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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决战漠北:扶苏亲征,单于授首

    重生公子扶苏:从拒詔到一统天下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决战漠北:扶苏亲征,单于授首
    黎明,长城之外。
    號角声撕裂天际,苍凉而雄浑。秦军六万列阵城下,铁甲寒光,旌旗如林。长矛手在前,刀盾手居中,弩手在后,两翼骑兵蓄势待发。晨风卷著草原的土腥味扑面而来,吹得扶苏的披风猎猎作响。
    他勒马立於阵前,身后三万主力列阵如山。
    北方,烟尘遮天蔽日。匈奴十二万大军倾巢而出,骑兵在前,步卒在后,如黑云压城。马蹄声闷雷般滚过草原,连大地都在颤抖。单于的大纛立在阵中,金色的狼头在晨光中闪著寒光。
    扶苏拔剑出鞘,剑锋指天,阳光在剑身上炸开一道刺目的光。
    “大秦锐士,隨朕衝锋!”
    战鼓擂响,三军齐吼。六万人的怒吼声压过了匈奴的號角,压过了风声,在草原上空久久迴荡。
    ---
    蒙云勒马立於万骑之前,手中长矛斜指前方。
    “杀!”
    他一夹马腹,率先衝出。一万骑兵如潮水般跟上,马蹄踏碎枯草,捲起漫天黄沙。
    匈奴前锋两万骑迎上来,弯刀在日光下闪著寒光。两股铁流在草原上对撞,刀矛碰撞声、惨叫声、马嘶声混成一片。蒙云一矛刺穿一个匈奴百夫长的胸膛,来不及拔出,直接用矛杆横扫,砸翻另一个。
    “退!”他拨转马头,率军后撤。
    一万骑兵且战且退,弓箭手边撤边射,刀盾手护住两翼。阵型虽然鬆散,却始终没有散乱。
    匈奴前锋紧追不捨,单于在中军看到秦军“溃败”,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追!给本单于追!活捉扶苏者,封万户!”
    號角声响起,匈奴主力全线压上,十二万大军如洪流般涌向长城。
    单于的大纛向前移动,中军开始衝锋。
    ---
    战场东侧,穆兰勒马立於山岗上,看著匈奴主力倾巢而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等了这么久,终於等到了。”她拔刀出鞘,刀锋指向匈奴侧翼,“大秦的兄弟们,跟我冲!”
    一万骑兵从山岗后杀出,如一把利刃,直插匈奴左翼。强弩齐发,箭雨倾泻而下,匈奴左翼猝不及防,阵型大乱。
    穆兰一马当先,左肩的伤疼得钻心,但她咬著牙,一刀砍翻一个匈奴千夫长,又一刀刺穿另一个的胸膛。鲜血溅在脸上,热乎乎的,带著腥味。
    “冲!衝垮他们!”她嘶声高喊。
    一万骑兵在她身后猛衝,刀砍马踏,杀得匈奴左翼哭爹喊娘。左贤王拼命组织反击,但阵型已经被衝散,士卒四处奔逃,根本收拢不住。
    战场西侧,蒙恬勒马立於阵前,右臂握紧长矛,左臂空荡荡的袖管扎在腰间。断臂的伤口还在疼,烧也没退,但他的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刀。
    “父亲,您不能冲在最前面!”蒙云部撤下来后,副將急得直喊,“陛下说过……”
    “老子听见了。”蒙恬打断他,右臂举起长矛,“右翼的兄弟们,跟我冲!”
    一万锐士从西侧杀出,直插匈奴右翼。蒙恬一马当先,长矛如龙,將一个匈奴千夫长挑下马背。右臂的刀伤崩开,鲜血浸透了绷带,但他浑然不觉。
    “杀!”他嘶声高喊,声音沙哑却震耳欲聋。
    右翼匈奴兵被两面夹击,阵型大乱。右贤王试图组织反击,但秦军冲得太猛,刀刀见血,步步夺命,他的亲卫一个接一个倒下。
    ---
    扶苏勒马立於中军,看著两翼包抄到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擂鼓。”他拔剑指天。
    咚!咚!咚!
    战鼓声震天动地,三万主力如潮水般涌出,直扑匈奴中军。
    扶苏一马当先,身先士卒。左臂的箭伤还在疼,但他握著剑柄的手稳如磐石。
    “大秦锐士,隨朕破敌!”
    三万人的怒吼声压过了战场的喧囂,压过了风声,压过了匈奴的號角。
    两军在草原上对撞,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扶苏挥剑斩下一个匈奴兵的脑袋,又一剑刺穿另一个的胸膛。鲜血溅在脸上,热乎乎的,他抹了一把,继续向前冲。
    “陛下在此!大秦锐士,隨朕衝锋!”
    身后的士卒被他激起了血性,嗷嗷叫著衝上去。长矛手刺穿匈奴骑兵的胸膛,刀盾手砍翻落马的敌人,弩手在阵后精准射击,每一箭都带走一条命。
    匈奴中军阵型开始鬆动。
    单于勒马立於大纛之下,脸色铁青。两翼被包抄,中军被衝击,十二万大军竟然挡不住六万秦军。
    “顶住!给本单于顶住!”他嘶声高喊,拔刀砍翻一个溃逃的士卒,“后退者,杀无赦!”
    但他的声音被战场的喧囂淹没了。士卒们四处奔逃,阵型彻底崩溃。
    ---
    扶苏看到了单于的大纛。
    金色的狼头在日光下闪著寒光,周围至少还有三千亲卫,铁甲寒光,弯刀如林。
    “隨朕冲!”他拨转马头,直扑单于中军。
    三千亲卫迎上来,弯刀劈砍,箭矢齐发。扶苏左闪右避,剑光如电,连斩三人。身边的亲卫一个接一个倒下,但后面的士卒立刻补上。
    “陛下!末將来也!”
    蒙云浑身是血,率两千骑从侧翼杀出,直插单于亲卫的阵脚。刀砍马踏,杀得亲卫们哭爹喊娘。
    穆兰也率军赶到,从另一侧包抄,一万骑兵如潮水般涌来,把单于的亲卫团团围住。
    单于勒马立於阵中,身边只剩不到五百人。他看著四面涌来的秦军,脸色惨白,手都在发抖。
    “本单于是草原的雄鹰,岂能死在这里!”他嘶声高喊,拨转马头想跑。
    扶苏策马追上去,一剑砍翻挡路的亲卫,直扑单于。
    “单于,哪里跑!”
    单于回头,挥刀格挡。刀剑相撞,火星四溅。扶苏手腕一转,剑锋顺著刀背滑下,削掉单于三根手指。
    “啊!”单于惨叫一声,弯刀落地。
    扶苏策马衝上去,一剑刺穿单于的胸膛。
    剑锋从后背透出,鲜血喷涌。单于瞪大了眼睛,低头看著胸口的剑,嘴里涌出血沫。
    “你……你……”
    扶苏拔出剑,单于从马上摔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他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战场瞬间死寂。
    扶苏翻身下马,走到单于的尸体前,一剑斩下他的首级,高高举起。
    “单于已死!”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迴荡,压过了所有的喧囂。
    秦军三军齐吼:“万岁!万岁!万岁!”
    匈奴大军全线崩溃。士卒们扔下兵器,四散奔逃。左贤王、右贤王试图收拢溃兵,但根本没人听他们的命令。
    穆兰率军追杀三十里,斩敌八千,俘敌两万。蒙云率军堵住北撤退路,又俘敌一万。
    ---
    黄昏时分,战斗结束。
    草原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匈奴十二万大军,战死两万一千,被俘三万四千,溃逃者不计其数。缴获战马五万匹,粮草輜重堆积如山。
    秦军战死三千二百人,伤六千八百人,合计伤亡一万。
    扶苏勒马立於战场中央,左臂的箭伤崩开了,鲜血浸透了战袍,但他浑然不觉。他看著满地的匈奴俘虏,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陛下!”蒙云策马衝过来,满脸激动,“单于的首级已经確认,確实是单于本人!左贤王、右贤王都被活捉了!”
    扶苏点点头:“传令下去,收拢伤兵,清点战利品。战死的兄弟,全部记下名字,骨灰送回家乡。”
    “诺!”
    扶苏策马走向伤兵聚集的地方。几千个伤兵躺在草地上,有的断胳膊断腿,有的胸口被箭射穿,有的脸上被刀砍得血肉模糊。军医和医官们正在手忙脚乱地包扎。
    他翻身下马,走到一个年轻士卒身边。士卒的右腿被砍断了,断口处血肉模糊,疼得浑身发抖,却咬著牙一声不吭。
    “叫什么名字?”扶苏蹲下身,亲自为他包扎。
    “陈……陈石头……”士卒咬著牙,声音发颤。
    “哪里人?”
    “陇西……陇西人……”
    “好样的。”扶苏一边包扎一边说,“打完仗,朕送你回家。给你置地,给你盖房,让你下半辈子吃穿不愁。”
    陈石头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陛下……我腿没了……干不了活了……”
    “腿没了,你还是大秦的兵,还是朕的兄弟。”扶苏拍拍他的肩,“朕说到做到。”
    他站起身,又走向另一个伤兵。一个一个地走过去,一个一个地问名字,一个一个地亲手包扎。
    走到一个老兵身边时,老兵突然抓住他的衣袖,嘶声道:“陛下……蒙將军……蒙將军他……”
    扶苏心头一紧,猛地转头。
    蒙恬躺在几十步外的草地上,右臂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睛半睁半闭,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扶苏衝过去,蹲下身,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冷得像冰,还在发抖。
    “老將军!”他的声音发颤,“军医!军医!”
    羋瑶已经跪在蒙恬身边,正在给他把脉。她的脸色也很难看,嘴唇抿得发白。
    “失血过多,伤口感染,烧还没退……”她抬起头,眼眶通红,“陛下,蒙將军他……”
    蒙恬睁开眼睛,看著扶苏,嘴角扯出一丝笑。那笑容里带著疲惫,也带著欣慰。
    “陛下……臣……贏了……”
    扶苏握紧他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贏了,老將军。单于死了,匈奴败了,北疆太平了。”
    蒙恬点点头,右臂微微用力,想坐起来,却被扶苏按住。
    “陛下……臣……有话要说……”
    “你说。”
    蒙恬深吸一口气,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臣……跟了始皇帝三十年……又跟了陛下……十五年……这辈子……值了……”
    扶苏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老將军,你不能死。你还要看著大秦的盛世,还要看著朕开创万世太平。”
    蒙恬摇摇头,嘴角的笑更深了:“臣……看不到了……但臣知道……陛下一定能做到……”
    他转头看向蒙云。蒙云跪在一旁,浑身是血,泪流满面。
    “云儿……”蒙恬伸出手,颤抖著摸了摸儿子的脸,“蒙家的……忠勇……不能丟……”
    “父亲!”蒙云握住他的手,哭得说不出话。
    “好好……跟著陛下……守好……大秦的北疆……”蒙恬的声音越来越弱,气若游丝,“告诉……你娘……我……没给她丟人……”
    他的手从蒙云脸上滑落,眼睛缓缓闭上。
    “父亲!”蒙云嘶声高喊,扑在蒙恬身上,放声大哭。
    扶苏跪在原地,一动不动,眼泪无声地滑落。
    羋瑶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
    良久,扶苏站起身,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却坚定:“记下来。蒙恬,大秦忠武侯,长城血战断臂不退,漠北决战身先士卒,功勋卓著,忠勇可嘉。追封……忠武王,配享太庙,世袭罔替。”
    蒙云跪在地上,重重磕头:“臣,替父亲,谢陛下隆恩!”
    扶苏扶起他,拍拍他的肩:“你父亲走了,但蒙家的忠勇还在。从今日起,你就是蒙家的家主。守好长城,守好北疆,別让你父亲失望。”
    蒙云擦乾眼泪,重重抱拳:“臣,必不负陛下所託!”
    ---
    夜幕降临,草原上篝火通明。
    秦军將士们围坐在篝火旁,吃肉喝酒,庆祝胜利。笑声、歌声、碰碗声混成一片,在夜空中迴荡。
    扶苏坐在帅帐前,手里端著一碗酒,看著远处的草原。月光洒在枯草上,银白一片,美得不真实。
    羋瑶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轻轻靠在他肩上。
    “在想什么?”她问。
    “在想蒙恬。”扶苏的声音很轻,“在想那些战死的兄弟。他们用命,换来了北疆的太平。”
    羋瑶握住他的手:“他们的死,值得。”
    “值得。”扶苏点头,把碗里的酒洒在地上,“这一碗,敬他们。”
    他站起身,面向南方——咸阳的方向。
    “传令下去,明日班师。回咸阳,告祭太庙,封赏功臣,抚恤烈士。”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从今日起,大秦北疆,百年太平。”
    身后,三军將士齐声高呼:“万岁!万岁!万岁!”
    扶苏转身走进帅帐,羋瑶跟在身后。
    帐內,烛火摇曳。扶苏坐在案前,提笔写下奏摺:“始皇帝在上,不肖子孙扶苏,幸不辱命。北疆决战,斩匈奴单于,俘敌三万四千,缴获战马五万匹,北疆平定……”
    写到这里,他停下笔,沉默了很久。
    羋瑶站在他身后,轻轻为他揉肩。
    “怎么了?”她问。
    扶苏摇摇头,继续写下去:“大秦锐士,战死三千二百人,伤六千八百人。忠武侯蒙恬,阵前病逝,临终犹念国事。臣请追封忠武王,配享太庙,以彰其功……”
    笔尖在竹简上划过,沙沙作响。
    帐外,篝火渐渐熄灭,月光洒在草原上,银白一片。远处,长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现,像一条沉睡的巨龙。
    北疆的烽火,终於熄了。
    帐內,扶苏放下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羋瑶,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丝笑。
    “瑶儿,北疆平了。”
    羋瑶靠在他肩上,轻声道:“我知道。我们可以回家了。”
    扶苏点点头,望向帐外的月光,眼神变得深邃:“回家。”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扶苏猛地站起,掀开帐帘。
    一个浑身浴血的斥候从马上翻滚下来,双手死死攥著一封急报,嘶声喊道:“陛下!西域急报!罗马克拉苏率三万大军猛攻葱岭,李將军死守,已血战五日,快撑不住了!”
    扶苏接过急报,展开一看,脸色骤变。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刀:“传令三军,明日拔营,回师西域!”
    羋瑶站在他身后,轻轻握住他的手。
    扶苏转身看著她,嘴角勾起一丝苦笑:“瑶儿,看来我们还回不了家。”
    羋瑶摇摇头,轻声道:“你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扶苏握住她的手,紧了紧。然后转身面向北方,月光洒在他的战袍上,银白一片。
    远处,长城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现。
    北疆平了,但大秦的仗,还没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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