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才懂得“人各有志,不能勉强”的道理。
11月27日那天,在我下班回来之后,张红意外地回到了家里。
她已经快一个多月没回家了。
当我听到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时候,我以为哪里来的小偷!
想不到会是张红。
她是来取她的东西的。她说她以后不在我这里住了,要把她自己的东西带走。
她带走的只有几件当季的衣服,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
那条碎花窗帘,那只白瓷花瓶,她都没要。
我站在门口,看她把东西塞进一个红白蓝条纹的编织袋里,拉链拉上的声音,很刺耳。
我呆住了。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们见的最后一面?!
可能是她看我可怜,她说我们好聚好散,在她临走之前再……
我本来没那兴趣的。
但看著她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而且一个多月没见她,她又变得饱满了许多。我就没控制住,同意了。
我没想到她会那么大胆。
她那个样子我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我们一起是从云城农村里出来的,我无法想像那些云城的女人会不会像她一样大胆。
她……我都不知道她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看著她手臂上那个纹身——ly,我的名字。那个字母隨著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动。
我忽然觉得那两个字不是纹在她皮肤上,是烙在我眼睛里。
我也疯狂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来终於,结束了。
但是,我也反悔了。
我觉得我不能让她这么走,不能这么便宜了她。最起码我放在她那的钱得先还给我,其他的再说。
让我想不到的是,张红说她没钱。
我们在一起生活一年多,我每个月挣的工资,大部分都交到了她手里,她竟然说没钱。
我说:“那钱呢?”
她坐在床边开始穿衣服,背对著我,轻描淡写地说:“花了。”
我说我四百块钱一个月,一年將近五千块,你花哪儿了?她不说话,套上毛衣,把头髮从领子里拨出来。
她说她等她以后有钱了会还给我的。
我怎么能再相信她呢?
她已经背叛了我两次了,一定还有第三次、第四次。
这样的女人我不想要了。
当初在她们老家山下,第一次她抱住我的时候,我绝没有想到她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那天她穿红棉袄,扣子系歪了一颗。那天她说她喜欢我。那天山路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她的呼吸是白的,脸是红的。
我们发生了爭吵。
我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挣扎,而且还大声喊叫。
我害怕极了,手头也没有工具,我就一把抽出写字桌的抽屉,往她头上猛砸。
我才砸了一下,她就没有声音了。
我不想那样……我没想到要打死她,我只是想叫她不要喊叫。
真的,我从没有想过要打死她。
等我发现张红没有呼吸后,我害怕起来。
我不知道怎么办。
我抚摸著她的身体,想起了我们认识的五年多来的点点滴滴。
如果我们没来城里,或许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我们可能已经有了孩子,生活得很好。
我们以前说过,以后生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她说女儿要像她,儿子要像我。我说儿子像我不好看,她说好看,像你老实。
我没忍住……在她身体还没有凉透之前,我又对她做了那事。
我是个混蛋。
我不是人。
我是个畜生。
后半夜的时候,我害怕起来。我想,张红被我打死了,必须得处理掉。如果不处理掉,肯定会给我带来麻烦。
下班回家的时候,我在我们楼梯口看到看到过一个大纸箱。我立刻跑出去,把那纸箱拿来,把张红塞在里面。
我不知道纸箱是谁扔的。
我把她放进去,她的腿蜷著,怎么都摆不平。我压了很久,终於把箱子合上了。又用胶带缠了几圈。
我们住的地方楼下有几个卖菜的大伯大娘。他们每天都把三轮车停在楼下靠墙的地方,都没有上锁。
我就抱起装了张红的纸箱子,找到了一辆三轮车。
我骑著载著装了张红的纸箱子的三轮车,骑了很久。
我不知道到了哪儿。
我心里害怕极了,想儘快处理掉。直到骑到了周围看不见房子了,连路灯也越来越少。
我想差不多了。
正好经过一段漆黑的地方,我就把三轮车在路边停了,抱起纸箱子,向路边走了几步,把箱子扔了下去。
下面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箱子落下去的声音闷闷的,不像落在水里,像落在地上。
我沿著原路一路往回骑。
我边骑边哭。
我骑得很快,生怕被人发现。所幸的是,路上我没遇到一个人。
没有人知道是我扔的。
我想,张红身上也没穿衣服,没人知道她是谁。如果有好心人发现了,会给她收尸的。
我都不敢往下想……
路上,我一直哭。
我到了出租房下面,没敢再进屋,我在外面大街旁边找了个地方,蹲了几个小时。
那天夜里后半夜很冷,我把工服裹紧了,缩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有一辆计程车从面前开过,大灯扫过来,我赶紧低下头。车过去了,地上我的影子缩成一团。我想过立刻打车逃离这个地方,但我还有工资在陶瓷厂没结算,那是我的血汗钱。
第二天我没有去陶瓷厂上班。
我一直在大街上晃荡,我去了我和张红第一次来江兴市去过的很多地方。
我去了第一次领工资那天,我俩吃饭的小饭馆,红烧肉从五毛涨到八毛了;去了江边,在以前我俩坐过的大石头上坐了半天。
每个地方,我都触景生情。
我是回不去了……
我一直在想,如果她没有变心,多好。
这一天我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后来我决定还是鼓起勇气面对现实,先把陶瓷厂的工作辞了,后面,是回云城老家,还是继续去別的地方打工,再做打算。
我没想到你们警察来得这么快,你们这么快就查到了我……
……
自始至终,徐安都是一个冷静的倾听者。
斌子忙著记录,忙得连头都没时间抬一下。
直到犯罪嫌疑人李云的供述结束后,斌子的笔还在动。
就在徐安想开口说话时,通话器里,传来隔壁王光明的声音:
“徐安,问他那三张扑克牌!是怎么回事?白马乡那起行李箱拋尸案,是不是他做的……”
第93章 扑克牌杀人案:供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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