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宅屋
首页撕碎男频爽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第247章

第247章

    这人这么傻,离了她,哪儿还有人要他?
    好在小泗虽神经大条,做事却异常勤恳认真。
    日复一日,将偌大一个相府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从无纰漏。
    甚至连苏辰,都是他一手带大的。
    所以对这个由“傻子”养大的女儿能这么年轻考中进士,苏清辞是大喜过望的。
    所以她索性趁热打铁,一并将女儿的终身大事也敲定了下来。
    定的是她亲弟弟的儿子,刘三郎。
    刘家书香门第,家风清正。
    刘三郎本人,更是品貌端庄,性情温雅,知书达理,与苏辰年龄相仿。
    正是门当户对、珠联璧合的一对。
    大婚当日,苏府宾客盈门。
    满京城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高官显贵几乎尽数到场,连太子都带着太子夫一起驾临,给足了苏相颜面。
    正所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苏辰一下都占了,一时之间,意气风发,风头无两。
    只见她身着大红喜服,满面红光,端着酒杯穿梭于各席之间,挨个敬酒。
    她本就心中激荡,加之宾客不断恭贺劝饮,不多时便已喝得面红耳赤,步履踉跄。
    但她却愈发兴奋,要不是洳白拦着,甚至都想给太子殿下灌几杯酒下去。
    苏清辞陪坐在太子身边,看着女儿这般失态却畅快的模样,并未上前劝阻。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席间,将眼前的热闹一一收入眼底。
    刘丽娘作为新郎的娘亲,坐在主座之上,身旁坐着她的弟弟苏清麒。
    他怀里抱着刘家的大长孙。
    那小家伙许是被席间的喧闹惊着了,又或是馋了,正蹬着小腿哭闹。
    苏清麒耐着性子哄逗着,夹起桌上的肉圆喂他。
    桌子对面,洳墨与她的夫人并肩而坐。
    那位有着翠绿眼眸的侯夫人,虽已不再年轻,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他,依旧容色惊人。
    此刻,两人正含笑看着苏清麒哄孩子的模样,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
    另一边,涂清正与席间几位大臣侃侃而谈。
    薛南枝坐在她身旁,偶尔插几句话,引得众人频频点头。
    她们的夫君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望着自家娘子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爱慕。
    环顾全场,席间觥筹交错、谈笑风生者,多半是各家的女主人、女官员,她们自如地应酬交际,掌控着场面。
    而她们的夫君、郎君们,大多已体贴地陪坐在一旁,偶尔为妻子添酒布菜。
    或是去新房那边叮嘱新郎官,说些体己话,传授些“经验”。
    一时之间,苏清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伤。
    三十年前,这景象,还截然不同。
    男人们当家作主,男人们高谈阔论,男人们推杯换盏……
    女人们则作为点缀与陪衬,安静地坐在角落,或大多隐在屏风之后。
    连高声说话都是失礼,满心思虑的,不过是夫君的脸色、后宅的琐碎。
    如今,不过三十年,弹指一挥间,一切似乎都不一样了。
    眼前这些,都是曾经不曾有过的,也是她一直翘首以盼的。
    她与陛下、与无数同侪奋斗半生,亲手推动并逐渐实现的“新的天地”,到了她的女儿这一辈,终于实现了。
    她的女儿,不必再像之前的她那样,只能困于方寸宅院,等待着嫁人、生儿育女、打理后宅……
    她可以当家作主,她可以入朝为官,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席间应酬,更可以在金榜题名后,风风光光地迎娶一位内人……
    所有的一切,只要她想,她都可以得到。
    正感慨间,席间突然传来一阵哄笑。
    苏清辞抬头望去,只见苏辰竟被自己的袍角绊了一下,栽倒在地。
    酒液泼了一身,好不狼狈。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惹得满堂宾客哄堂大笑,纷纷出言调侃。
    “哎呦,新娘官这是高兴得找不着北了?”
    “新娘官,结婚拜天拜地拜父母,哪儿有拜我们的道理啊?哈哈哈!”
    “快扶起来,快扶起来,可别把咱们的新娘官给摔坏了,今夜新郎可要独守空房了!”
    苏辰被人七手八脚地从地上拉起来。
    她晕乎乎地晃了晃脑袋,咧着嘴傻笑着,显然是醉得不轻了。
    苏清辞再也看不下去了,快步走上前,拿过女儿手中的酒杯,对席间众人歉然一笑。
    “小女今日高兴过了头,多喝了几杯,失礼之处,让诸位见笑了。余下的酒,便由我这个做母亲的,代她敬各位。感谢诸位今日拨冗前来,见证小女成家之喜。”
    说罢,她自斟一杯,仰头饮尽。
    “薄酒一杯,不成敬意,愿诸位尽兴!”
    众人纷纷举杯回敬。
    席间氛围,又恢复了原来的热闹。
    ----------------------------------------
    第339章 太子病逝
    昭明三十三年春,太子视察扬州回来后,因偶感风寒,病情加重,缠绵病榻三个月后,不幸病逝,时年二十六岁。
    噩耗传出,举朝震骇,天下愕然。
    上悲痛不已,连着三日枯坐于太子生前居所羲和宫,滴水未进。
    殿门紧闭,只偶尔传出压抑至极、几不可闻的呜咽。
    直到第四日,苏清辞率百官于殿外长跪泣血,连番苦劝,那紧闭的殿门才终于缓缓打开。
    随后,李元昭下旨将太子葬入帝陵东侧,追封为敬懿皇帝,庙号中宗。
    出殡之日,天色阴沉,细雨霏霏,仿佛天地都在为这位贤明储君的早逝而垂泪。
    京城内外,万巷皆空,百姓自发披麻戴孝,匍匐道旁,哀哭之声震动云霄,久久不绝。
    送葬队伍中,文武百官哭拜于地,悲恸难以自抑。
    唯有太子正君洳白,一身重孝,由人搀扶着跟在灵柩之后,眼神空洞,始终未掉一泪。
    直至灵柩被庄严地移入地宫,停放在巍峨的汉白玉棺床之上,准备进行最后的封葬仪式前。
    谁也未曾料到,这位始终沉默的正君竟挣脱了搀扶,一疯了一般撞向了太子灵前的蟠龙石柱上,意图殉情。
    万幸左右侍卫反应极快,及时拉住了他,虽未伤及要害,却也撞得头破血流,昏迷不醒。
    经太医全力救治醒来后,无论众人如何劝解,他都执意要随太子而去。
    最终,李元昭亲自前来劝说,他才终于打消殉情的念头,前往感业寺出家修行。
    太子下葬后不过半月,另一重打击接踵而至。
    多年来一直默默操持后宫、身体本就不甚硬朗的裴皇后,因承受不住爱女早逝的巨大悲痛,忧思成疾。
    竟也一病不起,追随女儿而去。
    接连失去悉心培养、寄予厚望的储君与相伴多年、感情深厚的皇后,即便是意志坚韧如铁、经历过无数风浪的李元昭,也再难承受这连番的打击。
    朝臣们惊恐地发现,短短数十日,陛下鬓边华发突然多了许多,整个人仿佛骤然苍老了十岁。
    可就在陛下心力交瘁,举国哀悼之际,三皇子竟联同一些宗室子弟,发动宫变,意图趁母皇悲伤分心、朝局动荡之时,夺取皇位。
    可他们却忘了,皇帝虽然老了,但也是皇帝。
    况且李元昭还是曾经从腥风血雨中杀出来的皇帝。
    这场临时起意、来势汹汹的叛乱,不过两天,便直接被镇压。
    所有参与叛乱者尽数落网。
    经查,此次参与宫变的,不仅有三皇子,更有陛下的四皇妹——宣王,以及诸多宗室子弟。
    李元昭一怒之下,将连三皇子以及宣王在内殿所有人,都杀了。
    就连三皇子的养父,一向潜心修道、与人无争的崔侍郎,也被赐了自尽。
    所以当李乾旭日夜兼程赶回京城之时,面对的就是这样一幅国丧未除、余孽刚清的景象。
    她十五岁离京,今年已经二十四岁。
    这是九年来,她再次踏入京城。
    她原以为,再见到母皇,那离京之时,对母皇当年“偏心”与“利用”的不平,对李乾元轻而易举得到一切的不满,会再次涌上心头。
    可当她踏入宫门,穿过熟悉的殿宇走廊,看到明显已经有些衰老的母皇之时。
    预想中的所有激烈情感,竟骤然冷却,化作一股猝不及防的悲伤,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她忽然觉得有些荒谬,有些……不值。
    自己何必为了那一口咽不下的气,赌气般地在那苦寒之地一待就是九年?
    她若早知道李乾元不过是个福薄短命的,她还跟她争什么高低?
    或许她还会每年都会高高兴兴地回京,贺她一句“生辰快乐”。
    此时,李乾安正陪侍在李元昭身侧。
    瞥见殿外走进来的人,她先是一怔,随即满脸震惊,一时竟有些不敢相认。


同类推荐: 快穿攻略,病娇男主,宠翻天!回到七零养崽崽苟在诊所练医术道无止尽托身白刃里,杀人红尘中万世飞仙朱门绣户学园异战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