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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返程

    重返霍格沃茨:从遗产到教授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三章 返程
    第64章 返程
    火车晃晃悠悠地往北开,窗外的田野一片灰白,雪盖著麦茬,偶尔闪过几棵光禿禿的树。奥维恩靠在窗边,手里攥著那个金杯,杯身被他的体温捂热了,那两只红宝石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一闪一闪的。
    对面坐著一个老太太,怀里抱著一只花猫,猫的眼睛半闭著,盯著他看了一会儿,又闭上了。老太太在打瞌睡,头一点一点的,嘴微微张著,发出轻轻的呼嚕声,和火车轮子碾过铁轨的声音混在一起。
    奥维恩把金杯塞回口袋里,往窗外看。德国的田野和英国的差不多,都是灰的白的,偶尔有个村庄,几栋房子挤在一起,烟囱冒著烟,教堂的尖顶戳在灰濛濛的天上。他想著接下来怎么办。戒指在勒梅那儿,金杯在他手里,日记在麦格那儿,邓布利多在法国等著。三个魂器了。还有多少个?不知道。伏地魔那种人,不会只做一两个。他想要永生,想要超越死亡,想要成为不死之身,他可能会做很多个,多得没人能找到,多得没人能全毁掉。
    火车进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下车,换了一张脸,这次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头髮稀疏,脸上带著点病容,看著像是刚从什么地方逃出来的病人。
    他在一个小旅馆里住了一夜,第二天继续往西走,过边境的时候用的是麻瓜的路子,翻山越岭,踩著积雪,冻得够呛,但没碰上搜捕队。那些魔法部的人还在找他,但他们在找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不是这个病懨懨的中年人。
    三天后他站在勒梅家门口。
    开门的是佩雷纳尔,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和气,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堆。“进来进来,冻坏了吧?看看你这脸,憔悴了不少。”
    奥维恩有些尷尬地回到:“佩雷纳尔,这毕竟不是我的脸。”
    屋里还是那么暖和。壁炉烧得正旺,火苗跳动著,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那些画像里的老头老太太还在各干各的,有的在下棋,有的在看报纸,有的在打瞌睡。那个穿红袍子的老头看见他进来,放下报纸,冲他点点头。
    勒梅从楼上下来,穿著那件紫色的晨衣,脚上拉著拖鞋,头髮比走的时候更白了,稀稀拉拉的,眉毛还是那么长,垂下来像两把刷子。他看见奥维恩手里的金杯,眼睛亮了一下,那光在眼镜片后面闪了一闪。
    “又一件?”
    “对,又一件。从德国那群食死徒手上拿到的。”
    勒梅接过金杯,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用魔杖戳了戳,那杯子发出一声轻轻的嗡鸣,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回应。他把杯子举到眼前,对著光看,又放下,又举起来,折腾了好一会几才抬起头看著奥维恩。
    “没错,是魂器。和戒指一样的黑魔法气息,一样的————让人不舒服。”他说,把那杯子放在茶几上,“你怎么拿到的?”
    “杀了几个人。”
    勒梅点点头,不置可否。
    他把金杯放在茶几上,和那枚戒指放在一起。两件东西挨著,在火光里闪著不同的光,戒指是黑的,黑得发沉;杯子是金的,金得发光。金杯上边的那两只红宝石的眼睛在火光里一闪一闪的,像是在看著什么人。
    “戒指上的诅咒呢?”奥维恩问。
    勒梅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直觉。在口袋里的时候它就没什么反应了。”
    勒梅点点头。“花了很长时间,但解掉了。那东西很恶毒,谁碰谁死,我和佩雷纳尔研究了整整半个月,试了十七种方法,甚至还用厉火烧了一夜。厉火你知道吧?那种最可怖的火,能烧掉几乎任何东西。我们把它放在厉火里烧,烧了一整夜都没有用。直到让邓布利多的那只凤凰一福克斯,用嘴叼住了戒指,让福克斯死而復生,才破解了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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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起那枚戒指,递给奥维恩。
    “这个戒指只想要生命,一个足够强大的生命。至於是谁的,它分辨不出来。”
    奥维恩接过来,在手心里掂了掂。黑色的环,黑色的石头,石头上的图案还清晰可见,三角形套著圆,中间一条竖线。但那种冰冷的感觉没有了,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感觉没有了。它现在只是一枚戒指,一枚旧的,普通的,有点年头的戒指。
    “厉火能毁掉魂器?”他问,“里面那个灵魂碎片也不见了。”
    “能。”勒梅说,“但得小心。厉火很难控制,烧起来的时候什么都烧,你要是控制不好,能把整栋房子都烧掉。而且魂器里的东西很邪恶,在烧的时候会反抗,会试图控制你。你得撑住,不能被它影响。”
    奥维恩点点头,把那枚戒指放回茶几上。
    “邓布利多呢?”他问。
    “楼上。”勒梅说,往楼梯的方向指了指,“这几天一直在研究这些东西,翻我那些旧书,翻了一堆出来,也没怎么睡。你去看看他吧,他好久没下来过了。”
    奥维恩上楼。
    二楼那个书房里还是那么乱,书堆得到处都是,有的叠得比人还高,有的摊开著,有的压著羽毛笔,好像主人刚离开一会儿。靠窗的桌子旁边坐著一个人,银白色的头髮在午后的阳光里闪著光。
    邓布利多坐在那儿,手里拿著他的那根魔杖,盯著它看。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奥维恩,嘴角动了动,算是笑了。
    “回来了?”
    “回来了。”奥维恩看了一眼邓布利多的魔杖,“老魔杖?”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把魔杖放回了袖口。
    奥维恩在他对面坐下,把金杯放在桌上。邓布利多看著那个杯子,看了很久,那双蓝眼睛在镜片后面一闪一闪的。
    “赫尔加·赫奇帕奇的金杯。”他说,手指伸向了雕刻在杯子上的那只獾,”又一个。第三个了。”
    “你觉得还有多少?”
    邓布利多摇摇头。“不知道。汤姆那个人,不会只做一两个。他想要永生,想要超越死亡,想要成为不死之身。他可能会做很多个,多得没人能找到,多得没人能全毁掉。也许五个,也许七个,也许更多。”
    奥维恩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巴黎的屋顶在下面铺开,烟囱冒著烟,远处能看见艾菲尔铁塔的尖顶,那铁架子戳在天上,像一根巨大的针。他想著那些魂器,那个藏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东西。为了那些不知道还有如此斗爭的人,在得到线索的时候,他必须要去牺牲那些不够契合他心里正义的人。
    “英国那边怎么样?”他问。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里那枚戒指放回桌上,和那个金杯放在一起。两件东西挨得紧紧的,黑的,金的,沉默地躺在那儿。
    “麦格来信了。”他说,“孩子们查到了。”
    “查到什么?”
    “蛇怪。”邓布利多说,声音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是欣慰,以及担心,“他们查到了密室里的东西是蛇怪,还有五十年前桃金孃的死亡。他们知道了是汤姆留下的日记控制了金妮·韦斯莱,让她打开了密室,放出了蛇怪。”
    奥维恩想起那个脸色苍白的女孩。那时候—一他在走廊遇见这个姑娘的时候,她已经被控制了,已经被那个东西占了一半,如果再晚几天,她可能就回不来了。
    “金妮没事?”
    “没事了。日记被没收了,她也去校医检查了,除了精神还有些衰弱,其他没什么大碍了。”邓布利多说,“但蛇怪还在那些管道里,还在等著什么人把它放出来,造成一场袭击。”
    “公鸡有用吗?”
    “有。海格养的那些公鸡,麦格已经让人把它们放进城堡了。每天晚上让它们在走廊里叫一遍,那叫声能嚇退蛇怪。”邓布利多说,“但那只蛇怪活了一千年,不是那么容易死的。公鸡的叫声只能嚇它,不能杀它。要杀它,得有別的办法。”
    “孩子们呢?”
    邓布利多看著他,眼神里有些情绪在燃烧。“还在查。他们查到了反射会导致石化而不是死亡。赫敏·格兰杰,那个麻瓜出身的女孩,脑子很好用。她推测洛丽丝夫人是从水里看见的,科林是从相机镜头里看见的,贾斯廷是从尼克里看见的,佩內洛普是从图书馆门口那面镜子里看见的,所以他们只是被石化,没有死。”
    奥维恩点点头。那个姑娘確实聪明。
    “还有雅迪拉·格里尔,”邓布利多说,“那个格兰芬多的三年级生,她妈妈是麻瓜歷史学家。她在帮他们查资料,查冈特家的族谱,查蛇怪的歷史,查所有能查的东西。麦格说她们俩现在天天泡在图书馆里,平斯夫人都快烦死她们了。”
    奥维恩想起那个抱著厚书的女孩子,想起她的那一封信件。她也是个聪明的。
    “罗恩呢?”他问。
    邓布利多笑了一下。“罗恩负责害怕和保卫。麦格说每次提到蜘蛛他脸就白,但他没有放弃和另外三人去禁林寻找线索。”
    奥维恩也笑了一下。
    窗外的天更暗了,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雪。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楼下偶尔传来的声音,是佩雷纳尔在准备晚饭,锅碗飘盆叮叮噹噹地响。
    “你该回去了。”邓布利多说。
    “我知道。”
    “但不是现在。”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著他,“这些魂器得先销毁。一个都不能留。留一个,他就还有可能回来。”
    “怎么销毁?厉火?”
    邓布利多转过身,看著他。“勒梅告诉你了?”
    “说了。”
    邓布利多点点头。“厉火能毁掉魂器。但得小心。”
    奥维恩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和他並排站著。窗外那些灰扑扑的屋顶在暮色里显得更灰了,远处的艾菲尔铁塔亮起了灯,一闪一闪的。
    “你回去吗?”
    邓布利多摇摇头。“我回去没用。他们盯著我,魔法部那些人,正愁找不到理由关我呢。你得自己回去。至於我一我打算再去找找那些认识汤姆的人,迫在眉睫啊,奥维恩,我们需要更多的线索。”
    “行。”奥维恩点点头邓布利多看著他,看了很久。那双蓝眼睛在镜片后面很深,奥维恩知道里头有很多不能说的话,很多不能说的事。
    “那些孩子,他们会帮你。”
    “我知道,他们几个人都是勇敢的孩子。”
    “哈利·波特,”邓布利多说,声音变得很慢,“他是关键。他能听懂蛇怪说话,他能找到它。你得跟著他,保护他,別让他出事。”
    奥维恩点点头。那个男孩,那个绿眼睛的男孩,他身上有太多东西了。无论是那道疤,是那个名號,还是他拥有的那种天赋。他能听见蛇怪说话,能听见別人听不见的东西,那声音会一直叫他,一直吸引他过去。
    “他会去吗?”
    “会。”邓布利多说,“他必须去。只有他能找到那条蛇。但你得跟著他,保护他,別让他直接看见蛇怪的眼睛。”
    “我知道。”
    佩雷纳尔在楼下喊吃饭。他们下去,坐在桌边,吃著热腾腾的燉菜。勒梅絮絮叨叨说著魂器的研究进展,说那枚戒指的诅咒有多厉害,说那个金杯上的黑魔法有多复杂,说他活了六百多年没见过这么恶毒的东西。奥维恩听著,偶尔点点头,脑子里想的全是別的事。
    吃完饭,他上楼睡觉。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脑子里整理著那些线索,管道的交错处、桃金孃的证词、哈利的蛇佬腔。蛇怪会怎么引诱哈利呢?
    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他走了。
    这次没坐火车。勒梅给了他一个门钥匙,一个小铜盘,说是能直接把他送到霍格莫德。他握著那个铜盘,站在勒梅家的客厅里,看著佩雷纳尔和勒梅。
    佩雷纳尔走过来,踮起脚,帮他理了理领子。那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奥维恩不清楚佩雷纳尔是不是把他当做了一个重重重孙的人物。
    “小心。”她说。
    “谢谢。”
    勒梅拍了拍他的肩膀。“毁了那些东西之后,回来吃饭。”
    奥维恩点点头。
    门钥匙动了。一股力量拽著他的肚脐眼,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周围的景物变成模糊的光影,那些顏色搅在一起,分不清是什么,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
    他站在霍格莫德的街头。雪很厚,厚厚的,踩上去能陷到小腿。天灰濛濛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又要下雪。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几只猫头鹰在屋顶上蹲著,看见他落下来,扑棱著翅膀飞走了。
    他把那个铜盘塞进口袋里,往猪头酒吧走去。
    推开门,里面还是那股味儿,混著羊膻味、啤酒味和灰尘味,闻久了倒也不觉得难闻。阿不福思在吧檯后面擦杯子,看见他进来,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回来了?”
    “回来了。”
    “阿不思来信说你要来。”阿不福思倒了一杯黄油啤酒推过来,那杯子在他手里转了一圈,稳稳地落在奥维恩面前,“怎么进去?”
    “密道。”
    阿不福思点点头。他继续擦杯子,擦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擦到,像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
    奥维恩喝完那杯酒,站起来,往酒窖走。推开那个贴著红標籤的酒桶,后面那道门还在,木板钉的,门把手锈得发红。他推开门,走进黑暗里。
    他这回走了通道的另一条方向,通道很长,还很窄,走了快一个小时才到头。两边是粗糙的石头墙,上面长著青苔,滑溜溜的。地上有积水,踩上去啪嗒啪嗒响。空气又闷又潮,带著一股霉味。
    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外面是霍格沃茨的城堡,一条偏僻的走廊,墙上掛著一幅画,画里的骑士在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的剑都快掉下来了。
    他把门关好,为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往前走。
    城堡里很安静。这个时间,学生们都在上课。他沿著走廊往前走,经过那些熟悉的画像,画像里的人几乎都在百无聊赖地谈论著閒话,偶尔有几个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停下说话声。
    他走到八楼,站在那幅傻巴拿巴教巨魔跳芭蕾的掛毯前面。
    有求必应屋。
    他在那儿走了三个来回,想著需要一个能躲藏的地方,一个能见那几个孩子的地方。第三次走完的时候,墙上出现了一扇光滑的门。
    他推门进去。
    里面是个不大不小的房间,有壁炉,有沙发,有一张桌子,还有几把椅子。
    壁炉里的火自动燃起来,噼里啪啦地响著,把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墙上掛著几幅画,都是风景,没有人,很安静。
    他走到壁炉边,坐在沙发上等。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门开了。
    赫敏第一个进来,手里还拿著一本书,是一本《危险神奇动物捕捉指南》,封面上有摺痕,像是被翻了很多遍。看见他,她愣住了,那本书差点掉在地上,被她一把抓住。
    “西尔弗伦教授?”
    “嗯。”
    罗恩跟在她后面进来,然后是雅迪拉,然后是哈利。哈利最后一个进来,站在门口,看著他的眼神很复杂。那眼神里有高兴,有惊讶。哈利似乎是鬆了口气。
    “教授,”他说,“你回来了。”
    “回来了。”
    罗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那沙发软得把他整个人都陷进去了。“太好了太好了,你回来了我们就不用一”
    “不用什么?”
    “不用自己查了。”罗恩说,一边说一边从沙发里挣扎著坐起来,“你知道我们查到了什么吗?蛇怪!密室里的东西是蛇怪!桃金孃看见的是蛇怪的眼睛,科林他们是被反射石化的,那些蜘蛛逃是因为它们害怕蛇怪,海格养公鸡是为了用叫声嚇它——”
    奥维恩点点头。“我知道。”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你知道?”赫敏问。
    “邓布利多告诉我了。”
    雅迪拉靠在墙上,看著他。“你怎么进来的?魔法部还在抓你。预言家日报上天天都有你的照片,说你是逃犯和危险人物,你是一个从德姆斯特朗来的黑巫师。”
    “密道。”奥维恩说,“很多密道。”
    哈利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那双绿眼睛盯著他,很亮。
    “教授,”他说,“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它在叫我。”
    奥维恩看著他,看著那双绿眼睛,看著那道疤。那道疤很浅,藏在头髮里,不注意看不见,“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在宿舍里。它说它在等我,说它一直在等我,说它知道我会来。”
    奥维恩点点头。“你不能去。”
    “我知道。”哈利说,“但它在叫我。一直在叫。睡觉的时候叫,吃饭的时候叫,上课的时候也叫。有时候我听不见,有时候能听见,但我知道它在那儿。
    就在城堡下面,在那些管道里,在等我。”
    赫敏在旁边说:“我们得找到它,在它再伤人之前。”
    “怎么找?”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还是赫敏先开口。
    “桃金孃的盥洗室。”她说,“那个水龙头。上面刻著一条小蛇。我们认为那就是密室的入口。
    “
    “为什么?”
    “因为桃金孃说她死的那天听见有人说话,嘶嘶的声音,像蛇一样。她打开门往外看,就看见了那双黄眼睛。那个说话的人,应该就是打开密室的人,他一定是从那个水龙头里出来的一或者说,是那个水龙头连著密室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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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维恩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而且,”雅迪拉接话,“那个水龙头从来修不好。费尔奇叫人来修过很多次,每次都说没问题,但一直漏水。那水龙头根本就不是坏的,是密室的开关。”
    罗恩在旁边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去盥洗室?”
    “得等天黑。”奥维恩说,“白天不行,太多人看见。得晚上去才行。”
    哈利看著他。“晚上我们一起去。”
    “我一个人就够了。”奥维恩说,“其他人不能去,太危险。”
    “不行。”赫敏说,“万一出什么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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