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色孽的诞生,各个世界对这次天幕的內容都有些不同的反应。
要说谁反应最大,当属灵族遗民。
这和鞭尸有区別吗?
他们灵族已经有够惨了好吗!
躲在方舟世界里苟延残喘,流亡的丑角在银河间辗转。
就连墮入黑暗的艾达灵族,也在色孽的阴影下活得战战兢兢。
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天幕,把他们昔日在全宇宙最不堪、最惨痛的过往扒开来,展现在所有文明眼前,连一点遮羞的余地都不留。
曾经的辉煌与荣耀尽数被抹去,只剩下纵慾、癲狂与覆灭的丑態,任全宇宙观摩评判。
这份屈辱与痛苦,远比战场上的失利更让他们煎熬。
不过也是有好处的。
一些灵族亲眼看著天幕中自家先祖因无节制的纵慾与奢靡,一步步走向自我毁灭,最终在色孽的诞生下,整个文明分崩离析,化作了亚空间的养料。
那些模糊的传说还有长辈的告诫,在这一刻终於变成了最直白且触目惊心的画面,狠狠砸在每一个灵族遗民心上。
那些偶尔还会对先祖旧梦心生嚮往、对极致享乐抱有一丝侥倖的族人,彻底清醒过来。
这再次让他们思考起来。
“我们曾拥有无尽的寿命与科技,是宇宙的宠儿,抬手便可撼动星河,闭眼便能感知亚空间的奥秘,但后来我们迷失了。”
“当初的我们,站在文明的顶峰,再也没有外敌能威胁我们,便开始无休止地追逐感官的极致欢愉,把一切道德、约束、责任都拋在脑后,將享乐主义推向了病態的极端。”
“彼时的灵族认为只要能满足当下,未来如何,与我何干?反正生命漫长,反正力量无边,这种对一切意义都嗤之以鼻的麻木,便是虚无主义的温床。”
“色孽的诞生,不是混沌的偶然,是我们亲手为自己挖掘的坟墓,是我们用无数代人的欲望,餵养出的恶魔。”
“它证明了,当一个文明失去了对自身的约束,失去了崇高的追求,只剩下本能的欲望时,毁灭便是唯一的结局,再璀璨的文明,也抵不过自我沉沦的速度。”
“享乐不是原罪,凡人皆有欲望,適度的欢愉本是生命的底色,但当享乐变成吞噬一切的洪水,变成罔顾一切的疯狂,成为毁灭的催化剂,它就是万劫不復的原罪。”
战锤世界中,除了灵族以外,其他的势力反应比较低,或者说压根没啥反应。
灵族那破事儿已经不算秘密了,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彼此知根知底。
至於担心成为第二个灵族?
开什么玩笑。
一群只会喊“waghhhh”的绿皮,脑子里只有打仗、搞破坏和变强,活著的意义就是干架。
这群玩意儿既不懂什么叫奢靡享乐,也不明白虚无主义为何物。
只要能打胜仗,一切都无所谓,根本没机会走上灵族的老路。
一帮在太空里飘著的骨头架子。
那群死灵的世界里只有冰冷的秩序与復甦的执念。
沉寂了千万年,情感与欲望早就隨著血肉一同腐朽,连活著的感觉都没有,更別提放纵慾望。
哦不对,他们有一个欲望。
那就是在合適的时候归来,顺便喊著“寂静王有旨”。
剩下的还有母巢意识主导的虫族。
这群玩意儿所有行动只为吞噬、繁衍、进化,本能凌驾一切,没有个体的欢愉,没有精神的迷茫,纯粹的生存机器,和色孽诞生的诱因完全不搭边。
另外的就是那些情感的“鈦强了。
无机体,不会被享乐与虚无裹挟。
不过说实话,倒是有一个种族和灵族很相似。
同样拥有漫长的寿命,同样有著极高的智慧与强大的力量,同样在漫长的岁月里,容易陷入精神的迷茫与欲望的拉扯。
但架不住他们有第五大邪神带领,而且还在现实位面。
md,这有谁能绷住啊?
其他世界中,绝大多数最先意识到的,是关於覆灭与警醒的沉重命题。
一个种族的覆灭,还顺带著把整个宇宙影响了,这个太严重了。
虽然有战锤世界性质的特殊原因,但也不得不防。
他们试图从灵族湮灭、色孽降生的惨痛过往中,打捞足以传世的教训,將这段血色过往鐫刻进文明传承的根基里,编纂成代代相传的教科书內容,以此为后世敲响永恆的警钟。
色孽从来不是凭空降临的灾祸,而是灵族文明在极致繁盛后,放任欲望肆意膨胀,挣脱一切约束与敬畏,最终走向自我沉沦的必然產物。
极度虚无主义,还有极度享乐主义。
欲望失控,文明底线难以坚守……
一切都是过犹不及的詮释。
任何文明无论拥有何等璀璨的成就,一旦丟掉克制与自省,任由感官享乐凌驾於理性与传承之上,终將在自我堆砌的欲望深渊中,孕育出毁灭自身的怪物。
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或许不会孕育出色孽那种恐怖的亚空间邪神,但必然会对自己的文明產生深远影响。
建立一个文明很难,但是毁灭一个文明很容易。
……
好吧,以上是大多数画风比较合理的世界会琢磨的问题。
但其中有这么一群奇葩,思路与眾不同。
“怎么说呢……虽然我知道色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们不觉得……色孽的身材很曼妙吗?”
“?”
我打出问號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真的有人会喜欢这种半男半女的傢伙吗?!
第七十三章 色孽的身材很曼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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