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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春日宴

    前夫兼兆两房,我嫁帝王登凤位 作者:佚名
    第183章 春日宴
    冬日苦短,春日犯困。
    白庭瑋趴在明义殿侧窗上,眯著眼打盹,直到授课的老古董拍了一下戒尺,他才从昏沉中醒过来。
    百无聊赖,他从书袋里翻出一本春宫图打发时光。
    刚把册子上,打架的妖精从头看到腰,又从腰看到脚,突然有什么东西砸到了额头。
    他低头一看是一个小石子,“唧~”耳边又响起古怪的声音。
    他侧头往窗外一瞧,花丛中竟挑出一根棍子,上面挑著的东西眼熟得很。
    正是他书上撕下来的那页春宫图。
    那上面还写著他写的那首歪诗。
    这东西,他不是送给那个绝色的小宫女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白庭瑋呼吸一下急促起来。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他急匆匆往外赶。
    走到那儿一看,只见人影一晃,就消失在花丛中。
    地上正丟著自己写的那首歪诗。
    他左右看看没人,刚要弯腰去捡,后背突然挨了一棍子,扑倒在地,眼前发黑。
    “谁啊!他娘的,敢打你爷爷……”白庭瑋刚要转头,硬邦邦像刀一样的东西顶在头顶,他登时不敢动了。
    “白公子,时至晌午,不去天厨用饭,跟著我干什么?”头顶传来公鸭般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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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何会有我的诗?”白庭瑋问。
    满宝以看肥羊般的和善目光看著地上的人,笑眯眯道:“有人托我给你传个话,但本公公可不是白跑腿的。”
    白庭瑋立刻激动起来:“小公公別开玩笑,你要多少?”
    “你身上有多少钱?”
    “有……有一张三百两的银票。”
    满宝口水差点流下来,有些激动地从他香囊里掏出银票,清了清嗓子:“好吧,看在银子的份上,就把话传给你……这首诗的主人让我给你传话,明天荔嬪春日宴太液池南薰殿,送诗的人要和你见面。”
    白庭瑋一下子想起了那天那个绝色小宫女,登时大喜。
    虽然这事有风险,但能玩到陛下的女人,那也是他的“丰功伟绩”。
    皇帝的女人天下无人敢动,如果他也能睡上一睡……
    就算不能拿这事向朋友们吹嘘,自己没事意淫一下,也如同吸了寒食粉一样够劲。
    最妙的是,这事就算传出去,皇帝知道了也是难以启齿的事,端木清羽即便知道,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声张不得。
    想到这里,白庭瑋趴在地上,笑得眉开眼笑。
    直到身后没了动静,他才匆匆爬起来,神不守舍地走了。
    仲春的午后,太液池上薰风徐来,桃李繽纷,如同云霞般灿烂。
    迴廊臥波,雅榭映水,宫女们捧著食盒穿梭来往,衣带飘飞,裊裊婷婷。
    太液池两岸,一边是荔嬪的册封礼,另一边隱隱传来端木清羽与郎官们的诗会应和声。
    虽然能听见声音,但隔著一座假山,两边的人其实互相看不见。
    所以也不算失礼。
    有了夏冬和白芷若的帮忙,册封礼进行得端庄肃穆,倒也十分顺利。
    阿依朵已脱下南詔服饰,换上一件深青色的嬪位宫装,棕红的头髮挽成飞仙髻,妆容高雅精致,表情沉静淡定,那张野艷的脸上倒添了几分端庄。
    各宫都送了贺礼。
    太后送了百子福字大红妆花锦被,皇后送了百子屏风。
    最有趣的还是淑妃的贺礼……一大篮子荔枝。
    “呀,淑妃娘娘送的东西可真是应景啊!”
    “可不是,荔嬪娘娘封號是荔,可不就是荔枝?”
    “淑妃娘娘这是赞荔嬪如荔枝一样甜美多汁呢!”
    “太后娘娘圣明,不好说她不通文墨,才会用这个字,给她当封號!”
    眾妃你一言我一语,明著夸讚,话里却带著酸刺与辣讥。
    阿依朵本就嫌弃这个封號,被这么一挤兑,又发作不得,那总不能说太后指给她的字不好吧!
    脸一会儿红,一会儿发青,咬著牙忍著。
    谁知裕常在笑嘻嘻地捧著一盘子荔枝过来,道,“荔嬪娘娘尝尝这盘子荔枝。”
    眾妃一阵低笑。
    阿依朵面红耳赤,实在忍不了,便找了个藉口赶紧走了。
    春日宴顿时变得没有人主持,有点乱糟糟的,楚念辞便示意嵐姑姑去请夏冬过来主持。
    然后,楚念辞坐在高轩临水的一角看戏。
    为了不让白庭瑋认出她是妃子,今天没有穿誥服,特地穿了一身淡雅宫衣,斜靠在雕花栏杆上,明眸流转,仪態閒適地听著那些宫嬪含讥带讽的酸话。
    心里想,对阿依朵的冷嘲热讽,只是开胃菜。
    夏冬与白庭瑋私会才是压轴大戏。
    除了报夏冬一箭之仇,更重要的原因,是她心软了。
    她决定主动出击,帮端木清羽一把。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强姦也好,通姦也罢,私通宫女可是大罪,判个梟首示眾都是轻的。
    她都打听了,白庭瑋是白太尉最小嫡孙,爱逾珍宝。
    只要把他套进这个局里,不怕白家父子不低头,不怕户部不出钱,也不怕兵部不出兵。
    朝堂上的压力减轻了,端木清羽就不用强逼著自己去宠幸阿依朵,也不用再当那个蜷缩在黑暗中的少年了。
    但是她並没有將计划告诉端木清羽,毕竟这仅仅是自己的復仇。
    她只求端木清羽明天册封礼,能到水边站一下。
    团圆站在一旁给她剥荔枝,她一边吃一边悠閒地吐籽。
    正吃得高兴,忽然有人在她旁边蹲下,低声道:“娘娘……”
    她转头一看,是宝柱。
    楚念辞竖起一指抵唇,偏头看了看他身后,压低声音道:“你的任务是看著路口,白庭瑋要是过来,记得把他往这边带,要装成无意的样子,千万別露出痕跡来。”
    宝柱胸有成竹地点点头,往路口去了。
    楚念辞继续吃荔枝,抬眼看了看对岸,还不见白庭瑋的身影。
    她心里犯起了嘀咕。
    白庭瑋这廝该不会不来吧?
    明明是个宠废了的紈絝公子,没道理突然转了性。
    若没人硬拦著,以他的尿性,得了信,怎么可能不来宫里会佳人?
    他若不来,这齣戏可怎么唱?
    正忧心忡忡,衣袖忽然被人扯了扯。
    她回头,纯贵人红著脸道:“姐姐,我能不能回养心殿去?”
    “怎么了?”
    “对面总有人盯著我看。”纯贵人低垂著头。
    楚念辞回头一看。
    隔著湖,又隔著一座假山。
    端木清羽在那边开诗会,本来那边看不见的这边情况,却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傢伙。
    爬到了假山上。
    那些人的目光如炬,在自己和这边的美人身上来回打转。
    楚念辞对团圆使了一个眼色,让旁边的几个太监。
    一顿乱棍把这些人打走。
    这纯贵人是自己重要证人,现在可不能让她走了。
    楚念辞笑道:“乖,姐姐让人把他们赶走,再忍耐片刻,待会儿咱们一起回去。”
    纯贵人咬了咬唇,绿莹莹的大眼睛里满是不悦,侧过身子玩著自己的裙带:“这些人无礼,宴会也无趣,姐姐还要待在这儿?”
    “如果现在走了,荔嬪等会儿回来一看,咱们提早走了,会不高兴,你放心,你只管坐在这儿,等会儿回去,让团圆给你做桃花酿,嗯?”楚念辞拉著她的手哄道。
    纯贵人犹豫半晌,小声道:“好吧,为了陪姐姐,我勉为其难再坐一会儿。”
    “姐姐知道,你都是为了陪我,好纯儿,姐姐向你保证,只要姐姐在这儿,绝对不会让你吃亏。”楚念辞拍了拍她的手。
    纯贵人点点头,忽然又问:“姐姐,你说……救我那位乔公子,也在对面吗?”
    楚念辞差点被口里的荔枝给噎住。
    这丫头,这不迷端木清羽,改迷自己表哥了?
    一个宫嬪喜欢上外男,真不是什么好事,她只好无奈道:“他是陛下的郎官,自然在了。”
    纯贵人眼睛一亮,小鹿般纯稚的大眼闪闪发光:“哇,那我怎么看不到他?”
    楚念辞正想说,看到他也没你什么事儿。
    忽然瞥见小路那头有个人影偷偷摸摸往这边走。
    她仔细一看……白庭瑋。
    这廝今天穿得尤其骚包,头戴玉冠,腰束银带,一身玉色绸衫上用细细的银线疏疏勾勒出莲花的形状,风雅得如同乐游原上勾引良家妇女的公子哥。
    一双桃花眼正往这边张望。
    楚念辞忙低声道:“咦,我表哥好像从那边过来了。”
    “在哪儿?”纯贵人连忙揉著眼睛。
    “喏,就在对面的堤口上。”
    纯贵人忸怩片刻,朝那边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
    眼看白庭瑋已走上桥廊,楚念辞忽然伸手,搔了搔她的胳肢窝。
    纯贵人“扑哧”一声笑出来,那笑容发自肺腑,明媚万端:“姐姐不要闹了!”
    白庭瑋正走到桥头,一眼就看见了他日思夜想的两大美人。
    一个笑得花枝乱颤,一个在旁哄劝。
    他顿时魂都飞了,愣愣地站在那儿,神魂直飞到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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