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二十分,王风在会议室里听著部门月度匯报。
投影仪的光束中有微尘浮动,经理的声音平稳地念著数据,同事们有的记笔记,有的盯著屏幕出神。
王风坐在靠后的位置,手里转著一支笔,思绪却飘向了別处——过去二十四小时里,五位匹配对象的回覆像五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还在持续扩散。
就在这时,那个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但这次的声音有些不同——不是新消息送达的轻快提示,而是一种更低沉的、仿佛某种確认完成的嗡鸣声。
紧接著,视野中展开的不是对话框,而是一个半透明的文件界面。
王风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界面上方是一行醒目的標题:
“资產转让协议及相关文件”。下方是分门別类的文件夹列表,每个文件夹前都有一个小图標,標註著不同的城市名:
【深圳店时光饮品】
【上海店时光饮品】
【北京店时光饮品】
【首尔店时光饮品】
【洛杉磯店时光饮品】
王风握著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是什么?
他集中精神点开第一个文件夹,里面弹出密密麻麻的文件扫描件:房產证、土地所有权证明、商业许可证、装修设计图、设备清单……每一份文件上都清晰地印著地址、面积、產权信息。
深圳南山区某商业街,独栋三层,建筑面积380平方米,產权70年。
上海静安区某创意园区,独栋三层,建筑面积380平方米,產权70年。
北京朝阳区某商圈,独栋三层,建筑面积380平方米,產权70年。
首尔江南区某街巷,独栋三层,建筑面积380平方米,產权按当地商业地產法规登记。
洛杉磯西好莱坞区某街道,独栋三层,建筑面积380平方米,產权按加州商业地產法规登记。
五份房產文件,五座城市,五栋完全相同的380平米三层独栋商业建筑。
王风盯著这些信息,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笔从指间滑落,掉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声。旁边同事侧头看了他一眼,他立刻捡起笔,低头假装看笔记本,但视野中那些文件依然清晰得刺眼。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五栋商业房產,分布在国內外五个一线城市的核心或次核心区域,每栋价值都至少在数千万级別。加起来……他不敢算那个数字。
而且產权已经转让完成?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签的字?什么时候过的户?法律文件怎么可能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生效?
“王风,”经理的声音突然响起,“你那边上个月的客户反馈数据整理好了吗?”
王风猛地抬头,迎上经理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整理好了,会后我发您。”
“现在发吧,正好投影上可以看一下趋势。”
“好的。”
王风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时微微发抖。他找到那份数据报告,发送到会议室的公共邮箱。投影屏幕切换,柱状图和折线图出现,经理开始分析客户满意度波动的原因。
整个过程中,王风的视野边缘始终悬浮著那个文件界面。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会议上,但那些数字和图表仿佛隔著一层毛玻璃——真实存在,却无法真正进入大脑。
会议进行到十点半,终於结束。同事们陆续起身离开,王风收拾笔记本的速度比平时慢,他想等人都走光。
最后一个人离开会议室后,门轻轻关上。王风独自坐在长桌尽头,窗外阳光正好,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
他重新看向那个文件界面。
除了五栋房產的文件,下方还有另一个文件夹:“时光饮品连锁有限公司”。点开,里面是完整的公司註册文件:营业执照、股权结构证明、公司章程、商標註册证……
股权结构那一页上,清清楚楚地写著:王风,持股100%。
公司註册资本一栏,是一个他需要数两遍零的数字。
王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冷静。需要冷静。
这要么是一个极其精密的骗局——但骗局的目的通常是为了骗取钱財,而现在是巨额財產“给”他。要么是某种新型的集体幻觉——但幻觉不会如此系统、如此详细。要么……
系统。
他重新睁开眼睛,在意识中低声问:“这些文件……是真的吗?”
【全部法律文件已完成登记备案,產权及股权转让程序合法有效。宿主可通过公开渠道核实。提示:相关税费及年度维护费用系统已预付三年。】
“怎么做到的?”王风的声音很轻,几乎只是嘴唇在动,“这些房產和公司,怎么会突然变成我的?”
【本系统具备多维资源调配能力。五处物业原持有人因各种原因均有转让意向,系统以符合市场规则的方式完成收购併转移至宿主名下。公司为新註册实体,系统已完善所有法律手续。】
“各种原因?”王风捕捉到这个模糊的用词。
【商业机密、资金周转、移民计划等,具体涉及第三方隱私不便透露。但所有交易均在法律框架內完成,不存在任何权属纠纷。】
王风盯著视野中那些文件,一个个城市名在他眼前滑过:深圳、上海、北京、首尔、洛杉磯。
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五座城市。五位匹配对象所在的国家和地区。
白小鹿主要在中国活动,上海、北京都是她常去的城市。
倪大妮的时尚工作涉及多个一线城市。
程奶瀟的演出可能在全国各地。
李知恩在首尔。
霉霉在洛杉磯。
这不是巧合。
“这些店的位置……”他缓缓问,“是特意选的?”
【选址基於商业可行性分析,同时考虑了潜在使用场景的便利性。但具体选址逻辑涉及系统核心算法,无法详细说明。】
话说得很官方,但王风听懂了潜台词——系统在给他铺路。用这种近乎荒谬的方式,把真实的、有价值的资產放到他手里,而这些资產的位置,恰好与那五位女性可能出现的地方重叠。
他再次看向那些文件。380平米的三层独栋,这样的商业空间开饮品店,规模已经相当可观。而且產权70年——这意味著这不是租来的店面,而是完全属於他的不动產。就算不开店,这些房產本身的价值就足以……
不,等等。
王风忽然意识到一个更实际的问题:他现在突然成了五家店、一家公司的所有者,但他对饮品行业一无所知,对管理连锁店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这些店现在是什么状態——是已经开业运营中?还是空置待装修?
他点开“运营状况”子文件夹。
里面是五份详细的报告:每家店目前的状態、员工配置、设备情况、月度收支报表。
深圳店:已运营两年,日均客流量280-350人,月度净利润约15-20万元。
上海店:开业一年半,日均客流量350-420人,月度净利润约20-25万元。
北京店:开业一年,日均客流量300-380人,月度净利润约18-22万元。
首尔店:开业八个月,日均客流量250-300人,月度净利润约12-15万元(折合人民幣)。
洛杉磯店:开业三个月,日均客流量200-250人,月度净利润约8-10万元。
五家店全部在盈利。而且盈利状况相当不错。
更关键的是,报告显示每家店都配有专业的店长和运营团队,日常管理已经形成体系,不需要所有者亲自介入细节。
王风看著那些数字,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这不是“礼物”。
这是一份庞大的、正在运转的商业实体。是五栋价值数千万的房產,加上一家註册资本可观的连锁公司,加上五个成熟的盈利门店,加上数十名员工的就业,加上……
加上一种全新的、他从未想像过的生活可能性。
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一个同事探头进来:“王风,经理找你核对下一个季度的预算。”
“马上来。”王风站起身,视野中的文件界面自动缩小到角落,但仍然悬浮在那里,像一个不可能被忽视的现实。
他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的光线明亮得有些不真实。同事们匆匆走过,抱著文件,打著电话,討论著下午的客户拜访。这一切都是他熟悉了八年的日常场景。
但现在,在这个日常场景里,他成了另一个身份的人——一个拥有跨国连锁饮品品牌、五处核心商业地產的持有者。
而这个身份,除了他自己和那个看不见的系统,没有任何人知道。
经理办公室里,王风站在桌前,听著经理对预算案的修改意见。他点头,记下要点,提出调整建议,一切反应都专业而得体。
但与此同时,他视野的角落里,那份“首尔店月度运营报告”正静静展开。上面显示,上周首尔店的特色饮品“春日樱花拿铁”销量增长了37%,原因是某位韩国女星在社交帐號上无意中提到了这家店……
王风一边在预算表上標註修改处,一边想:那位女星,会是李知恩吗?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的是,从今天起,他生活的背景板已经彻底改变了。虽然表面的一切如常——他还是那个33岁的贸易公司项目部副经理,还是在这个办公室上班,还是拿著每月一万七的工资,还是每天担心房贷和项目进度。
但在这一切之下,另一个现实已经悄然展开:五栋楼,五家店,一家公司,五个在不同城市、以不同方式与他开始对话的女性。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离开经理办公室时,王风在走廊的窗边停了一会儿。窗外是这个城市最寻常的街景:车流,行人,高楼,天空。
他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见。
然后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
生活继续。
但在生活的表层之下,某些深层的结构,已经发生了永久性的、不可逆的改变。而他要做的,就是学习如何与这种改变共存,如何在这个新的现实里,继续走下去。
坐回电脑前时,他最后看了一眼视野角落里的文件界面。
那些房產证、股权证明、运营报告,此刻像一组等待被拼合的拼图碎片。
而他,刚刚拿到了第一块。
不,是第一批。
第9章 时光饮品连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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