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竹生只觉得后背一凉,乾笑道:“你別误会啊,我对温博士纯粹就是欣赏,所以,你別犯浑,她要走了,你上哪找这么好的女人,能力强,能扛事,性子沉静,专注学术,最重要的是,人也长得天然漂亮,真的挺完美的女人了。”
沈斐安薄唇勾起一缕嘲:“她漂亮吗?我怎么不觉得。”
旁边三个男人表情皆是一震,温素的外表,往往会被人忽略,因为她能力太过出眾,但有一说一,温素的美,是天然的美,绝对算漂亮的。
“喂,你这是在炫耀吗?”陈竹生气闷。
沈斐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仔细一想,温素长得还过得去,耐看。
沈斐安把杯里的酒一口喝乾,没有说什么。
慕景轩默默地喝了半杯酒后,终於开了口:“斐安,这是你们的家事,按理说,我们不该议论,但作为兄弟,我还是要说几句。”
沈斐安转过头看著他。
慕景轩端著酒杯,盯著酒水说道:“我觉得,你和温博士就好好过日子吧,別折腾了。”
“你喜欢轻云是吗?”沈斐安冷不丁的一句问话,直接嚇住了慕景轩,他表情乾巴巴。
“我…我只是当她是朋友,没別的想法。”慕景轩慌乱地將自己的情绪藏好。
沈斐安却转动著酒杯,忽而笑了,说道:“我们这一圈人,看样子,个个都藏著掖著一些不为人知的心思。”
三个男人齐齐地看著他。
沈斐安指著秦震说:“李平瑶要跟你离,你慌了,嘴上说著男人当率性而为,实际上,你巴不得求她回心转意。”
秦震瞬间像斗败的大公鸡,连肩膀都缩了一下,自嘲笑起来。
沈斐安又看向陈竹生:“我一直以为你对温素没什么了解,想不到,你今天会替她说好话。”
陈竹生面色一红,支支唔唔道:“我就是觉得好女人应该得一个好结果,没別的意思,斐安,你可別乱想什么。”
沈斐安不理他,然后盯著面红耳赤的慕景轩:“你的心思最重,心里装著轻云,但你一直维繫著朋友的关係。”
“那你呢?”慕景轩突然盯住他:“你又在想什么?你又藏了什么心思?”
沈斐安一怔,没料到自己被反问了。
三个男人又齐刷刷地盯住他,似乎非要他说一个不为人知的心思不可。
“我?”沈斐安端著杯子,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我就是一个在婚姻里失意的人,我一直以为温素对我有点感情,可现在,我发现自己错了,她可能从来没有真正的把我放在眼里。”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了,安静了好几秒。
“今天我过去找她,只是问了她几个问题,你们知道她对我说了什么吗?”
三男八卦地盯住他。
“她让我滚。”沈斐安一口闷干了杯中的酒:“她竟然敢让我滚,在我的地盘上,让我滚…”
三个男人也都震惊住了,温素那么温柔斯文的一个女性,竟然说出了这么粗鲁的一个字。
“斐安,喝吧,今晚我们陪著你。”秦震一副同情的语气,给沈斐安倒了酒。
陈竹生嘆了口气:“指不定是你把人家给气狠了,不然,温博士怎么可能这样对你?”
“她就没有错吗?”沈斐安突然捏著拳头,在桌面上砸下一拳:“她就算错了,也死不认错。”
在场的人,突然不敢支声了,沈斐安这是要离婚的节奏啊。
已经是深夜了,四个人这才从酒吧出来。
段兴赶紧过来架起了沈斐安,跟余下三个人道別。
黑色的宾利刚驶入市区大道,沈斐安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绞疼,让他额间瞬间冒出了冷汗来。
“胃疼,叫陈医生到公司来一趟。”沈斐安难受地对段兴说道。
段兴赶紧联繫上了他的家庭医生陈继。
一个小时后,沈斐安被胃部的疼痛,痛到冷汗都浸透了后背,又吐了好一顿,段兴守在旁边,看著他,陈继医生过来,给沈斐安做了一些检查,量了血压也听了心率,得出结论是急性胃炎,空腹饮冷酒导致的。
要输液!
沈斐安靠坐在床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针头扎进后背的血管,冰凉的感觉顺著血液推进,疼痛得到缓解,沈斐安这才闭眼休息。
没过一会儿,手机响了,来电是陆轻云。
沈斐安打了个手势,段兴和陈医生都出去了,把休息室的门关上。
“喂!”沈斐安的声线很沙哑。
“斐安哥,听说你今晚喝了很多酒,怎么喝这么多呢?”
沈斐安握著手机,淡声道:“没什么,你安心休息,別担心我。”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我记得你在我结婚那晚,你都喝到胃出血了,你有前例,以后喝酒,一定要节制,不能拿身体开玩笑的。”
沈斐安一怔,这才想起有这么一出事。
“嗯,知道了。”沈斐安点头。
“下午记者会的事,你別怪奶奶,也不要怪素素好吗?肯定是我做错了,外面的人又乱说话,这才导致奶奶生气了。”陆轻云抽泣了一声,声音轻轻的说。
沈斐安的眉头蹙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轻云又说道:“我以后会安安分分的,只做工作上的事情,不会再做出格的事了,奶奶年纪大了,我不该因为这些小事再惹她生气。”
沈斐安听出了陆轻云的妥协和退让,那种乖巧懂事的样子,就好像她九岁刚到沈家时,那种小心翼翼的模样,真的让人心疼。
“嗯,知道了,你早点休息。”
“好,斐安哥,你以后不要再喝那么多酒了。”陆轻云关心了一句,就掛了电话。
沈斐安握著手机,看著屏幕一点点暗下去。
此刻,胃部的疼痛已经缓解了大半,陆轻云適时的关心,又仿佛另一种温暖,充斥在他的胸口。
段兴送了一杯温水进来。
沈斐安突然觉得可笑,一个通情达理得让人心疼,一个冷漠无情到令人心寒。
这样的对比,太鲜明了。
第二天上午,温素要去高金集团总部开会,这个会议是医疗板块相关的重要会议,恒生高层和永康及另外两家相关子公司都派了人过来。
温素九点准时,踏入会议室。
此刻,长桌两侧都坐满了人。
她扫到自己的名牌,坐了下来。
会议在五分钟后准时开始。
她扫了一眼主位,空著。
沈斐安没来。
她又看了看恒生负责人的位置上,陆轻云也没来。
温素不动声色地打开会议材料,心里明白二人不来的原因。
想来,昨夜,二人又腻在一起了。
会议如常进行,恒生那边由研发部负责人顾知寒出席。
顾知寒偶尔会看向温素,眼眸深沉,透著探究和审视。
会议进行到一半,有一个中场休息环节。
温素坐在旁边跟人小声聊著天,就听到身后有人小声嘀咕:“沈总今天怎么没来?”
另一个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会不会是因为陆总住院的事…”
身后那个发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瞬间,那道声音戛然而止。
温素没有回头,目光落在面前的报表上,手指轻轻翻过。
看来,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昨天陆轻云开发布会澄清这件事情,背后又掀起一阵的议论声,说是温素这位沈太太,对陆轻云围追堵杀,说她冷血无情,眼里不参一粒沙子,像一台冰冷的机器。
这些閒言碎语,温素並没放在心上,不过,刚才会议桌前,顾知寒看她的眼神,仿佛她就是导致陆轻云再次晕倒入院的凶手。
会议结束后,温素便要离开,顾知寒却急步追了过来:“温博士,能否借一步聊聊。”
温素停下脚步,看著这位曾经的学长:“顾学长有事吗?”
顾知寒深眸闪了闪,隨即说道:“我希望温博士能放过陆总,不要再逼迫她去做一些她不愿做的事情。”
温素眸色一冷,扯了一抹笑:“学长这话,我听不明白。”
顾知寒似乎也不想再藏了,直接说:“逼迫陆总开记者会的,难道不是温博士吗?现在大家都在传这件事情,陆总跳舞摔伤,已经够惨了,温博士作为一家人,何必咄咄逼人…”
“顾知寒!”温素直接打他断的话:“我敬你是学长,才对你报以尊重的態度,如果你拿这些毫无证据的黑锅,背到我身上来,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不是你,又是谁?你的名声和清白很重要,陆总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她真的身正的话…”
“温博士,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不相信你能一直站在胜利者的那一方…”
“顾知寒,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替她强出头,但你在打抱不平之前,希望你睁大眼睛查看清楚,到底谁才是祸端的源头,不要什么帽子都扣到我头上来。”温素很少动怒,特別是对待同行,但顾知寒今天这些话,她真的不能苟同。
温素说罢,转身便走。
顾知寒脸色阴沉了几分,他早听人说过,温素利用她的医术討好了沈家老太太,有这个老佛爷撑腰,温素在沈家,还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不用顾忌任何人。
温素走进电梯,只觉得心里憋闷难受。
沈斐安一夜未归,在医院贴心照顾,她却还要遭受这样的质疑。
这一刻,想要逃离那个家的决心,更重了。
下午,吴英娜说她没时间接沈思晴,让温素自己想办法。
温素听得出她话中的不满之意,是啊,陆轻云还在医院躺著,吴英娜自然是要去医院照顾她的。
下午三点,温素在私立幼儿园的门口,接到了女儿沈思晴,决定去商场购一些家具电器,为搬家儘早做准备。
“妈妈…”沈思晴牵著一个小女孩的手,开心地朝她挥动著。
“温阿姨!”秦悦安露出淑女的微笑,有些害羞地跟她打招呼。
温素看到女儿和秦家的小姑娘牵著手,她微微一怔。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磁性的男声:“温素,好巧!”温素回过头来,就看到秦司南,从一个方向走了过来。
白色的衬衣,衬得他气质乾净清贵,斯文俊美。
第126章 沈斐安在陆轻云的婚礼上喝到胃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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