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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现代paro:夙愿逢君终不寂(下)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54章 现代paro:夙愿逢君终不寂(下)
    【註:上一章重修了一下,闻寂出家改成了20年】
    京圈所有人都以为,是云夙燁这团野火,烧了闻寂这座冰封了二十年的古佛。
    只有云夙燁自己知道,从始至终,他才是被这尊佛连骨带血,一口吞入腹中的猎物。
    这半个月来,京城的上流圈子里,茶余饭后的话题绕来绕去,最后总能落到同一个八卦上——
    云家那个小祖宗。
    云夙燁,云家嫡长孙,那是什么人物?
    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偏偏那眉眼生得过分漂亮,笑起来眼尾一勾,活脱脱一个艷鬼转世。谁见了他第一眼都得愣上三秒。可你要是以为他光靠这张脸吃饭,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不像京圈里那些个二世祖似的固守家业,反而继续扩大云家的商业版图,自己搞了科技公司、人工智慧公司、影视投资,他玩什么像什么,玩什么火什么。
    三年前创的那家科技公司,如今估值已经破了百亿。投资的几部电影,部部爆款,圈里人都说云家大少爷手里握著点金棒,点谁谁红。
    就这样一个人,偏偏还是个风流的。
    今儿跟这个小明星传緋闻,明儿又被拍到和那个小模特同进同出。圈里人提起他,都是一边摇头一边笑:“云家那小祖宗啊,浪荡惯了,收不住。”
    直到闻寂的出现,狠狠打了所有人的脸。
    闻寂,a大哲学系教授。出家二十载,去年才还俗,三十五岁不到就已是佛学研究界的天花板。一身清冷风骨,不染半分尘俗,出了名的清冷禁慾,那气质往那儿一杵,活像庙里请下来的佛像。
    没人敢想,云夙燁会去招惹这样的人。谁听了不得说一声:牛逼。
    更没人敢想,招惹的结果,是闻寂在云老爷子的寿宴上,当著半个京城权贵的面,把那块七百万的百达翡丽递迴给云夙燁,平静地说出两句话:
    “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
    “表我不要。我要你。”
    这话一出,在场离得近的那几个差点没把手里的酒杯摔了。
    佛学教授,出家二十年,清冷禁慾——然后呢?然后被云家那小祖宗一夜给破了戒?
    这特喵的是什么神仙剧情?
    消息传出去之后,版本就五花八门了。
    有的说云夙燁那天在京云酒店看上了闻寂,惊为天人,直接下药强占了他。有的说云夙燁玩得花,现在换了口味,就想挑这种不染红尘的折腾,就图个新鲜。
    还有人把时间线都给捋出来了——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云家控股的京云酒店。那天佛教协会在那儿开研討会,闻寂作为受邀教授住了一晚。云夙燁刚好在酒店应酬,路过时看见了,一见钟情,当晚就给人下了药。
    第二天,云夙燁拍拍屁股走了,留了一块七百多万的表当嫖资。
    结果人家佛子不要钱,只要人,追著他要负责。
    人人都笑,云夙燁浪荡半生,这次终於栽了。
    这叫什么?
    这叫风流债,迟早要还。
    只有云夙燁知道,从酒店走廊撞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起,他就掉进了闻寂的网里。
    而闻寂,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
    寿宴上的那句话,不是被逼无奈的摊牌,是蓄谋已久的宣告。他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云夙燁,是他的人。
    ——
    云夙霜听到这些八卦的时候,正在和闺蜜喝下午茶。
    一群人围著她问东问西,云夙霜端著茶杯,表面稳如老狗,心里已经笑开了花——她哥,终於出息了!居然把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闻教授给拐上了床!
    她可太清楚她哥的底细了。看似緋闻满天飞,实则母胎单身二十六年。
    那些乱七八糟的緋闻,要么是小明星为了蹭热度自导自演,要么就是合作方炒作,她哥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乐得有人帮他立这个人设。
    用他的话说:“云家大少爷,要是一点緋闻都没有,传出去多丟人?別人还以为我不行呢。”
    云夙霜当时差点没笑死。
    所以她听到这个八卦的时候,脑子里自动补出的画面是这样的:
    她哥那个风流浪子,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看上了那个清冷禁慾的教授,然后……然后就恶向胆边生,终於雄起一回,使出浑身解数把那朵高岭之花摘了下来。
    嘖嘖嘖。
    不愧是她哥。
    “霜霜,你倒是说句话呀!”闺蜜急得直晃她胳膊。
    云夙霜放下茶杯,悠悠地嘆了口气:“这事儿吧,我不好多说。反正闻教授这人,我见过,確实不错。”
    “不错是什么意思?”
    “就是……”云夙霜想了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配得上我哥唄。”
    闺蜜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集体发出曖昧的起鬨声。
    云夙霜美滋滋的,心里满是得意。
    她哥能拐到闻寂那样的人,那可不就是她哥的本事吗?
    ——
    但三天后,云夙霜很快就不嘻嘻了。
    那天她跟朋友提前结束了逛街,回了家刚走进客厅,就看见了让她世界观崩塌的一幕——
    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她哥被闻寂压在身下。
    那姿势怎么说呢……她哥的衬衫扣子开了大半,露出一片锁骨和胸膛,腰被闻寂一只手扣著,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闻寂俯著身,脑袋埋在她哥颈侧,看不清表情,只看得见他腕间那串佛珠在灯光下泛著幽暗的光。
    她哥的眼睛半闔著,眼尾泛著一层薄红,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像是在喘,又像是在忍。那只平时签几千万合同的手,这会儿正抓著闻寂后脑勺的头髮,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
    云夙霜:“……”
    她的大脑空白了三秒。
    三秒后,闻寂动了动,抬起头来。
    他的目光越过沙发靠背,和云夙霜对上。
    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清寂,像古井无波,可嘴角却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像是在说:看到了?
    然后他低下头,当著云夙霜的面,在她哥唇上亲了一下。
    云夙燁闷哼了一声,声音又低又哑:“闻寂……你特喵差不多得了……”
    云夙霜转身就跑。她跑得飞快,活像后面有鬼在追。
    一直跑到花园里,她才停下来,扶著廊柱大口喘气。
    她刚才看见了什么?
    她哥……居然是下面的那个?
    那个传说中把佛子拐上床的捕猎者,居然是被吃干抹净的那个???
    前一秒还在为自家哥哥沾沾自喜,下一秒三观直接被碾成了齏粉。
    她本来还挺喜欢闻寂,觉得他温文尔雅,学问又好,可现在才看清,什么清冷自持,什么心如止水,全都是装的!
    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子,分明是一头披著僧袍的狼!
    云夙霜越想越气,她掏出手机,给她哥发了一条微信:
    【哥,你等著,我跟他没完。】
    五分钟后,她哥回了三个问號。
    云夙霜盯著那三个问號,气得牙痒痒。
    她决定了,从今天开始,闻寂在她这儿的好感度清零。不,负分!
    ——
    云夙燁不知道自己妹妹的心理活动这么丰富。
    那天他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闻寂忽然凑过来,把他按在沙发里亲。亲著亲著,就有点收不住了。
    云夙燁本来想推开他,可那人的手太会摸,摸得他腰都软了,只能抓著那人的头髮,任他为所欲为。
    结果亲到一半,余光瞥见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云夙燁当时就僵了。
    “刚才……是不是有人?”
    “嗯。”闻寂的声音闷闷的,还埋在他颈窝里,“霜霜。”
    云夙燁:“……”
    他一把推开闻寂,坐起来整理衣服:“她看见了?”
    “嗯。”
    “看见多少?”
    “全部。”
    云夙燁沉默了,他想去死一死。
    可闻寂这人,从那天之后就变得有点奇怪,看自己的时候活像个看丈夫出轨的怨妇。
    云夙燁一开始没当回事。
    直到有一天,他在外面应酬到半夜才回家,一进门就看见闻寂坐在客厅里,灯也没开,就著一盏落地灯的光,捻著手里的佛珠。
    “回来了?”声音很平静。
    云夙燁换著鞋,隨口应了一声:“嗯,跟几个朋友喝了点酒。”
    “什么朋友?”
    云夙燁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他:“就……几个合作方。怎么了?”
    闻寂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云夙燁被他看得有点发毛,走过去想开灯,手刚碰到开关,就被闻寂握住了手腕。
    “今天有人给我发了张照片。”闻寂的声音很轻,“你在酒吧,身边坐著一个男的,靠得很近。”
    云夙燁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笑了:“你说那个?那是星辰娱乐的太子爷,谈合作的,他就那德行,见谁都往上凑,我躲都躲不开——”
    “你没躲。”
    云夙燁的话卡在喉咙里。
    闻寂站起身,比他高半个头的身形压过来,把他困在墙壁和胸膛之间。那双眼睛垂下来看他,里面翻涌著他看不懂的东西。
    “照片里,”闻寂的声音还是那样轻,却莫名让人后背发凉,“你笑著看他,没躲。”
    云夙燁想开口解释,却发现闻寂的手指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云夙燁,”他的指尖摩挲著他的下頜,声音低得像古琴的尾音,“你知道吗,每次我看见你和別人那样笑,我就想……”
    他没说完。
    但云夙燁看见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此刻他忽然意识到——
    这人虽然修行了二十年,可骨子里那股疯劲儿,从来就没消过。
    只是被他藏起来了。藏在清冷禁慾的皮相下面。
    而现在,那个疯劲儿正对著他。
    ——
    那天晚上,闻寂把自己戴了二十年的佛珠,系在了云夙燁的手腕上。
    十八颗紫檀珠,被摩挲得温润光滑,每一颗,都浸著他二十年的晨钟暮鼓,二十年的青灯古佛。
    “戴著。”闻寂看著他,目光很深,“別摘。”
    “怎么?”云夙燁挑眉,用带著佛珠的手勾住他的领带,把人拉到面前,笑得勾人,“闻教授这是给我盖戳呢?怕我跑了?”
    闻寂没笑。
    他只是看著云夙燁的眼睛,一字一句:“我修了二十年,没什么能给你的。只有这串珠子,现在,它陪著你。”
    云夙燁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凑过去,吻了吻闻寂的唇角:“行,知道了,不摘。”
    闻寂其实是有私心的,他知道云夙燁身为云家大少爷,从小到大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几百万的百达翡丽说送就送,漂亮的人也见了不知凡几,闻寂就想……想让大少爷戴上伴了自己二十年的佛珠。
    让外人都知道——云夙燁他名草有主了,是他闻寂的!
    ——
    结果第二天,云夙燁就给忘了。
    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忘了。
    第二天早上洗澡,他把佛珠摘下来放在浴室,转头就被工作缠得忘了一乾二净。等他想起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公司办公室里。
    他没当回事,想著晚上回去再戴也一样。
    可他没想到,闻寂会直接找到公司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闻寂站在门口,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他的手腕上。
    空的。
    云夙燁刚要开口,闻寂已经一步步走近,关上门,落了锁。
    他莫名觉得后背发凉,“闻寂……”
    “我让你別摘的。”
    声音很平静,可那双眼睛不是那样的。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压抑翻腾,在一点一点地挣脱束缚。
    “我早上洗澡忘了……”
    解释的话,被闻寂狠狠堵在了唇齿之间。
    闻寂吻他的时候,带著一股狠劲儿,不像平时那样克制温柔。他的手指插进云夙燁的发间,扣著他的后脑勺,让他无处可逃。
    云夙燁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推著他的胸口想骂他疯了,这里是公司,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办公桌上。
    “闻寂……你疯了……”
    闻寂没说话。只是鬆开他的唇,垂下眼看著他。
    云夙燁看著那双眼睛,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他看懂了。
    那不是生气,不是愤怒。是怕。
    怕他跑,怕他不要这串珠子,怕他和別人笑,怕那些传言是真的——怕他云夙燁真的只是玩玩而已,玩够了就会走。
    “我没跑。”云夙燁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哑,“我就是忘了。真的忘了。”
    “忘了?”闻寂垂著眼,看著他泛红的眼角,声音低哑,“那我就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的手扣住云夙燁的腰,把人从办公桌上捞起来,往旁边的沙发走去。
    ——
    云夙燁后来才知道,闻寂说的忘不了,是什么意思。
    那串被他忘记戴的佛珠,最后出现在了一个他做梦都想不到的地方。
    “闻寂……你特喵……”
    闻寂没说话。他只是低头吻他的后颈,一下一下,温柔得像是在安抚。
    云夙燁抓著沙发扶手,指节都泛了白,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声音断断续续的:“你……你疯了……那是……那是你戴了二十年的……”
    “正因为它跟了我二十年,”闻寂吻著他的后颈,声音沙哑,“才该待在你这儿,刻进你骨子里。”
    云夙燁想骂人。
    可他一开口,就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他抓著沙发,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闻寂把他翻过来,面对面地看著他。
    那双眼睛里还是那样深,可此刻却有什么东西化开了,软成了一汪水。他低下头,鼻尖抵著鼻尖,呼吸交缠。
    “让它陪著你,这样,你就再也不会忘了,你是谁的人。”
    那一刻,云夙燁终於懂了。
    闻寂的清修,是真的。闻寂的疯,也是真的。
    他修了二十年佛,心门从未开过,直到云夙燁闯了进来。於是他把自己所有的执念、所有的疯、所有的爱,都毫无保留地给了云夙燁一个人。
    云夙燁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人拉下来,吻著他的唇角,声音又哑又软,带著哭腔:“闻寂,我不走。我是你的,这辈子都是。”
    闻寂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云夙燁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在自己的颈窝里。
    ——
    那串佛珠,后来被洗乾净,重新戴回了云夙燁的手腕,再也没摘下来过。
    云夙燁看著手腕上那串珠子,心里五味杂陈。
    这人啊,修行了二十年,到头来还是修不明白一个“放下”。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觉得挺好。
    ——他也不想被放下。
    圈里的人都发现,从前緋闻满天飞的云大少爷,忽然就收了心,身边再也没有过鶯鶯燕燕,走到哪里,腕间都戴著一串不起眼的紫檀佛珠,身边永远跟著那个清冷的闻教授。
    ——
    一个月后的家庭聚会上,云夙霜再次见到了闻寂。
    她现在可一点都不待见闻寂,旁人提起那个闻大教授她就嗤之以鼻,一脸“你们都被骗了”的表情。
    什么清冷疏离?什么温润如玉?呸!那分明就是个衣冠禽兽!
    可架不住人家主动来找她。
    “霜霜。”
    云夙霜正在甜品台吃著水果,一抬头,闻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面前,手里还拿著一个盒子。
    云夙霜警惕地看著他:“什么东西?”
    闻寂打开盒子,里面静静躺著一支骨萧。
    云夙霜的目光落上去,怔了一下。
    那是一支手工制的萧,簫身微微泛著温润的旧色,不似机械拋光的平整,而是手工打磨后,带著呼吸感的细微起伏。
    她下意识伸手拿起,指腹刚蹭过簫管,就顿住了——那几处不规则的刻痕,深一点、浅一点,偏左一点、偏右一点,竟和她记忆里摔碎的那支在一模一样的位置,留著一模一样的印记。
    她忽然想起自己当年为了復刻这支簫,找遍了全世界的名家,花了六位数的价钱,拿回来的成品完美得像件工艺品,唯独没了那支旧簫的魂。
    她试了两回,就搁在架子上再没动过。
    可眼前这支,她只是拿在手里,就仿佛握住了十几年前,那个攥著旧簫,在老宅院子里满院跑的夏天。
    “这是给你的。”闻寂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淡,像是山间的水,“听你哥说,你之前那支摔裂了,我照著样子,给你做了一支。”
    云夙霜看了看簫,又看看闻寂,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闻寂的声音很平静,“但你哥喜欢你。他只有你这么一个妹妹,所以……”
    “我也只有你这么一个妹妹。”
    他看著云夙霜,认真地说:“我会一辈子对他好。你放心。”
    云夙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硬话,可对上那双眼睛,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双眼睛还是那样清寂,像一潭古井。可此刻她看清楚了——那底下装著的全是对她哥的在意。
    在意到,连她的看法都在乎。
    “……行了行了,”云夙霜別过脸,一把抢过盒子,“別在这儿煽情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闻寂笑了笑,没说话。
    云夙霜抱著盒子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对了,那个……”
    她咬咬牙,飞快地说了一句:“你对我哥温柔点。他腰不好。”
    说完转身就跑。
    闻寂站在原地,笑了。
    ——
    那天晚上,云夙燁回到家,发现闻寂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他凑过去在闻寂身边坐下,把戴著佛珠的那只手覆在闻寂的手背上。
    “闻寂。”
    “嗯?”
    “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传我们吗?”
    闻寂转过头看著他。云夙燁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说我云夙燁风流一世,最后栽在了一个和尚手里。”
    闻寂垂著眼,嘴角微微弯起:“挺好的。”
    云夙燁笑出声来,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闻寂看著他,没说话,等著他的下文。
    云夙燁的眼睛亮亮的,里面装著窗外漫天的星光,也装著眼前这个爱他爱到骨子里的人。
    “我在想,” 他一字一句,认真得要命,“那天晚上在酒店走廊,一头撞进你怀里,是我这辈子撞得最赚的一次。”
    闻寂看了他三秒。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唇。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落进来,铺在交叠的两道身影上,铺在交握的两只手上。
    夙愿逢君终不寂。
    他修了二十年佛,渡了半生眾生,到头来,只为修来一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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