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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藺景珏自食其果,中毒身亡。

    前夫兼兆两房,我嫁帝王登凤位 作者:佚名
    第102章 藺景珏自食其果,中毒身亡。
    竇太后立在原地,双肩难以抑制地微微发颤。
    她確实授意悦贵人给莲嬪下药。
    只因她深恨太尉府。
    当年她唯一的亲生女儿,金尊玉贵养大的明仪长公主,就因蛮族来犯、新帝初立,被太尉府一纸奏章推去和亲。
    这恨,她埋了十几年。
    可她只要莲嬪无法承宠便好,明確交代的不过是些让人昏沉的迷药。
    怎会闹出人命?
    眼看局面失控,她目光如电,倏地射向悦贵人。
    悦贵人强作镇定,眼神却慌乱地飘向皇后。
    只这一眼,竇太后全明白了……这里头,必有皇后的手脚。
    想到两个人都是自己的手下,这事捅出去对自己不利,她也只好紧紧闭上嘴巴。
    悦贵人嚇得缩起肩膀,一步步退到人群之后。
    藺皇后此时已顾不上这些,她与母亲谢氏扑倒在藺景珏身边。
    看著女儿口鼻不断溢出的鲜血,谢氏眼前一黑,几乎晕死过去。
    藺皇后脑中嗡嗡作响……方才还听见妹妹张扬的笑语,怎么转眼就……
    她强逼自己定神,可是止不住的眼前一阵阵的黑雾漫起。
    刘太医快步上前,在谢氏与皇后的人中各扎一针,两人神志才算清醒些许。
    藺皇后深吸一口气……她不能乱,妹妹还等著救命。
    就在这时,血泊中藺景珏的左手微弱地动了动。
    “还有救!”竇太后立即扬声,“快!將隔壁暖阁收拾出来,就地救治!”
    端木清羽见状,也隨即下令:“侍卫严守大殿,任何人不得进出,所有命妇暂送侧殿,男宾禁止活动,有敢隨意走动、打探消息的立即送入詔狱,所有人待事情查明后方可回府。”
    他语声冷肃,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宛如定心石一般,殿中乱成一锅粥的人,渐渐平静下来。
    中毒的三人被迅速移往暖阁。
    刘太医几针落下,藺景珏竟真的虚弱地睁开了眼,涣散的目光扫过母亲与姐姐,喉咙里发出含糊而颤抖的微弱声音:“少……少子害我……”
    少子……即嫂子。
    楚舜卿听见只嚇得两脚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幸而藺景珏又是一口黑血涌出,她头一歪,再度昏死过去。
    谢氏神智模糊根本没听清,藺皇后心乱如麻,也未辨出那破碎的字音。
    一片混乱中,章太医也被急召而来。
    两位太医合力查验后,神色愈发沉重。
    “究竟如何?”藺皇后声音发颤。
    刘太医抚著鬍鬚,面色乾涩:“楚內医诊断无误……確是孔雀胆,此毒凶险无比,臣……只能勉力一试。”
    他悄悄抬眼,望向竇太后与皇帝……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剧毒危险,没有把握。
    章太医擼著鬍鬚摇头道:“莲嬪与纯贵人中的確实是孔雀胆,可藺秀女中的是鹤顶红。”
    殿中人顿时一片惊异和震惊。
    怎的会有两种毒?
    端木清羽眉头紧锁,俊脸上眸光隱现刀光斧影,脸上已浮起一层薄怒:“朕命你们全力救治,若能救回,必有重赏。”
    淑妃面上惊惶,嘴角却有一丝压不住的上扬弧度。
    殿中十几秀女人惊慌失措。面露惧色。
    竇太后心中更是乱麻一团……纯贵人是她费心培养、今夜最有望承宠的人,绝不能折在这里!
    “若能救回,哀家亦重重有赏!”竇太后急道。
    章太医犹豫片刻,拱手稟道:“陛下,竇太后,三位小主中毒似乎並不相同,且皆是侍奉陛下的贵人,有些施针穴位……在隱秘之处。臣斗胆,恳请准允通晓医理的慧贵人从旁协助。”
    端木清羽知楚念辞擅医,毫不犹豫:“准。”
    楚念辞微微蹙起眉尖,垂首应诺。
    “慧儿,去协助章太医。”他见她神色有一点慌张,便握著她的手道,“不必惊惶,尽力即可,不管出什么事儿有朕给担著。”
    楚念辞心中一定。
    说不慌张是假的。
    毕竟有可能一下子会出了三条人命。
    若是救人还要担风险,她真的不想管。
    听他这么说,便放心了,躬身应下,走上前细看几人症状,心中却升起疑竇……正如章太医所言,这三人的中毒情状,似乎並不完全相同。
    她正欲伸手去探藺景珏的脉象,谢氏却猛地將她推开,眼中有毒恨有怀疑:“別碰我女儿!”
    谢氏转向竇太后,哀声恳求:“太后娘娘,臣妇不相信她。”
    “恳请让儿媳楚內医协助救治,毕竟她是正经內医出身,臣妇……只信她!”
    楚念辞低著头走到一边。
    正好……她还不想救她。
    竇太后瞥了楚念辞一眼,她大概能看出两人之间是有恩怨的。
    於是摆了摆手:“那就分作两组,刘太医带楚內医救治藺姑娘,章太医与慧贵人救治莲嬪、纯贵人。”
    楚念辞平静地收手,不过是想看藺景珏中的到底是什么毒罢了。
    想让她救藺景珏?
    她还真没有那么烂好心。
    前世,这人日日来她房中辱骂挑衅,几次在她饭菜中下毒,更到处散播她失身於马夫的谣言……楚念辞面上不显,只安静地隨章太医走向另一侧屏风。
    两边迅速隔开,各自施救。
    铜漏滴滴,时间在死寂中流逝。
    藺皇后脸色越来越白,谢氏强撑著不敢昏厥。
    她们虽不信楚舜卿,却还信著刘太医的医术。
    不知过了多久,莲嬪那边忽然传来小宫女压抑的低呼:“动了……手指动了!”
    屏风外,谢氏与藺皇后同时鬆了口气,急忙抢入屏风內……
    却见刘太医满手鲜血,颓然摇头。
    楚舜卿脸色惨白地回过头,颤声对谢氏道:“娘……妹妹她……没救过来。”
    谢氏脸上高兴还没退尽,就两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几名宫女连忙上前查看。
    藺皇后整个人僵在原地,素来端庄持重的面几,青白交加的如死人一般,满脸的不可置信。
    明明就在刚才,还听见妹妹的欢声笑语。
    她扑到妹妹身前,看著那张七窍流血、再无生气的脸,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却哭不出声。
    终於忍不住衝到心口的悲伤,手一松,昏了过去。
    殿內,皇后身边的宫人顿时跪倒一片,压抑的哭声四起。
    楚念辞虽早有预料今天会出大事儿。
    但见此情形仍不免心惊。
    没想到藺景珏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浓重的血腥气瀰漫在暖阁中。
    皇后昏厥未醒,宫女夏冬一边哀哭一边掐她人中。
    谢氏面如金纸,脸上脂粉被泪与汗糊开,整张脸白得骇人。
    藺景珏蜷在宽大的沉香木榻上,身下素云缎褥子已被血浸透,暗红一片。
    刘太医颤巍巍上前摸了摸她的鼻息,再三確认,跪倒在皇帝面前,重重叩首:“陛下恕罪……藺姑娘中毒太深,臣……无力回天……”
    而屏风另一侧,莲嬪与纯贵人毒性已暂被压制,只是元气大伤,日后身子必落下病根。
    楚念辞正从纯贵人身上拔出最后一针。
    心中暗忖:原以为只是阻人承宠的迷药,物料楚舜卿与悦贵人竟如此狠绝。
    藺皇后被救醒后,靠在椅上,消瘦的脸颊惨白如纸,仿佛隨时会再度昏厥。
    她强撑著那点摇摇欲坠的身子,望向端木清羽,再开口时,嗓音已嘶哑如破纸:“究竟是谁对景珏下此毒手,她才十五岁呀,如果恨的是我,便冲我来吧,为何要害她呀?”
    端木清羽见藺皇后如此哀伤,也不由微微动容。
    上前握著她的手,语气稍缓,“皇后节哀,此事,朕必会查个水落石出,给藺家一个交代。”
    藺皇后看看妹妹年轻的身子变得冰凉僵硬,心中痛楚如潮水翻涌几乎让她窒息。
    她將指甲硬生生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住一丝理智不致昏倒。
    淑妃將藺皇后悲痛欲绝的模样尽收眼底。
    唇角勾起一丝弧度,一双水杏眼闪过幸灾乐祸,声音却满是同情:“宫中竟有如此凶狠之人,陛下可要仔细查清楚呀,藺小姐毕竟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皇后该有多伤心,娘娘节哀……”
    藺皇后目光落在了淑妃身上,突然锋利起来。
    看她的样子,应该一早知道这件事。
    莫不是就是她下的手?
    后宫除了她,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害死景珏!
    然而没有证据,便不能將这个罪名,落到她头上。
    “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皇后哀伤道。
    端木清羽目光沉沉看了淑妃一眼,又拍了拍皇后的手。
    转向楚念辞,神情认真地问:“慧儿,方才救治时可有何发现?”
    这不动声色的信赖,落在淑妃眼中刺得难受。
    楚念辞上前一步,垂眸恭声道:“回陛下,臣妾察觉,虽然是两种毒,但不一样,莲嬪与纯贵人所中確是孔雀胆,毒性却经过了稀释,非即刻毙命之药,而藺姑娘毒发迅猛,七窍流血,乃是高浓度鹤顶红,两种毒药毒性不同,来源恐怕也非一处。”
    “荒谬,”刘太医脸有点红,反驳道,“明明是一样毒药,什么稀释与提纯?”
    他自己弄错浓度,让皇后知道自已下错针,责怪自己医术不精,以免被人认为是误诊。
    谁知他话音方落,章太医上前稟报:“启稟太后、陛下,经臣仔细查验,的確如慧贵人所言,乃是两种毒药浓度不一样。”
    殿中顿时一片低哗
    刘太医红著脸低下头,一直以为太医院早该是铁板一块,异口同声,不料这章太医居然当眾不给自己面子。
    端木清羽看刘太医一眼,斥道:“如此马虎,退下。“
    刘太医低著头退到一边。
    “孔雀胆,鹤顶红,”竇太后勃然变色,“闔宫欢庆之夜,竟有人用这等剧毒谋害宫嬪!”
    她看向皇帝,目光中带著恳求。
    “还请陛下严惩。“
    “来人,传慎刑司所有的人过来,”端木清羽声音冰寒,湛亮目光如刀般削铁如泥,“给朕彻查,接触过酒水、食器的宫人,一个一个仔细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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