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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岛上的东方美人 第76节

    庄淳月以为这是第二次见面,但在那两晚的舞会上,护士小姐已经见过她,知道这位是典狱长的新欢。
    她这回格外客气:“洛尔小姐是想来拿药的吗?”
    庄淳月想说不是,但顿了一会儿,点头:“我想要几片维生素c,需要多少钱?”
    “只是几片维生素而已,不需要钱。”护士麻利地将几十片维生素分装好,交给了她。
    庄淳月道谢,随即又说:“卡佩先生还让我来取这一个月的医生值班表。”
    护士将值班表交给她。
    走廊里,窗格的影子投在纸面上,庄淳月翻找着那一天的值班记录。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刚来撒旦岛的日子,三天之后,她就在医院里遭遇了侵犯。
    指尖在表格上滑行,看到了半个月前值班医生的名字,今天,也正好是他值班,省了庄淳月再跑一趟的工夫。
    她转头走进了医生值班室。
    “打扰,请问您是佩德罗医生吗?”
    “我是,请问你有哪里不舒服吗?”医生也认得这位东方人。
    佩德罗是一位秃顶且矮胖的医生,庄淳月一眼就排除了这个可能。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是卡佩先生让我来的,他还想再借一次医生的外套。”
    庄淳月刻意摆出一脸“你懂的”的表情。
    佩德罗医生当然记得典狱长曾经来值班室穿走了一件白医护服。
    当时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看到这位美丽的亚裔女郎才明白,原来是在玩某些情趣游戏。
    长官要,医生当然不能拒绝。
    战后一切的道德体系都在逐渐崩坏,现在连岛上的长官也沦陷了。佩德罗医生带着点小小的腹诽起身,打开柜子看了一眼,已经没有全新的白大褂了。
    他可不敢拿旧衣服给长官穿,虽说是消过毒的。
    “这些都是旧的,上次卡佩先生就穿走了一身,你能不能去找一找?”
    有这一句话就够了。
    但这次为了不出错,庄淳月咽了一下喉咙,说道:“卡佩先生可能不太记得随手放在哪里了,上次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回去问一下,要是找到就给您送回来。”
    “大概半个月前,也是我值班,大概3月8日,或9日。”医生都有着出色的记忆力。
    “贝杜纳先生没有来医院借用过医护服吗?”
    佩德罗摇头:“贝杜纳先生?我并未见他来过。”
    之后医生再说什么,庄淳月都听不见了。
    一切就这么真相大白。
    所以在医院里用手侵犯她的人确实不是贝杜纳,而是那位一直清楚真相,却把罪名推到别人头上的典狱长。
    不!或许在他看来这根本不算什么罪名,只是觉得她恨错了人,报仇的蠢样很有乐子罢了。
    可笑她在他面前曾经多次提过贝杜纳做的事,还疑惑他为什么无动于衷,原来真正的元凶就是他自己。
    每次庄淳月总以为看透了阿摩利斯,这个人总能让她再震撼一次。
    自己真是被骗得好惨!庄淳月自嘲地笑了笑。
    这一次,她连怨恨,甚至生气都没有了,只有身躯里名为“信任”的脊骨被抽走,坍塌之后留下一片无法重建的废墟。
    原来那天的刹车线并没有剪错。她没来由地想到这件事。
    原本以为从阴暗潮湿的囚室爬出来是自己的运气,原来只是温水煮青蛙,被烹煮的时间长了一点……
    那些曾经对阿摩利斯的感恩,都变成一个巴掌甩向她的脸。
    打得庄淳月脚步虚浮,恍惚着走出医院大门,视线无意识飘动着,在最后一层台阶踏空,摔了出去。
    手掌在砂石地上摩擦过去,先是一麻,然后传来火辣辣的痛感,肋骨和内脏被摔得隐隐作痛。
    没等她自己爬起来,面前就站了一个人。
    来人将她扶了起来。
    ——是阿摩利斯。
    庄淳月没有吓得抽身,颈骨像锈蚀的齿轮一样慢慢带动着脖子,观察眼前这个人。
    震撼于眼前人华丽的皮囊之下令人震惊的丑恶,只觉得他整个人就是一幅奇景。
    “为什么不看路?”
    看着她脏兮兮的手掌,阿摩利斯皱眉拿出一条帕子,将她手上的沙砾轻轻拭去,看到渗出的血丝,眉头皱得更深。
    没有人说话。
    发现庄淳月正勾勾盯着他,阿摩利斯有些莫名,带着点笑意问:“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庄淳月死盯着这双蓝色的眼睛,回想起贝杜纳棕色的眼睛,再次为自己的愚蠢生气。
    她如果能一早注意到那个“医生”的眼睛,就不会恨错了人,也能对阿摩利斯早有防备。
    眼前有一晃而过的东西,是阿摩利斯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别摆出这副傻样,走吧,进去上点药。”阿摩利斯握着她的手臂。
    庄淳月站住脚步,不想跟他进去。
    一切的错误,都是从医院开始。
    她厌恶这座医院,这个人,她不想和他待在一起,光是呼吸同一个空间里的空气,都是折磨。
    “怎么了?”
    阿摩利斯看着她变幻的眼神,心慢慢沉了下去。
    庄淳月仍旧沉默。
    愤怒之后是害怕,她现在该怎么办,还是假装一切都不知道吗?
    喉咙里好像卡了一枚生锈的钉子,吞不下去,吐不出来,唾液里都是铁锈味,引得胃里抽搐,有什么上涌着要吐出来。
    僵持中,有人从医院走了出来。
    “这里有一套新的……卡佩先生,您来了,我找到新的衣服了。”佩德罗医生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白色大褂。
    阿摩利斯一看那套白大褂,就什么都明白了。
    “不用了,你回去吧。”
    打发掉佩德罗,阿摩利斯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知道了?”
    只一句话,像给庄淳月注射了一管寒霜,将血管里奔腾的血液全部冻住,又像踏在冰湖上,那些早已蔓延的裂缝彻底开裂,将她沉到湖底。
    她紧缩的瞳孔承认了一切。
    “处理好你的伤口再说吧。”阿摩利斯强行拉着她走进了医院。
    阿摩利斯并不担心她知道真相,虽然眼下是最不好的时机,但也没关系,她只是难过自己骗了她,只要哄一哄就没事了。
    “走吧,别让伤口恶化。”
    看着他毫无愧疚的样子,庄淳月又一次放弃了指责。
    他们之间不只是语言文化的隔阂,还有道德、认知,骂再大声,都不会有用。
    护士端着装外伤药物的托盘出现,阿摩利斯让她放下出去。
    庄淳月坐在那里,带着被欺骗过后警惕的眼睛,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阿摩利斯把帕子打湿,拉过她的手再擦了一遍伤口,再将碘伏擦在伤口上消毒,最后涂上了药膏,贴了纱布。
    擦完手掌,又想将她的裙子挽起,庄淳月压着裙边。
    “我想对你做什么,任何时候都可以,但我现在只想给你上药。”阿摩利斯握着她的手腕。
    裙边从泛白的指尖逐渐脱手,他看到了膝盖,果然同样破皮渗血了。
    阿摩利斯一样上了药,贴上小片纱布。
    他还想解开她的扣子,看看肚子上有没有擦伤,这一次却被她起身避开,不让他动。
    “好,我不动了,晚上睡觉之前再给你上一次。”
    “不用。”她硬邦邦地拒绝。
    阿摩利斯不喜欢她拒绝自己,但为了不让矛盾加深,他把这件事暂时搁置在一边。
    “过来。”
    庄淳月贴着窗户,不肯再坐到他面前去。
    她始终盯着他,眼睛始终探照灯一样对着他,就像在野外遇到棕熊那样不敢挪开,令阿摩利斯深深感到自己不被信任。
    他忍着直接把她按坐在腿上质问的冲动,伸手将庄淳月重新按坐在椅子上,捏着她两只细细的手腕。
    “知道之后,你不恨贝杜纳了,会恨我吗?”他问道。
    庄淳月不应声,脊背绷成了木板。
    她不回答通常就是默认。
    阿摩利斯继续问:“那你想怎么杀了我?”
    刚看到阿摩利斯,她下意识去找匕首,或是想拔自己的簪子,可对阿摩利斯实力的认知和长久以来的惧怕,让她没有了往日的信心,连将簪子拔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见她没动,阿摩利斯更觉得她只是生闷气而已。
    “不想杀我?”
    “是我的错。”庄淳月喃喃自语,“我大错特错……”
    将她的失魂落魄看在眼里,阿摩利斯将她抱住。
    “别想过去的事,我那时候确实做错了,你可以打我发泄一下,或者——”他在她耳边说了同样的惩罚办法。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是还主动让我摸你,既然知道第一次的人是我,你就不用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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