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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医馆新规(二)

    三国:从淮南叛将到天下共主 作者:佚名
    第43章 医馆新规(二)
    皇甫謐不说话了。
    文鸯见他没有反驳,继续说道。
    “先生也不用紧张,我们不需要学徒去诊断疑难杂症,只需要教他们看三样东西:摸额头是否滚烫,看外伤是否大流血,听呼吸是否急促。只要没有这三种情况,磕破皮肉的学徒直接用盐水清洗,涂上金疮药;受凉胃痛的,学徒直接端一碗薑汤或理气药散,这便能挡住七成的閒杂病人。”
    “只有出现发热、重伤和急症的病人,学徒才可放入內堂,由先生亲自施针开方。届时轻症只收一枚工筹,重症分文不取。”
    皇甫謐依旧有些不放心,但如今入手著实不够,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点点头。
    “这第二步,叫分科闢室。”文鸯道,“华佗擅长金创外科,张仲景擅长伤寒內科,病与病不同,不可混居一室。”
    他指向东跨院后方的两排厢房。
    “后院的厢房要隔开,东面设『外伤室』,专门收治军中受伤的外伤士卒,里面备好止血散和乾净麻布。西面设『內伤室』,將诸如发热咳嗽、上吐下泻的病人单独安置。”
    皇甫謐听到这里眼神一亮:“若同住一侧,金创病人易沾染髮热病人的疫癘邪气,此举甚妙!”
    “此乃东汉军中庵庐的隔离法,遇有疫疾,便將伤病者分室安置避免疫气传变,前朝平帝年间的疾馆也是此理。”文鸯点头,“这第三步,叫增设看护。”
    “先生看诊、开方、施针;学徒抓药、包扎轻伤。但剩下的那些杂活,如熬煮汤药、按时给臥床的病人餵水餵饭、清理病人的便溺呕物、煮洗染血布条等等,这些又脏又累的活不能让学徒去干。学徒要跟著先生学医术,时间宝贵,可不能浪费在刷洗夜壶上。”
    “那由谁来做?”皇甫謐有些疑惑,学徒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我已经在马场推行了工筹制度,做工便能得工筹,工筹能换肉换粮。明日我会让晏先生挑选三十名手脚麻利的中年妇人拨到医馆来。”
    “她们不懂医术也不认识药材,但起码懂得该如何照顾人。用工筹僱佣她们,只负责执行先生的医嘱,可以称其为『护士』。”
    皇甫謐的手指在炕上不断敲击著,前院学徒负责分流轻伤患者,后院专房隔离重症病人;他本人坐在中堂掌控全局,开出药方;后勤的护士则拿著药方和药物去照顾病人。
    各司其职,互不干扰,这实则更类似於军中的体系。
    “郎君心思细密。”良久,皇甫謐抬起头,“也罢,就按郎君说的办。”
    “明日一早,我便可写下应对寻常风寒、跌打扭伤的基础效方,教那几个小子辨证用药,提前备好熬药的药材。轻症可按方抓药,重症则立刻上报。拨过来的那三十个妇人需先洁身,不可將污垢带入医馆。”
    告別皇甫謐,文鸯离开了医馆,回营的路上恰巧遇上了歇息中的陈奉,二人便沿著马营河骑马巡视。
    二至三月是极其关键的农时。惊蛰一过,万物復甦,中原与西北的土地都需要在这个时节破土翻耕,播撒种子。错过春耕,便意味著整个秋季的绝收。
    汉阳牧师苑不仅是养马的所在,在其核心营垒的外围,沿著马营河两岸分布著整整六七万亩开垦於大汉年间的水浇地。
    其中四万余亩用来种植粟米,另外两万余亩则专门用来种植苜蓿与黑豆。
    汉武帝时期,张騫出使西域带回了苜蓿的种子与大宛马。苜蓿耐寒耐旱根系极深,可作为战马的粗饲料,而黑豆则是精饲料。
    按照常理,如今积雪化冻,这六万亩土地上应当布满牵著挽马、扶著耕犁翻土的农人。
    但文鸯和陈奉目光所及之处,广袤的田野上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
    文鸯翻身下马走到灌溉渠边。这条沟渠是当年汉代匠人修筑的,能將马营河的水引入农田。
    经过一个冬天的风雪,沟渠里堆满了枯枝败叶和淤泥。雪水被这些杂物堵塞无法流入乾涸的田地,在沟渠边缘溢出积成一片片泥潭。
    文鸯走到田地中央,拔出环首刀向下一插,刀锋入土顺滑,冻土层已经近乎化冻。
    没有翻土,没有清淤。
    “人呢?”文鸯拔出环首刀,將泥土在草上蹭乾净,转头问向身后的陈奉。
    二人面面相覷,陈奉也摸不著头脑。他四下张望一番,除了远处有几群正在低头啃草的军马外,確实看不到一个劳力。
    “郎君,这群刁民怕是懒病犯了,前些日子烧了籍册发了粮食便不知天高地厚。这等时节不来翻地播种,到了秋天吃什么?战马吃什么?”陈奉当即怒意上涌。
    文鸯皱眉沉思片刻,重新跨上战马:“回营。”
    刚一靠近营门,一阵阵喧闹声便传了过来,营垒內部一片欣欣向荣。
    马营河畔的工坊原本只有马钧带著十几个铁匠在打制马鐙和马蹄铁,但此时却挤满了上百个汉子,光著膀子,满头大汗地扛著木炭和废渣。
    为了爭夺一个扛木炭的活计,两个壮汉在泥地里互相推搡,大声爭吵。旁边的老卒不得不走过去在他们腿上抽了两棍,这才让这两人安静下来。
    医馆外同样拥挤,几十个中老年妇人排成一列,每个人手里都端著一个木盆,爭抢著医馆里换下来为数不多的麻布带。
    哪怕是最脏臭的茅坑外也有几十个半大孩子拿铲子爭抢著粪便,装进推车运到更远处的深坑掩埋。
    文鸯坐在马背上,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陈奉瞪大了眼睛:“郎君,这群人寧可在这里干这些苦力杂活也不愿意去地里翻土?翻土种地,好歹乾的是自己熟悉的营生啊!”
    文鸯不语,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营垒正中央的一排长桌上,那里是马场的物资兑换处。
    几个刚刚搬完木炭的汉子走到负责计数的军吏面前。军吏核对了他们的活计,从木盒子里拿出一枚工筹递到他们手里。
    汉子们拿到工筹立刻就转身跑到长桌前,爭先恐后地兑换小份物资,生怕慢了就被別人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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