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捲髮到手。
    杜昱瀏览一番，隨后打开系统付费搜索。
    30两银子便买到了张居正套餐。
    虽然只是县试答卷，但他还是觉得赚大了。
    那可是张居正啊。
    12岁参加大明童试便一路高中，13岁乡试一鸣惊人，若不是湖广巡抚顾璘出手阻止当年就能考中举人。
    即便耽搁一届科举，张居正也在17岁时中举，更是在23岁的时候中进士。
    其才华可想而知。
    正应了那句话，牛x的人早就牛x了。
    张居正厉害系统也给力，居然直接参考他脑海中的大乾科举禁忌做了一定程度的魔改。
    杜昱只需要將『下载』到识海中的文章誊抄到考卷上即可。
    不过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佯装出一副冥思苦想的样子。
    实际上脑海里一直在復盘破限的细节。
    听隔壁开始动笔他才开始研墨下笔。
    不得不说，商场淘来的千里江山版文房四宝確实便宜好用。
    现代工业品也比古代手工製作的稳定性高得多。
    笔好用墨给力，再加上那一手漂亮的馆阁体。
    杜昱写完之后自己都觉得赏心悦目。
    只谈卷面分和印象分的话，绝对在满分的行列。
    到了傍晚，督考过来糊名封存將考卷带走。
    但他们这些考生不能离开，吃喝拉撒都要在这逼仄的考位里。
    他的考位前排、靠边、通风，从这一点来说钱就没白花。
    第二场试帖诗、第三场经论、第四场律赋、第五场策论……
    一场场考下来，別人考得抓耳挠腮焦头烂额，杜昱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儘管如此，走出考场的那一刻他还是有放鬆的感觉。
    按照大乾惯例，二十天后放榜。
    县试考完，他的武道境界又跨入换血境。
    杜昱反而有点迷茫，好像陷入无事可做的时间节点。
    在高升客栈住了三天，期间还去黑市逛了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胡家庄被灭的缘故，他感觉黑市的人气比上几次去的时候低了不少。
    而且大部分客人在交易完毕后匆匆离去，走的也多是进城的路线。
    他如今有一定自保能力，胆子大了不少，但在黑市依旧没什么收穫。
    看来能转化灵能点的东西在黑山县这种偏僻之地很难获取。
    杜昱有些失望，回到柳林镇依礼节拜访文井升之后便进入黑神山。
    为了刷狩猎技能的熟练度，也为了积攒资源还贷款。
    在深山里他不用再谨小慎微隱藏实力，反而开启追踪技能主动找野兽搏杀。
    不过数日过去，他只找到几只野猪。
    就连经常能见到的野兔、野鹿都看不到踪跡。
    还是研究过才知道是虎威那个词条在发挥作用，进入山林身体会自然散发出百兽之王的气息。
    杜昱没弄清如何关掉被动技，索性將精力放在採挖草药上。
    日后修炼少不得丹药辅助，药学是根基，他需要將这个技能的等级刷上去。
    很快，他的生活又变得极其规律。
    白天採药，晚上研究《百草纲目》中的內容。
    期间商城系统刷新过两次，只是大都是生活类的商品，最有价值的是两部医书。
    一部是《金匱录》，另一部是《脉经》，都是大乾的基础医理与药学著作。
    他认真学习，期待著有朝一日能將药学升级为炼丹之术。
    时光飞逝，转眼间就到了放榜的日子。
    杜昱提前三天来到黑山县城，依旧住进了高升客栈。
    他没有再去黑市而是躲在客房中玩游戏放鬆精神。
    没错，就是那部可携式街机。
    杜昱先將音量键调到0，隨后才开机试玩。
    当看到前世地球那些经典街机游戏的画面时，他鼻子一酸差点流出眼泪。
    好在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很快就调整好心態。
    身体素质全面提升之后，他的反应能力和手速都有了长足的进步，操作起来行云流水。
    一幣通关成了基操，各种花活也是信手拈来。
    即便將难度调到最高也没什么挑战，两天就玩腻了。
    好在放榜的时间到了，他將游戏机收入系统空间扔在杂物堆里。
    换上那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袍去看结果。
    围观放榜的人很多，但他熟悉的面孔並不多。
    柳林镇那些同窗更是一个都没看到，反而一眼看到了李敢。
    这哥们又在与人对喷垃圾话，而且对面的领军人正是王德清。
    杜昱站得远远的，看著两波不同阶层的人口角。
    不过瓜並没有吃太久，文井华很快带人走出县学，將榜单张贴在官牌之上。
    “臥槽，这么黑？”
    杜昱看到自己的名次，不由得喷了一句。
    没想到张居正的水平居然只排在甲榜第三。
    排名县试甲榜第一的赫然是小喷壶李敢，而第二名正是县城大族王家的王德清。
    “李敢、王德清、杜乔可在？”文井华喊道。
    杜昱见他们二人面带得意之色站了出来，也分开人群走了过去。
    “小生见过文押司。”三人齐声说道。
    “三位才俊位列本次县试甲榜前三，县令大人想要见你们一面，隨我来吧。”文井华说道。
    文井华隨后在前面引路，带著三人进入县学衙门。
    穿过院子，进入大厅。
    正中主位上有一身著官袍的中年人正襟危坐，不过面带微笑看起来和蔼可亲。
    三人齐齐躬身，按照大乾科举的潜规则行弟子礼。
    薛宸接受他们的拜师礼，將他们扶起来后才说起正事。
    官话套话不少，大体意思就是对三人的试卷非常满意。
    认为他们考取秀才不成问题，甚至有举人之资一类的客套话。
    为了表示对三人的鼓励，各赏白银五十两。
    当得知杜昱才16岁尚未表字的时候，立刻有了兴趣。
    薛宸捻须沉思片刻，將杜乔改为杜昱表字沐阳。
    杜昱听到之后都亚麻呆住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刻拜谢。
    薛宸勉励几句，隨后便藉口公务繁忙离开。
    接下来轮到学正，薛宸用同样的话术，也给了赏赐。
    只不过额度上只有二十两，显然不想抢了县令的风头。
    最后，还是押司文井华代表县衙在黑山县最好的酒楼鹿鸣楼款待三人。
    杜昱並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也知道避免不了，佯装出乡下少年的侷促表现应付过去。
    只是王德清对他和李敢两个泥腿子的鄙夷怎么都遮掩不住，而且能看到其眼中的妒火。
    ……
    数日过去。
    杜昱赫然发现，不知何时开始他和李敢、王德清被合称为黑山三秀。
    传闻县令看好他们在秋闈府试时定然会中秀才，甚至明年乡试中举人有一定把握。
    “黑山三秀？怎么听著离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不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