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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彻底翻脸,谢氏犯病。

    前夫兼兆两房,我嫁帝王登凤位 作者:佚名
    第5章 彻底翻脸,谢氏犯病。
    谢氏死死攥紧袖口,指甲几乎掐进肉。
    难道她真的知道长子的事?
    不管她是不是知道了。
    绝不能让此事在此时被掀开。
    必须立刻將这罪名死死捂住!
    电光石火间,她心念已定。
    谢氏脸上骤然浮起痛心疾首的神情。
    她猛地扬起手。
    在眾人惊愕的目光中,反手狠狠一巴掌摑在楚舜卿脸上!
    “啪!”清脆的响声震住了所有人。
    楚舜卿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她难以置信地捂著脸。
    谢氏斥道:“舜卿啊~”
    “平日你看著乖巧,怎会如此糊涂,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
    楚舜卿被她打得懵了。
    不可置信的问道:“婆母,您怎能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
    话一出口,她忽想起前世,此时应在前厅喝酒,后来听说姐姐房中出事。
    她还上门嘲笑一番。
    自己怎么这样傻。
    生生地钻进著陷阱中来。
    但她不怪婆母阴狠恶毒,却反而看向了自己的姐姐。
    她一边抹泪一边说道:“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是你设局把这件事嫁祸给我。”
    见她反而把矛头对向自己。
    楚念辞暗暗冷笑。
    还当自己如前世那般温和好说话。
    她神色平静无波道:“妹妹你说话要有凭证,胡乱攀咬罪加一等。”
    眾人见楚念辞仪態从容,宠辱不惊。
    而楚舜卿却是鬢髮散乱、衣衫不整,神情癲狂。
    两人对比之下,高下立现,对错立判。
    “被抓了现行反诬姐姐。“
    “这人真是又蠢又坏。“
    眾人冷嘲热讽。
    楚舜卿气得无可奈何只能嚶嚶哭泣。
    谢氏窝火,却又无可奈何,只好道:“各位亲朋,今夜出了这等丑事,是我治家不严,还请诸位先移步前厅用茶,容老身自行处置家务。”
    见她下了逐客令。
    眾人对视一眼,彼此打著眉眼官司,陆续散去。
    楚舜卿脸色惨白如纸。
    如此这臭烂污名。
    岂不是扣死在自己头上?
    她张了张嘴,还想分辩。
    谢氏冷冷瞥来一个眼刀,目含警告,让她瞬间把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再闹只会让谢氏记恨自己,以后在这府里便难以立足。
    姐姐,你等著!
    你不想进宫?
    我偏连夜派人进宫去求皇后,把你送入浣衣局去,已报今日羞辱之仇。
    藺景瑞如泥塑木雕,眼神阴鷙。
    自家兄长污了舜卿。
    这屈辱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半晌,他才疲惫地上前,脱下外袍罩在瑟瑟发抖的楚舜卿身上,扶她离开。
    转身时,目光掠过烛火下端立著的楚念辞……
    烛光摇曳著她平静端丽的脸,她脊背挺直,仿佛方才那场闹剧与她毫无干係。
    他心中五味杂陈,终究没再说话,掉头出了房门。
    房中只余藺家人。
    谢氏、伯爷、小姑,相继落座。
    楚念辞知道,他们要摊牌了。
    於是也施施然坐下。
    谢氏脸上已换了副温煦神色,柔声道:“辞儿,今夜之事让你受惊了,府中人多手杂,明日大婚,你那些嫁妆箱笼,不如先交由母亲替你妥善保管。”
    “……”楚念辞。
    这婆母果然还是如前世一般吃相难看。
    楚念辞唇角微嘲,道:“此事我自有安排,倒是景瑞要代兄娶妻一事,伯母当真觉得妥当?”
    谢氏脸上笑容微僵。
    隨即又舒眉笑道:“不过是为了延续大房香火,念辞你不必介怀。”
    “伯母准备亲自操办这门亲事了?”楚念辞问。
    谢氏一怔。
    很快又掛上惯常的慈和面容:“傻孩子,你是景瑞正妻,这事当然由你操办,也显显你当家主母的威风。”
    楚念辞冷笑。
    主母的威风?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不过想用她的银子,风风光光地替自己的丈夫再娶一房妻子。
    她目光扫过谢氏红润光洁的面颊……
    自己精心调製的“玉女粉”与“祛风丸”果然功效显著。
    竟让她有精力,来如此算计她。
    “大房娶妻,自有公中银钱支应,何须我越俎代庖?”楚念辞语气平静。
    谢氏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你这孩子,怎么这般短视?“
    “舜卿有医术,能在官场上助景瑞一臂之力,来日景瑞加官进爵,而你这个正妻,也有誥命封赏,不吃亏呀。”
    誥命封赏。
    楚念辞眼底掠过讥讽。
    前世,她就是信了这番话。
    掏空嫁妆,耗尽心血,为两人的前程铺路。
    结果呢?
    丈夫位极人臣。
    老夫人享尽荣华。
    庶妹作威作福。
    她耗得人老珠黄,支离破碎。
    楚念辞抬眼直视谢氏:“我不便操办此事,还是您做主吧。”
    谢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一旁藺景珏终於按捺不住,“腾”地站起身。
    “楚念辞,”她圆润的脸颊因怒气鼓了起来,“你摆什么臭架子?“
    “不过商贾之女,还真当自己是世家千金了?“
    “信不信我让二哥打你一顿,扔进柴房饿几天,看你还不老实!”
    楚念辞目光平静地掠过她骄纵的脸。
    谢氏生了三子二女。
    这藺景珏最小,才十五,最是娇惯。
    目光落在她腕上那只通透的翡翠鐲子上。
    戴著她的东西,却要把她关进柴房,真是脸皮墙厚。
    “把东西摘下来还我,”楚念辞语气淡淡,“再来与我摆威风。”
    藺景珏脸颊涨红:“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我就不还!”
    楚念辞忽然笑了。
    眉间那点硃砂痣衬得她目光慑人:“好个大家闺秀,强占他人之物,与市井泼皮何异?”
    厅內静了一瞬。
    藺景珏满面赤色,理智崩断。
    上前抬手朝楚念辞脸上扇去……
    一直护在主子身边的团圆早有防备。
    她虽不会武,但生得高大壮实,见状立刻往前一挡。
    藺景珏一下子撞了个人仰马翻……
    “哎呀!”
    藺景珏踉蹌摔进椅子里,推翻了一桌杯盏。
    “哗啦……”瓷片碎了一地。
    她呆坐在狼藉中,一时懵住。
    “反了,真是反了,”老伯爷將茶盖砸在地上,“你竟敢纵容贱奴殴打小姑,来人,把这贱奴拖下去杖毙!”
    堂外几个粗壮嬤嬤,闻言立刻衝进屋,擼起袖子就来拽团圆。
    “我看谁敢!”楚念辞倏然起身。
    既然脸皮已撕破,她索性不再遮掩。
    “伯父既要动家法,不如將那个马夫,一併教训了如何?”
    藺景珏脸上血色尽褪,方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跌在碎瓷片中瑟瑟发抖。
    谢氏脸色骤然变了。
    这丫头什么都知道了。
    原以为只是个没见识的商女。
    竟有手段查出这等隱秘……
    她挥手,让那些婆子退下。
    语气和缓劝道:“念辞,你素来是个懂事的,既已嫁入藺家,自该以家族声誉为先,有些事闹开了,於你、於你母家都没有好处。”
    楚念辞迎上她的目光,忽地一笑:“伯母说的是,有些事闹开了,大家面上都不好看,既说到这个份上,我只求一封放妻书,让我回江南去。”
    几息之后……
    “砰!”
    老伯爷將茶盏狠狠摜在地上,碎瓷四溅:“休想!我伯府从未有过和离之妇!”
    谢氏也蹙紧眉头,语气慍怒:“你怎如此这般不知好歹?”
    楚念辞缓缓起身,腰背笔直如竹:“我去意已决,请放我南归。”
    她心里清楚此刻走不了。
    只为让他们以为只要將她困在府中便万事大吉。
    楚念辞转身欲走,团圆见状,忙利落地为她披上白狐斗篷。
    谢氏真急了。
    “你就不怕被外人耻笑,不怕连累亲族声誉?”
    “旁人爱说什么,让他们说去。”
    “你……”老伯爷气得拳头捶桌。
    谢氏剧烈咳嗽起来,捂住额头:“头疼……”
    身旁嬤嬤慌忙取来药匣,里头空了。
    “辞儿……”谢氏唇色惨白,颤声唤道,“快,祛风丸……”
    “祛风丸?”楚念辞目光淡漠,“那药早已用尽。”
    她系好斗篷系带准备离开。
    婆子还想拦著。
    藺景珏傲然道:“不就是祛风丸吗?等会儿我让大嫂给母亲配。”
    楚念辞心中冷笑。
    她倒要看看,妹妹如何“配”得出来。
    她转身便走。
    “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你就別想踏出伯府半步!”
    老伯爷的怒吼自身后传来。
    楚念辞脚步未停,带著团圆径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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