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还是旁观清,杨柯赶忙问了早该问的问题“医生啊!青青是习武之人,身体一直好好的,平时连一个感冒都不得,就算有伤,送医也十分及时,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医生哦了一声,为他们解答了疑惑“这根她身体好不好没有关系,她这是药物过敏后而引发的一系列症状,再加上外伤引起的高烧,所以才会出现了短暂的抽搐和休克!”
“药物过敏?”田中义似乎想到了什么,恍惚了一下,就认为自己是多想了,才又问“请问医生,她对什么药物过敏,您跟我们说一下,我们下次也好注意!”
医生“头孢,以后就医也好,自己买药也好,要多加留意才是!”又于他们嘱咐了两句,就又进了手术室。
思前想后,倒是杨柯先开口说出疑惑“不对呀!不是手术之前,都要做好皮试的?医院怎么还会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
听他说后,田中义看了他一眼,也开始重新思考,“如果是医院的错,青青也不会拖到现在才病发,如果不是医院的错,只能是有人做了手脚!可是,我一直跟她在一起,如果有人做了手脚,我不可能没看到!”
警队的精英,心理学的专家也会想的这么单纯,只能说关心则乱,没想到还真有一见钟情这一说!
杨柯似看明白了什么似的笑了笑,又是一语道破“你就那么敢肯定,还是你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因为没有证据证明,才不敢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田中义扭头看着他“毕竟这事关人命,若是找不到直接证据,我们岂不是陷入被动!”
“我的专家啊,你什么时候,也这么犹豫不决了!”勾住他的肩膀,看着监控“谁说我们没有证据的!”
二人异口同声说出“监控!”
杨柯点了点头“这样我们兵分两路,你在这等她,我去查看监控。”
田中义“还是我去吧,我清楚的记得,青青进这个病房以后有多少人出入。”
“你去?算了吧,省得她出来看不到你,又该不高兴了!放心,我也是警察!”杨柯拍了拍他的肩膀,挑了一下眉眼暗示着什么。
“谢谢。”田中义总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是哪,也没太勉强就答应了。
手术室门前分开后,杨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监控室,亮明身份,就开始查看监控,从张青青进入田中义病房开始,一直查到田中义抱着张青青冲出房间,都没看出什么可疑的地方!“
不死心的他又看了一遍,才看出可疑的地方,把那一段储存好,就拿出电话,一边往外走,一边拨着田中义的电话。
那边刚响一声就接通了,传来田中义的声音“你说?”
杨柯“那个人并不是偷偷摸摸的进去的,而是光明正大,所以,你才会没有察觉到可疑的地方!”
他就说这么一句,并没有告诉他是谁,田中义就已经把这个人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他眯起眼睛,透过镜片直射向,正在给张青青换药瓶的护士,露出意味深长一笑,语气平常的说“谢谢关心,青青刚刚睡下了,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醒了我会让她给你回个电话,报个平安!”
杨柯听了个一头雾水,刚要说什么,突然,他意识到什么,脚下停顿了一下,停在那里“那个可疑的人,不会就在你的病房吧?”
田中义的笑意极深“对呀,你不必担心,有我在,我会好好照顾她!”
“这个人真是丧心病狂,等我,马上到!”立即挂了电话,向着田中义的病房跑去。一心记挂着二人安危的杨柯,似乎已经忘了,病房里的两个人一个是武术冠军,一个是警察!
田中义目光警惕的盯着李丽莎,把拿在手里的手机晃了晃,站起身,扔到张青青脚边,走到床边,在李丽莎给输液管里注射药物之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夺过她手中的注射器,扔到了垃圾桶里!
李丽莎十分诧异的问“田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田中义没有回答她的话,弯下身拔掉了张青青手腕上的输液管,按响呼叫器“vl九床,张青青跑针了!”
李丽莎瞪大眼睛盯着他,口气不善的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田先生觉得……”
“她在休息,我们出去说!”田中义走到门口,侧身拉开门一伸手,指了指外面,“请吧!”
李丽莎不傻,立刻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深深吸了口气,就面无表情的先一步出去了。
也巧,二人刚走到外面的客厅,杨柯也就跑了进来。
面对两个坐在对面的警察,就算不是罪犯也会紧张!李丽莎虽然脸上十分镇定,身体却不自在地抖动了一下。
目光移到一下,咬了咬嘴唇先开口了“你们这是干什么,审问我吗?虽然你们是警察,也不能平白无故来审人吧!”
“呯”杨柯一拳砸在茶几上,瞪着眼,黑着一张脸质问“干什么?你自己做过什么心里不清楚吗?我告诉你,我们警方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胡乱冤枉人的!说吧,你自己坦白,还是我们来替你说!”
李丽莎被他吓了一跳,看了他一眼,眨眨眼,搓着手说“我、我是个护士,做我该做的,没什么好说的!”
“小李护士,我们并没有质疑你的工作,只是正常的询问而已!”田中义推了推眼镜,把腿一叠,和颜悦色一笑,轻声说“我们既然已经开口问你,就已经证明我们手里握着足够的证据,没把你带回警局,是因为情节不算严重,想给你个坦白的机会!”
随后,杨柯又凶神恶煞的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几岁娃娃都知道的政策,你可别跟我们装糊涂,机会只有一次,看你会不会把握了!”
李丽莎飞快地看了二人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低笑一声,笃定的说“如果真有证据,你们早把我带回警局了,还会……”
“那是因为我们想给你一次机会?”田中义笑了笑,站起身倒了一杯水,放到她的面前“从青青进入这个病房,直到她再次进入手术室,所接触的人是有限的,要推断出些什么,并不是难事!而且在进行手术之前,医院为了避免差错,都会对患者做药物皮试!所以,青青的这次药物过敏,绝对不是因为医院粗心而造成的医疗事故!请你告诉我,这事先配好的药,到底是谁换的?”
虽然是在问,可他那目光,明显就是在告诉所有人,这药就是她换的!
他的话音一落,李丽莎的肩膀明显地颤动了一下,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着他,为了让自己镇定下来,用力扣着自己的手指,嘴角微微抽搐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这一切是我做的,你们就是这样做警察的吗?就这样随便冤枉……”
“你不必如此激动,这样子反而更容易让人误会!”说到这田中义停顿了一下,看了李丽莎一眼,扶了一下眼镜,继续说“我记得跟你说过,谎言说出来不是在骗别人,而是自己!有些事做了,认为没有人看到,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然,我们还是可以通过谈话,来观察对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通过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来判断这些话的真假。这些表情虽短暂,只有四分之一秒,却是人在最短的时间做的最真实的表情。”
他的话让李丽莎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她紧抿着嘴低下头,看着自己已经扣到发白的手指。
田中义注视着她,继续说着“人在说谎的时候,心里都会不由自主的感到紧张,他们害怕听的人不相信,更会注视对方的眼睛,观察对方的表情。眼睛也会不由自主的向右看,因为他要编造谎言!还有就是像你刚刚那样,紧扣手心、大声说话、肩膀微动、身子后倾,都是谎言被拆穿之后内心不安、惶恐、想要逃离的表现!”
李丽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抬起头深深看他一眼,又低下头,慢慢松开了紧握着的手,咬住了嘴唇!
田中义收起和煦的笑容,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曲指敲了敲“我们既然开始对你进行询问,就已经说明我们手里有证据!说吧,青青的消炎药是不是你换的?”
李丽莎扶住额头,挑动了一下眉,扯了一下嘴角“没错,是我做的!”
可她这一系列的动作,却让田中义感觉到她一定还有其他事隐瞒,抬起手臂碰了碰杨柯的手臂,给了他一个眼神暗示!
杨柯注视着李丽莎,歪着身子往田中义那靠了靠,小声问“怎么了?”
田中义歪了歪身子,也压低了声音“我觉得除了给青青换药的事之外,她应该还有其他的事隐瞒,这事应该还小不了!”
杨柯皱着眉,有些质疑和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你怎么看出来的?”
田中义重复了一下李丽莎扶额的动作“扶额这个动作本来是懊悔、羞愧的表现,可她却无意识的多做两个小动作,挑眉、嘴角上扬、冷笑,这是不屑、厌恶的表情!一个人通常有这种表情,只有以下两种可能,看见令自己厌恶的人或者听到他不想听的话!”
虽然杨柯看不懂微表情,可他听得懂田中义话中的意思。
“她跟青青刚刚认识,以前也没有过交集,不该有这种表情呀?”
田中义点了点头继续说“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说的某些话,做的某些不经意的小事,引起了她的不满与厌恶!”
这话虽然给杨柯解了疑惑,却让他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个普通人都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为这些小事就去杀人、害人,那不是傻吗!”
田中义的目光移到垂着头的李丽莎身上,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她也许受过某种心灵上的创伤,这些不经意的小事,对于她来说就是导火索!”
杨柯明了的哦了一声“明白,你问问!”
“好。”田中义坐正身子,向前微微倾了倾,端起李丽莎面前的水,递给她,话语轻柔的说“先喝口水吧!”
“谢谢”李丽莎机械性的说了声谢谢,接过来,如牛饮水般的喝了一整杯。
直到她把那一杯水喝完,田中义才开始话题“你刚刚做了个扶额的动作,这代表你已经十分懊悔你的所作所为!青青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可以和她商量商量,让她不追究你的民事赔偿,也可以减轻你们家一些负担!”
李丽莎无所谓的一笑“追不追究的已经无所谓了,反正都是迟早的事,还有什么好怕的!”
这还真是有事啊!杨柯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田中义,这人不愧是全局的宝贝!
第九章 诈出的杀人案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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