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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佣兵之王:从俄乌战场开始 第13章 SVD,狙击!

第13章 SVD,狙击!

    从大厅往里走,穿过一道铁门,是一条走廊。
    走廊两侧全是房间,门上標著俄文和乌克兰文:控制室、配电间、工具库。
    门都开著,里头翻得乱七八糟,文件撒了一地,被踩得到处是脚印。
    有几张纸被血浸透了,黏在地上,字跡模糊。
    走廊尽头是楼梯,上去就是一层。
    郑毅跟著队伍往上走,脚步有点虚。
    肾上腺素退了,腿开始发软,每抬一步都像灌了铅。楼梯扶手断了半截,露出生锈的钢筋。
    一层比地下二层更惨。
    天花板塌了一大片,预製板从中间断开,钢筋垂下来,像倒长的树根,有的还掛著混凝土碎块,晃晃悠悠的。
    地上全是碎玻璃和砖头,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墙上弹孔密得像筛子,有些地方还能看见乾涸的血跡,黑褐色的,糊在墙皮上,从弹孔中心往外溅开,像一朵畸形的花。
    三號入口的部队已经等在一层大厅了。
    他们大概二十来人,靠著墙根坐著,有的在喝水,有的在包扎伤口。
    领队是个中尉,个子不高,但结实,下頜骨宽得像铲子。看见格里戈里,他走过来。
    “格里戈里,你们总算到了。”中尉说,伸出手,“一层清了,二层还在打。”
    格里戈里跟他握了握:“伤亡?”
    “七个,三个重的。”
    中尉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格里戈里身后稀稀拉拉的队伍。
    “你们呢?”
    格里戈里没回答,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队伍。
    出发时三十多个人,现在站著的不到十五个。有人身上缠著绷带,有人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能打就行,二层什么情况?”
    “乌军占了东侧,大概二十个人,有rpg。”
    中尉解释说,蹲下来在地上画了张简图。
    “楼梯被堵了,他们用沙袋和钢筋把楼梯口封死了。得从西侧绕上去,走那边的员工通道。”
    格里戈里点头,转身冲自己的人喊:“跟上,从西侧上。”
    郑毅跟在队伍后头,手里端著枪,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
    楼梯口的沙袋堆得半人高,上头压著钢筋和铁板,確实封死了。他从沙袋缝隙里往里看了一眼,里头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二层……枪声又密起来。
    队伍从西侧楼梯上去,是一条窄走廊,只能並排走两个人。
    墙上掛著苏联时期的標语牌,红底白字,字跡已经看不清了。
    地上散落著安全帽和工具,大概是工人在炮击时扔下的。
    刚上到一半,上头就扔下来一颗手雷。
    f1式防御手雷,柠檬状的铸铁外壳,顺著楼梯滚下来,蹦蹦跳跳的,在台阶上撞出清脆的响声。
    “手雷!”前头有人喊。
    人群散开,往两边扑。
    有人撞在墙上,有人摔倒。郑毅往墙边一靠,蹲下来,双手抱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轰!
    手雷在楼梯中间炸开,弹片打在墙上,叮叮噹噹,墙上多了几十个小坑。
    一块弹片从郑毅头顶飞过去,削掉了他头盔上的一小块迷彩布。
    前头的士兵站起来,往上冲。
    ak的枪声响成一片,有人惨叫,有人喊“rpg”。
    火箭弹从走廊尽头飞过来,带著一道白烟,撞在楼梯口的墙上,轰的一声,炸出一个脸盆大的坑,碎砖飞溅。
    郑毅跟著往上跑,踩在碎砖上,脚下直打滑。
    上到二层,眼前是一个大开间,以前大概是控制室,现在只剩断壁残垣。
    控制台翻倒在地上,仪錶盘的玻璃全碎了,指针还指著原来的数字。
    乌军在东侧,用沙袋垒了工事,一挺rpk轻机枪架在上头,正往这边扫。
    机枪手很年轻,脸上没什么表情,机械地扣著扳机,弹壳从拋壳窗里蹦出来,落在沙袋上,滚下去。
    俄军士兵分散在西侧的掩体后头,有的在还击,有的在换弹匣。
    空气里全是硝烟味,呛得人睁不开眼,呼吸都带著一股硫磺味。
    郑毅蹲在一个倒了的铁柜子后头,探出去打了两枪,又缩回来。子弹打在沙袋上,噗噗噗,溅起一团灰。
    他看了一眼格里戈里的位置。
    少尉在前头,趴在一堆沙袋后头,正拿著对讲机喊什么。对讲机里滋滋响,夹杂著断断续续的人声。
    “少尉!”郑毅喊。
    格里戈里回头。
    郑毅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嘴,做了个“听不清”的手势,然后扯著嗓子喊:“你他妈给我加钱,別忘了哈!”
    格里戈里先是一愣,然后大笑起来,笑得脸上的灰都往下掉。
    旁边的几个士兵也跟著笑了,枪声里夹著笑声,听起来有点荒诞。
    “加钱!”格里戈里喊,声音盖过枪声,嗓子都劈了,“老子他妈给你加钱!”
    郑毅竖起大拇指,缩回柜子后头,继续开枪。
    枪战持续了十几分钟。俄军从两侧包抄,乌军一点一点往后退。
    rpg又打了两发,炸塌了一面墙,灰尘腾起来,什么都看不见,像有人扯了块灰布盖在眼前。
    等灰尘散了,乌军已经退到了东侧尽头。
    那是二层的边缘,再往后就是窗户,窗外是厂区,六层楼高,跳下去必死无疑。
    窗框上的玻璃早碎了,冷风从外面灌进来,带著雪沫子。
    “他们要拼命了。”
    科斯佳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郑毅旁边,蹲在他身后,低声说。
    话音刚落,乌军那边突然爆发出一阵密集的枪声。
    ak、rpg、手雷,全招呼过来。子弹打得墙皮翻飞,碎砖乱溅,像有人拿大锤在砸墙。
    俄军被压得抬不起头。
    郑毅趴在地上,子弹从头顶飞过,嗖嗖的,打得身后的墙噗噗响,石灰粉簌簌地落在他背上。
    格里戈里在对面的掩体后头喊:“手雷!谁有手雷!”
    郑毅摸出自己那颗,拔了销子,握在手里等著。保险握片弹开,弹簧的张力顶著手心,隨时可以鬆手。
    格里戈里探出头看了一眼,缩回来,喊:“扔!”
    郑毅把手雷甩出去。
    手雷在空中划了道弧线,翻著跟头,落在乌军的沙袋后头。
    轰!
    枪声停了片刻,又响了,但稀了。
    格里戈里站起来,端著枪往前冲,靴子踩在碎砖上哗哗响:“上!上!上!”
    俄军士兵跟著衝上去。
    郑毅也站起来,跟著跑,腿还有点软,但能跑。
    衝到乌军的工事前,郑毅看见沙袋后头倒著几个人,姿势扭曲。
    还有两个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嘴唇发白。
    一个俄军士兵正用枪指著他们,喊:“放下武器!手抱头!”
    郑毅没停,继续往前跑。
    跑过工事,跑过一堆废墟,跑到窗户边上。他靠墙站著,端著枪,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
    枪声渐渐稀了。
    有人在喊“俘虏”,有人在喊“医护兵”,有人在数弹药。
    格里戈里从后头走过来,脸上带著笑,额头上有道口子在渗血,他自己没注意。
    “工兵,加钱的事……”
    他话没说完,一声枪响骤起。
    那声音很脆,很远,从厂区外头传来的,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带著一种金属的尾音。
    不是ak,不是pkm,不是rpg!
    是狙击枪!
    svd,或者能打更远的东西!
    格里戈里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像个被人推了一把的布娃娃。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一瞬好像被按了暂停键,格里戈里直直地倒下去,后脑勺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闷得像拍湿麵团。
    血从他额头中间那个洞里涌出来,在灰白的水泥地上漫开,又黑又红,流成一个不规则的圆。
    “狙击手!”有人喊,声音都劈了,像被人掐住了嗓子,“有狙击手!隱蔽!”
    郑毅扑倒在地,滚到窗户下头,后背紧紧贴著墙,墙上的灰蹭了一背,冰凉。
    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似的跳,一下一下,撞得肋骨生疼,疼得他想弯腰。
    他盯著格里戈里的脸。
    眼睛还睁著,瞳孔散开了,嘴角甚至还掛著刚才那半句话没说完的笑意。
    “加钱。”郑毅小声说,声音发乾,嘴唇也干,“你他妈还没给我加钱呢。”
    外头又一声枪响,打在窗户上方的墙上,碎砖落下来,砸在他头盔上,噹噹响。
    子弹穿透了墙体,留下一个拇指粗的洞,从洞里能看见外头灰白的天。
    有人在大喊大叫,声音尖得变了调。有人在哭,断断续续的,像小孩。
    有人朝外头盲目地扫射,枪口焰在窗户边一闪一闪,子弹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枪声、喊声、脚步声搅成一团,整个二层乱成一锅粥,像被捅了的马蜂窝。
    郑毅贴著墙,把枪攥紧,指节咯吱响。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格里戈里躺在那儿,眼睛朝著天花板,一动不动。血已经不流了,在水泥地上凝固成黑红色的一摊。
    远处,狙击枪的第二声回音还在厂区上空迴荡,像一根绷断的弦,嗡……久久不散。
    郑毅盯著窗户外面,那片灰濛濛的天。天边有一架无人机,小黑点,悬在那儿,一动不动。
    他看著那个黑点,又低头看了看格里戈里。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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