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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在夜梟酒馆

    重返霍格沃茨:从遗产到教授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在夜梟酒馆
    弗里茨沉默了一会儿,那双蓝灰色的眼睛盯著奥维恩看了好几秒,然后他端起啤酒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脸上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坐在这里的不再是个絮絮叨叨的老头子,而是一个活了七十多年见过世面的人。
    “食死徒。”这个词在他的喉中转了一圈,就像是在和一位许久未见的旧友说话,“你知道你在问什么吗?”
    奥维恩靠在椅背上,他的眼睛看著弗里茨皱起的眉头,“我知道。”
    “你为什么问这个?”
    “有人在找他们。”
    弗里茨的手指在杯子上轻轻敲了两下,奥维恩知道,这是弗里茨在犹豫到底要说多少。
    “谁在找?”
    “我。”
    弗里茨愣了一下,然后短促地笑了一声:“你?你一个教变形术的教授,能找食死徒干什么?”
    奥维恩没有说话。他只是看著老头,那双蓝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深,像什么都被藏得很深,谁也看不透。
    老头也看著他,他们沉默不语。酒馆里那几个打牌的老头还在吵吵嚷嚷,老板娘擦完了杯子开始擦吧檯,电视里的新闻换成了天气预报。窗外的天暗下来了,雪又开始下,细细密密的,落在玻璃上化成水。
    “你变了很多。”弗里茨忽然说。
    奥维恩心里动了一下,但面上不显。
    “以前你来信的时候,每次都写得很长,说你学校里的事,说你交了什么朋友,说你考试成绩。我那时候还想,这孩子真乖,什么事都跟家里说。”他的堂叔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啤酒沫沾在鬍子上,他隨手抹了一把,“现在你坐在这儿,什么都不说,我问你也不说。我以前没见过你这样。”
    “有些事情不能说。”
    “我知道。”弗里茨点点头,“谁都有不能说的事。但你是我侄子,我看著长大的。你要是惹了什么麻烦,我得知道是什么麻烦,才知道怎么帮你。”
    奥维恩张开嘴,把那句话处理得半真半假:“我在查一些东西——神秘人留下的东西。那些东西可能在食死徒手里。”
    老头的眉毛跳了一下,听见那个词的时候整个人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了。“神秘人?那个疯子。”他摇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了,“他消失多少年了,还查什么?”
    “你觉得他会放弃吗?他那种人是不会放弃重来一次的机会的。”
    这话说出来之后,奥维恩扫了那堆吵吵嚷嚷的酒馆常客一眼,確定没人注意这边。弗里茨的脸却有些发白了,他的背紧绷起来,眼神变得警惕。
    “你確定?”弗里茨问。
    “不確定。”奥维恩说,“但有些跡象,我猜他快回来了。”
    弗里茨沉默了很久。他把杯子里最后一点啤酒喝完,招手又要了一杯。
    等到新啤酒端上来的时候,他才开口:“你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样的人吗?”
    “什么样?”
    “疯子。”老头说,眼睛盯著杯子里的泡沫,“但不是普通的疯子。他们有信仰,有组织,有规矩。他们觉得那个人是对的,魔法世界应该由他们这样的人统治,麻瓜和麻瓜出身的巫师都应该被清除。他们身上有標记,神秘人给的,每次聚会的时候都要亮出来,证明自己是自己人。”
    黑魔標记。奥维恩听说过,食死徒们都讚颂这是一份主人赐下的殊荣,但奥维恩清楚这是伏地魔对手下的监视。
    “你见过?”
    “见过一次。”弗里茨说,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很多年前,神秘人还没出事的时候,有个老朋友来找我,喝酒的时候撩起袖子给我看。说这是荣耀,是主人给的。我看著那个东西,心里头只有一个想法——这人疯了。”
    他抬起头看著奥维恩,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有著担心和恐惧。
    “奥维恩,他们和你想像的那些人不一样,他们不是格林德沃的圣徒,圣徒拥有理想,拥有纪律,他们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食死徒只有仇恨和贪婪。”
    奥维恩轻轻点了点头。
    “你要一定要去?你一定要去找那些人吗?”
    “是的。”
    “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对待生面孔吗?”
    “我清楚,叔叔。”
    老头嘆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进奥维恩手里。布包不大,奥维恩摸著,感觉到里头有个硬硬的东西,像是金属做的玩意。
    “护身符。”他说,“我年轻时候別人给的,能挡一次致命攻击。就一次。你省著用。”
    奥维恩把布包收进口袋里。
    “还有,”老头看著他,眼神变得很复杂,“我记得你说你在德姆斯特朗那几年交了个朋友,克劳斯,那个比你高一级的朋友,他后来也去了那边。你要是遇到他——”
    “克劳斯?”
    “文斯·克劳斯。”弗里茨说,“你们不是朋友吗?他写信跟我说过,说你黑魔法比他强,说你在学校的时候什么咒语都是一学就会,说他最服气的就是你。”
    奥维恩愣了一下。原身的记忆里確实有克劳斯这个人,但记忆很模糊,像是隔著一层雾。一起吃过饭,一起上过课,一起在湖边散过步,但具体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想不起来了。
    “他现在在那边?”
    “在。”老头说,“还是个头目。你要是变成別人进去,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要是变成他进去——”他摇摇头,“我不知道。你自己看著办。”
    奥维恩点点头。
    那天晚上回到宅子里,艾尔莎已经做好了晚饭。弗里茨像没事人一样吃了饭,絮絮叨叨说镇上那些事,谁家的牛丟了,谁家的姑娘嫁人了,谁家的老头子死了。艾尔莎也接著话,但奥维恩的脑子里在转著一些別的东西。
    饭后他上楼,坐在窗边看著外面那片雪地。月光照在上面,白得晃眼。他把那个护身符拿出来看了看,是个铜製的掛坠,上面刻著一些符號,古老的,像是保护咒。他把它掛在脖子上,贴身放著。
    第二天他跟艾尔莎婶婶说要出门几天。弗里茨把他送到门口,老头没再嘱託些什么,只是又塞给他一些钱,还有张柏林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了几个地方。
    “这些地方安全。”老头说,“万一出事,去那儿躲著。”
    奥维恩接过地图,放进兜里。
    在坐火车去柏林的路上,他又换了一张脸。这次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头髮剃得很短,脸上有道疤,看著挺凶。衣服也换了,黑色的大衣,灰色的围巾,靴子踩在地上梆梆响。他在车厢连接处站了很久,看著窗外那些灰扑扑的小镇和田野,心里想著克劳斯那张脸。
    柏林比慕尼黑要冷得多,风颳在脸上跟刀子似的。他找了家小旅馆住下,歇了一夜。第二天傍晚,他往舍嫩贝格区走。
    那家酒吧藏在一排老房子中间,门脸很小,招牌上画著一只猫头鹰,眼睛是两点红光,在黑夜里一闪一闪的。门口站著两个人,穿著厚大衣,手插在兜里,一看就不是普通客人。
    奥维恩从街对面走过去,假装没看见他们,继续往前走。经过门口的时候,他用余光扫了一眼。门是关著的,窗户上掛著厚厚的帘子,什么都看不见。
    他在附近转了两圈,找了个能看到门口的位置,站在阴影里等著。
    等了两个小时,进进出出的人不多。每个进去的人都在门口停一下,跟那两个人说句话,然后才被放进去。说的话不一样,有的长有的短,但都能听见几个词。他竖起耳朵听,听了好几个人,发现他们说的都是同一个词。
    “黑夜。”
    出来的人不用说什么,直接走就行。
    他回到旅馆,躺在床上想了一夜。第二天傍晚他又去了,这次换了一张胖乎乎的中年人的脸,他穿著普通的棉袄,像是个做小买卖的。他走到门口,那两个人拦住他。
    “干嘛的?”
    “喝酒。”他说,声音被压得低低的。
    “这儿不对外。”
    “那你们对谁?”
    那两个人盯著他看了几秒,眼神像狼一样,从头扫到脚。其中一个忽然问:“黑夜是什么?”
    奥维恩没有犹豫,“抬头不见低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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