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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末世异能者的小妈文学49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末世异能者的小妈文学49
    光点落尽的一周后,谢凛野坐在总指挥官的办公室里,面前是一堆需要他签字的文件——关於基地的资源调配、人员安置和防线重建。
    笔尖悬在纸面上,墨跡晕开了一个黑点。
    窗外传来施工的声响,叮叮噹噹地像是敲在他的神经上。自从那天醒来之后,这个世界在他眼里就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声音是模糊的,顏色是褪色的,唯有一件事清晰得可怕:
    白砚不在了。
    为了保护什么?
    谢凛野的目光扫过窗外那些忙碌的身影。
    那些曾经在绝望中叫囂著“把他交出去”的面孔,如今正充满希望地重建著家园。他们谈论著那天的神跡,谈论著白砚研究员的牺牲,语气里带著劫后余生的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庆幸牺牲的不是自己。
    谢凛野的手指收紧了,笔桿发出细微的脆响。
    他恨。
    恨这些轻易就忘记了自己丑態的人,恨这个需要靠一个人的消失才能存续的世界,但他最恨的,依旧是自己。
    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恨自己最后的昏迷。
    这种恨不再像从前那样尖锐外放,它变成了一种更內在更缓慢的腐蚀剂,无声地啃噬著他的一切。
    可他还是坐在这里,处理著这些文件,签署著那些关乎成千上万人性命与未来的命令。
    因为这是凌曜用命换来的。
    凌曜至死守护的,就是这个充满不堪却也依然在挣扎求存的人间。
    谢凛野可以憎恶这一切,可以觉得这一切都不值得,但他无法践踏凌曜的牺牲。
    他必须坐在这把椅子上,守著这个凌曜选择拯救的世界,如同一个被永久流放在王座上的囚徒。
    “队长。”周正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报告,看见谢凛野手里的笔时顿了顿。
    “医疗部那边的消息,沈女士醒了。”
    谢凛野抬起头。
    “意识清醒,能认出人,但身体还很虚弱。”
    周正把报告放在桌上,“周嵐医生说,是那支浓缩剂起了作用。还有……陈默研究员说,抗体的大规模製备方案已经整理好了,问您什么时候方便……”
    “现在。”谢凛野打断他,站起身,“去实验室。”
    科研区a级实验室里,陈默站在操作台前,眼下的乌青比前几天淡了些,但眼神里的严肃一分没减。
    看见谢凛野进来,他打了声招呼,“谢指挥官,抗体的数据……全部在这里了。”
    他指向中央大屏幕,上面是复杂的分子结构和製备流程。谢凛野看不懂那些专业符號,但他看得懂底下那行小字:基於白砚研究员最终验证路径,成功率99.87%。
    “按照这个方案,第一批抗体三天內就能製备完成。”陈默说,“晨曦基地的秦部长也同意了技术共享,他们那边的生產线已经准备好了。”
    谢凛野沉默地听著。
    一旁的陈默看向谢凛野,有些欲言又止:“指挥官,白研究员最后给我的加密文件里,除了抗体相关的文件……还有一个二次加密的文件,我觉得必须向你匯报。”
    “二次加密的文件?”谢凛野眼波微动,声音有些沙哑。
    陈默点头,將人带到电脑前,屏幕亮起,弹出一个简洁的对话框:
    【请输入四位数访问密码】
    【剩余尝试次数:5】
    “就是这个。它需要一个特定的四位数密码,但我猜不到。”
    陈默顿了顿,对谢凛野道,“我想,这应该是留给你的。”
    四位数。
    他的脑海里几乎瞬间就跳出了那串数字——0820。
    那个他曾经用作別墅门锁密码,又因为凌曜轻而易举的破解而匆匆改掉的数字。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將潜入深海的人最后一次汲取氧气,然后,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敲下:
    0、8、2、0。
    【密码验证通过】
    【正在解密文件……】
    陈默自觉地退到门口:“我在外面等。”
    门被轻轻关上了。
    屏幕上,进度条缓慢移动,像一种温柔的折磨。
    谢凛野的视线死死盯著那不断增长的蓝色,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终於,进度条走到了尽头。
    里面只有一个文件,文件名很简单:“给谢凛野”。
    谢凛野呼吸都停了。
    他点了进去。
    里面是一份文档和一张照片。
    他先点开了照片。
    角度有些歪,画质也不太好,像是用旧型號的通讯器匆忙拍下的。
    照片里是大学图书馆的角落,年轻的谢凛野趴在桌上睡著了,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毛茸茸的发顶和一小截通红的耳朵。
    照片边缘露出半本书的封面——《量子力学导论》。
    谢凛野记得那天。他为了等白砚,守株待兔似的在图书馆从下午待到晚上,最后困得睡著了。醒来时图书馆里空空荡荡,是管理员叫醒了他,而他要等著搭话的人却已经走了。
    他以为白砚根本没注意到他。
    原来……拍了照片。
    谢凛野又点开那个名为“致凛野”的文档。
    文档打开,像一扇悄然打开的窗,是一封信笺——
    凛野:
    见信如晤。
    若你看到这些文字,大约我已经不在了。不必难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有些话,当面说总觉得矫情,落在纸上反倒坦然些。
    首先,想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当初用那样的方式离开你。婚礼那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往你心上扎刀。
    可那时我没有別的办法。谢正渊盯著你,像盯著一件珍贵的实验品。我只有让他觉得你对我而言不重要,才能让他暂时移开目光。
    很笨的办法,是吧?可那时候……我真的想不出更好的了。
    其次,要谢谢你。
    8月20號,在餐厅第一次见你。你红著脸走过来,说话磕磕巴巴,找的藉口一听就是临时编的,连自己的名字都紧张到忘了说,只光说自己是物理系大一的新生。
    但我还是把邮箱写给了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后来我想,或许是因为你看向我的眼神——像盛夏的阳光,烫而亮,带著笨拙的真诚。
    你真的发了邮件来,標题写得一本正经:“关於物理与生物交叉领域若干问题的请教”。
    我点开一看,列了三四个问题,从“量子隧穿效应在酶催化中的潜在可能性”到“电磁场对细胞分裂的宏观影响”……每个字都仿佛写著“我在努力找话题”。
    我对著屏幕笑了好久,心想这学弟为了搭訕,真是绞尽脑汁。
    后来我没有回,不是故意冷淡,是觉得那邮件太像个小陷阱,回了反倒显得我也傻气。
    再后来,你总“偶然”出现在我路过的地方,实验室楼下、图书馆、食堂……演技其实很生硬,但我从未拆穿。
    因为……我有点喜欢那种感觉。被一个人如此专注而执著地看著的感觉。
    末世来临那天,你在丧尸群里硬生生劈出一条路,把我护在身后。那时我就知道,我可能……逃不掉了。
    逃亡路上,你把最后一口食物分给我,在寒夜里紧紧抱著我取暖。你说起母亲的事,哭得像个孩子,问我会不会拋弃你。
    我当时没有回答。不是不愿,而是不敢。
    我是个懦弱的人。
    我害怕承诺,害怕羈绊,害怕拥有之后又失去。
    直到你受伤躺在病床上,握著我的手问我愿不愿意结婚……我才明白自己有多蠢。
    我筑了那么久的墙,却因你的一句话而轰然倒塌。而我甚至没来得及告诉你——
    我也爱你。
    后来你用“0820”锁住我,我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
    你想用这个日子困住我,却不知道它对我而言,从来不是牢笼。
    最后,答应我一件事:別为我报仇。
    那些在绝境中喊著交出我的人,只是怕了。末世把每个人都逼成了鬼,但鬼心里,或许还残存著一点人的影子。
    守住这座基地,把抗体送到需要的人手中,让这个世界好起来——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
    至於你……
    好好活著。
    连我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祝好,
    白砚。
    信到这里结束了。
    没有落款日期,仿佛写信之人並不愿它成为一封“遗书”,而只是一次未来得及当面完成的对话。
    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顺著脸颊滑落,没有声音。
    谢凛野的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座正在经歷无声地震的山峦。
    信里的语气熟悉又陌生,带著点白砚特有的清冷淡然,却独有一份不轻易外露的温柔,更像一次絮絮叨叨的坦白。
    原来他都知道。
    原来那个看起来永远平静无波的人,心里藏了这么多。
    谢凛野抬起手,用指腹抹去脸上的湿痕,却又有新的滚落下来。
    他不再试图阻止,巨大的悲伤如同深海的压力將他包裹,但在这灭顶的窒息中,却又有什么东西,挣扎著探出了头。
    谢凛野缓缓直起身,再次看向屏幕上的信。目光落在“我也爱你”那四个字上。
    这是白砚从未对他说的话,可他终究还是等到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柔碰了碰那几个字。
    仿佛隔著虚空,触碰到了那个人最后一点温度。
    “好。”
    像承诺,也像告別。
    他要替那个人站在光里,看看这个世界能好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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