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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陛下爬墙……

    前夫兼兆两房,我嫁帝王登凤位 作者:佚名
    第95章 陛下爬墙……
    从慈寧宫出来时,藺景珏已是满面喜色。
    “太后娘娘慈心,让你回去等好消息,这下可放心了吧?回去先学学宫规礼仪,”悦嬪说著,朝楚舜卿递了个眼色,又对素心招招手,“这壶宫酿便当是我送妹妹的礼。”
    素心闻言,將一只锦盒交给藺景珏。
    她又与藺景珏寒暄几句,便翩然离去。
    回程马车上,藺景珏打开锦盒,里头是一只精致的宫制酒壶。
    正宗的官窑瓷瓶。
    样子看上去很普通,並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她莫名其妙地放到了一边。
    楚舜卿拿起瓷瓶,摩挲了几下。
    藺景珏笑得意道:“回去不准告诉我娘,等宫宴那天,我要给她个惊喜。”
    “五妹……”楚舜卿仍面露忧虑,“我还是想劝你再想想,那日一下子要进十几位新人,即便入了宫,也未必能得圣宠。”
    “我不管!”藺景珏咬牙,“那些小狐媚子算什么?嫂子,你一定要帮我,宫宴上,我必须让陛下眼里只有我。”
    她见楚舜卿不语,立刻横起眉眼:“你要是不帮,我就告诉娘,是你故意引我去见陛下的!”
    楚舜卿睁大眼,心里冷笑。
    这蠢货倒也不是全无脑子,
    不过是因见了小皇帝一面,就魔怔了。
    “好吧……”她装作为难地嘆气,“办法不是没有,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快说来听听!”
    楚舜卿从荷包里取出一个香囊:“这里头是『软迷散』,下在酒里,服下一刻钟人便会昏昏欲睡,像是不胜酒力,只要你在宫宴上,去给新人敬酒,只要她们饮下,不论有多大的酒量,一时三刻就会醉倒……”
    她压低声音:“等所有人都『醉倒』不能侍寢,机会自然就落到你头上了。”
    藺景珏脸上露出犹豫:“让我去下,倘若被人发现,不是得不偿失。“
    “五妹,我怎会让你去涉险?早就帮你想到了,诺,这个瓶子叫阴阳瓶,只要把药粉下在其中,可以出两种不同的液体,妹妹去敬酒,也跟著喝几口,便是查出来,也不会有人疑心妹妹的。“
    “若妹妹不敢便算了,”楚舜卿作势要收回,“只是到时候,陛下可就召幸別人了。”
    就在她缩手瞬间,藺景珏猛地按住她的手。
    那只带著婴儿肥的手,此刻却透出一股狠劲。
    “我做。”藺景珏眼底闪过一丝凶光,“这些话,你知我知,绝不许告诉第三人。”
    楚舜卿细细交代了酒壶的用法。
    “你看,这上头有两个小点,一个是红色,一个是黑色,按住其中一个就能倒出不同的液体,到时候你就把软迷散下在其中,敬酒的时候,你记住,千万跟著喝几口,自然就不会有人疑心你。”
    藺景珏冷哼:“长姐越不想我入宫,我偏要挣出个前程,只要侍了寢,她就不得不全力扶持我。”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楚舜卿狠狠咬紧下唇,脸上只剩一片冰冷的狠毒。
    那里面不是什么软迷散,而是鹤顶红,我会反过来下,新人会喝真正的软迷散,而你藺景珏,你会尝到鹤顶红,死期就到了。
    而且这件事不会被人发觉。
    好好的下去陪我的孩儿吧。
    养心殿內,端木清羽揉了揉眉心,习惯性地唤了一声:“慧儿,茶。”
    一旁侍立的小宫女忙低头奉上茶盏。
    他饮了一口便觉滋味不对,这才想起平日沏茶那人早已不在这儿了,心里不免有些空落落的。
    敬喜捧著放绿头牌的黑木托盘走了进来,又到了翻牌子的时辰。
    端木清羽自己也没想到,目光竟不由自主地先落向慧贵人三字。
    他本不是纵慾之人,可此刻脑海里却清晰地浮起缠绵与饜足……
    以前为皇子时,见过美人也不少,便是倾国倾城也不乏其人,唯独楚念辞,偏偏能这样轻易撩动他心绪。
    她的一顰一笑,仿佛早已烙进他脑中。
    明明自己向来冷静自持,可一靠近她,便像沾染了罌粟似的,叫人难以自抑。
    尤其是她那双含情又灵慧的双眼,微醺时脸颊泛红的模样……
    光是想著,竟又有些心猿意马。
    这时,敬喜低头进殿稟报:“陛下,竹青姑姑来了。”
    端木清羽微微一怔。
    竹青是太后身边最得力的掌事姑姑,此时前来必有要事。
    “请她进来。”端木清羽话音刚落,竹青已垂首步入殿中。
    她约莫四十出头,肤色白皙,体態微丰,袖口露出一截成色极佳的翡翠鐲子。
    进殿后,她端端正正行了个礼。
    端木清羽抬手免礼。
    竹青声音温稳:“陛下近来膳食用得可香?太后娘娘前日得了些上好的血燕,惦念著陛下劳心国事,做了血燕粥,特命奴婢送来。”
    说完,將锦盒放在桌上。
    皇帝微微頷首:“母后费心了,她身体可好?”
    “太后凤体尚安。”竹青垂眸道。
    “姑姑此来,怕不只是为送燕窝吧?”
    “陛下明鑑,”竹青神色依旧恭敬,“太后娘娘別无牵掛,唯念陛下膝下空虚,社稷之嗣未定,每每思及此事,昼夜难眠。”
    端木清羽神色未动:“前朝已够朕烦心,朕不欲选秀,劳民伤財。”
    “太后明白陛下的顾虑,然子孙延绵,方能安天下臣民之心,”竹青声音平稳,“太后年事已高,唯此一愿,已命內廷省在除夕夜备下十几位知书达理的官家女子,望陛下允准参加宴席候选,略慰慈怀。”
    殿內静了片刻,炉中银炭发出细微的毕剥声。
    端木清羽秀致的眉头皱了皱,嘆口气。
    太后近年確已少问世事,每每病中总念及皇嗣。
    思及他终是护自己登基的母后,他终是极轻地嘆了一声:“名册呢?”
    竹青从袖中取出一卷素绢,双手奉上:“陛下孝感动天,太后娘娘若知,凤心必慰。”
    端木清羽接过名册,扫了一眼那长长的名单,提笔圈点。
    竹青深深一福,退出时脚步依旧沉稳无声。
    殿门开合间捲入一丝寒意。
    端木清羽闭了闭眼,心里那股想去见她的念头却更强烈了。
    再睁眼时,他已拿定主意:“明日便是大年三十了,朕今夜去棠棣宫,陪她提前守岁。”
    此时已近五更,这个时辰过去……
    敬喜已不再惊讶了。
    他已经见过许多,陛下为了慧贵人做出的荒唐事。
    端木清羽只带了敬喜一人,迎著初春沁凉的晚风,向棠棣宫走去。
    夜色正浓,他精致华美的脸庞镀著月光如罩银霜。
    他轻推正门,竟已上了锁,转到侧门一试,同样锁著。
    敬喜便准备上去敲门,端木清羽抬眼却见墙边靠著一架木梯。
    忽地。
    他突然很想偷偷地去看她。
    看她正在做什么。
    “把梯子搬来。”端木清羽道。
    敬喜惊得下巴都快掉了……陛下为了见她,
    竟要翻墙?
    果然……每每当他自己认为已经触及陛下的底线的时候。
    陛下很快为了慧小主,就能做出更令他吃惊的举动。
    哎……想来也不奇怪,陛下再怎么老成持重心机深沉。
    终究也是个才17岁的情竇初开青葱年华的少年。
    “敬喜。”端木清羽声音微冷,“此事不可外传。”
    “是……”敬喜连忙低头掩去讶色,搬来梯子。
    好在端木清羽常年习武,翻个墙並不难。
    而敬喜年少体健,几下也爬了过去。
    两人翻过墙头,廊下只悬一盏风灯,昏黄光晕里不见值夜人影。
    细看才发觉角落有个小太监正挨著暖笼打盹,一见圣驾,嚇得扑通跪倒,张口就要喊……
    端木清羽迅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太监立刻闭紧嘴,伏地不动。
    皇帝放轻脚步,自己推开了侧殿的门。
    殿內比外头暖和许多,紫金炉里炭火噼啪作响,却只点了一盏烛,幽幽亮著。
    卷草纹纱幔后,一道娉婷背影侧臥在榻上,睡得正沉。
    端木清羽悄无声息地躺到她身旁。
    她一头青丝如瀑散在枕边,几缕髮丝滑落颊旁。
    他顺手轻轻將那缕发挽到她耳后,不由自主地拈起一小束,凑近鼻尖……
    是皂角的乾净气息,混著淡淡的花草香,像她平日用的花铃草。
    他抬起眼,借微弱烛光看向她的脸。
    那双总是灵动狡黠的眼此刻闭著,眉间一点红痣在昏黄光线下柔柔亮著,让她明艷的脸显出罕见的青涩与安静。
    嘴角还微微翘著,好像在做著什么美梦。
    真想知道她梦见了什么。
    端木清羽眼神深了深,伸手想轻捏她柔软的脸颊。
    指尖刚触到,就见她眉头轻蹙,嘴角却弯得更明显了。
    她侧过身,竟一把抱住他的小臂,无意识地將脸颊贴在他手心蹭了蹭,含糊嘟囔:
    “阿羽心肝肉……乖,別闹呀……”
    说完,搂紧他的手臂又沉沉睡去。
    阿羽?
    心肝肉?
    端木清羽一下子僵住了。
    醒著时她巧舌如簧便罢了,怎么梦里也这般……肆无忌惮?
    而且这称呼。
    怎么听都像话本里贵夫人哄男宠的调调。
    他瞪著楚念辞安然的睡脸,简直想摇醒她问个明白。
    可顿了顿,却就著她抱自己胳膊的姿势,慢慢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尊贵如他,他对自己的行为也是非常惊奇的。
    竟就这么窝在这儿陪她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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