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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你这是老花镜吗

    高官大叔宠妻无度 作者:佚名
    第164章 你这是老花镜吗
    许念將衣服扔进脏衣篓。
    准备走出卫生间。
    只是刚走两步,又站停,想到妮妮的事,和黎晏声歷来处境,她又走回去,把衣服捡起来。
    一根头髮而已。
    黎晏声每天要接触很多人,不可能要求没有异性。
    至於香水味。
    室內社交距离待久了,多多少少会沾染。
    许念决定还是给他最基本的信任。
    把衣服重新捡起,放进洗衣桶。
    只是心里闷闷的不畅快。
    黎晏声实在太耀眼。
    而每个人,也都会对美好事物產生嚮往。
    就像许念自己,不也是折服於黎晏声的光芒之下吗?
    他被人喜欢,惦记,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而许念在普通人中,虽算不得平庸,可对比黎晏声,他这根高枝实在有些难攀。
    许念说从未敢想跟黎晏声会在一起,是真心实意的话。
    因为换谁都跟做梦一样。
    年少仰望的神明,一朝天天睡在枕畔。
    耳鬢廝磨,情意绵绵间,好似游梦。
    许念嘆出口气,呆呆望著洗衣机搅动,就那么沉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去。
    -
    黎晏声回家时,又已至夜深。
    人到了某种位置,看似风光,其实也有许多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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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傢伙大概昨晚吃的好,又喝了酒,一进门就宝宝宝宝的叫,脱了外套解著扣子腻到许念身边,抱住人不撒手,让下巴垫在许念肩头,脸颊贴著来回蹭,像工作累了,需要撒撒娇。
    许念被他一抱就软。
    没人能抗住白月光头投来的示好。
    许念抬手揽在他脊背,另一只手摸著他发尾轻顺:“又喝酒。”
    黎晏声闷闷“嗯”了一句:“总得意思意思。”
    许念垂出口气,想到早上的事,她不自觉贴近黎晏声颈窝,鼻息轻嗅他身上味道。
    只是动作有些曖昧。
    许念鼻尖刮在肌肤,像鹅羽般轻轻撩弄,撩的黎晏声心尖都痒,吻著在许念脸颊下頜的位置回应,呼吸粗重,掌心也不著痕跡的用力,揉著將许念越挫越紧。
    许念知道他想那事。
    赶紧推了推:“別闹,都没洗澡。”
    黎晏声哀声苦笑:“那我先去洗澡,你等我。”
    他在许念下頜位置,又黏黏糊糊亲过一口,才起身进了浴室。
    出来时,许念还坐在客厅地板。
    她总喜欢坐地板。
    黎晏声嘖了下:“別总坐地,凉。”
    他说著把许念抱起,托著往屋里送。
    刚放进大床,便迫不及待的开始前戏。
    老东西虽然爱咬人,但挑动许念感受时,总会极尽温柔,且花样百出。
    许念於他而言就像一剂上癮的药。
    他贪恋沉醉的欲罢不能。
    许念还闹心白天那根头髮和香水味,实在提不起兴趣回应,推著人躲:“一回来就这样,都不能好好说说话的。”
    黎晏声已经上头,但听见许念这样说,也不好继续,嘴上动作停了,可手没止住乱摸。
    窝在许念肩头,闭著眼轻喃:“这不是想你嘛,一天没见著,就晚上这点空,良辰美景,花前月下的…”
    “是吧。”
    意思是你懂的。
    许念望著天花板,心想我不懂。
    花好月圆难道不该吟诗作赋吗,怎么到他这全是低级趣味。
    她不知道雄性动物跟一个人做这种事並不代表爱。
    但只要是爱,就必不可少的总想睡她。
    孜孜不倦,乐此不疲。
    强势的霸占,侵略,独享。
    恨不得给许念变成小小的。
    栓在裤腰带,藏进口袋里。
    捂著捧著。
    既忍不住想拿出来炫耀,又担心別人跟他抢夺。
    黎晏声闭眼沉醉片刻,將胸中躁意往下压,翻身搂著许念,调匀呼吸。
    “说吧,想聊啥,我陪你聊。”
    许念搂著他腰,脑袋还枕在他胸口,下意识又闻了闻他身上味道。
    也不知是不是许念错觉,总觉得有女人香。
    他以前不这样的。
    “你,有没有事瞒我。”
    黎晏声原本闭著眼,一听话茬不对,低眸托著许念下巴在掌心里摩:“我能有什么瞒你,怎么听起来又像审问似的,出什么事了。”
    许念:“你身上有香水味。”
    黎晏声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抬起胳膊闻。
    可闻不到啊。
    “没有啊,你知道我从来不喷香水,但每天来来往往的,肯定有女同志,多少沾染一点很正常,宝宝,你別多想啊。”
    许念料到就是这番说辞。
    你也不能说他唬人。
    因为就是有这种客观性。
    “那头髮呢。”
    她从黎晏声怀里挣出,坐起来:
    “你衣服上有女人头髮。”
    黎晏声暗暗皱眉。
    他根本都不知道哪儿来的头髮。
    “什么头髮,我怎么不知道。”
    许念不想理他。
    主要她不是那种撒泼撒野的性格。
    就是喜欢有事自己闷头东想西想。
    刚要从床上离开,黎晏声一把扥住:
    “不是,別別別,这事有点严重,这是原则问题,我知道我知道,你容我想一想,我能解释,能解释,昂,先別生气。”
    他也跟著从床上坐起:“头髮呢,我看看。”
    许念:“扔了。”
    黎晏声:“……”
    “那我都看不到,我哪儿知道……”
    许念冷下面孔,黎晏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低头沉思。
    “你容我想想,昨天是吧,昨天接见外宾,倒是有女的,短头髮,卷卷的?”
    许念抿唇:“不是。”
    那头髮虽然有点卷,但是长头髮。
    黎晏声蹙眉。
    想说他的確不知道哪儿来的头髮。
    可望著许念那张面孔,硬是说不出。
    欲言又止的攥紧掌心,生怕一撒手许念就要离家出走。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的头髮?”
    他试探著问。
    许念气的无语。
    谁还能认不出自己头髮!
    “算了,我就是问问。”
    说著就要下床,黎晏声把人扥住:
    “不是,我解释,我肯定能解释。”
    他咬著后槽牙的苦思冥想,愣是想不出那究竟是根怎样的头髮,谁的头髮,最后终於破防。
    “许念,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哪儿来的头髮,但你要为这事生气,我理解,毕竟是我让你伤过心,这么著,我睡沙发,这根头髮我给你解释不清之前,我肯定不进臥室,不碰你,但约法三章,你不能一上来就判我死刑,也不能生闷气,更不能收拾行李走人,你要是不高兴,你可以骂我几句,我听著,行不行?”
    许念不说话,黎晏声知道她这是气没消的表现,兀自下床去抱被子,然后真的去了客厅。
    许念低眸搅著手指,也在反思是不是疑心太过。
    可爱的卑微总让她心里闷闷的,脑补出一场又一场的大戏,再加之喜欢他的女人不计其数,许念就越发开始吃无名的醋。
    最后实在想的头痛,她不愿再想,钻进被窝准备睡觉,可又想到外面的黎晏声。
    上次让他睡客房,老东西就大病一场。
    这次睡客厅,再给他冻感冒怎么办?
    这老傢伙发烧嚇死人的。
    许念纠结半晌,还是狠不下心说因为一根头髮就不爱了,下床去叫黎晏声进屋睡觉,哪儿知道老东西正戴著一副眼镜,借著檯灯的光线,仔仔细细辨认头髮。
    许念愣了愣。
    倒不是为那根头髮,而是黎晏声眼镜。
    她从没见过黎晏声戴眼镜。
    “你什么时候配眼镜了。”
    黎晏声以为许念已经睡了,下意识赶紧把眼镜摘掉,转移话题:
    “这头髮我看了,但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確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大概率是翻译的,我明天给你拍张照片,让你看看。有时候她说话离我近,可能就沾上根头髮。”
    他捏著眼镜搭在膝头,一脸无可奈何:
    “许念,我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说我都五十多了,哪儿来那么多花花肠子,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回家伺候你,你一个我都快力不从心了,怎么可能还在外面勾三搭四。”
    他抬手掐了掐眉心。
    许念对他来说比任何工作和领导都难搞。
    轻不得,重不得,说不得,哄不得。
    天天提心弔胆。
    就怕给他来一句:
    “我觉得咱俩还是算了吧。”
    这娶个太年轻的好比给自己找了个祖宗。
    但黎晏声觉悟高。
    谁让人家比你小呢。
    还小十八。
    刚要继续给自己辩白,许念已经走到他面前,盯著他手里的眼镜好奇。
    “你这是老花镜吗?”
    黎晏声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这光顾解释,把老花镜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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