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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族世界唯一的稀血人类 第98节

    “别人眼中是美谈,但在他看来,我也许是结党,密谋,立功震主。”
    “况且,我能活动的地方并不像您想象的那般有限。”
    白狼幽默地举例子:“比如说,我还可以去浴池,食堂,打扫训练场。”
    顾丝手抵在唇边,被逗笑了,瞬间感觉和他是惺惺相惜的不自由。
    “您想要一些故事书吗,好奇心旺盛的小小姐?”他嗓音里也含上笑意,低沉地门缝传来,两个人背对背,隔着一扇门靠在一起,“幼妹小的时候,总是缠着我给她讲故事才能入睡。”
    “咳……”顾丝呛了一声,“你将我当成……你的妹妹了吗?”
    “不可以吗?”他的声音有着低沉的磁性,像是大提琴般华丽。
    顾丝搓了把发烫的脸,白狼年长成熟的姿态让她向往,赛菲利尔当年也为她讲过睡前故事。
    “可以啊,”她小声说,“明天,你也会来看我的吧?”
    芬里尔回来前,顾丝一直和白狼聊了快十个小时,她从未接触过这样风趣健谈,又会照顾青涩女生的男性,几乎沦陷了进去。
    加上她和沃尔法同样的境遇,让顾丝的心底对他更为亲昵。
    双扇门打开,芬里尔年轻戾气的脸出现在眼前,披着军礼装般的大衣,制服修身,顾丝第一眼看向他身后的白狼,年长的男人微微对她笑了一下。
    芬里尔顺着顾丝的目光看去,本稍稍软和的目光霎时凝结,他冷冷道:“你在勾引弟弟的宠物么,兄长?”
    “你和大兄是同年的吧,献媚之前,不先看看自己多老了吗?”
    “不敢,”滔天的杀意碾向沃尔法,他宽厚的脊背稍稍倾弯,“小小姐只是想要问我,有没有将她想看的书本带来。”
    顾丝连忙附和:“对啊对啊,沃尔法答应给我讲故事的。”
    但她不出声还好,解释之后,芬里尔的表情变得更糟。
    他抬起半指手套覆着的修长手指,虚虚罩在沃尔法的头顶,沃尔法脖颈的电击环魔力盛亮,瞬间迸发出蓝紫色的电流,撕扯着他的血肉,鞭挞他的四肢。
    骨头和五脏六腑血淋淋地挤缩,发出痛苦的呻/吟。
    沃尔法整个人都支撑不住地单膝跪了下去,浑身隐忍地绷紧,从面罩里发出破碎的闷喘和嘶吼。
    顾丝看得呆了,拉着芬里尔胳膊的手也害怕地收了回去。
    “别做你不该做的事。”青年黑靴踹上白狼的太阳xue,狠狠道,“滚出去。”
    这几乎是没有道理的泄愤。
    顾丝之前不知道白狼脖子上的项圈是用来做这个的,项圈几乎切开他的脖子,额角的血淌了满面。
    白狼退下之后,芬里尔看着脸色苍白的少女,恶意满满地笑了,他躺在沙发上,双膝稍稍分开,对她勾了勾食指。
    顾丝躲开了他带着杀意的眼,抱着自己的胳膊,犹豫了许久。
    “过来,小奴隶,”芬里尔懒懒地说,“你要让我命令第二次?”
    “我该调教得你听话一些。”他喃喃自语地说,手掌抚上自己的项圈,顾丝忍不住联想,他是不是打算给她戴上沃尔法的同款。
    好吓人,好可怕。
    顾丝是疯了才会觉得初拥给他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会不会也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电她啊?
    顾丝心里欲哭无泪,她不喜欢会疼的玩法,虽然知道只要血族的獠牙一刺进去,她除了快乐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顾丝哆嗦着两条细腿,慢慢地来到他身前,芬里尔瞥着她,斜着身子,指节叩了叩腿面,让她自己上来。
    芬里尔本来没打算吓她。
    不过在看到白狼被电击环折磨的一瞬间,芬里尔仿若看到了自己曾经戴上电击环被白狼王踹在地上的丑态。
    他的脖颈一次又一次地被割开,哪怕是以血族的自愈力都留下了深可见骨的疤痕,因此现在才需要戴上首饰遮掩。
    创伤的记忆和心中浓郁升腾的嫉妒,撕裂了他污染至深的精神,让他迫切地渴望少女的血抚平。
    芬里尔无法忍受背叛,但只要她乖乖听话,他会当做没看见的。
    顾丝颤颤巍巍坐到他的脸上,感受到青年深邃的五官轮廓顶着她,白嫩的指尖抓紧了他的发丝。
    她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比如,叫上白狼一起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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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芬里尔主要输在不会沟通不会卖惨,创伤又太深,按妹宝的心软只要芬里尔卖卖惨她就能理解了。
    第86章
    芬里尔化身疯狗,用牙齿叼,用舌头舔,像是沙漠里顶着烈日求生的旅人。
    脑海里的记忆翻涌, 人的面容变换不清, 重重叠叠,鲜血、囚笼、断肢、滚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头颅,无数刺耳的声音汇成黑暗的河流,唯有她是解药。
    他越吃越凶, 像是饿狼扑食,嘴角水光浸润,几乎有种艳红的妖冶。
    顾丝是没有关于疼的知觉的。
    她因獠牙带来的过分刺激的感官晕眩,吸血鬼的唾液又有治疗伤口的效用,于是一觉醒来,她全身完好,只是脊背发冷地感受到芬里尔的视线仍黏在她的脸上。
    黑洞洞的,像是没有光的漩涡,渴求着庞大的爱将其填满。
    “醒了?”他不知保持了这种姿态多久,哑声问道。
    摘去手套的掌心伸出覆盖、一点点摩挲着她的脸颊。
    只是被这样触碰,便又忍不住颤抖起来。
    “嗯……”顾丝嗓子又肿又痛, 她装作没睡够的模样, 在他的臂弯里翻了个身,想要离这个危险源远一些。
    芬里尔坚硬结实的躯体追了上来,头颅埋在她的肩颈里,双臂搂紧她的腰,像是无家可归、伤痕累累的流浪犬。
    他嗅闻着女孩脖颈里的气味,呼吸越来越烫。
    “……我不舒服,”顾丝推拒说, 手掌按住他慢慢移至锁骨前的吻,“别这样。”
    “你生气了。”芬里尔淡淡地说,抬眼看她,嗓音笃定。
    顾丝表情微僵,片刻,她有些委屈:“我不敢生气。”
    寄人篱下的食物,又有什么选择呢?
    顾丝根本没从芬里尔刚才的发疯里感受到一丝留情,他其实就是想报复她在梦里选择了沃斯特吧?
    如果不是稀血能够安抚这群黑暗势力的疯狗,现在被吸干了也说不定。
    “成功爬上了亲王的床,这不是你的夙愿么。”芬里尔轻轻地笑,不顾她的意愿,侵略的吻沿着她锁骨的弧度落下,“安安心心服侍我吧,总比落在尤金手里,当成血族亲王公用的血包强。”
    “你说什么?”
    顾丝被这样羞辱性的言语震了一下。
    尽管她内心知道尤金的目的就是让她堕落成那样,但她从来没有接受他人擅自的安排,也一直在寻找逃跑的时机。
    芬里尔眼神阴鸷,在顾丝难过的时候,男人的獠牙慢慢刺进了她的后颈,没有爱抚,也没有解释。
    他攥住她想要挣扎的手腕,扣在柔软的枕头里。
    就像当初沃斯特舔了她脖颈上的血,恢复了作为狼王时的记忆,芬里尔饮了几次顾丝的血液,落灰的过往逐渐在他的脑海里越发明晰。
    那不是梦。
    芬里尔终于记起当初促使他挑战白狼王的执念是什么。
    他要爬到狼王的位置,除了取代大兄之外,还想要见她。
    这个女人是他少年时的梦想,也是将他抛在泥潭里的元凶。
    想到这里,芬里尔的力道越发狠厉,搂着她的腰,只想要将骨与肉都剖开,将她嵌入肋骨。
    “……沃尔法兄长之所以会沦为阶下囚,是因为他背叛了我。”
    芬里尔的嗓音里带着沙,俯在她耳边道,“而如果大兄回归,我也会让他尝到最残忍的刑罚。”
    “作为奴隶的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嗓音冷厉,不紧不慢,像是恐吓。
    顾丝全身发抖。她咬着大拇指,本来还想辩驳几句的嘴乖乖闭上,不敢出声。
    就是这样的脸。
    芬里尔直直地盯着她,想着。
    可怜,惧怕,但身体已经无法离开他,意志也被他摧毁成一片残垣。
    他不会原谅,不会和解,但也不会杀了她。
    他要她一想到他,心中就会被欲望和愧疚纠缠。
    等到那时,想必她也不会有力气想别的男人。
    ……永远待在我的身边,为你曾抛弃过我赎罪。
    这一天,芬里尔比昨天晚两个深渊时才去工作,临走前还为没力气的人类女性换了新的贴身衣物,喂她喝了血药。
    看这位暴君冷脸做完这些,顾丝两眼一翻,又睡了一上午的回笼觉。
    醒来之后,顾丝扯住被子盖住下半张脸,思索着该如何逃生。
    虽然没有挑明,但顾丝可以确定芬里尔绝对是记起梦里发生过的事了,但顾丝有些疑惑他为什么对她有这么强大的执念和怨念?
    仅仅因为她在梦里是“沃斯特的妻子”吗?在芬里尔成长的过程里,沃斯特缺席了,所以他就把自己当成安全的,属于他那一方的人,只是后来这份感情逐渐变质。
    搞不明白。
    说到底,她也从没引诱过他。
    芬里尔暴戾的脾性,和他威胁的“背叛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在顾丝心里埋下了危险的火种,顾丝不想留在这种随时会咬人的疯狗身边。
    ……那,她该怎么联系沃尔法?
    今天的门卫换成了顾丝不认识的狼人,热情友好,送餐时尾巴偷溜了进来,他的尾巴尖那块白是十分独特的奶油花纹,大方地让她摸摸。
    顾丝很惊喜地顺了两把,那条灰色的狼尾开心地快要旋转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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