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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跪在堂下的二人，“那种陈年往事与此事无关，就不要在公堂上提了。
    既然你们想说的是那妾室之死便都说说自己为什么怀疑对方杀死妾室，又有什么证据可言！”
    莫大人：“下官已经说过了，府上婢女可以作证，她亲眼见到这毒妇杀了父亲的妾室！”
    莫大人说的相当理直气壮，好像证据确凿了一样，凤鸣先生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杀人动机呢？”
    原本气势汹汹的莫大人听了这句话，顿时卡了嗑，眼神也有些恍惚。
    “她，她，她大概是嫉妒那妾室的美貌，所以才动了杀心！”
    凤鸣先生没继续，他这话说反而是看向赵梦瑾，“你可认这罪？”
    赵梦瑾一脸严肃，字字铿锵，“民妇自然不认！”
    说着，她满眼厌恶的看向莫大人，“不过民妇却知道姓莫的为什么斩钉截铁的觉得我恨那贱人，有杀人的动机。”
    莫大人脸色骤变，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凤鸣先生一个眼刀子给扫了回去。
    凤鸣先生继续问道：“你说是为何？”
    赵梦瑾：“那妾室虽然名义上是莫家老太爷的妾室，也确实住在莫家老太爷的院子里，可实际上却是这姓莫的自己为自己纳的妾室！
    每天他都要抽出来一段时间，去自己父亲的院子里与那妾室苟合！”
    “哄！”这下百姓们是彻底炸了，若说刚才提起赵孟瑾的关系，众人只是有种各种歧视，提到莫大人乱伦这件事儿，那可就是有无限大瓜的惊叹了。
    别说是当官的，就算是普通百姓一般人也干不出来睡庶母这种事！
    “你信口雌黄！”莫大人恼羞成怒，站起来就冲向赵梦瑾，却感觉胸口突然一痛，又原地“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那声音极大，在场的人听着都觉得自己跟着一起疼。
    萧倾城懒懒散散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十分嫌弃的道：“三番两次的扰乱公堂，并用私刑，你是觉得这个公堂上容不下你？
    来人！先把这家伙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醒醒神！”
    莫大人虽然是这府衙的官，府衙可是有萧倾城这尊大佛在这里，衙役们也根本不敢反抗萧倾城而去帮他。
    两个身材十分魁梧的衙役走过来，小声对莫大人说了句，“得罪了。”就要拖着人往外走。
    莫大人见这些人是动真格的，顿时就急了，他面向萧倾城挣扎着吼道：“我是秀才之身，你不能对我动用私刑！”
    “嗤！”萧倾城十分不屑的冷痴一声，“你是大朝的秀才，关我一个造反的反军首领什么事？
    有本事你让当今陛下过来替你挨板子啊！”
    这话说的蛮不讲理，但事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别说她现在只是把姓莫的拉出去打二十大板，就是当场把姓莫的脑袋砍下来，也没有人敢说她些什么。
    自己当领头的就是这点好，谁都不敢在她面前瞎哔哔，废话多了大不了都砍了。
    就如当年的方孝儒，不肯为谋朝篡位的朱棣写传位诏书，触怒朱棣之后，还敢跟人家叫号，有本事你就灭我十族！
    然后方孝儒就求仁得仁，真的被那位叛军上位的将十族全部移平了。
    当皇帝嘛，自己快乐才是最重要的~有条件干嘛为难自己？
    第491章 情理之外，也在意料之外
    莫大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衙役们直接捂住嘴给拖了出去，没一会功夫外面就传来“劈劈啪啪”板子入肉的响声，以及莫大人声嘶力竭的嚎叫。
    赵梦瑾看着萧倾城，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想道谢又怕现在道谢了，别人会以为他们早就通过气，会影响萧倾城在其他人心目中的形象。
    可是不道歉，他又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咬了咬牙，什么都没说，对着萧倾城连着磕了三个响头。
    等莫大人被拖回来的时候，人已经去了半条命。
    萧倾城看他这怂样心里不禁咂舌，知道他是文官，但没想到文官居然体质这么弱，才二十大板就打成这样了。
    想当初小白脸儿可是被当今圣上下肢打了八十大板，现在依旧活蹦乱跳。
    要不在他起兵造反之前，她先训练训练手底下这些文臣们的体力？省着等她开国最忙碌时，这些人总是这个晕了，那个倒了，个个请假轮番打扰她的安国进程。
    莫大人丝毫不知道，就因为他体力太差，全琼州岛上的文臣全部受了他的牵连，即将迎来一个更加不做人的主公。
    出气多进气少的趴在地上，口中呜呜呜耶耶的道：“主公，大人，下官真的是冤枉的啊！
    这贱妇都已经这般污蔑下官，难道下官还要欣然接受吗？
    请大人让丫鬟上来作证！”
    他现在这样子，如果忽略他之前干的那些不是人的事儿，状态真的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连凤鸣先生都已经不忍去看他那血肉模糊的屁股。
    “宣莫府丫鬟！”
    没一会儿工夫，一个脸蛋圆圆的小丫鬟就被请了下来，她胆子明显极小，见到萧倾城和凤鸣先生他们都在这里，顿时跪在原地打起了摆子，宛如一个随风摇曳的白幡。
    凤鸣先生有些头疼，这莫家人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难伺候？
    他狠狠的一敲惊堂木，“砰！”
    “堂下之人……”
    凤鸣先生话只说了一半，后半句话他全都被噎了回去了，根本就没说出来。
    因为那小丫鬟被敲惊堂木的声音，吓得直接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凤鸣先生、萧倾城：……
    凤鸣先生看了一眼萧倾城，这他可真不是故意的，刚才敲了那么多下都没有人吓得晕倒。
    眼前这事纯属意外！
    萧倾城在心里长长的叹一口气揉了揉，被这一家子搅的乱七八糟的脑袋。
    “拿盆凉水泼醒。”
    在场所有人：……主公办案原来这么硬核吗？他们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审案，用凉水泼证人的。
    虽然这方法不怎么地道，但是效果却极好。
    一瓢凉水下去，小丫鬟整个人都清醒了，凤鸣先生也不敢再摆架子敲惊堂木，只是冷着声音道：“说说莫家老太爷，妾室之死到底怎么回事？若你敢有丝毫隐瞒，定将你打入大牢，发配……”
    凤鸣先生想说发配边疆，可后来一想他们这儿就是边疆，不但是边疆，她们琼州岛也不会浪费任何一个劳动力，画风一转突然变成：“发配田地，去沤肥！”
    说是审案之人都必须高声震慑，可仔细听却能听出来，凤鸣先生这次说话的声音故意压低了几分，好像生怕把那小丫鬟吓破胆一样。
    琼州岛现在的肥都是天然肥，用的什么可想而知。在场的人听到这种惩罚，好几个都直接干呕出来。
    小丫鬟更是被吓得脸色涨红，嘴一秃噜我就什么都说得出来。
    “我也不知道老太爷的姨娘是怎么死的啊！大人，我不想被发配！”
    “胡说八道！”凤鸣先生嚎了这一嗓子，又觉得好像自己吼的声音有点大，特意降低了点声音继续道：“你不知道是谁杀的，为什么要指认你们家当家主母是杀人凶手？”
    小丫鬟胆子太小，回答这问题就跟回答快问快答一样，话都没过脑子，就先从嘴里吐露了出来。
    “是老太爷让我这么说的，我不敢不说啊！”
    莫大人和赵孟瑾夫妻俩听到她这令人意外的话，全都突然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小丫鬟。
    第492章 好大一锅乱象
    莫大人趴在地上，红着一双眼睛指着小丫鬟，吼道：“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当时你明明信誓旦旦的和我说亲眼看到主母杀死了父亲的小妾，现在怎么又说是父亲威胁你？
    父亲有什么理由威胁你！？”
    莫大人脑子里面混僵僵的，根本不知道这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儿，好像所有的事情和他想象中的都不一样。
    而与他相反的，一直跪在他身旁的赵梦瑾却异常的冷静。
    她静静的跪在地上，沉默的思考了半天，脸上突然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惨笑。
    她癫狂了般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就说这事情怎么这么诡异，让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这疯妇是什么意思！？”
    莫大人看向她，拳头死死攥紧，他觉得这女人说出来的话，应该不是什么他想要听到的话。
    凤鸣大人想要敲一下惊堂木，可看到那胆小的丫鬟已经瑟瑟发抖，又憋屈的把拿起来的惊堂木再次放了回去。
    “赵氏！
    既然你已经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把事情原委说出来，本官也好为你做主！”
    赵氏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他有些怜悯地垂眸看向莫大人。
    “你大概不知道，你的好父亲早在三年前就与你那妾室苟合，却把你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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