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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约到祥子了,煎熬的等待

    玩乐队?我真得控制你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约到祥子了,煎熬的等待
    马拉操控著长崎素世,在line上敲下了给若叶睦的第一句话。
    素世: “睦,在吗?”
    几乎就在消息变成“已读”的瞬间,回復就来了。
    睦: “在。”
    (长崎素世看著那个简洁的“在”字,心里微微一紧。
    睦总是这样,问什么答什么,几乎不主动延伸话题。
    那个控制著她的存在,又想通过睦知道什么?)
    素世: “睦,你最近有空吗?”
    睦: “有。”
    素世: “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吗?”
    睦: “可以。”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拜託?这个存在能有什么事需要拜託睦?)
    素世: “就是有关祥子的事,你知道吗?”
    这一次,对面沉默了。
    聊天窗口顶部的“正在输入…”闪烁了几下,又消失了。
    整整一分钟,没有任何回復。
    (长崎素世的心跳莫名加快了。祥子……为什么要提起祥子?不,不要把她也卷进来……)
    素世: “睦?”
    依旧没有回应。
    马拉挑了挑眉,继续输入,这次带上了更强烈的、甚至有些不像长崎素世平时风格的语气。
    素世: “拜託睦,你帮我把祥子在哪告诉我,求你了。”
    (附上一个“求你了.jpg”的流泪猫猫头表情包)
    对面依然沉寂。
    素世: “我想和祥子见一面,求求你了睦,帮帮我吧。”
    (不——!住口!不要用我的嘴说这种话!不要用这种语气去求睦!
    长崎素世在內心无声地吶喊,指尖发冷。
    这种將她最深处的渴望和脆弱如此直白地、甚至有些卑微地展现出来的方式,比任何恶作剧般的操控都更让她感到难堪和痛苦。)
    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聊天窗口终於再次出现了“正在输入…”的提示。
    睦: “好。”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字。却让长崎素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睦答应了?她真的知道祥子在哪里?)
    屏幕外,马拉看著那个“好”字,摸著下巴。
    [哟,还真问出来了?]
    [这祥子到底是什么神仙人物,能让长崎素世这么执著,发一堆未读消息不算,现在还低声下气去求人?]
    [换我早拉黑刪除一条龙服务了,留著过年呢?]
    他立刻乘胜追击。
    素世: “那时间是什么时候?”
    对面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似乎在確认或思考。
    过了一会儿。
    睦: “明天晚上6点,飞鸟山公园。”
    素世: “谢谢你睦!”
    (附上一个“谢谢.jpg”的鞠躬小人表情)
    (长崎素世呆呆地看著屏幕上敲定的时间和地点。
    飞鸟山公园……明天晚上……祥子……她真的能见到祥子吗?
    以这种被操控的姿態?
    见到之后,这个“存在”又想做什么?)
    一股巨大的茫然和隱约的恐惧,盖过了最初那一丝渺茫的期待。)
    马拉满意地关掉了手机。
    [不错,关键线索get。明天晚上六点,飞鸟山公园,蹲点丰川祥子。]
    他看了一眼游戏內时间,已经不算早了。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养精蓄锐,明天去会会这个核心人物。]
    他操控角色走向床,选择【休息】。
    屏幕渐暗,显示出【一夜过去……】的字样。
    (而对长崎素世而言,这註定是一个在忐忑、混乱和无数疑问中辗转难眠的夜晚。
    即便她的身体,早已在系统操控下,陷入了平静的“睡眠”状態。)
    ……
    ……场景切换中……
    ……
    隨著【一夜过去……】的字样淡去,游戏画面並未像往常一样直接亮起,而是弹出了一个半透明的系统提示框:
    【检测到已设定日程:约见祥子(明日18:00)】
    【是否让角色自由行动,直至任务事件开始?
    在此期间,您將以旁观者视角跟隨角色,並可隨时切换回操控模式。】
    下面有两个选项:【是,开始自由行动】与 【否,继续手动操控】。
    [哦?]马拉眉毛一扬,[还有这种『掛机模式』?让npc自己按人设和日程活动?]
    他来了兴趣。
    [行啊,试试就试试。正好看看这游戏的npc自主逻辑到底有多智能,这长崎素世平时没人管的时候到底会干嘛。]
    他移动光標,选择了 【是,开始自由行动】。
    屏幕中央出现一行小字:【自由行动模式已开启。您现在是旁观者。按f1隨时切换。】
    紧接著,画面完全亮起。
    次日。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渗入房间。
    长崎素世从睡梦中醒来,第一时间感受到的竟是久违的、对自己身体的掌控。
    她小心翼翼地活动手指,转动视线,確认那股如影隨形的控制力真的暂时消失了。
    一丝微弱的希望和巨大的不安同时攫住了她:
    自由了吗?还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寧静?那个约定……今晚就要见祥子。
    以这种状態?
    她依循习惯,换上熨烫整齐的月之森校服,仔细梳理长发,动作比往日更慢,仿佛在確认每一个细节都由自我意志完成。
    早餐食不知味,眼睛不时飘向手机屏幕。
    那里躺著与睦的聊天记录,以及那个无法拨通的號码。
    最终,她还是拿起书包,走向学校。
    脚步不像被操控时那样轻快跳跃,而是带著一种沉重的、若有所思的平稳。
    她心想:(得去学校。至少……得见见睦。也许可以问清楚,也许……可以取消?)
    到了学校,她並未直接去教室,而是径直走向园艺部所在的旧校舍。
    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迴响,越接近,心跳得越快。
    推开园艺部的门,熟悉的泥土与植物气息扑面而来。
    若叶睦蹲在黄瓜架旁,闻声转过头,金色的眼睛安静地看向她。
    “……睦。”长崎素世开口,声音有些乾涩。
    睦站起身,手里还拿著小铲子,只是静静看著她,等待下文。
    (说啊,说“今晚能不能不见祥子”。
    说“我害怕”。
    说“我不知道那个控制我的东西想做什么”。)
    长崎素世的嘴唇微微颤动,话语在喉咙里翻滚。
    但看著睦那双清澈却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想到祥子可能终於愿意见面,想到自己那些石沉大海的讯息……
    所有的话又都堵在了胸口,化成一团酸涩的棉花。
    “……没什么。”她最终只是勉强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惯常的、温婉却空洞的笑容。
    “黄瓜……长得很好呢。”
    睦眨了眨眼,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蹲下身去照料她的植物。
    长崎素世逃也似地离开了园艺部。
    她痛恨自己的懦弱。
    机会就在眼前,她却连开口求助或取消的勇气都没有。
    那个“存在”虽然不在,但它留下的困境和惯性,依然牢牢捆著她。
    接下来的一上午,她坐在教室里,老师的讲课声像是隔著一层毛玻璃。
    课本上的字跡模糊不清,脑海里反覆盘旋的只有飞鸟山公园、傍晚六点、祥子的脸、以及未知的会面。
    午休时,她吃不下饭。
    看著周围低声谈笑的同学,第一次感到一种格格不入的孤绝。
    下午第一节课刚开始不久,她忽然举手,向老师轻声表示身体不適,想请假早退。
    老师关切地看了她苍白的脸色一眼,很快批了假条。
    她想要逃离。逃离这个充满日常感却让她倍感压力的环境。
    她需要一点空间,哪怕只是回到那个空旷的、只有她一个人的公寓,去消化这份越来越沉重的煎熬。
    回到家,她脱下校服,换上家居服,却没有丝毫放鬆。
    她开始近乎机械地打理卫生:
    擦拭本就光洁的桌面,整理毫无凌乱的书架,给绿植擦拭叶片……
    每一个动作都认真到刻板,仿佛只要让自己忙起来,就能暂时压住心里那股焦灼的乱流。
    时间在重复的劳动中缓慢爬行。
    傍晚,她为自己准备了简单的晚餐,坐在餐桌前,食不知味地吃完。
    收拾好后,她蜷缩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屏幕亮了又熄,熄了又亮。
    line的界面打开,关上,又打开。
    最后只是无意义地滑动著屏幕,眼神却没有焦点。
    內心的煎熬如同文火慢燉。
    每过去一分钟,离约定时间就更近一分。
    期待与恐惧交织:
    期待见到那个杳无音讯的祥子。
    恐惧见面时自己仍被操控会说出什么、做出什么,恐惧见面本身可能带来的、她尚未准备好的真相或决裂。
    这种悬而未决的等待,比任何明確的痛苦都更消耗心神。
    她就这样,在整洁却寂静的公寓里,独自一人,慢慢地、煎熬地,度过了一整个下午。
    窗外的日光逐渐西斜,屋內的影子被越拉越长,仿佛在无声地倒数著黄昏的来临。
    屏幕外,马拉看著这一幕,撇了撇嘴。
    [真是够纠结的。想去问,又不敢问;想见,又怕见。]
    [一整天啥正事没干,光顾著內心挣扎和大扫除了。]
    他摇摇头。
    [不过这情绪模擬得还挺细?]
    [看来自由行动模式不只是走个过场,真会根据角色设定和当前事件模擬心理和行为……有点东西。]
    他看著游戏內的时间慢慢逼近傍晚,而长崎素世也越来越频繁地看向时钟,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
    最终的会面即將到来。
    而长崎素世,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已然绷紧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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