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公子扶苏:从拒詔到一统天下 作者:佚名
第157章 扶苏驰援:千里奔袭,单于震惊
西域葱岭,帅帐。
烛火摇曳,映著扶苏疲惫的脸。葱岭之战刚结束三日,他还没来得及休整,甚至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眼那块刻著六千四百二十一个名字的石碑。
左臂的箭伤还在疼,军医说箭头淬过毒,虽然及时处理了,但至少要休养半个月。他没有半个月。
“陛下,北疆急报!”
帐帘被掀开,李信大步走进来,手里攥著一封染血的军报,脸色难看得像死人。
扶苏接过军报,展开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蒙恬的字跡潦草狂乱,墨跡被血晕开:“匈奴三万骑切断陇西粮道,大军断粮三日,已杀马为食。长城多处坍塌,箭矢滚石將尽,士卒伤亡过半。臣死不足惜,唯恐长城有失。恳请陛下速援,再迟恐不及。”
落款处,蒙恬用血画了一个押,那血已经乾涸成暗褐色。
扶苏攥著军报,指节捏得发白。断粮三日,杀马为食——这意味著蒙恬的边军已经撑到了极限。没有粮草,没有箭矢,城墙坍塌,士卒疲惫,匈奴十五万大军还在昼夜猛攻。
“蒙恬还能撑多久?”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深潭,底下却翻涌著惊涛骇浪。
李信咬牙:“最多五天。如果匈奴人发动总攻,可能三天都撑不住。”
扶苏猛地站起,一掌拍在案上,震得竹简散落一地:“传令三军,连夜北上!”
“陛下!”李信单膝跪地,“葱岭刚定,克拉苏虽败,却还有两万部眾在波斯,隨时可能捲土重来。咱们若全军北上,西域……”
“谁说全军北上了?”扶苏打断他,转身面朝地图,手指在葱岭和长城之间划了一道线——两千四百里,中间隔著沙漠、戈壁、草原。
他沉默片刻,冷静地开口:“你留在这里。率一万五千人死守葱岭,依託关隘布防,不主动出击,只坚守不出。克拉苏若来攻,就让他啃城墙。”
李信愣住:“陛下,那您带多少人北上?”
“两万锐士。”扶苏的声音不容置疑,“轻装简行,只带三日乾粮、箭矢、兵器,其余輜重全部留给你们。昼夜兼程,十天內必须赶到长城。”
“十天走两千四百里……”李信倒吸一口凉气,“陛下,这怎么可能?”
“可能。”扶苏的眼神冷得像刀,“每人配双马,马歇人不歇。白天行军,夜晚也行军,困了就马上睡,饿了就啃乾粮。十天不到长城,提头来见。”
李信看著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犹豫,只有破釜沉舟的决绝。他沉默片刻,重重抱拳:“臣领命!”
扶苏又转向帐內其他將领:“传令穆兰,让她在长城再撑五天。五天后,朕必到。”
“诺!”
帐外,號角声骤然响起,整个营地瞬间运转起来。士卒们从睡梦中被叫醒,甲冑碰撞声、马嘶声、军官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
扶苏走出帅帐,羋瑶已经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个药囊。
“你留在疏勒。”扶苏看著她,语气不容置疑。
羋瑶摇头,把药囊掛在腰间:“我不留。”
“瑶儿,你有身孕,北疆苦寒,长途跋涉……”
“正因为有身孕,我才更要跟著你。”羋瑶打断他,声音平静却执拗,“北疆数万將士需要医官,蒙恬重伤需要救治,我不能躲在后方享清福。”
扶苏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沉默了。他太懂她,一旦决定的事,无人能改。
“好。”他最终点头,眼底满是心疼,“但你答应朕,不许逞强,不许冒险。身体不適,立刻停下休养。”
羋瑶笑了,眉眼间终於有了一丝暖意:“我答应你。”
扶苏翻身上马,拔剑指北:“全军听令,隨朕北上!十天之內,不到长城者,军法从事!”
“诺!”两万锐士齐声怒吼,声震四野。
马蹄声如雷,两万大军如一条黑色的巨龙,消失在北方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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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的深夜,匈奴单于大帐。
单于正在饮酒,怀里搂著一个抢来的汉人女子,帐內烛火通明,乐师弹著胡琴,歌声粗獷。
“报——”
斥候连滚带爬衝进大帐,单膝跪地,脸色惨白:“单于,南边急报!秦军援军到了!”
单于推开怀里的女子,猛地站起:“多少人?到哪了?”
“至少两万,已经过了河套,距离长城不到三百里!领军的是……是扶苏本人!”
帐內瞬间死寂。
单于的脸色从红润变成铁青,又从铁青变成惨白。他鬆开酒樽,青铜酒樽摔在地上,酒液洒了一地。
“扶苏……他不是在西域吗?”他的声音发颤,像见了鬼一样。
“是……是西域,但不知为何,他这么快就赶回来了……”
“十天!”单于掰著手指算,越算越心惊,“十天前他还在西域,两千四百里路,他怎么做到的?他是飞过来的吗?”
帐內眾將面面相覷,没人能回答。
左贤王站起来,脸色也很难看:“单于,扶苏既然到了,咱们得赶紧想办法。要不……退兵?”
“退兵?”单于怒视他,“本单于十五万大军,围了长城半个月,死了两万多弟兄,现在退兵?”
“可是单于,扶苏带著两万锐士,加上长城守军和穆兰的骑兵,至少也有四万多人。咱们粮草也不多了,士气也低,再打下去……”
“闭嘴!”单于一巴掌扇在左贤王脸上,“本单于还没死呢,轮不到你来说退兵!”
左贤王捂著脸,不敢再说话。
单于在帐內来回踱步,额头的青筋暴起。他走到地图前,盯著长城的位置,眼神阴狠。
“扶苏来了正好。”他咬牙道,“本单于正愁攻不下长城,他来了,咱们就连他一起收拾了!”
“单于的意思是……”右贤王小心翼翼地问。
“设伏。”单于的手指重重落在地图上的一处峡谷——阴山峡谷,“扶苏要驰援长城,必经阴山峡谷。咱们在这里设伏,等他大军进入峡谷,滚石檑木伺候,再前后夹击,一举全歼!”
“可是单于,扶苏会那么傻,直接钻进来吗?”
“他不得不来。”单于冷笑,“蒙恬快撑不住了,扶苏急著救人,一定会走最近的路。阴山峡谷,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他转身面向眾將,声音冷得像冰:“传令下去,左贤王率五万骑在峡谷北侧埋伏,右贤王率五万骑在南侧埋伏。本单于亲率五万骑正面迎战,诱扶苏进谷。谁敢泄露军机,杀无赦!”
“遵命!”
帐外,號角声响起,匈奴大军开始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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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秦军大营。
扶苏勒马立於山岗,俯瞰著远处长城的方向。夜色中,长城像一条巨龙横臥在北方的天际,城头上火光点点,喊杀声隱隱传来。
“陛下,斥候抓到一个匈奴逃兵。”亲卫策马上来。
“带上来。”
一个浑身是血的匈奴人被押上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他嘴里嘰里咕嚕说了一通匈奴语,翻译官连忙翻译:“陛下,他说他是左贤王部的斥候,左贤王率五万骑在阴山峡谷北侧埋伏,右贤王率五万骑在南侧埋伏,单于亲率五万骑正面诱敌,要……要全歼我军。”
扶苏听完,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单于想围歼朕?”他喃喃自语,然后转身走进帅帐。
帐內,烛火摇曳,地图铺在案上。扶苏盯著阴山峡谷的位置,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穆兰站在一旁,左肩的伤还没好,绷带上渗著血。她皱眉道:“陛下,匈奴人设伏,咱们得绕路。否则进了峡谷,就是瓮中之鱉。”
“绕路要多走五天。”扶苏摇头,“蒙恬撑不了五天。”
“可是陛下,硬闯的话……”
“谁说硬闯了?”扶苏打断她,手指点在地图上,“单于想围歼朕,朕就將计就计。”
穆兰愣住了:“將计就计?”
扶苏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他设伏,朕就反伏击。他以为朕会走峡谷,朕偏不走。他以为朕急著救人,朕就利用他的急。”
他站起身,在帐內踱步,声音冷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穆兰,你率三千轻骑,明日一早出发,走大路,大张旗鼓,摆出主力驰援的架势。单于看到你的旗號,一定会以为朕的主力到了,就会按原计划在峡谷设伏。”
穆兰眼睛一亮:“然后陛下率主力绕道?”
“不。”扶苏摇头,“你率三千骑诱敌,把他们引入峡谷。朕率一万七千人绕到峡谷北侧,等匈奴伏兵全部就位,从背后杀出,与正面形成夹击。”
他转身面朝地图,手指在峡谷两侧画了一个圈:“峡谷两侧都是陡坡,匈奴伏兵只能藏在山坡上。朕从背后杀出,他们没有退路,只能往峡谷里跳。到时候,滚石檑木砸下来,砸的是他们自己。”
穆兰听完,倒吸一口凉气:“陛下,这太冒险了。万一单于不上当……”
“他一定会上当。”扶苏的眼神很篤定,“因为他急著杀朕,急著破长城。人一急,就会犯错。”
他走到穆兰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穆將军,这仗能不能贏,就看你的了。三千骑诱敌,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要让单于觉得你们是主力,又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穆兰单膝跪地,抱拳道:“陛下放心,末將必不辱命!”
扶苏扶起她,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递给她:“拿著这个。若遇险情,即刻撤出,不许恋战。朕不要你拿命去赌。”
穆兰接过令牌,眼眶微红:“陛下……”
“去吧。”扶苏转身,面向眾將,“传令三军,一个时辰后出发,绕道阴山北侧,连夜行军。明日午时,朕要站在阴山峡谷的北坡上。”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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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阴山峡谷。
单于勒马立於峡谷南侧的山坡上,俯瞰著下方蜿蜒的通道。峡谷宽不过百丈,两侧陡坡高耸,只有一条路可以通行——这是从河套通往长城的必经之路。
“单于,秦军来了!”斥候策马衝上来。
单于猛地抬头:“多少人?”
“至少三千骑,旗號是穆字,打著扶苏的龙旗!”
“三千骑?”单于皱眉,“扶苏的主力呢?”
“没……没看到。可能在后头。”
单于沉思片刻,然后笑了:“扶苏派先锋探路,想试探虚实。好,本单于就给他个机会。传令下去,伏兵不许动,等扶苏主力进谷再动手!”
三千秦军轻骑进入峡谷,马蹄声在峡谷中迴荡。穆兰一马当先,左肩的伤还在疼,但她咬著牙,腰杆挺得笔直。
“將军,匈奴人有埋伏吗?”杨威策马靠近,压低声音。
“有。”穆兰的眼神扫过两侧的山坡,“我能闻到他们的骚味。”
“那咱们……”
“继续走。”穆兰的声音很平静,“走到峡谷中段,然后调头就跑。记住,跑的时候要像真的溃败一样,不能太整齐,也不能太散乱。”
三千骑走到峡谷中段,突然调转马头,加速往回跑。
“秦军跑了!”匈奴斥候衝上报,“单于,他们好像发现埋伏了!”
单于脸色一变,然后冷笑:“想跑?传令全军,出击!追上去,別让他们跑了!”
號角声响起,五万匈奴骑兵从峡谷两侧杀出,潮水般涌向峡谷。
穆兰率三千骑拼命往回跑,马蹄踏碎碎石,捲起漫天黄沙。她回头看了一眼——匈奴人追得很紧,前锋已经追到五百步外。
“再快一点!”她嘶声高喊。
三千骑衝出峡谷,匈奴大军紧隨其后,蜂拥而入。
就在这时,峡谷北侧的山坡上,突然竖起无数面秦军旗帜。一万七千秦军锐士从山坡后杀出,强弩齐发,箭如雨下。
单于猛地抬头,只见北坡上黑压压一片,至少两万人。最前面的那面大旗上,绣著一个斗大的“扶”字。
“中计了!”单于脸色惨白,拨转马头想跑,却发现身后的退路已经被滚石檑木堵死。
扶苏勒马立於北坡,拔剑指天:“放箭!”
万箭齐发,箭雨遮天蔽日。匈奴伏兵猝不及防,前排数百人被射成刺蝟,惨叫声、马嘶声、箭矢破空声混成一片。
穆兰率三千骑调头杀回,刀砍马踏,杀得匈奴人哭爹喊娘。杨威率一千骑堵住谷口,强弩齐射,把试图衝出峡谷的匈奴骑兵射了回去。
单于在亲卫拼死护卫下突围,左衝右突,好不容易从侧坡爬上去,回头一看,五万伏兵已经折损了上万,剩下的被困在峡谷里,四处乱窜。
“撤!快撤!”他拨转马头,拼命逃窜。
秦军追杀三十里,斩敌一万二千,俘敌五千,缴获战马八千匹、粮草輜重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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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战斗结束。
扶苏勒马立於峡谷口,看著满地的匈奴尸体和俘虏,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陛下!”穆兰策马过来,浑身是血,左肩的绷带已经散了,血还在往外渗,但她的眼睛亮得嚇人,“大胜!斩敌一万二千,俘敌五千,单于逃了,但元气大伤!”
扶苏点点头,翻身下马,走到一个受伤的秦军士卒面前,蹲下身,亲手为他包扎伤口。
“疼吗?”他问。
士卒咬著牙,摇头:“不疼。”
扶苏笑了,拍拍他的肩:“好样的。”
他站起身,望向长城的方向。夕阳下,长城的轮廓格外清晰,城头上的秦旗还在飘扬。
“传令全军,继续北上。今夜,朕要到长城。”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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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长城城头。
蒙恬靠在垛口上,看著南方的天际。断臂的伤口还在疼,右臂的刀伤也在发炎,整个人烧得滚烫,但他不敢睡,怕一睡就醒不过来了。
“將军!陛下到了!”蒙云衝上来,满脸激动。
蒙恬猛地抬头,只见南方火光通明,一支大军正朝长城开来。最前面的那面大旗上,绣著一个斗大的“扶”字。
他挣扎著站起来,踉蹌著走下城墙。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断臂的伤口撕裂般地疼,但他咬著牙,一步一步往前走。
城门打开,扶苏勒马而入。
他看到蒙恬的第一眼,眼眶就红了。
老人的左臂空荡荡的袖管扎在腰间,绷带已经被血浸透,右臂上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整个人瘦得脱了相,脸上全是血污和疲惫,但腰杆依然挺得笔直。
扶苏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双手握住蒙恬的右手。那只手在发抖,冷得像冰,却依然有力。
“老將军,辛苦你了。”他的声音沙哑,眼眶通红。
蒙恬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挣扎著要跪下,被扶苏死死扶住。
“陛下……臣……”他的嘴唇哆嗦著,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臣不负陛下所託……长城……没丟……”
扶苏扶著他,用力点头:“没丟,长城还在,大秦还在。老將军,你是大秦的功臣,是朕的恩人。”
蒙恬摇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扶苏握住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老將军,你做的,朕都记在心里。大秦的江山,有你一半。”
蒙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用力握著扶苏的手,老泪纵横。
羋瑶走上前,轻轻扶住蒙恬的右臂,对身后的医官道:“快,把蒙將军扶进医帐,准备清创、缝合。伤口化脓了,必须马上处理。”
医官们连忙上前,小心地扶住蒙恬。
蒙恬被扶走时,回头看了扶苏一眼,那一眼里有疲惫,有欣慰,也有说不出的感激。
扶苏站在城门口,看著蒙恬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穆兰走过来,低声道:“陛下,蒙將军的伤很重,军医说……左臂的伤口已经坏死了,如果再晚两天,可能命都保不住。”
扶苏点点头,声音很轻:“朕知道。所以朕来了。”
他转身,看著城外的草原。夜色中,匈奴大营的灯火还在闪烁,像一头受伤的野兽,隨时可能反扑。
“单于不会善罢甘休的。”扶苏的声音冷得像冰,“他折损了近两万人,一定会报復。”
穆兰咬牙:“末將不怕他。”
“朕也不怕。”扶苏转身,面朝眾將,眼神锐利如刀,“传令全军,就地休整,加固城防。三天后,朕要出城决战,一举平定北疆!”
“诺!”眾將齐声高呼。
城头上,秦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远处,匈奴大营中传来低沉的號角声,像狼嚎,又像哀鸣。
扶苏望著北方,手按在剑柄上,低声自语:“单于,朕来了。这一战,该结束了。”
第157章 扶苏驰援:千里奔袭,单于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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