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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两人相互惯孩子

    高官大叔宠妻无度 作者:佚名
    第130章 两人相互惯孩子
    妮妮哭的像受了天大委屈。
    眼睛红红的,睫毛一颤一颤。
    “爸,我知道你现在对妈妈心有芥蒂,更知道我是妈妈对不起你的证据,你討厌我,甚至不喜欢我了,我都能理解,可我真的没有做那种事。”
    “你说我不跟你讲,是因为我害怕啊,我知道你现在烦我,我难道还要往你身上贴,让你更討厌我,更厌恶我?我不想这样,我不想失去跟爸爸最后的一点连接,所以我努力懂事,努力的不给你添麻烦,就是希望你能不要因为妈妈迁怒我,可是我没办法接受你这样冤枉我,你以前从不会这样。”
    妮妮哭的倒有几分真心。
    她的人生从十八岁开始出现割裂,仿佛从此生活在两个世界。
    她比任何人都不甘心,更想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所以她委屈,她愤怒,她更看不得有人占有了曾经属於她的一切。
    许念跟黎晏声过得越好,她就越觉得自己可怜。
    她什么都没了。
    而有人却鳩占鹊巢,吞没她所有幸福。
    她怎么可能没怨气。
    黎晏声望著她,心底有几分鬆动。
    这孩子从小就没吃过苦,这几年也算把苦都吃尽。
    他抿过唇峰:“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是个好孩子。”
    “但以后……”
    话未说完,妮妮摔门而去。
    黎晏声嘆息,回家时脸色不太好。
    许念知道他今天肯定会要处理妮妮的事,可又不敢多问。
    因为她的身份太尷尬,说什么都难免会落些话柄,好像她不让黎晏声管孩子似的,所以即使看出来,也没有过问。
    她不想让黎晏声难做。
    但黎晏声倒是坦白,拉著许念,犹豫著问。
    “你恨我吗?”
    许念没说话。
    黎晏声望著她眉眼,觉得自己真是又犯糊涂。
    许念如果恨自己,估计早就离他八百丈远,哪儿还会知道他生病,立刻跑回来看看自己。
    可许念心里就没有一点嗔怪嗔怨吗?
    黎晏声觉得自己不该提这个话题。
    他怕再给许念勾起心伤,从而厌弃他。
    突然想到什么,他从外套的內衬口袋,掏出枚戒指。
    那是两人当年的婚戒。
    许念亲自挑的,可黎晏声还没来得及戴她手上,所有一切,就顷刻间化为乌有,这些年他除了自己手上那只,属於许念的这个,他也贴身收著。
    “你还愿意要它吗?”
    这话一语双关,就像问许念还愿不愿意要自己。
    黎晏声迫切的想要用什么来捆绑住两人关係。
    婚戒是最好的证明。
    许念望著那枚戒指,回忆起曾经。
    她颤了颤睫,目光挪向黎晏声:“你觉得,合適吗?”
    黎晏声没弄懂她话里意思,只感受到许念拒绝,手有些颓丧后撤。
    事实上他也的確没资格再问这话。
    刚才被恐惧激昏了头,让他不自觉释放占有。
    许念瞧出他好像霜打的茄子,不说清楚,怕老东西想偏,更怕他血压高,犯心臟病,解释:“你身份太特殊,况且过去的事,你比我更清楚来龙去脉,你不能被人拿住把柄。”
    “那么多双眼睛盯著,如果我们连婚戒都戴上,不做实证据?”
    她循循善诱,企图让黎晏声恢復清醒理智:“有些事,要讲缘分,我跟你,大概是无缘吧。”
    她说著也嘆了口气。
    黎晏声现在的一切,是付出很多代价换来的,如果前功尽弃,那之前吃的苦,也就白吃了,包括许念为他自担污名。
    黎晏声听懂了,可心里难受。
    他不愿承认跟许念此生无缘,戒圈在掌心攥紧。
    第二天黎晏声就把之前准备求婚的钻戒拿给许念。
    蒂芙尼经典款。
    恆久流传。
    这次也没经过许念同意,直接套她手上。
    “你不愿意戴那个婚戒就不戴了,可这个没关係,没人会看出来跟我的是一对。”
    “你別再拒绝。”
    “就当,就当我送你的礼物,我好像还没送过你什么。”
    许念垂眸,看著那枚切割完美的六爪钻戒,又看看黎晏声,没驳他心意。
    因为她现在已经很了解黎晏声,也知道黎晏声害怕什么,接受这枚钻戒,等同於她重新接纳黎晏声。
    事实上她从来没將黎晏声在心里剔除过。
    否则她不会回到黎晏声身边,更不会住进这栋房子。
    她的行为就表明立场。
    这五年於她而言,只有悲伤和难过,却独独不曾生恨。
    黎晏声没想到许念答应的这么痛快,提前备好的说辞没了用武之地,有点意外,但更多是欣喜。
    那段时间是两人最好的时光。
    虽没有形式上的红本本,却如同做了夫妻,恩爱中掺杂著默契。
    黎晏声仕途顺遂,许念也步步高升。
    她不再是籍籍无名的小记者,报社甚至还给她调整职位,只是被许念拒绝。
    这种裙带关係,太明显。
    她既不想给黎晏声带来麻烦,也无心留恋权势。
    她只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可即便如此,许念都依旧很忙,但再忙也忙不过黎晏声。
    不过这种势均力敌的发展,倒给两人製造了不一样的甜蜜。
    譬如今天,许念应酬的地方,就跟黎晏声在同一处。
    包厢之间距离不过百米,黎晏声也要在微信发个不停。
    “你那边几点结束?”
    许念回:“快了,应该比你早。”
    黎晏声:“那你等我,一起回去。”
    许念犹豫,最终答应。
    主要不答应不行。
    老东西会缠著她一通折腾,问出那句都问过八百回的话题:
    “许念,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看不上我了,你嫌弃我。”
    许念整天跟哄孩子似的哄他,因为不哄老东西就敢血压高给你看,是真高,要么就吭哧瘪肚的闷头委屈,然后大半夜的给自己憋出心跳紊乱,速效救心丸含嘴里。
    许念招架不住这种磨人。
    爱让她学会投降,几乎被黎晏声吃死。
    黎晏声呢,更会顺杆爬,许念越惯,他就越黏人,丝毫没有为老不尊的羞耻,恰恰还很沉溺这种无底线的温柔乡。
    外面装的一本正经,挥斥方遒,回家就成了哼哼唧唧要肉吃的小狗。
    对许念来说,是享受,也挺累人。
    老东西精神头实在太好。
    她锁紧屏幕,到卫生间洗脸。
    饭桌上喝了点酒,借著这个空档出来透透气。
    刚拐过卫生间走廊,便听见里面传来黎晏声说话的音量,不过不是他本人,更像是黎晏声新闻里的。
    她还有点好奇,走进去才发现是个小姑娘,正抱著手机刷视频。
    估计是许念出现的突然,她嚇了一跳,赶紧把音量调低,匆匆忙忙跑出去。
    许念没多想,甚至觉得挺奇妙。
    站在镜子前,望著已经褪去青涩稚嫩的自己,回忆起年少时,她也是这样不大的年纪,把黎晏声奉为高不可攀的神明,从未敢想有一天能將月亮私藏,更没想过黎晏声私底下会是那副黏糊糊的样子,这一切都出乎她所料。
    感慨命运有时候很神奇。
    你永远不知道它未来会带给你怎样的礼物。
    黎晏声今天结束的出奇早,许念还很诧异,往日都是自己等他。
    循著黎晏声发来的位置,她推开休息室门,刚才在卫生间碰到的姑娘,正给黎晏声倒茶水,朝许念的方向瞥过一眼,嚇得手里水杯不稳,全泼黎晏声身上。
    八分烫的茶水,算不上滚沸,但浇在腿上也挺烫,黎晏声皱了下眉,刚要从沙发站起,那姑娘手忙脚乱的帮他擦。
    大腿根的位置,都挺敏感,只是敏感的点不同。
    小姑娘是羞臊,许念是不知道这里有人,黎晏声不知酒热,还是紧张许念误会,挥了下手,吩咐:“不用擦了,你出去吧。”
    小姑娘咬唇:“领导,我不是故意的,我……”
    黎晏声不愿多囉嗦:“没事,没人知道,不会说你,出去吧。”
    小姑娘这才站直身子,又望著黎晏声看了一眼,才转身,经过许念身边时,还点头跟她示意,许念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那小姑娘看样子是真嚇坏了,毕竟在这里得罪客人是很严重的事。
    许念没深想,只当她是震慑於黎晏声身份。
    黎晏声已经走她面前,挑正她下巴:
    “又喝酒?”
    许念撅了噘嘴,也像个小孩似的往黎晏声怀里赖:“一点点。”
    他俩是对著撒娇。
    “不过都在我酒量范围之內,你知道,完全不喝肯定不行,我有分寸。”
    黎晏声顺著她的发,在她唇瓣咬。
    他不想让许念喝酒,参加这种应酬,可许念有自己的想法,更不愿活在黎晏声背后,让他替自己摆平一切。
    当年的事虽然过去很久,但许念仍然心有余悸。
    她非常清楚黎晏声的环境有多复杂,自己帮不上忙,不添乱就是爱他。
    黎晏声一沾著许念,就容易上头,气息越发不稳。
    许念挣扎著推他:“你疯啦,这是在外面。”
    黎晏声吻著在她耳边轻喃:“没事,有人看著,没人会进来。”
    许念:“……”
    “回家,回家不行吗?”
    黎晏声:“谁让你不听话!”
    “你知道你喝完酒,脸颊红红的,多诱人吗?”
    许念:“……”
    “那也不能在这啊。”
    这老东西不分时间场合,並且许念现在很惯他,他就越发大胆,有次直接在车里。
    许念原本是个在那种场景,做那种事,想都不敢想的,硬生生被黎晏声带的啥都得陪他放纵。
    因为黎晏声太会上纲上线。
    许念拒绝,就是不爱他。
    那帽子能给许念压死。
    最后还是陪著老东西尽兴,才肯放她起身。
    刚才那身衣服彻底没法穿了,许念去外面找刘秘书,让他给黎晏声拿套衣服,结果又看见那个姑娘,正跟刘秘书哭,但距离远,两人说话音量也小,许念没听清他们说什么。
    刘秘书见许念从休息室出来,冲他招了招手,也顾不上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赶紧跑过去,然后让人去车里给黎晏声拿备用的。
    那小姑娘也跟著泪眼婆娑的看向许念,眼神有点复杂,许念回休息室就问黎晏声:“刚才那个服务生,跟刘秘书什么关係,她好像在跟刘秘书哭。”
    黎晏声还正回味。
    男人在这时候大脑都是空白的,不甚在意其他:“跟小刘?她跟小刘没什么关係,估计是害怕挨训,找小刘说情。”
    门口有人敲门。
    打断许念思绪。
    她接过递来的衣服,拿给黎晏声:“我先去车里等你。”
    黎晏声急切:“干嘛那么著急,一起。”
    许念:“我已经听你的了,现在你得听我的,咱俩別老一起走,太招摇。”
    黎晏声抿唇。
    他觉得许念比他还讲原则,但这种原则是出於爱他,点了下头,许念就先出门。
    刚走一半,被小姑娘拦住。
    那姑娘脸上还掛著泪痕,眼神怯懦中透著影影绰绰,像鼓足勇气,开口:“您,您是黎先生爱人?”
    许念被她这称呼叫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左右看看没人,才赶紧纠正:“我不是,你认错了。”
    小姑娘抿了下唇:“但我知道您跟他关係肯定不一般,刚才,刚才我都听见了。”
    许念一时搞不清这姑娘动机,调转话峰:“你找我有事吗?”
    小姑娘赶紧解释:“您別误会,我没別的意思,是您看到了,我不小心弄湿黎先生衣服,我,我害怕,所以您能不能替我说说情,千万別为这事开除我,我非常需要这份工作,我家里只有我和奶奶两个人,奶奶岁数大了,身体不好,万一丟了工作,我连给奶奶买药的钱都付不起。”
    “求求您了,可能对您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但却能救我和奶奶的命。”
    许念不敢擅端黎夫人架子,更不敢应和:
    “这事你去跟刘秘书说,更好。”
    她只能说这么多,不可能在別人面前承认跟黎晏声的关係。
    走廊有人经过。
    她朝小姑娘点了下头,绕过人快步离开。
    但回去路上,越想越不对劲儿,对著黎晏声问:
    “刚才那个服务生,是不是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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