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宅屋
首页过年租女友,怎么还倒贴千亿嫁妆 第54章 狐狸尾巴

第54章 狐狸尾巴

    大年初二清晨,陈家院子里还留著昨晚燉酸菜的余味。
    王秀兰站在院门口,手里提著两盒镇上超市买的老式糕点,脚下生了根。
    她看著手里寒酸的红色纸盒,手指將提绳攥得很紧。
    她不想上车。
    往年回镇上大哥王大富家,大哥作为镇上有头有脸的包工头,总是端坐在主位,用眼角看人。
    大嫂更是不加掩饰地嫌弃陈家的穷酸,每句话都夹枪带棒。
    陈默走上前,目光落在母亲手背勒出的红痕上,他清楚母亲在怕什么。
    他越过王秀兰,走到那辆火山灰色的帕拉梅拉车尾。
    “嗒。”
    电动尾门缓缓升起。
    陈默没有说话,直接將昨晚二婶子送来的最嫩酸菜心、几盒包装奢华的顶级燕窝、两瓶四万八的“汉宫春”特供酒,以及四条软中华,全部码进宽大的后备箱。
    他转过身,握住母亲粗糙的手。
    “妈,今天咱们是衣锦还乡。”陈默语气平稳,“腰板挺直,剩下的,交给我和似月。”
    秦似月换上了一件温婉的米白色大衣。
    她快步走过来,极自然地挽住王秀兰的胳膊:“妈,这糕点闻著真香,大舅他们肯定喜欢,走吧,车里暖和。”
    看著儿媳妇脸上的笑意,王秀兰紧绷的肩膀终於鬆懈下来。她重重点头,坐进后排。
    帕拉梅拉驶出陈家村。
    二十分钟后,车子平稳拐入镇上最宽的兴隆街,停在一栋贴著大理石瓷砖的三层小洋楼前。
    小洋楼门口停著一辆崭新的黑色奥迪a4。这是大舅家大女婿——县城招商局某科长孙强的座驾。
    车內,王秀兰呼吸开始急促。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衣摆,准备迎接马上要砸过来的冷言冷语。
    陈默透过挡风玻璃扫了一眼那栋小洋楼,按下熄火键。
    此时,小洋楼一楼的宽大客厅內。
    大舅王大富穿著藏青色唐装,靠在红木沙发上抽中华。表姐夫孙强穿著休閒西装,端著紫砂壶,慢条斯理地品著大红袍。
    听见门外低沉的引擎轰鸣,王大富哼了一声。
    “老二家那口子也该到了,听说今年租了个车充门面?”
    王大富吐出一口烟圈,看向孙强。
    “强子,等会他们进来,你先別起身,晾个五分钟再说,大厂打工的,沾点城里人的毛病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得敲打敲打。”
    孙强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爸,您放心,我懂分寸。”
    孙强漫不经心地转头,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向外瞥了一眼。
    视线触及窗外,孙强的动作瞬间定格。
    阳光下,那辆火山灰轿车修长的车身线条极具压迫感。
    他迅速捕捉到关键信息:保时捷,帕拉梅拉,行政加长版。这车落地超过两百万。
    孙强的目光顺著车標下移,落在前保险槓那串“海a”开头的黑框车牌上。
    一秒钟內,他的大脑开始疯狂检索。
    他在县招商局见过市里下发的一份內部保密文件。
    海城千亿级秦氏集团的高管出行车队,车牌號段全部在这个特定区间。
    这属於“白名单”车辆,交警系统里直接掛了特殊標记,违章都要向上市局报备。
    孙强瞳孔骤缩。
    “臥槽!”
    他脱口而出。手里的紫砂壶猛地倾斜,滚烫的茶水直接浇在西裤襠部,他却什么反应都没有,直接从沙发上弹射而起。
    “强子!你干什么!”
    王大富被嚇了一跳。
    孙强根本没时间解释。他甚至顾不上拿沙发背上的外套,犹如百米衝刺般扑向防盗门。
    门外,王秀兰推开半边车门。
    “砰!”
    小洋楼厚重的防盗门被人从里面大力推开,重重撞在墙壁上。
    王大富拖著两百斤的体型,以惊人的爆发力衝下台阶。
    刚才脸上那层刻薄的冰霜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堆满褶子、极度諂媚的笑脸。
    孙强比他更快。他衝到帕拉梅拉驾驶座旁,身体完成了一个极度標准的九十度鞠躬动作。他左手极其熟练地拉开驾驶室车门,右手掌心朝下,小心翼翼地垫在车顶边缘处。
    “默哥!路上辛苦了!您慢点,当心碰头!”
    孙强的声音透著压抑不住的亢奋与谦卑。
    周边几户邻居正站在门口嗑瓜子,动作齐刷刷停住。
    镇上谁不知道王大富的眼睛长在头顶上?
    谁不知道那个在县城当官的女婿平时连镇长都不放在眼里?
    现在,这两个人像五星级酒店最卑微的门童,围著一辆车点头哈腰。
    王秀兰站在寒风中,看著满脸堆笑冲自己大喊“二妹快进屋冻著了吧”的大哥,大脑彻底宕机。
    陈默拔下车钥匙,走下车。
    他看著弯腰站在一旁的孙强。
    这种超出亲戚界限的狂热態度极不正常。
    “大舅,姐夫。”
    陈默声音平淡。
    “哎!哎!默哥您叫我小强就行!”
    孙强连连点头,顺手就去接陈默手里的车钥匙,“我帮您把车倒进院里吧?外面怕有小孩子划了漆。”
    “不用。”
    陈默收起钥匙,走到车尾,按下后备箱开关。
    尾门升起。
    里面整齐码放的物品直接暴露在阳光下。
    王大富原本想去帮忙提东西,目光触及那两瓶没有任何包装、只有简陋行书的“汉宫春”特供酒时,他的呼吸骤然加重。
    包工头见多识广,他太清楚这种极简包装的特供酒代表著什么层级的权力。
    紧接著,那些顶级燕窝和名贵的软中华,將他平时用来炫耀的菸酒秒得什么都不剩。
    王大富咽了一口唾沫,手脚都不敢动了。
    孙强则殷勤到了极点。他伸出双手,几乎是虔诚地捧过陈默递来的燕窝礼盒。
    秦似月推开车门下车。
    孙强看了她一眼,立刻触电般垂下目光。
    他在机关歷练出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气质冷艷、穿著隨意的女孩,身上的气场比他们县委书记还要强硬几分。
    他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外头风大,进屋!快进屋!”
    王大富在旁边张罗,嗓门喊得极大,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
    陈默一行人被簇拥著进入宽敞的客厅。
    王大富直接將王秀兰拉到红木沙发最上首的主客位按下,亲自端来平时锁在柜子里的明前龙井,倒水时手腕甚至因为紧张有些发僵。
    孙强掏出自己平时捨不得抽的高档香菸,双手递给陈默。
    陈默没有接。
    他靠在沙发上,看著这两人表演。
    孙强尷尬地收回烟。
    他站在陈默侧边,搓了搓手。
    他看著那辆停在窗外的帕拉梅拉,终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极度渴望。
    他压低声音,语气极其谨慎:“默哥……您在海城工作。不知道您……跟秦氏集团的哪位高管,或者董事,有私交?”
    孙强拋出这句话的瞬间,正在给王秀兰倒水的王大富,耳朵竖了起来,动作明显停顿了一秒。
    陈默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秦氏集团。
    恆远地產。
    昨晚秦似月刚爆出恆远地產的暴雷新闻,今天大舅就这副做派。
    陈默將线索迅速串联。王大富是包工头,干工程最需要垫资。
    恆远这种千亿房企暴雷,最先死的就是下游的供应商和包工头。王大富的资金炼肯定断了。
    他们这不是在客套,这是在找救命稻草。
    客厅內的暖气很足,但王大富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看向秦似月,搓著手乾笑:“似月啊,你在海城也是在大公司上班吧?”
    大舅和表姐夫变著法地开始打探背景,试图从秦似月口中抠出一点通天的关係网。
    他们太需要秦氏集团这种级別的资本来拉他们一把了。
    秦似月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她眼瞼微抬,桃花眼里没有丝毫温度。
    “大舅。”
    秦似月声音轻柔,却带著一股让人不敢喘息的压迫感,“海城的圈子就那么大。秦氏集团投资部今年的风控抓得很严,尤其是地產板块的坏帐。”
    她抿了一口茶,將茶杯放回原位,发出一声清脆的磕碰声。
    “底下的供应商要是资金炼断了,谁求情都没用,这是秦董亲自定的规矩。”
    这句话极其模稜两可,却精准击中王大富的死穴。
    秦似月没有承认任何关係,但她说话时的姿態,以及那口绝密的集团风控指令,直接將她的段位拉到了两人根本不敢仰望的高度。
    王大富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色煞白。
    孙强连连点头称是,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陈默坐在沙发边缘,身体前倾,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將母亲和秦似月挡在身后。
    初二的回娘家之行,没有任何冷眼。
    王秀兰坐在主位上,看著平时高高在上的大哥和女婿现在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心里升起前所未有的扬眉吐气。
    陈默冷冷注视著焦躁不安的王大富。
    他倒要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把狐狸尾巴露出来。


同类推荐: 赘婿复仇,麒麟上身,我无敌了!什么年代了,还在传统制卡我在荒岛肝属性董卓霸三国网游:什么法师!你爹我是火箭军雷电法师Ⅱ异界变身狐女多情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