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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端木清羽陪床打地铺

    前夫兼兆两房,我嫁帝王登凤位 作者:佚名
    第202章 端木清羽陪床打地铺
    章太医连忙上前,惭愧地低下头:“陛下,慧嬪娘娘前阵子中了花针之毒,余毒未清。”
    “今日为了救荔嬪,耗费了太多心力,微臣医术不精,是微臣无用。”
    端木清羽一怔,脸色瞬间变了。
    她中了花针之毒?
    这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
    松风亭那一幕,她根本不是与人私会,而是在施针自救。
    毕竟脊背上的穴位自己是扎不上的。
    而章太医好像是不会那什么十三针,所以才找她的师兄。
    可他呢?
    不分青红皂白,罚她跪,罚她抄经……
    他甚至不敢想,当时她该有多委屈、多伤心。
    若她真出了什么事……
    他声音发紧,沉声问道:“那慧嬪会怎样?”
    章太医又上前细细检查了一番,面色凝重:“陛下,慧嬪用力过度,必须赶紧请乔翰林过来施针,这几日不能再有大的情绪起伏,要好好静养,微臣再配以汤药调理,或可保她无虞。”
    “立刻去传乔晏苏!”端木清羽二话不说,吩咐下去。
    “已经去传了。”宝柱在旁边低著头道。
    淑妃见端木清羽回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看自己。
    完全被晾在一旁,心里又急又气,忍不住开口:“陛下,慧嬪刚刚以下犯上,派人围攻臣妾,请陛下给臣妾做主。”
    端木清羽在路上已听说了事情的大概。
    於是委屈巴巴地开始告状。
    端木清羽此刻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冷地斥道:“朕让你协理六宫,后宫嬪妃被人毒害,荔嬪命悬一线,你不查清真相,不叫太医救治,反倒急著动刑,轻重不分,实在令朕失望!”
    几句话堵得淑妃哑口无言。
    端木清羽再不管她,喝令道:“將荔嬪、斕贵人送回各自宫中医治。”
    “淑妃御下不严,暂收六宫协理之权,禁足自省!”
    淑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不但不惩罚慧嬪,反而要罚自己禁足。
    如此声色俱厉。
    若不是容貌一模一样,她简直认为陛下是换了一个人。
    她脸色青白,嘴唇发抖,浑身止不住地打颤,分不清是嚇的还是气的。
    “陛下,您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怪罪臣妾?”她目瞪口呆地追问。
    绿翘护主心切,连忙跪地稟道:“陛下,娘娘冤枉!”
    “午后娘娘刚睡醒,就有人来报斕贵人与荔嬪起了衝突。”
    “斕贵人的宫女抱著小狗,那狗挠了荔嬪,荔嬪当场中毒病危,娘娘杖责斕贵人,也是为了整肃宫规啊,求陛下明察!”
    端木清羽看也不看她,冷冷地道:“你倒是忠心护主,可惜弄错了地方,到底如何,朕一查便知,这么点小事朕都查不清楚,还做什么一国之君?”
    他环顾一周,对李德安吩咐:“將涉事所有人等全部押入慎刑司。”
    “今晚之前,朕要一个结果。”
    李德安应声领命。
    他如今已是锦衣卫指挥使,查这点事手到擒来。
    很快,涉案的裕常在、思雨、绿翘等人全被押了下去。
    “淑妃,希望明天,你的嘴还这么硬。”
    话音落下,端木清羽不再看她,弯腰將楚念辞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
    “陛下……”淑妃愣在原地,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她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陛下问都不问,就直接判了她的错?
    不仅当眾把她的人关进慎刑司,还要关她的禁闭。
    这不是当眾打自己的脸吗?
    一时间她完全呆住。
    刚刚自己还说让陛下扒了她的皮。
    结果竟被陛下褫夺了所有权力。
    幽闭禁足。
    仿佛一个巴掌又一个巴掌地扇在她的脸上。
    她如泥塑木雕一般呆在当场。
    周围的宫女太监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淑妃是后宫第一宠妃,何时受过这等冷落?
    可如今,陛下竟丟下她,抱著慧嬪走了?
    “清羽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淑妃突然反应过来,扑过去想追,却被养心殿的太监们死死架住。
    她满脸是泪,哭得几近崩溃,“清羽哥哥,不要……求求你,不要……”
    端木清羽脚步未停,连回头都不曾。
    淑妃瘫坐在地,哭声渐远。
    出了春波亭,端木清羽径直抱著楚念辞往龙輦走去:“回棠棣宫!”
    敬喜嚇了一跳,连忙挥手让天子的座驾靠过来。
    两人一同坐上龙輦,反正这也不是头一回了。
    “快让开!前面清路!”敬喜一甩拂尘,急声催促。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眼下什么事都比不上慧嬪的命重要。
    没见陛下把她宝贝成什么样了?
    御前的人最会看眼色,见陛下急成这样,抬得又稳又快。
    端木清羽坐在龙輦上,紧紧抱著楚念辞,看著她苍白的脸色,一颗心止不住地疼。
    他用脸颊贴了贴她的额头,声音低哑:“慧儿,是朕不好……朕不该疑心你。”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
    “只要你醒来,朕以后绝不会再怀疑你……”
    风从耳边掠过,带走他未尽的话语。
    楚念辞是真的昏过去了,听不到帝王此刻温柔的承诺。
    不多时,龙輦停在棠棣宫门前。
    端木清羽抱著楚念辞大步往里走,宫人们见小主是被陛下从龙輦上抱下来的。
    一个个惊得说不出话。
    端木清羽一脚踢开內殿的门,小心翼翼將楚念辞放在榻上,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发颤:“乔晏殊呢?怎么还没来?”
    半个时辰,乔晏殊提著药箱匆匆赶到,被一把拽到榻前:“快看看她!”
    更漏一滴一滴地落,端木清羽在帐外急得来回踱步,每一滴声响都砸在心上。
    一个时辰后,楚念辞缓缓睁开了眼。
    团圆惊喜道:“主子醒了!”
    端木清羽鬆了口气。
    一直悬在胸口的心,咚的一声落回了胸腔。
    乔晏殊出来躬身道:“陛下,娘娘动了气又耗了精力,余毒深入骨髓,需长期调养。”
    端木清羽愧疚难当,掀帘进去。
    楚念辞却在帐中转过身去,淡淡道:“陛下,臣妾病容憔悴,不宜面君。”
    满殿宫人嚇得跪了一地。
    宫里从没人敢给陛下吃闭门羹。
    楚念辞心里清楚,越容易得到的,越不珍惜。
    她可不想就这么轻易原谅他。
    “都是朕的不是,既如此,慧儿你好好歇著。”端木清羽有点黯然,他向前走了一步。
    可楚念辞却伸手將帐帘放下,
    端木清羽怔忪半?,坐在隔壁间,一直看著她喝了药躺下,才嘆了口气,转身离开。
    楚念辞抿了抿嘴角。
    端木清羽对她正是愧疚之时,若她此时进一步,他能退一步。
    那么日后他为了她往后退的日子还多著呢。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端木清羽日日来,她日日不见。
    棠棣宫人人惊惶,却无人敢劝。
    正逢梅雨季,一连下了三天阴雨。
    楚念辞隔著纱帘听见端木清羽在外面咳嗽,一声比一声厉害。
    她心里一紧,忙吩咐小厨房熬冰糖雪梨。
    又不放心这些人,怕她们掌握不好火候,便亲自拿了红泥小炭炉熬煮,团圆在一旁憨笑道:“娘娘,熬这个没用。”
    楚念辞扇火的手一顿,抬头看她:“什么意思?”
    “陛下咳嗽是因为……”团圆低下头,撅著小嘴,“他不让我说。”
    楚念辞蹙眉,扇火的动作慢慢停下来。
    她看著团圆,有点不敢置信,心底却又有点感动。
    “难道是……”楚念辞吃惊。
    团圆一边对著冰糖雪梨咽著口水,一边老神在在地道:“娘娘,您就是熬再多的冰糖雪梨膏,也是治標不治本。”
    “陛下天天都打地铺,都是等您睡著了才过来,就睡在您床边,虽铺了地垫,可夜里地上湿冷,可不就著了凉。”
    堂堂一国之君,为一个女人如此做小伏低。
    团圆感到自己开了眼界。
    “这个冤家……”楚念辞手里扇子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以手扶额,心里又气又疼。
    她怎么都忘了?
    端木清羽虽然是一个国君,但毕竟是少年。
    喜欢上一个人,会手足无措,原则尽毁。
    他有心疾,自己花了一个冬天,给他做药膳,替他施针,才稳定住了病情。
    若是受了凉,很容易復发。
    这日深夜,端木清羽刚进门,团圆慌里慌张跑出来:“陛下快去看看,主子突然晕倒了!”
    端木清羽脸色大变,急急衝进去。
    一进门,却见楚念辞好端端地坐在花窗边,托腮看著他。
    满腔担忧堵在胸口,他反应过来自己上了当,杵在门口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楚念辞看著他,心里酸酸的。
    端木清羽走上前,握住她的手:“慧儿,你原谅朕,咱们重归於好,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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