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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30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30
    礪的意识被那道暖融融的光吞没,再睁眼时,他已经站在了一处庭院里。
    午后的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间漏下来,不远处的石砌庄园安静地臥在树影里,白墙红瓦,窗台上摆著盛开的白色铃兰。
    礪愣住了。
    这是......城郊的夏宫?
    维拉尔十五岁那年的夏天,曾在这里小住过一个月。那时他作为贴身侍从跟著来了,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在殿下看书的时候守在旁边,偷偷看他的侧脸。
    可礪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脚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半透明的手掌,能隱约看见背后的草木。
    他像一缕游魂,只能看,不能触碰,也无法被任何人察觉。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庄园里走了出来。
    十五岁的维拉尔穿著一袭天蓝色的夏袍,鎏金色的长髮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风轻轻吹起。他手里捧著一卷书,走到廊下的藤椅前坐下,阳光落在他身上,像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光。
    可礪的目光却被另一道身影给吸引住了——廊柱的阴影里,蹲著一个瘦小的身影。
    十三岁的礪缩在角落里,黑色的尾巴缠在自己的小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廊下的维拉尔,金色的眼瞳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渴望,却半步都不敢往前。
    礪还没来得及想起什么,眼前的画面就像被风吹散的水面,盪起层层涟漪。
    等涟漪平息时,场景已经变了。
    深夜,维拉尔刚沐浴完,他穿著月白色的睡袍,金髮已经被下人妥帖的擦乾,柔顺的披在身后。
    他正准备上床就寢,正在此时,房门被人敲响。
    维拉尔开了门,门外站得是格雷恩。
    “殿下!”游魂状態的礪听见格雷恩的声音里带著颤抖,“礪狂化发作了,现在在自己房间里,情况很不好!”
    话没说完,眼前的白影已经掠过了他。维拉尔连外袍都没披,只穿著一袭单薄的睡袍就冲了出去。
    浮在半空中的礪这才认出,这是他十三岁那年,在夏宫把圣水弄丟的那一天。
    难怪他刚才会看见自己缩在廊柱的阴影里。那时候他刚发现圣水丟了,翻遍了整个花园都没找到。他不敢告诉殿下,怕殿下觉得他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怕殿下嫌他麻烦,更怕殿下因此疏远他。
    他听说狂化的时候会很疼,但再疼会比自己当年在角斗场上饿著肚子生死搏杀,伤痕累累疼吗?自己肯定能够忍过去的。
    游魂状態的礪没有再想,连忙跟了上去。
    “他今天没喝圣水吗?”维拉尔边跑边问,清冷的声音里罕见的带上了几分焦急。
    格雷恩跟在他身后,脚步踉蹌:“我白天问过他,他说他服过圣水了,可他现在发作,很可能是没有喝,但我已经翻遍了他的隨身行李,也没找到装圣水的瓶子。”
    维拉尔的眼神一凝,礪从来不会忘记服用圣水。每次到了日子,他都会提前准备好,从不让维拉尔操心。
    除非……除非圣水丟了。
    维拉尔的脑海里忽然闪过白天的画面。
    礪缩在廊柱的阴影里,金色的眼睛望著他,却没敢靠近,那时他只当是小黑豹害羞了,还朝他招了招手,让他过来坐。礪最后过来了,却还是坐得远远的,低著头没有说话,专心的数著地上的蚂蚁。
    现在想来……那孩子是不是那时候就知道圣水丟了?
    “蠢猫!”维拉尔低骂一声,脚下的步伐却又快了几分。
    礪的房间在迴廊尽头,维拉尔推开门,地上散落著被撕成碎片的被褥,桌椅翻倒,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而房间中央,那个他熟悉的少年已经彻底失去了人形。
    黑色的毛髮从他皮肤底下疯狂涌出,肩胛骨的轮廓扭曲变形,利爪从指缝间弹出,深深嵌进地面的石板里,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白痕。
    他的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嘶吼,爪子在身上疯狂地抓挠,像是要把自己的皮肉都撕下来。
    他的手臂、胸口、腰侧,全是他自己抓出来的伤痕,深可见骨的伤口翻卷著,鲜血糊满了黑色的皮毛,在地上洇开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
    维拉尔立刻冲了进去。
    他扑到礪身边,伸手就去抱他。可狂化中的兽人力气大得惊人,礪本能地挣扎,利爪狠狠划过维拉尔的手臂——
    维拉尔闷哼一声,手臂上瞬间绽开三道血痕,鲜血顺著手肘往下淌,滴在礪染血的皮毛上。
    可他没鬆手。
    他反而抱得更紧了。
    礪浮在半空,清晰地感知到了维拉尔在这一刻,脑海中仅有的一个念头——“不能鬆手。”
    一鬆手,他就真的控制不住了。
    他会伤到自己……他会把自己撕碎……
    那是维拉尔十五岁的心里,没有经过任何权衡而做出的最简单、最本能的想法。
    礪的眼眶骤然烫得厉害。
    “礪!”维拉尔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是我!维拉尔!你听见了吗?”
    怀里的人剧烈地挣扎著,野兽般的嘶吼震得维拉尔的胸腔都在发麻。可他没有躲,他把那具颤抖的身体死死箍在怀里,一只手按住他的后颈,將他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
    “別怕。”他的声音轻下来,贴在礪的耳边,“我在这儿。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也不知是他的声音起了作用,还是那具怀抱的清香有些熟悉,怀里的人挣扎的幅度渐渐弱了下去。
    可那不代表痛苦减轻了。
    礪的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从嘶吼变成了濒死的呜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內疯狂撕咬。他的爪子死死攥著维拉尔的睡袍,指尖嵌进肉里,可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格雷恩!”
    维拉尔对站在一旁的格雷恩快速命令道,“你现在就去圣城,以我的名义,去教会领一份圣水。告诉他们,这是维拉尔·奥瑞利安要的,让他们立刻给我!”
    格雷恩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地看著维拉尔还在流血的伤口,嘴唇哆嗦著:“殿下,您的伤——”
    “快去!”
    等待的时间漫长得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维拉尔原本以为格雷恩快马来回,最多3个小时便能回来,可是直到天亮,格雷恩才姍姍来迟。
    他浑身都被露水打湿,双手捧著一只教会给的银瓶。他跪在维拉尔面前,声音发颤:
    “殿下,教会的人说……说要审查流程,確认您是否有资格申领第二份圣水。我等了四个多小时,他们才肯……才肯给我。”
    维拉尔浑身上下全是被狂化状態下的礪抓出来的血痕,睡袍已经破破烂烂,浸满了鲜红的血渍,分不清是礪的还是维拉尔自己的。
    但显然,因为维拉尔的阻拦,礪身上的伤口没有进一步加重。
    维拉尔闻言没有多言,只是伸手接过那只银瓶,拔开瓶塞,將银瓶凑到礪唇边。
    “礪。”他轻声唤,“张嘴。”
    怀里的人没有反应。
    维拉尔只好伸手捏住他的下頜,稍稍用力,迫使他张开嘴,將瓶中的液体缓缓灌了进去。
    圣水顺著喉咙滑下,礪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片刻后,那具一直抽搐的身体,终於慢慢平静下来。
    维拉尔的指尖轻轻抚过礪的脸颊,拭去他嘴角的血痕,脸上浮现起一抹冷笑。
    他想起刚才格雷恩说的话——“审查流程”,“確认资格”,“等了整整四个小时”。
    就因为他对教廷的態度不够“虔诚”,他的兽人就活该被这样对待?就因为兽人天生会狂化,就必须跪著求教廷施捨那口续命的药?
    凭什么?!
    凭那所谓的“神諭”?
    凭那一千年前写进《圣典》里的“真理”?
    维拉尔低下头,看著怀里终於沉沉睡去的礪。
    这孩子十岁被他带出角斗场,十一岁学会认字,十三岁——
    十三岁差点死在这场狂化里,就因为一瓶圣水。
    “总有一天。”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我会让你们再也不用跪著求那瓶水。”
    半空中,礪的心口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手狠狠攥住。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殿下就在为他们谋划未来。不光是对他,更是对整个兽人族群。
    ————
    礪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窗户倾泻进来,落在床边的椅子上。维拉尔坐在那里,穿著整齐的常服,鎏金色的长髮松松束在脑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只有格雷恩知道,他的殿下昨晚一夜没睡,就那么抱著礪坐到了天亮,直到確定他彻底脱离危险,才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到床上,去自己的房间换了身衣服。
    可当时的礪什么都不知道。
    他睁开眼,看见维拉尔的第一反应,是慌忙坐起身,脸上带著做错事孩子特有的惶恐。
    “殿、殿下——”
    “醒了?”
    维拉尔合上书,抬眸看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淡淡的平静。
    十三岁的小黑豹显然是知道自己的谎言败露了,他想道歉,说他不是故意把圣水弄丟的。想说他知道自己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他还没开口,维拉尔的声音就落了下来。
    “圣水什么时候丟的?”
    礪的耳尖瞬间红透,低著头不敢看他:“昨、昨天中午……我记得我带在身上,在花园里转了转,结果回去的时候发现……发现不见了……”
    “找了没有?”
    “找了……没找到……”
    “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礪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越来越小:“我怕……怕打扰殿下休息……您难得来夏宫一趟,我、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您烦心……我想著狂化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忍忍就过去了?”
    维拉尔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狂化发作不及时服药,会死。你知道的吧?”
    礪说不出话。
    “你知道,还忍?”
    “我……”
    “你以为你能忍得住?”维拉尔的声音越来越冷,“礪,你才十三岁,你还没成年!兽人每一次都是在鬼门关前走!你以为你运气好,能扛过去吗?”
    “以、以后不会了。”他的声音抖得厉害,“以后圣水丟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殿下,再也不自己扛了……”
    维拉尔看著他。
    看著那张满是惶恐的小脸,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嘆了口气。
    “记住你说的话。”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以后,”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比方才轻了许多,“无论什么事,都要告诉我。记住了?”
    礪用力点头,点得脑袋都发晕。
    “记住了!我一定记住!”
    维拉尔没有再说话,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礪才终於鬆了口气,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好像漏掉了什么。
    殿下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是因为担心他吗?
    还是因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昨晚被他抓出来的伤口,已经被妥帖地包扎好了,绷带缠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格雷恩的手笔。
    可他总觉得少了什么。
    昨晚他迷迷糊糊间,好像攥著什么人的衣服。他记得那衣料的手感,柔软顺滑,带著殿下身上特有的气息。
    可刚才殿下站在他面前的时候,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常服,不是昨晚那件。
    昨晚那件怎么样了?他想不起来了。
    就在他缩在被子里努力回想的时候,浮在半空的那个礪,已经什么都看见了。
    他看见维拉尔回到自己房间后,脱下衣袍后的身上全是被他的利爪撕开的裂口。
    十五岁的少年独自坐在床边,眼底是一抹带著心安的笑意
    原来,那些他曾经以为是“理所当然”的好,背后藏著的是殿下从不言说的伤。
    礪飘在那里,眼眶烫得像是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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