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我孙家歷经两朝,传承数百年,贵为苍梧四大家族之一,没有人敢威胁我孙家!你若伤我孙家子弟,苍梧將没有你容身之所!”
孙崇林脸色铁青,在苍梧这片地界,孙家何曾受人威胁过?
“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萧尘摇头轻笑,右手一把捏住孙离戈的手臂,猛然发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啊!”孙离戈发出悽厉惨叫,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住手!”孙崇林目眥欲裂。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马蹄声,紧接著,一队官差手持火把,簇拥著一位身著皂衣的县尉赶来。
“都给我住手!”曹县尉勒住马韁,目光扫过酒档里的乱象,最后落在了萧尘身上,脸色一沉。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灭杀江河帮城南分舵三十七人,罪大恶极!来人,將他拿下!”
萧尘眉头一皱,他没想到县衙的人来得这么快。
“谁敢动!”萧图大喝一声,持刀挡在萧尘身前,怒目而视,配上一身铁血的鎧甲,一时间那些官差竟然不知所措。
沈言缺见状,转身走进祁家酒档,片刻后,將奄奄一息的陈三提了出来。
“曹县尉来得正好,正是此人灭杀我江河帮分舵三十七人,我有人证陈三!”
曹县尉看了一眼陈三,见他气息微弱,沉声问道:“陈三,是不是此人灭了江河帮城南分舵?”
“是他!”陈三怨毒地开口,“县尉大人,正是此人屠杀我们分舵三十七位弟兄。”
“陈三,你怎么不敢说我为何要杀他们?”萧尘冷笑,目光扫过眾人。
“陈三欺压前线將士亲属,祁岷在前线浴血奋战,立下战功,他却胆大包天,欺压祁岷的父亲,抢夺財物还不够,竟然还想杀人灭口。”
“此等败类,人人得而诛之!我身位武院弟子,为前线浴血杀敌的祁岷討个公道,何罪之有?”
他故意將陈三对祁档主所作所为,说成杀人灭口。
陈三果然上当,瞬间慌乱,急忙狡辩:“你胡说,我只是踹了他几脚,没想杀人……”
“闭嘴!”沈言缺骂了他一句,他心中有鬼,面色也变得阴沉。
萧尘却露出笑容,“曹县尉,你也听见了,是陈三有罪在先,我只是去城南分舵,替我那在前线的祁岷师兄,为其父亲討个公道而已。”
曹县尉也微微皱眉,这种事情,他並非不知情,甚至江河帮也会分润他们一份,往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瞪了那蠢货陈三一眼,目光转到萧尘身上,声音一沉,“一派胡言!真当本官好糊弄不成?就算陈三有罪,那你为何屠杀整个分舵三十七人?”
“问得好!”萧尘见他偏向江河帮,索性也不再给县衙留面子。“陈三作恶多端,手上沾染著前线將士亲属的鲜血,这本该是你曹县尉的职责!”
“可你对此视而不见!我只能自己动手,江河帮城南分舵包庇恶徒,意图杀我灭口。三十多人杀我一人,我正当防卫,將他们反杀,何罪之有?”
“好一个正当防卫!伶牙俐齿!”沈言缺脸色铁青,一把將陈三提了起来,“陈三,你来说,是谁先下的杀手?”
“是……”陈三刚想开口,一道破空声突然传来。
一桿银色长枪如流星赶月般激射而来,精准地扎进了他的心臟。
“噗”的一声,鲜血喷涌而出,陈三被死死钉在地上,双目圆睁,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眾人皆是一惊。
“谁?”曹县尉更是震怒:“竟敢当著本官的面行凶杀人!”
“哈哈哈!”一道豪迈的笑声传来,“武院姜令初!前来替天行道!”
萧尘循声望去,却见姜令初的身影狂奔而来,一跃落在他身旁。
他心中顿时一暖,“姜师兄,你怎么也趟进这滩浑水?”
姜令初脸上有些不满:“萧师弟,有这等替天行道的义举,你竟然不叫上我!”
两人相视一笑,颇有种英雄心心相惜的感觉。
“姜令初!”孙离戈见姜令初杀了陈三,顿时怒不可遏,“你竟敢杀人灭口!”
“灭口?”姜令初冷哼一声,“我这是替天行道!”
“姜令初!你欺人太甚!”沈言缺气息起伏,几乎要压制不住杀意。“莫要仗著有秦焰、有武院为你撑腰,我便不敢杀你!”
刚才姜令初那一枪激射而来,钉杀陈三的同时,也震得他手臂发麻。
姜令初走到陈三尸体旁取回长枪,长枪在手,他的气质陡然变得更加锋芒毕露。
“我欺人太甚?呵!沈帮主,你江河帮城南分舵的帐册,我可是仔仔细细看过。上面清清楚楚记著,这三十七人手上,哪个没有沾染过百姓鲜血?哪个没有欺压过前线將士亲属?”
“你血口喷人!”沈言缺脸色铁青,却不敢多说。
“萧师弟捉拿恶徒,遭遇围杀,不得已正当防卫。我姜令初也是除恶务尽!我们都是替天行道诛杀恶徒,何罪之有?”
“好一个诛杀恶徒!”曹县尉脸色难看,怒斥道:“姜令初,这该是县衙的事,还轮不到武院插手!”
“县衙不管,自然由我武院管!”
话音刚落,两道身影同时从远处缓缓走来,正是孟临风和秦焰。
两人一出现,院中气氛顿时凝固。
孙崇林、沈言缺、曹县尉,三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萧尘心中却鬆了口气,看来自己判断对了。他知道此次危机,最大的关键便在秦焰和武院。
秦焰毕竟是上过战场的,心中自然有军人的袍泽之情。上回李恆双亲被樊虎所杀,县衙毫不作为,也是他安排孟临风出面。
秦焰仅剩那只独眼,带著冰冷摄人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曹县尉身上。
“曹县尉,我武院弟子在前线杀敌,江河帮却在后面欺压前线將士亲属,这事你不管!如今,我武院只好自己管,萧尘所作所为,皆由我授意!你若要抓人,那便先抓秦某。”
说罢,他上前两步,站在萧尘身前。
曹县尉哪里敢抓他?若是抓了秦焰,他这县尉只怕也当到头了。
他脸色阴沉,却不知如何反驳。
以往也有类似的事情,但彼时秦焰和武院迫於各方压力,並未亲自出面。
这回秦焰亲自出面,说明他真的动了真怒,也说明他很看重眼前这叫萧尘的少年,不惜亲自力保。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
“县尉大人……”
一名官差匆匆跑来,在曹县尉耳边低语几句。
曹县尉听完,脸色变幻数次,最终深吸一口气,对秦焰拱手:“秦教头,县令大人有令,萧尘协助武院捉拿重大嫌犯,遭遇殊死抵抗和围杀,当属正当防卫,理应无罪。”
至於江河帮,县令並未处罚。
这说明,赵县令连同其背后的赵家,依旧在观望。
秦焰点头:“既如此,曹县尉请回吧。”
曹县尉不敢多言,带著官差匆匆离去。
酒档门口,只剩萧尘叔侄和秦焰带来的两位得意弟子,与孙家、江河帮的一眾人马对峙。
沈言缺和孙崇林见状,知道今日之事已经无法挽回。秦焰在此,还有孟临风和姜令初相助,他们若是再纠缠下去,討不到任何好处。
孙离戈右手抱著被扭断的左臂,脸上表情痛苦,怨恨地看了萧尘一眼。不敢久留,再拖下去,他这条左臂,怕是要彻底废了。
沈言缺也冷哼一声,带著江河帮帮眾悻悻离去。
危机解除,萧尘鬆了口气,与二叔相视一笑,又对秦焰、孟临风和姜令初拱了拱手。
“多谢秦教头,和两位师兄。”
“不必谢我,该是我谢你。”秦焰心情沉重地摇了摇头,转身走进祁家酒档,看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祁档主。
脸上浮现出愧疚、自责和无奈的情绪,最后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递给一旁的大夫,认真交代:“无论如何,都要治好他。”
走出酒档,秦焰失望地看了一眼街市尽头被孙崇林带走的孙离戈。又看了看沈言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除恶务尽,有些事情,是该清算了!
“萧尘,等你突破到先天境界,到武院找我!”
第94章 除恶务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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