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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撕碎男频爽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第230章

第230章

    这样,就能与大齐皇室绑定了姻亲,暂缓被吞并的危机。
    同时也能让自家二王子获得强力外援,稳稳当当的坐上可汗之位。
    一举两得。
    可如今,却变成了为大公主招驸马。
    还是个被流放过、已经失势了的废皇子。
    这有什么用处?
    这五座城池,岂不是白搭了?
    可皇上金口已开,理由又冠冕堂皇。
    当着诸国使臣的面,他们若再反驳,不仅驳了大齐的面子,更是触怒了这位铁血女帝。
    南诏、吐蕃的下场就在眼前,鲜卑如今根本无力与大齐抗衡。
    若是因此招致兵祸,后果不堪设想。
    最终,那使臣脸色变幻数次,终究还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陛下圣明!如此安排,实乃……天作之合!外臣……代可汗,叩谢陛下天恩!”
    “好。”李元昭满意地点了点头。
    丝竹之声再次响起,殿内的气氛渐渐恢复了热闹。
    苏清辞这才放下心来。
    虽是和亲,并非长久的良计。
    但在当下,却是最妥善的处理方式了。
    李元佑自从跟着大军班师回京后,京中百官便为他的处置问题争论不休。
    一派认为他过往并无实质性过错,此次南征虽未真正领兵作战,却也凭着其身份稳住了军心,算立下薄功,主张陛下恢复其成王爵位,以彰显仁德之心。
    另一派则死死咬住他是逆贼崔氏之子、叛国贼李元舒之兄的身份不放,怒斥罪孽深重,应继续流放边疆,永绝后患。
    两派各执一词,吵得朝堂不得安宁,连陛下也颇为烦忧。
    此番将他和亲去了鲜卑,自然就解决了朝臣的争论。
    皇子身份也恢复了,人也算“流放”至鲜卑了,两全其美。
    况且,他们早已听闻,鲜卑内部并不简单。
    那位尚未成婚的鲜卑大公主,自从知道周边三国都相继都出了女君主后,心中便也起了效仿之意。
    私下里早已暗中培植势力,觊觎可汗之位。
    之前还曾私下给陛下递过书信,言辞恳切,希望大齐能借兵助她夺位,事成之后愿向大齐称臣纳贡。
    只是被陛下拒绝了。
    此次她若娶了成王,背靠强盛的大齐,自然有了倚仗与二王子争一争。
    不管争得过争不过,至少鲜卑国内短时间内是太平不了的。
    这就给了大齐充足的休养生息时间。
    待大齐兵强马壮、国库充盈之日,再趁着鲜卑内乱之际,一举出兵拿下,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想到这儿,她看向御座之上的陛下。
    她龙袍加身,金冠束发,正笑着与身旁的皇后说着什么。
    酒意让她眉宇间的凌厉柔和了几分,却更添了几分从容与松弛。
    苏清辞不禁再次感叹。
    哪怕她追随陛下多年,也依旧被陛下的深谋远虑所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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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5章 今夜可要去臣侍宫中
    酒过三巡,李元昭已有醉意。
    她对着下首的柳进章与苏清辞吩咐道:“两位爱卿,替朕好生款待诸位臣工与各国使节,务必尽兴。朕有些乏了,便先行一步。”
    话音落,众人连忙跪拜于地,齐声恭送:“恭送陛下!陛下圣安!”
    裴怀瑾起身,上前搀扶着她,在宫人的簇拥下,离开了依旧喧嚣热闹的大殿。
    这些年,陛下对他,虽不算太亲近,也当真做到当时她所说的——给了他足够的尊重与体面。
    后宫之中,新人来来往往,旧人潮起潮落,唯有他这位皇后,地位始终稳固如磐石。
    所以,哪怕这次觉拉云丹的死,黄绵的失宠,在后宫前朝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引得不少人暗中揣测、议论纷纷。
    唯有裴怀瑾,始终置身事外,从未在陛下面前对此事多置一词,也并不因此而自怨自艾。
    此刻,他搀扶着微醺的李元昭,走在通往寝宫的回廊上。
    身后的丝竹笑语渐渐远去,只余下廊上的宫灯摇曳的微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
    见前方有几级台阶,裴怀瑾声音温和提醒道,“陛下当心脚下。”
    李元昭似乎真的有些醉了,脚步略显虚浮,闻言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侧过头,目光有些迷离地看向裴怀瑾。
    “怀瑾,”她唤了一声,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你也觉得,朕过于冷血无情,活该一辈子孤家寡人?”
    这话问得突兀,又轻飘飘的,仿佛只是醉后一句不经意的胡话。
    可落在裴怀瑾耳中,只觉得心抽痛了一下。
    他认识陛下那么久了。
    见着她从那样狠辣果决而野心勃勃的长公主,到如今君临天下、威严深重的帝王。
    他见过她杀伐决断时的冷酷,运筹帷幄时的从容,身居高位时的威仪……
    却从未见过她像此刻这般,借着酒意,卸下所有帝王的心防,吐露出这样带着自我怀疑的话语……
    他从未见过。
    沈将军战死,宸美人自戕……
    陛下身边亲近之人相继离世,但陛下依旧每日上朝议事、处理政事、商讨国策,甚至在方才的庆功宴上,还能谈笑风生,封赏功臣。
    前朝后宫,私下里并非没有议论,觉得陛下过于冷酷无情了一些。
    如今,成王殿下又被陛下赐亲鲜卑,议论难免又起。
    陛下这般问出口……
    难道那些流言蜚语,也入了她的心?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依旧温和,“陛下,沈将军为国捐躯,陛下追封王爵,极尽哀荣,更是过继公主承嗣香火。若陛下当真冷血,又何必如此?”
    “至于宸美人……”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惋惜,“他最终的选择……虽令人扼腕,但亦是其个人决断。陛下允其归葬故土,已是仁至义尽。若陛下当真无情,大可任由朝议处置,或明正典刑,又何必多此一举?”
    裴怀瑾扶着她手臂的手微微收紧,“陛下是帝王,掌乾坤,系万民。所做每一个决定,都关乎国运兴衰,万千性命。陛下需要权衡的,从来不只是个人喜恶、一己私情,而是天下大局、江山稳固。若处处拘泥于小情小爱,何以定鼎天下?何以开疆拓土?何以让这满殿文武、四方使节,乃至天下百姓,心服口服?”
    “更何况,陛下,您并非真正孤身一人。”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直直望进她的眼底,“您有忠心耿耿的文臣武将,有广袤疆域内的黎民百姓,他们仰赖您的决策,安享您带来的太平。您也有……后宫诸人,无论得宠与否,皆仰仗您的恩泽生存。而臣侍,作为您的皇后,也会一直在这里,站在您身后。”
    夜风似乎小了些。
    李元昭没有说话,只是彻底卸了全身的力气,沉沉地靠在裴怀瑾的肩头。
    呼吸间带着温热的酒气,喷在他的颈侧。
    过了许久,久到裴怀瑾以为她已经醉得半睡过去时,她忽然动了动。
    没有抬头,却伸出手,轻轻覆在了裴怀瑾扶着她手臂的那只手上,“怀瑾,你不愧是……朕亲自选的皇后。”
    这话说得极轻,却如同暖流,猝不及防地涌进裴怀瑾的心口,让他眼眶都些微微发酸。
    他强自稳着心神,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能得陛下此言,臣侍此生无憾。”
    话音落下,靠在他肩头的李元昭微微抬起头,看向了她。
    或许是月下看美人,竟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她目光落在他微抿的、形状优美的唇上,心中一动,微微倾身,带着酒意的唇瓣,直接吻了上去。
    裴怀瑾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身体微微僵住,脑中一片空白。
    就在两人的气息交融、嘴唇触碰的那一刻,一道清冷平静、却在此刻显得格外突兀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陛下。”
    两人转头望去,只见回廊尽头的阴影里,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了一个人。
    一袭素净的月白常服,外面松松披着件同色的斗篷,身姿清瘦颀长,如同月下谪仙。
    正是王砚之。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容隐在光影交界处,看不太真切神情。
    只有那双在夜色中依旧清澈的眼眸,静静地望向他们。
    不知已经站了多久,又看到了多少。
    自从觉拉云丹自戕后,李元昭虽未迁怒于他,但也再未主动召见过他。
    没想到,他今日胆子竟这般大,竟敢直接拦下圣驾。
    方才那近乎亲吻的一幕被人撞破,裴怀瑾脸上瞬间掠过一丝尴尬。
    他急忙松开扶着李元昭的手,微微退后半步,掩饰的问道,“王侍卿?你怎么……在此处?”
    王砚之这才缓步从阴影中走出来,走到近前,对着两人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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