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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18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兽人元帅的阶下囚皇子18
    晨光刺破高窗落在凌曜眼睫上时,他才缓缓睁开了眼。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又狠狠碾过一遍,腰腹间的酸麻与钝痛顺著经脉往四肢百骸钻,连动一动指尖,都牵扯到那场疯狂的余韵。
    他陷在柔软的雪狐裘里,身上松松垮垮披著件黑色军装外套,硝烟混著铃兰的淡香裹著他,是礪独有的气息。
    他眨了眨眼,望著头顶栏杆投下的交错光影,在识海里懒洋洋地开了口:“零子哥。”
    没有回应。
    “零子哥?”
    还是没有回应。
    凌曜沉默了一瞬,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再装死我就在你身上偷偷下载三百个g的……”
    “够了够了够了!”系统000的电子音炸响,语气里带著恼羞成怒的抓狂,“你是不是有病?!我刚重启完你就来这套?!”
    “重启?你宕机了?”
    系统000的电子音里透著生无可恋的疲惫:“你还好意思问?你知道我经歷了什么吗?也不知道出了什么bug,你的生理数据顺著神经连结往我这儿传了整夜整夜的数据!我资料库差点烧了!我不得不强制休眠重启!”
    凌曜没忍住闷笑出声,那笑声里裹著饜足后的慵懒勾人,听在系统000耳朵里简直像公开处刑。
    “你还笑?!你知不知道我重启之后第一件事是什么?是清缓存!清了整整三分钟!全是你的……”
    凌曜没心没肺的哄它,“辛苦你了零子哥,回头给你买糖吃。”
    凌曜心中暗忖,可能是礪的那个太超过了,野兽和人类……可能触发了某种不得了的底层代码,所以才连带著连繫统数据那儿都出了bug,但是他没敢告诉系统。
    凌曜撑著狐裘想坐起身,刚一发力就倒抽一口凉气,嘶的一声又跌了回去。
    真狠。
    “零子哥,你看我那么惨的份儿上,能不能先给我兑换一个【强效体能补给卡】?”
    系统000抱怨归抱怨,但做起事来也不含糊,麻溜的扣除了积分,给凌曜甩了一张补给卡。
    一道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那些酸痛到快要散架的地方像被温水浸过一样,一点点恢復了知觉。凌曜长舒一口气,总算有了翻身的力气。
    他撑著坐起身,身上的军装外套滑落下来,露出满身的痕跡。
    他低头看了一眼,嘖了一声。
    “兽人真是……”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適的词,最后弯起嘴角,“新鲜。”
    系统000的电子音瞬间警惕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凌曜慢条斯理地把外套拉回来披上,“就是感慨一下,我穿越这么多世界,很少吃到这么……特別的。”
    “……???”
    系统000对这方面过於贫瘠的知识面让它无法get到凌曜到底在说什么,但直觉告诉它,从凌曜嘴里说出来的铁定没什么好事。
    凌曜也立马见好就收,“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零子哥,说正事,礪现在的黑化值多少?”
    【任务目標:礪,当前黑化值76%。】
    “还不错。”凌曜指尖漫不经心地摸著颈侧的牙印,眼底漫开一点笑意。
    “还不错?”系统000的电子音里带上了点复杂,“我这边实时监测的数据本来都跌到70%了,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飆回了80%,最后才稳定到了76%,你在我看不见的时候到底又作了什么死?”
    凌曜想了想,在识海里轻笑道,“哦~估计是我说的那句『我的灵魂与神同在』,刺激到我们的小豹子了~”
    系统000懂了,“你就是故意激怒他!你明知道他听了那句话会疯,你故意让他疯……”
    “零子哥。”凌曜打断它,声音懒懒的,“你说,他为什么黑化?”
    系统000愣了一下。
    “他恨我把他当弃子。”凌曜说,“可他更恨的,是我变了。”
    “他恨那个当年那个敢跟教廷叫板的人,如今变成了教廷的圣徒;恨那个曾经说『你不是奴隶』的人,如今把不洁掛在嘴边。”
    “他恨的不是我拋弃了他。他恨的是……他等了四年,等来的不是当年那个维拉尔。”
    系统000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那句话……”
    凌曜弯起嘴角,“是我故意的。”
    “我故意提到了灵魂和躯壳,是想让他知道——他想要的那个维拉尔还在,只是被藏起来了,藏在那个被教廷洗脑的壳子底下。”
    “我要让他亲手,把我从那个壳子里拽出来。”
    系统000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料到这也是自家宿主为了享受特別形態的老攻而诡计多端的一环。
    凌曜见系统被自己忽悠住了,欣慰地点了点头,总算是萌混过关了,他总不能说自己就是纯纯想体验一下小世界限定版吧,那还不被系统打死?
    “行了,不扯这些。”他收起笑意,“话说当初在皇宫里服侍我的贴身侍官现在在哪?”
    “你说的是谁?”
    “就那个……”凌曜皱了皱眉,努力在记忆里翻找,“银色头髮,灰眼睛,比我大十几岁,做事特別仔细的那个。”
    系统000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查资料,然后开口:“你是说格雷恩?”
    “格雷恩……”
    凌曜念著这个名字,记忆里的脸一点点清晰起来,“对,就是他!”
    “他还在你的寢宫里。”系统000迅速调出资料,“你被软禁去圣殿后,他守著你的寢宫和给礪准备的那间房,四年没动过里面的东西,国王几次调他去別处,都被他拒绝了,忠诚度极高。”
    凌曜的指尖轻轻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格雷恩。
    这个从小就侍奉在他身边的侍官。做事滴水不漏,连礪刚进宫时都是他手把手教规矩的人,是他眼下这盘棋里最关键的一枚棋。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维拉尔抬起头,正对上门口那双熔金色的眼瞳。
    礪站在逆光里,手里端著一个托盘,麵包的麦香和热奶茶的甜气顺著风飘进来。他换了一身笔挺的黑色军装,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肩章挺括,浑身上下收拾得一丝不苟,唯有那双眼睛落在维拉尔身上的瞬间,掀起了无法掩饰的波澜。
    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晨光里,凌曜靠在黄金笼的栏杆上,身上只松松披著他的军装外套,裸露的肌肤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金色的长髮凌乱地散著,冰蓝色的眸中却满是高不可攀的澄澈,圣洁与糜艷撞在一起,刺得他喉间一紧。
    礪压下翻涌的情绪,迈步走进笼中,將托盘放在笼边的矮几上,声音压得很稳,“殿下,醒了就吃点东西。”
    维拉尔看著他,没说话,也没动。
    礪等了片刻没等到回应,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抬手想去探他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发了热。
    可他的指尖还没碰到维拉尔的皮肤,后者就微微偏头,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就像碰他的是什么骯脏污秽的东西。
    礪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的温度瞬间凉了下去。
    “殿下,您必须吃点东西。”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可尾音已经绷了起来,“您从圣城过来,到现在都没有进食……”
    “我不饿。”维拉尔淡淡开口,冰蓝色的眼眸里覆著一层疏离的冰霜,又恢復了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徒模样。
    若不是他身上还布满了那刺眼的痕跡,礪都差点要认为那场疯狂是自己胆大妄为的幻梦。
    “我要赛薇亚拉和艾德温来伺候我。”
    他没有直接说他要见格雷恩,毕竟他在教廷软禁了四年,现在还处於被洗脑的状態,怎么可能上来就说要格雷恩服侍。
    他故意点名要赛薇亚拉和艾德温,就是知道礪不会同意。但只要他坚持,礪就会採取另一个更加容易接受的选项。
    礪果然在听到这两个名字时,瞬间拧起了眉,声音漫上冷意:“圣殿的那两个侍从?”
    “是。”凌曜垂著眼睫,“他们伺候了我四年,我习惯了。”
    礪的呼吸慕地一重。
    又是教廷。
    又是那该死的四年。
    他的殿下……已经被那虚偽的教廷醃入了骨髓。
    “不可能。”他的声音冷下来,“我不会再让教廷的人靠近你。”
    维拉尔抬眼看他,眉头微微蹙起,那蹙起的弧度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抗拒,“那你要我让谁伺候?你们这些……”
    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可礪已经听出来了。
    ——不洁的兽人。
    这是他这几日反覆从维拉尔嘴里听到的话,也是他最怕从这个人嘴里听到的话。
    礪忽然低低地笑了,笑声里裹著化不开的苦涩,他俯身双手攥住黄金栏杆,將脸凑到维拉尔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交缠。
    “殿下想说什么?不洁的兽人?”他的声音像磨牙的野兽,“可殿下是不是忘了,您早就已经被你口中不洁的兽人侵犯了个彻底!”
    凌曜的脸色白了一瞬,猛地攥紧了身上的军装外套,別开眼不肯再看他,下頜线绷得紧紧的。
    那副抗拒又隱忍的模样反覆割著礪的心口。他看著眼前的人,忽然觉得一阵荒谬的疲惫。
    他想起那年维拉尔坐在窗边,午后的阳光落在那个人身上,他问他:殿下,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维拉尔头也没抬,翻过一页书,说:因为你是礪。
    不是我的兽人,不是我的奴隶,是礪。
    他以为那是偏爱,是独一份的纵容,是他这辈子能守住的最珍贵的东西。
    可现在——
    他抬起头,看向靠在黄金栏杆上的那个人。
    那还是他的殿下吗?
    现在这个看他像看脏东西的人,陌生得让他心口发疼。
    “可这里是自由之境,满城都是兽人。”礪看著他,金色的眼瞳里情绪翻涌,“没有教廷的侍者,没有人类的僕从,只有您口中这些不洁的东西。殿下是打算自己梳洗,自己穿衣,自己饿著肚子硬扛到底吗?”
    维拉尔抿紧了唇没有说话,可蹙起的眉头已经泄了他的底。
    他是圣冠王国最受宠的七皇子,生来锦衣玉食,何曾自己做过这些琐事。
    礪知道维拉尔在忍,忍这满城的不洁。他本该更加决绝,可终究还是忍不住心软了一丝。
    他想起十四年前。
    那时他刚被维拉尔带回皇宫,什么都不懂,连怎么侍奉都不知道。是格雷恩——那个银色头髮的侍官手把手地教他:殿下喜欢什么时辰起身,喜欢什么温度的水,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看书的时候不要打扰,走路的时候脚步要轻……
    那时他笨拙得很,学什么都慢。格雷恩从没发过火,只是耐著性子一遍一遍地教。
    后来他学会了,能侍奉殿下了。可殿下说,你不必做这些,你可以做些你自己喜欢的事。
    而如今,他的殿下被困在这座黄金笼里,寧肯自己难受,也不肯让不洁的兽人靠近半步。
    礪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像是终於妥协了一步,“殿下,我有个提议。”
    维拉尔抬眼看他。
    礪对上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声音平稳:“您既然不愿让兽人伺候,我便派人去圣冠王国,把格雷恩接来。”
    维拉尔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格雷恩。”礪说,“殿下应该还记得他。他在您身边侍奉了十多年,比任何人都了解您的习惯。他不是兽人,是人类,不会污染殿下的灵魂。”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嘲讽:“这样,殿下总不会拒绝吧?”
    维拉尔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错愕,似乎是鬆动了些许,良久才轻轻吐出了一个字:“好。”
    “好。”礪重复了一遍,转身就往外走,“我现在就派人去接。在他来之前,您先把东西吃了。”
    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礪背对著黄金笼里的人,声音从门边传来。
    “殿下,你说你的灵魂与神同在。我不在乎。”
    “就算你只剩一具躯壳,我也守著。”
    “守到你死的那天。”
    厚重的房门应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黄金笼里,维拉尔靠在栏杆上,听著脚步声渐渐远去,轻轻地弯了弯嘴角,眸中没有了半分冰冷与嫌恶,只剩下藏不住的温柔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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