同虚设。
    然后,是一个造型如同钢笔的,小型高压气体注射器。里面可以装填各种药剂。苏墨从另一个药剂箱里,取出了一管从空间某种剧毒植物中提炼出的神经麻痹毒素。无色无味,见血封喉,只需一滴,就能让一个成年壮汉在三秒內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除了这些,他还准备了一些更“接地气”的小玩意。
    几枚经过特殊改造的,五十年代的硬幣。边缘被打磨得锋利如刀,可以在近身搏斗时,作为致命的飞行道具。
    一根看似普通,实则內部中空,可以吹出毒针的旱菸杆。
    还有几张空白的介绍信和通行证,以及一套足以以假乱真的印章。在这个年代,这些东西,远比枪枝更加有用。
    苏-墨將这些致命的工具,一一分门別类,用油布包好,藏在自己那件宽大的工装外套的夹层里。每一个口袋,每一个暗格,都被利用到了极致。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拿起了那把唐刀“无锋”。
    他將刀身拆解,藏於一个特製的,可以偽装成画轴的长筒之中。
    至此,所有的准备工作,全部完成。
    当他从空间里出来时,外面的时间,才刚刚过去不到一个小时。
    他换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戴上一顶灰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那双过於锐利的眼睛。
    他再次来到臥室门口,透过门缝,看著床上相拥而眠的妻女,那张冰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温柔。
    他没有再进去打扰她们。
    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等我回来。”
    下一秒,他转身,整个人仿佛融入了阴影之中,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东跨院的后门。
    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苏墨的身影,如同一只夜行的孤狼,消失在了四九城那迷宫般的,深沉的胡同夜色里。
    风,更冷了。
    院子里的禽兽们,还在睡梦中。他们不知道,那个让他们畏惧的“煞星”,已经悄然离开。他们更不知道,一场真正的,远比四合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算计要血腥百倍的杀局,即將在九河下梢的天津卫,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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