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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戒指的研究

    重返霍格沃茨:从遗产到教授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 戒指的研究
    勒梅拉著邓布利多坐下,开始絮絮叨叨说起別的事,什么巴黎最近天气不好,什么隔壁邻居养了一只猫头鹰天天晚上叫,什么他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炼金术配方,老是失败。
    邓布利多听著,偶尔点点头,但眼神还是会往奥维恩的口袋那边飘。
    奥维恩靠在沙发上,看著墙上的画像们。那些老头老太太又开始各干各的,有的下棋,有的打瞌睡,有的看报纸。其中一幅画里有个穿绿色斗篷的老太太,一直盯著他看,见他看过去,还朝他眨眨眼睛。
    晚饭很丰盛。佩雷纳尔做了一大桌子菜,有汤,有肉,有麵包,还有一瓶陈年的红酒。勒梅喝了半瓶,脸都红了,开始讲他年轻时候的事,说他怎么认识佩雷纳尔,怎么开始研究炼金术,怎么活了六百多年还没死。
    “有时候也挺没意思的。”他说,晃著酒杯,“老朋友一个一个都走了,就剩我们俩。你活久了就会发现,活著不是什么好事。”
    佩雷纳尔也跟著笑了,“死亡是第二场场盛大的旅途。”
    “说实话。”勒梅说,“你看邓布利多,他才一百多岁,看著就比我累。”
    邓布利多笑了一下,没说话。
    奥维恩吃著盘子里的东西,听著他们说话,脑子里转著別的事。霍格沃茨,密室,蛇怪,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魂器,还有那几个孩子。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吃完饭,佩雷纳尔收拾桌子,勒梅拉著邓布利多说要看他的新配方。奥维恩坐在沙发上,拿起那份扣著的《预言家日报》,翻开看了一眼。
    头版还是他的照片,还是那行大字。翻到第二版,有一篇关於霍格沃茨的报导,標题写著:霍格沃茨再发袭击事件,猎场看守被捕。
    他往下看。海格被抓了。罪名是涉嫌与五十年前的死亡案有关,以及涉嫌与近期多起石化事件有关。报导里说,魔法部接到匿名举报,在海格的小屋里发现了可疑物品,证据確凿。
    旁边还有一条小消息:拉文克劳级长佩內洛普·克里瓦特昨晚在走廊附近被石化,目前已在校医院接受治疗。这是继格兰芬多一年级生科林·克里维、赫奇帕奇二年级生贾斯廷·芬列里之后,第三起学生石化事件。
    奥维恩盯著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勒梅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看见他手里的报纸,嘆了口气。
    “你那边的事。”他说,“不太平。”
    “嗯。”
    “邓布利多跟我说过一些。”勒梅说,“密室,蛇怪,还有那个魂器。那个戒指是魂器,你知道吧?”
    “知道。”
    “如果伏地魔留下了一个魂器,就有可能留下更多。”勒梅说,“魂器,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如果那个东西现在在霍格沃茨……”
    “有人被控制了。”奥维恩说。
    勒梅点点头。“你猜是谁?”
    奥维恩想了想。“不知道。但海格肯定不是凶手。他是被栽赃的。”
    “栽赃?”
    “五十年前那次也是。”奥维恩说,“真正的凶手是汤姆·里德尔。他打开了密室,杀了桃金孃,然后栽赃给海格。现在密室又开了,海格又被抓了。一样的手法。”
    勒梅皱眉。“你的意思是,有人在模仿汤姆·里德尔?”
    “或者,那个人就是里德尔本人。”奥维恩说,“或者他留下的一部分。”
    勒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个魂器。如果有的话,一定在某个学生手里。”
    奥维恩点头。
    “你有怀疑的人吗?”
    奥维恩想了想那几个孩子。哈利,罗恩,赫敏,雅迪拉。还有金妮·韦斯莱,那个总是脸色苍白的女孩。
    “有几个。”他说,“但不確定。”
    佩雷纳尔端著一壶茶走过来,给他们各倒了一杯。“別想太多。今晚先休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奥维恩接过茶,喝了一口。还是那个味道,佩雷纳尔说,这杯茶里面有助眠的香料。
    那天晚上他睡在二楼的一个小房间里。窗户正对著蒙马特的那些老房子,远处能看见艾菲尔铁塔,亮晶晶的,像一个巨大的玩具。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著霍格沃茨那几个孩子。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发现什么?有没有人再被石化?
    第二天早上,他被楼下说话的声音吵醒了。下楼的时候,看见勒梅和邓布利多坐在客厅里,面前摊著好几份报纸,都是今天的《预言家日报》。
    “醒了?”勒梅抬起头,“来,看看这个。”
    奥维恩走过去,拿起一份报纸。头版上是一张海格的大照片,他被人押著往前走,脸上全是困惑和愤怒。標题写著:鲁伯·海格正式被捕,疑与五十年前桃金孃命案有关。
    旁边还有一条消息:霍格沃茨学生集体恐慌,家长要求学校关闭。
    奥维恩放下报纸,又拿起另一份。这份的报导更长,里面提到了一些细节:海格被带走后,在他的小屋里发现了八眼巨蛛的毒液样本;魔法部怀疑他一直在秘密饲养危险生物;有人举报他曾试图將一只火龙幼崽养在霍格沃茨。
    “这不对。”奥维恩说。
    “哪里不对?”
    “八眼巨蛛不会石化人。”他说,“它们只会吃人。如果海格养的是八眼巨蛛,被袭击的人应该是死的,不是石化的。”
    勒梅点点头。“你看出来了。但魔法部的人没看出来。或者,他们不想看出来。”
    邓布利多放下手里的报纸,看著奥维恩。“你怎么看?”
    “有人想把水搅浑。”奥维恩说,“五十年前是海格背锅,五十年后还是海格背锅。这样真正的凶手就能继续躲在暗处。”
    “那凶手是谁?”
    “不知道。”奥维恩说,“但肯定在霍格沃茨里面。而且,他手里有东西——可能是伏地魔留下的魂器。”
    勒梅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街道。“如果是魂器,那就麻烦了。魂器很难销毁,而且会影响靠近它的人。”
    “那个学生。”佩雷纳尔端著咖啡走过来,“拿著魂器的那个,会被慢慢控制。一开始只是做些奇怪的梦,后来会开始听它的话,最后——最后就变成它的傀儡。”
    奥维恩想起金妮·韦斯莱。那个女孩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越来越重,手里总抱著一个黑皮的日记。
    “你怎么知道?”他问。
    佩雷纳尔看著他,那双老眼里有一种很深的悲伤。“因为我见过。很多年前,有个年轻人,拿到了一个魂器。他也是好孩子,聪明,善良,大家都喜欢他。后来那个魂器把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后来呢?”
    “后来他死了。”佩雷纳尔说,“他死之前,把魂器烧了。他清醒过来那一小会儿,做对了一件事。”
    奥维恩沉默了一会儿。“那个魂器是谁的?”
    “卡库鲁。”佩雷纳尔说,“那是他年轻时候的东西。他把它送给那个年轻人,说是礼物。其实是陷阱。”
    勒梅走回来,坐在沙发上,嘆了口气。“那个年轻人是我们认识的。他死了之后,我们找了很久,想找到,並且研究魂器。但没找到。”
    “现在找到了一个。”奥维恩拍拍口袋里的布袋。
    “一个。”勒梅说,“但明显不止一个。”
    邓布利多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著大家。“他在学校里留了什么东西。他一定留了。五十年前他打开密室,杀了桃金孃,然后离开了。但他知道,总有一天密室会再次打开。他留了一把钥匙。”
    “那个魂器。”奥维恩说。
    “是了。”邓布利多说,“戒指是魂器,书也可能是魂器。如果还有別的……”
    他没有说完。
    勒梅看著他,又看看奥维恩。“你们得回去。”
    “我知道。”奥维恩说。
    “但现在不行。”勒梅说,“如果你带著这个戒指回去,我担心他和学校里的魂器碰上了,会有更严重的事发生。”
    “那怎么办?”
    勒梅想了想。“先研究这个戒指。把它毁了。然后再想办法。”
    “多久?”
    “不知道。”勒梅说,“快的话几个星期,慢的话几个月。”
    奥维恩看著窗外。巴黎的天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雨。
    接下来的几天,奥维恩住在勒梅家里。每天上午,勒梅和邓布利多研究那枚戒指,用各种咒语试探它,记录它的反应。下午,勒梅会在书房里翻旧书,寻找销毁魂器的方法。晚上,他们坐在一起吃饭,听勒梅讲过去的故事。
    佩雷纳尔做的饭越来越好吃了。她好像把奥维恩当成自己的孩子,每天都变著花样做菜,有时候是法国菜,有时候是英国菜,还有一次做了德姆斯特朗那边的菜,问奥维恩像不像。
    “我没去过德姆斯特朗。”奥维恩说。
    “可你是德姆斯特朗毕业的啊。”
    “那是这具身体的经歷。”奥维恩说,“不是我的。”
    佩雷纳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我忘了。你是从一百年前来的。”
    她坐在他对面,看著他的脸,那双老眼里有一种很温柔的光。“那你是谁?”
    奥维恩想了想。“不知道。就是奥维恩。”
    “奥维恩。”佩雷纳尔点点头,“那就够了。”
    有一天下午,奥维恩坐在客厅里看报纸,看见一条消息:几个学生被接回家。消息很短,就几行字,但奥维恩看了很久。
    他想起那个被石化的拉文克劳女孩,赫敏的朋友,喜欢读书,话不多。现在她也躺在校医院里,睁著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勒梅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看见他手里的报纸,嘆了口气。
    “有学生被接回家了?”
    “嗯。”
    “你们学校那边越来越乱了。”勒梅说,“再这样下去,整个学校都得关门。”
    奥维恩没说话。
    勒梅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你想回去。”
    “想。”
    “但现在你还回不去。”
    “我知道。”
    勒梅站起来,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我活了六百多年,学会了一件事。有些事急不得。你越急,就越容易出错。那个戒指,我得慢慢研究。那个魂器,我得慢慢找方法。你急也没用。”
    奥维恩看著他。那个矮小的老头站在窗边,背对著光,影子拉得很长。
    “你在安慰我?”
    “算是吧。”勒梅说,“也在安慰我自己。我朋友不多,死一个少一个。你们要是出事了,我晚上睡不著。”
    奥维恩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
    勒梅转过身,冲他眨眨眼睛。“晚饭吃燉菜,佩雷纳尔说你想吃。”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邓布利多不怎么说话。他看著盘子里的东西,偶尔吃两口,大部分时间在发呆。勒梅和佩雷纳尔聊著別的事,故意不问他。
    吃完饭,奥维恩上楼,经过邓布利多房间的时候,看见门开著。邓布利多坐在窗边,看著外面,手里拿著什么东西。
    奥维恩走进去。
    邓布利多转过头,看见他,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是一张照片,很旧了,边角都磨破了。照片上有三个年轻人,头髮乱糟糟的,眼睛很亮,笑得没心没肺。
    “这是我妹妹。”邓布利多说。
    奥维恩看著那张照片。中间的那个女孩笑得很开心,像是在看什么好玩的东西。
    “她死了很多年了。”邓布利多说,声音很轻,“很年轻就死了。”
    奥维恩没说话。
    邓布利多把照片收起来,放进口袋里。他看著窗外,看著巴黎那些灰扑扑的屋顶,看了很久。
    “你那天说的,復活石会让你渴望死亡。”他说,“是真的吗?”
    “真的。”
    邓布利多点点头。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她还在,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结婚,会不会有孩子,会不会也像我一样老了。”
    他顿了顿。“但这都是空想。她不在。永远不会在了。”
    奥维恩看著他,看著他那双蓝眼睛。那眼睛里有疲惫,有悲伤,还有一点別的东西——那是他之前看见过的渴望,但现在那渴望被压下去了,压得很深很深,深到几乎看不见。
    “你能忍住。”奥维恩说。
    邓布利多转头看著他,有点惊讶。
    “你刚才说的那些。”奥维恩说,“你想到的是她活著会是什么样子,不是想让她回来。这不一样。”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像是鬆了一口气。
    “你说得对。”他说,“是不一样。”
    他们一起站在窗边,看著外面。天黑了,蒙马特的灯光亮起来,星星点点的,很好看。
    “谢谢你。”邓布利多说。
    “谢什么?”
    “谢你跟我说那些话。”邓布利多说,“关於復活石,关於那个寓言。如果没人跟我说,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得住。”
    奥维恩没说话。
    楼下传来勒梅的声音,喊著让他们下来喝茶。
    他们一起下楼。
    客厅里,勒梅正和佩雷纳尔下棋。佩雷纳尔贏了,勒梅不服,说再来一局。看见他们下来,佩雷纳尔冲他们招招手。
    “来来来,喝茶。”她说,“尼可又输了,心情不好,你们陪他说说话。”
    勒梅瞪她一眼。“我没心情不好。”
    “输了就是心情不好,你每次输了都这样。”
    奥维恩坐在沙发上,接过一杯茶。邓布利多坐在他旁边,也接过一杯。
    勒梅看著他们俩,眨眨眼睛。“研究有进展了。”
    奥维恩抬头看他。
    “那个戒指。”勒梅说,“我找到方法了。但要花时间。”
    “多久?”
    “至少一周。”勒梅说,“这玩意儿比我想的复杂。诅咒很强,魂器的保护也很强。我得一点一点破。”
    一周。
    奥维恩想起霍格沃茨那些孩子。一周,会发生多少事?
    “急也没用。”勒梅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急,它也不会加快进度。不如好好待著,养足精神。等把戒指销毁了,你再回去,有的是仗要打。”
    奥维恩点点头,“希望我们可以从这个魂器中,知道其他魂器的更多消息”
    佩雷纳尔给他添了杯茶,拍拍他的手。“別担心。你那些学生,说不定比你想的厉害。”
    “希望如此。”奥维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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