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宅屋
首页恶劣占有 恶劣占有 第55节

恶劣占有 第55节

    他同样不需要钱,
    他需要的是小鸟, 他要小鸟高高兴兴留在他身边,永远爱他,永远不离开他。
    时霂扣住宋知祎的手腕, “aerona,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给你花再多都是天经地义。更何况我们是一起生活,不是我饲养你,你能懂吗,你不是一只真的鸟。”
    他没有用力, 宋知祎轻而易举就挣开, 重新把盒子按进他怀里, “不懂。反正给你就是你的了。”
    时霂只能把盒子拿着, 伸手摩挲几下她的脸颊,“宝贝, 你今天很倔犟, 我搞不懂你的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一个亿像烫手山芋, 最终还是时霂妥协, 答应暂时保管这一笔钱,但会把这笔钱存在她的德意志银行户头, 再为她挑几支收益不错风险也适中的理财基金, 任何时候她想用都可以自己取出来。
    宋知祎不再纠结,反正当她离开后,有关aerona的一切她都不会带走,不论是这个名字, 还是这个名字下拥有的钱、珠宝、高定、一切的一切。
    …………
    没有在乌烟瘴气的赌场里久留,时霂带宋知祎去邮轮上逛了一圈,吃了一些宵夜,两人就回了房间。
    今晚睡在邮轮上,船会在明日上午九点靠岸,这场晚宴会通宵达旦。
    房间自然是套房,安排在幽静的vip区域,拥有两百七十度观海落地窗和一片种满绿植的私人甲板,如果明天醒来的早,就能躺在床上看见壮阔的海上日出。
    一进房间,时霂没有按灯,在关门的一瞬间,手臂突然把宋知祎拽过来,顺势把她压上玄关,灼热的气息铺下来。
    他动作太快,太凶悍,太突然,激发了宋知祎身体自带的防御系统,她下意识就去挡,可时霂比她更熟悉她的身体,用绝对的力量和灵巧化解,“宝贝……”
    “时霂……!”宋知祎扬起声调,不懂时霂要做什么,一双眼在黑暗中睁大。
    时霂笑,“不会伤害你,小鸟怎么都不相信daddy了。”他语气从容,可呼吸却隐隐粗沉起来,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更像一头蠢蠢欲动的野兽,要破笼而出。
    时霂克制一整天了。
    他快要被小鸟逼疯。
    黑暗看不见彼此的表情,却能暴露其他的,呼吸频率,心跳速度,以及彼此的温度,和如有实质的目光。
    “我……相信你。”宋知祎紧张,是不是因为她没有表现好,时霂察觉了?
    “你、你要做什么……”她很小声地问。
    时霂低声在她耳边,“不是每天都期待奖励吗?daddy's gonna give you reward now,okay?”
    他的话很热,语气很热,动作很热。
    宋知祎心跳加速,嗅着他散发出来的气味,还有催发出来的荷尔蒙,在这种激荡的震动中,四肢都绵软了,“我……”她牙齿打颤。
    时霂没有这样毛躁过,也没有这样急切过。即使是第一次在药物作用下,他几乎难以呼吸,也是从容地,镇定地。
    “小鸟,daddy给你奖励要不要。”
    “想要哪种?”
    他的嗓音在黑暗中越发醇厚、低沉,宛如撒旦的邀请,“脚趾,手指,还是小可爱窝。”
    “…………………”
    宋知祎一时双眼失焦,被他抱在半空中,双脚离地,只能被迫环住他,手指甲都抠进他的背阔肌,她开始发抖,她手足无措。
    她不是aerona不是小雀莺了,她已经是宋知祎了,她有了一点点羞耻心……
    可身体没有变,熟悉并贪恋着那种感觉,只需要和时霂亲吻就变落汤鸟,她喜欢………
    “宝贝,崽崽…你是daddy的崽崽吗?”时霂一边哄她,一边来吻她露在礼服外的皮肤,大片大片,情话和吻同时侵袭着她的理智。
    他吻时舌会伸出来,火热、宽厚、带点粗糙的触感,划过那些早就极度敏、感的皮肤。
    “唔………”宋知祎哆嗦着仰起头,预感到什么,她忽然猛地攥住时霂的头发。
    时霂轻轻笑了声,被她攥住的头皮有痛感,但这种痛感爽的要死,他快死了,他的身和心和灵魂都只能死在他的宝贝这里。
    “baby,just relax,ok?”
    时霂灼灼逼人的蓝眼,于黑暗中精准找到她的眼睛,盯着,“just a little kiss,让daddy感受一下崽崽是不是一只小水鸟。”
    这个时候知道喊她崽崽了!这个坏男人!坏男人!!还是一个银荡的坏男人!
    宋知祎牙齿打颤,感受着他如有实质的目光,像猛禽,要俯冲着猎物。
    也的确如此,他把这件价值不菲的羽毛高定裙摆掀起来,蹲下,非常优雅。
    牙齿叼住一层薄的软纱布料,在浸润处轻触了下。
    甜美复杂气味充盈鼻尖,这味道过于美味,是任何调香大师都不可能做到的奇迹,能将神明变成堕落的恶魔。
    时霂恨不得堕到深渊谷底,就这样吧,“falling”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词,他就喜欢这只永远不会断墨的小水滗。
    宋知祎差点摔倒,是时霂扶住她,又反复了几次,绣着手工海棠花的薄纱宛如从洗衣机里捞出来一样,他终于满意,优雅地从华丽的高定礼服中探出身。
    “my good baby girl。”时霂舔舔唇瓣,表扬已经失魂落魄的女孩。
    随后打横抱起她,往里间走去,唯一的光源是甲板上的灯,非常微弱,但足以看清路,不会撞到他心爱的宝贝。
    被放在榻上,时霂按下按钮,窗帘自动打开,270度的海景大落地窗缓缓出现在眼前,星光月光都奔赴进来,四周则是茫茫无垠的大海。
    宋知祎感觉自己是海上的一方小舟。
    整整三分钟才从快乐中回过神来,双眼一聚焦就看见时霂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男人深邃的面容在黑暗中带着点冷峻意味,眼中却流露出近乎疯狂的迷恋。
    他要吞掉她。他欺骗她,把一切都弄糟,还要耍流氓。
    快乐一过,宋知祎心里就涌上委屈,铺天盖地的委屈,她忽然生硬地说了一句:“我讨厌你。”
    第一次听见她嘴里有讨厌二字,还是对他,时霂心中一惊,随后他沉敛了气息,教训的口吻:“不可以这样,aerona。”
    “不可以对我说讨厌。”
    “就讨厌!我讨厌你欺负我!”
    宋知祎一把揪住时霂的衬衫,她非常灵活又凶猛,狠狠一口咬在时霂的肩膀上,把他的肩膀当成发泄的出口。
    她力气大,时霂没有动,像一座威严沉默的碑,任由她发泄,尽管他还没有弄明白,自己到底如何让她受了委屈。
    不论怎样,小雀莺受了委屈,那就来咬他吧。
    他欢迎这种伟大的惩罚,惩罚他这个不懂小鸟的daddy。
    宋知祎一边咬一边湿了眼眶,直到牙根都酸了,她松口,喃喃:“你怎么不躲。”
    时霂活动了一下肩膀,钻心的痛让他轻微蹙了眉,不过很快就恢复温和,他轻轻把宋知祎揽进怀里,“如果讨厌我,那就再咬,出出气,如果不想咬了,那可不可以告诉daddy你的小委屈?”
    他太温柔,宛如深沉无垠的大海,深深将她包围。
    “是不是刚才没有得到同意?”
    “对不起,daddy有些过分了。下次会先得到你的同意,好吗?别生气。”
    宋知祎在这种温柔中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嗓音沙哑,发不出声。不知道为什么,时霂越是温柔,越是包容,越是宠溺,越是疼爱,
    她心底那种怨怼就越多,越疯狂,她决绝地想着,她一定要报复时霂,她一定要让他狠狠伤心,她一定要让他付出犯错的代价。
    她骨子里的兽性让她有最善良的一面,也有最残忍的一面。
    赫尔海德家族不是有过一则家训吗?她曾经翻阅时霂书房里的书时,找到了一本有关赫尔海德家族的历史书。
    在那金色的封皮上赫然写下一句话——every fault carries its price.
    犯错必有代价。
    她要惩罚她的daddy。要狠狠惩罚他。她要让时霂永远找不到她。
    宋知祎忽然一把将时霂推倒在床上,压住他,哆哆嗦嗦去咬他的唇,嗅到他鼻尖呼出的热气,她眼泪打湿他的脸。
    时霂心中涌起恐惧,这种恐惧让他不敢去问她到底怎么了,承受她的委屈和暴力,然后用力将她抱进怀里,温柔地拍她的后背,“睡觉好不好,崽崽,你不想就休息。”
    “可是你应了。”宋知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低低道。
    “没有关系,崽崽。你想要daddy就给你,不想,我们就睡觉。”
    宋知祎沉默了好久,久到时霂都以为她睡着了,她发出声音,有些沙哑,“要。”
    她要。
    他的小雀莺要他。
    时霂呼出一息,没有任何犹豫地吻过来,宛如一座山的身体也沉沉压过来,他完全笼罩住她,隔绝了窗外月光,吻她濡湿的睫毛,吻她鼻尖,吻她温热的脸颊,吻她还涂着口脂的唇。
    好奇怪,时霂内心的恐惧没有消散,他有种这是不是最后一次的错觉。为什么这么像最后一次,像告别前的糖果?
    他充满了占有地来吻她,拨弄着她的小耳垂,偶尔用力揉捏一下,在她耳朵上来回舐过,听见她细碎的闷哼,感受她一阵一阵地颤栗。
    他学习速度非常快,又领悟力极高,从一开始的摸索技巧,到如今成为了完全富有技巧且天赋异禀的好情人。
    雨滴大口咽下去,淡甜的自然雨露飞溅在他的脸上、头发。
    衬衫掉在地毯上,宽厚结实的后背完全展露,像挣笼而出野兽,他毫不费力地把宋知祎抱起来,胸膛变得鼓胀又性。感。
    他让女孩坐在他怀里,“来,喜欢下雨的崽崽。”
    低着嗓,“daddy‘s gonna teach you how to ride. my baby girl,you like riding a horse?”
    宋知祎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大脑被复杂的东西魇住,她也快疯了。
    ***
    ***
    ***
    ***
    在阿布扎比度过了充实、美好的圣诞节,时霂带着宋知祎返回巴伐利亚。
    庄园里,四只小朋友望眼欲穿,在哈兰的带领下整齐地守在大门处,一看见载着主人的车马出现,都热烈地迎上去,black一瘸一拐也不妨碍它飞奔。
    “black!!你腿瘸了还到处跑!”宋知祎被四只小朋友团团围住,“kiki,我去阿布扎比看见了母狮子,和你一样高傲。”
    小泰迪熊虽然断了一条腿,但时霂为她量身定做了一只机械腿,只等伤口处彻底好了,就能安装上去,这样一来,它仍旧能在草坪上奔跑玩耍。
    宋知祎抱着四只不撒手,心中不免涌上一种难过。
    她很快就要走了,可她带不走它们。
    这里的一切都带不走。
    圣诞假期一过,时霂就要远赴南非出差,出差比预计提早了两天,据说是南非的几座大铂矿出事了,矿工们和一股势力不小的武装力量发生流血冲突,闹得很凶,工人们得不到交代,开始大罢工,两座铂矿都停止了开采,这两日国际铂金价格异常浮动,期货市场腥风血雨。
    赫尔海德家族常年低调神隐,实际上控制了南非百分之五十的铂矿,暗地里也常年支持一股武装力量作为护卫。时霂不用想也知道,是有其他资本眼馋赫尔海德家族在南非的势力一家独大,想借这件事插进来,分一杯羹。


同类推荐: 快穿攻略,病娇男主,宠翻天!回到七零养崽崽苟在诊所练医术道无止尽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万世飞仙朱门绣户学园异战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