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宅屋
首页重生公子扶苏:从拒詔到一统天下 第149章 葱岭血战(二):铁骑对冲,穆兰陷

第149章 葱岭血战(二):铁骑对冲,穆兰陷

    重生公子扶苏:从拒詔到一统天下 作者:佚名
    第149章 葱岭血战(二):铁骑对冲,穆兰陷阵
    穆兰伏在马背上,手指鬆开又握紧韁绳。掌心全是汗,渗进牛皮韁绳的纹路里。她盯著前方——罗马骑兵正在重整队形,锁子甲在阳光下闪著灰白色的光,长矛如林,矛尖朝前,马匹打著响鼻,蹄子刨著雪泥。
    左翼,李信的三千骑已经列阵完毕。战马口衔枚,蹄裹布,弯刀出鞘。按照扶苏的部署——不正面硬冲,斜线切入,分割包围。
    “记住,”扶苏的声音还在耳边,“罗马骑兵的长矛比我们的弯刀长,正面衝锋我们吃亏。但从侧面切进去,他们的长矛施展不开。切进去之后,不要恋战,分割成小块,一块一块吃。”
    穆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三千骑。都是轻骑,马快刀利,每人配两把弯刀、一壶箭、一张弓。这是扶苏用现代骑兵战术重新编练的——以速度破重甲,以灵活克僵化。
    “吹號。”她对旗手说。
    號角声响起,苍凉、短促。
    三千骑同时策马,马蹄翻飞,雪泥四溅。
    对面,罗马骑兵也动了。一千人,分成三排,第一排平举长矛,第二排准备投掷標枪,第三排压阵。標准的罗马骑兵衝锋阵型——正面碾压,不留活路。
    两股骑兵对冲,距离在急速缩短。
    三百步。穆兰能看到罗马骑兵的眼睛了——蓝色的、灰色的,冷得像刀。
    两百步。她压低身体,几乎贴在马背上,耳边是风的呼啸和马蹄的轰鸣。
    一百步。她猛地拨马,三千骑如臂使指,同时转向,从正面斜切到罗马骑兵的侧翼。
    “放箭!”她大吼。
    三千张弓同时射出,箭矢如蝗,扑向罗马骑兵的侧翼。锁子甲挡不住箭矢,箭头钻进肩膀、大腿、马腹。罗马骑兵惨叫著落马,前排阵型大乱。
    “再射!”
    第二轮箭矢射出,罗马骑兵倒下上百人。他们的长矛太长了,侧翼被袭时根本转不过来。標枪投出去,大半落空。
    穆兰拔出弯刀:“杀!”
    三千骑如洪流般撞进罗马骑兵阵中。弯刀劈砍,刀刀见血。穆兰一刀砍翻一个罗马骑兵,反手又一刀,削掉另一个人的半张脸。
    “分割!分割!”她大吼。
    秦军骑兵三五十人一组,將罗马骑兵切成小块,包围、绞杀。罗马骑兵的单兵作战能力不弱,但被分割后各自为战,长矛施展不开,短剑够不著马背上的秦军。
    穆兰杀得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左臂中了一刀,血顺著胳膊往下淌,她浑然不觉,一刀又一刀,砍翻一个又一个。
    “將军!右翼!”亲兵喊道。
    穆兰抬头,看到一名罗马骑兵统领正率数十人突围。那人甲冑华丽,头盔上插著红色羽毛,长矛上挑著一面旗帜。
    “追!”穆兰拨马就追。
    那统领见有人追来,加速逃跑。穆兰紧追不捨,马蹄翻飞,距离在缩短。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
    那统领回头,看到穆兰满脸是血、双眼通红的模样,脸色大变,举矛就刺。穆兰侧身躲过,弯刀反手一撩,砍断矛杆。那统领拨马想跑,穆兰一刀砍在他的后颈上,人头落地。
    她弯腰,抓起人头,挑在刀尖上。
    “罗马统领已死!”她大吼。
    罗马骑兵士气大挫,开始溃逃。
    穆兰正要追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號角声——那是扶苏的號角,撤退的號角。
    她回头,看到正面战场上,罗马铁甲重骑正在推进。人马俱甲,只露双眼,手持长矛,如一群钢铁巨兽。大地在颤抖,连空气都在震动。
    “撤!”穆兰下令。
    三千骑拨马回撤,丟下满地尸体。
    李信也撤回来了,他的三千骑损失了近千人,浑身是血,左肩的伤口又崩开了。
    “打得好!”他对穆兰喊道,“老子砍了三十个!”
    穆兰点头,却没有笑。她看向正面战场——铁甲重骑正在加速,目標直指秦军阵线。
    “陛下挡不住。”她说。
    李信脸色一沉。
    ---
    扶苏站在战车上,看著铁甲重骑推进。
    他的指尖无意识摩挲著剑柄上的纹路——这是始皇帝所赐,剑在人在。喉间压下对罗马重骑战术的精准判断:这是帕提亚战役中用过的战术,重骑正面碾压,轻骑两翼包抄,步兵跟进收割。马略改革后的罗马军团,重骑衝锋速度不快,但衝击力极强,正面硬挡,必死无疑。
    “绊马索准备好了吗?”他问。
    “准备好了。”副將回答,“三道绊马索,每道三根,固定在木桩上。陷坑也挖好了,盖著树枝和雪。”
    “火油呢?”
    “还在烧。但只有两百罐,不够。”
    扶苏沉默片刻。两百罐火油,对付一千重骑,勉强够用。但克拉苏有一万重骑,这只是第一波。
    “放他们进来。”他说,“等重骑衝过第一道防线,再点火油。”
    副將脸色大变:“陛下!第一道防线还有咱们的人——”
    “朕知道。”扶苏打断他,“但如果不放他们进来,绊马索和陷坑用不上。重骑衝到阵前,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他顿了顿:“传令第一道防线的步卒,等重骑衝过绊马索后,立刻撤到两翼。能跑多少跑多少。”
    副將咬牙,传令去了。
    扶苏握紧秦剑。他知道,那些人跑不了多少。绊马索只能绊倒前排,后排的重骑会踏过同伴的尸体衝过来。火油只能烧一阵,烧完就没了。
    他需要时间。时间,用人命换。
    ---
    铁甲重骑衝过第一道绊马索时,前排倒下数十骑。马腿被绊断,骑士摔下来,被后面的重骑踩成肉泥。但后排减速了,绕过尸体,继续推进。
    第二道绊马索,又倒下数十骑。
    第三道绊马索,倒下数十骑。
    重骑的速度降了下来,但还在推进。
    “火油!”扶苏下令。
    士卒点燃火油罐,扔向重骑阵中。火油罐碎裂,火焰腾起,烧著了重骑的马腿和甲冑。战马嘶鸣,骑士惨叫,阵型大乱。
    但后排的重骑绕过了火场,继续推进。
    扶苏看著那些钢铁巨兽越来越近,手心全是汗。他知道,火油只能爭取一刻钟。一刻钟后,重骑就会衝到阵前。
    “李信!”他喊道。
    李信策马衝过来:“在!”
    “你的骑兵还能打吗?”
    李信看了一眼身后的残部——三千人剩不到两千,个个带伤,战马也跑不动了。
    “能!”他咬牙。
    扶苏点头:“等重骑衝到阵前,你从侧翼杀出去,砍马腿。穆兰从另一侧杀出去,配合你。”
    “是!”
    扶苏拔剑:“其他人,隨朕正面迎敌。”
    眾將脸色大变:“陛下!”
    “朕说了,隨朕正面迎敌。”扶苏的声音很平静,“重骑衝到阵前,速度就没了。没有速度的重骑,就是铁罐头。朕的秦剑,砍得开。”
    他策马上前,站在阵前。
    身后,五千步卒列阵,长矛如林,盾牌如墙。
    对面,铁甲重骑越来越近,马蹄声如闷雷,震得人心臟发颤。
    扶苏握紧秦剑,剑身在火光中闪著寒光。他想起羋瑶,想起她写的那句话——“你若战死,我便改嫁。”
    他笑了。
    “大秦的將士们,”他举剑向天,“隨朕——杀!”
    ---
    医帐中,羋瑶正在为伤兵包扎。
    她的手很稳,儘管外面杀声震天,儘管大地在颤抖。她一刀切开伤口,清理碎骨,敷上金创药,缠上绷带。
    “下一个。”她说。
    赵诚递上新的伤兵,脸色惨白:“娘娘,外面……重骑衝过来了……”
    羋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包扎。
    “他答应过我,活著回来。”她说,声音很轻,“我相信他。”
    她低头,手抚小腹。胎儿在动,踢得很用力。
    “別怕,”她轻声说,“你爹在打仗。他会贏的。”
    帐外,杀声震天。
    ---
    战场上,扶苏策马衝进重骑阵中。
    重骑的速度已经被绊马索和火油消耗殆尽,现在只是缓慢移动的铁墙。扶苏侧身躲过一支长矛,秦剑砍在重骑的脖颈上——那里没有甲冑,只有铁盔下的缝隙。
    鲜血喷涌,骑士落马。
    “砍脖子!砍马腿!”他大吼。
    秦军士卒衝上来,长矛捅进马腹,弯刀砍断马腿。重骑纷纷倒地,骑士被压在马下,动弹不得。
    李信率骑兵从侧翼杀出,专砍马腿。穆兰从另一侧杀出,弯刀劈砍,刀刀见血。
    重骑阵型大乱。
    但秦军也在付出代价。重骑的长矛捅穿了步卒的胸膛,铁蹄踩碎了士卒的脑袋。每倒下一匹重骑,就要付出三五个秦卒的命。
    扶苏的左臂被长矛划开一道口子,血顺著手肘往下淌。他的秦剑砍出缺口,剑身沾满鲜血,但他紧紧握著,不肯换。
    “陛下!撤吧!”李信衝过来,“重骑太多,打不完!”
    扶苏摇头:“不能撤。一撤,阵线就崩了。”
    他抬头,看到远处罗马步兵正在推进——克拉苏看到重骑受阻,开始投入步兵收割。
    “传令穆兰,”他说,“率骑兵挡住罗马步兵。能挡多久挡多久。”
    李信咬牙:“可穆兰已经——”
    “朕说了,能挡多久挡多久。”
    李信看著扶苏的眼睛,沉默片刻,抱拳:“是!”
    他策马衝出去,找到穆兰:“陛下让你挡住罗马步兵。”
    穆兰浑身是血,左臂中了一刀,右腿也中了一刀,但她还在砍。
    “好。”她说,拨马就冲。
    李信看著她的背影,喉咙发紧。他知道,穆兰这一去,可能回不来了。
    ---
    远处,克拉苏站在高坡上,看著战场。
    他的重骑损失了至少两千骑,秦军的阵线却还没有崩溃。那个穿黑袍的秦军皇帝,亲自冲在阵前,身边的人都死光了,他还在砍。
    “疯子。”克拉苏喃喃道。
    普布利乌斯站在他身边,脸色铁青:“父亲,重骑伤亡太大,撤吧。”
    克拉苏沉默很久,终於点头:“吹號,撤退。”
    號角声响起,罗马军团开始后撤。
    战场上,秦军看到罗马人撤退,欢呼声震天。
    扶苏站在尸堆上,浑身浴血,左臂的伤口还在流血,秦剑缺口又多了一个。他看著罗马人远去的背影,缓缓坐了下来。
    “贏了。”他说,声音沙哑。
    李信衝过来,扶住他:“陛下!您受伤了!”
    “不碍事。”扶苏摇头,“穆兰呢?”
    李信脸色一变:“穆兰……她去挡罗马步兵了……”
    扶苏霍然站起:“去找!”
    ---
    穆兰躺在尸堆里,浑身是血,已经站不起来了。
    她的马死了,被罗马人的標枪刺穿了肚子。她摔下来,右腿被马压住,动弹不得。罗马步兵衝过来时,她以为自己要死了。
    但秦军骑兵衝过来了,把罗马人打退了。
    现在,她躺在尸堆里,看著天空。天很蓝,云很白,像楚地的秋天。
    “將军!將军!”有人喊她。
    她转头,看到李信衝过来,满脸是血,眼眶通红。
    “我没事。”她说,声音虚弱,“就是腿被压住了。”
    李信搬开马尸,把她拉出来。她的右腿断了,骨头露出来,白森森的。
    “你他娘的——”李信骂了一句,声音却哽咽了,“你差点死了,知道吗?”
    穆兰笑了:“我知道。但没死成。”
    她被抬回医帐时,羋瑶衝过来,检查她的腿。
    “骨头断了,要接骨。”羋瑶说,“会很疼。”
    穆兰点头:“来吧。”
    羋瑶咬牙,把骨头復位。穆兰疼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叫出声。
    “好了。”羋瑶说,缠上绷带,“养三个月,能好。”
    穆兰点头,闭上眼睛。
    她想起战场上的扶苏——那个穿著黑袍、浑身浴血、还在砍杀的皇帝。她想起他说的话——“朕不求必胜,但求死也要死得像大秦的军人。”
    她笑了。
    “值了。”她喃喃道。


同类推荐: 赘婿复仇,麒麟上身,我无敌了!什么年代了,还在传统制卡我在荒岛肝属性董卓霸三国网游:什么法师!你爹我是火箭军雷电法师Ⅱ异界变身狐女多情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