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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撕碎男频爽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第195章

第195章

    第266章 废人一个
    甘露殿内灯火通明,数位太医围着榻上之人急得满头大汗。
    陈砚清下半身血肉模糊,那被割下的物件孤零零摆在一旁。
    谁也没有办法将这等离体的要害再接回去,更何况下手之人力道狠绝,断面早已被碾碎成了烂肉。
    郑文恺急得团团转。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砚清刚得了“大皇子”的名分,就耐不住性子深夜去羲和宫耀武扬威,结果落得这般下场!
    梁城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时不时看向榻上痛得抽搐的陈砚清,眼中满是焦灼与担忧。
    “废物!都是废物!”郑文恺怒喝出声,“满朝太医,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这要是接不回去,你们一个个自己的东西,也别想留着了!”
    太医们吓得纷纷跪地,为首的之人颤声道:“郑相息怒啊!此等伤势太过诡异,断口……断口已无接续之可能,臣等实在无能为力!”
    郑文恺心头一沉,猛地想起被关押在天牢的小铃铛。
    那女子精通南疆奇术,或许有办法!
    他当即厉声道:“快!把那个巫女带过来!若她能救好大皇子,既往不咎!”
    小铃铛很快就被押进殿中。
    当她的目光看到榻上陈砚清的惨状,又瞥见那团血肉模糊的物件,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笑意,随即敛去,换上一副恭顺的模样。
    她坐到了陈砚清身边,查看伤势。
    单看那凹凸不平的断面,就知道遭受了多大的痛苦。
    活该!
    陈砚清此刻已是气若游丝,看到小铃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小铃铛……我们是朋友,对吧?你一定要救救它……”
    他声音发颤,满是哀求。
    小铃铛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语气诚恳:“当然,陈公子。今日若不是你出言相救,我早已成了刀下亡魂,我怎会恩将仇报?放心,我一定尽力帮你接上。”
    陈砚清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放下心来。
    “我先帮你清理伤口,可能会有一点疼,你忍一下。”
    说完,小铃铛毫不犹豫的将一瓶深褐色的粉末尽数倒在陈砚清的伤口上。
    那是南疆特制的腐肉粉,一旦沾染,伤口便会持续溃烂,直至深入骨髓。
    “啊——!!!”
    凄厉到极致的嘶吼声再次响起,比方才被割时还要惨烈数倍。
    陈砚清浑身弓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寝衣,痛得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
    郑文恺大惊:“你在做什么?!”
    小铃铛面不改色,淡淡道:“伤口已有腐坏之势,若不先除尽腐肉,即便接上也会引发恶疾。这是清理伤口的必经之法。”
    郑文恺将信将疑,却也别无他法,只能死死盯着她的动作。
    小铃铛看着伤口处的血肉逐渐发黑、溃烂,直至彻底坏死,这才拿起针线,面无表情地将那团早已失去活性的物件缝在了溃烂的创口上。
    全程,陈砚清疼得数次晕厥,又被剧痛唤醒,最后彻底昏死过去。
    见小铃铛收回针线,郑文恺立马问道,“怎么样?”
    小铃铛,“郑相放心,已然接好。”
    “那就好,那就好!”郑文恺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只是……”小铃铛话锋一转,语气平静,“那部分血肉已然彻底坏死,缝上也只是徒有其形,日后怕是再也发挥不了任何用处了。”
    郑文恺如遭雷击,“什么?”
    梁城也急了:“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大皇子可是要登基称帝的人!”
    小铃铛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无辜:“能缝起来,已是极限。至少……他还能算是个‘完整’的男人,不至于被人看出破绽。”
    “这……”郑文恺踉跄后退一步。
    这怎么可以,历朝历代,怎么会有是“太监”的皇帝?
    这要是被其他人知晓,可还得了。
    可随即,他定了定神,咬牙道:“无妨!实在生不出子嗣,日后过继一个便是!只要登上帝位,其他都不重要!”
    梁城面露难色:“可沈将军的血脉……岂不是要断了?”
    郑文恺怒其不争道:“他自己做的孽,有什么办法?”
    他看向殿中众人,厉声道,“立刻封锁消息!今日之事,若有半分泄露,无论是谁,格杀勿论!”
    殿内众人吓得齐齐跪地:“遵命!”
    梁城终是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郑文恺不再看陈砚清一眼,径直去长乐宫找了李元舒。
    他屏退左右,开门见山:“殿下,老夫此来,是希望您能下嫁沈初戎,助大皇子稳固皇位。”
    李元舒正对镜梳妆,闻言,执梳的手微微一顿,自铜镜中瞥了他一眼,
    呵,真是讽刺!
    怎么?她李元舒在这些男人眼里的价值,便只有嫁出去拉拢人之用?
    她缓缓转过身,唇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郑相,我已经听说了,我那傻皇兄昨夜闯了羲和宫,被李元昭割了要害。想来,他这个大皇子,已是废人一个了吧?”
    “您此刻急于让我与沈家联姻,是想将我当作筹码,牢牢绑住沈家这艘船?”
    郑文恺见她这么通透,也不隐瞒,“公主通透,老夫也不绕弯子。如今大皇子已然无法再有子嗣,你若嫁去沈家,与沈初戎生下的孩子,既流着李家皇室的血,又带着沈家的骨血,过继给大皇子,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嗣’。”
    “到时候,沈初戎为了自己的骨肉能登临大宝,岂能不倾力扶持大皇子稳固皇位。梁城也会因这层血脉关系,彻底站在我们这边。而你,作为未来皇帝的生母,地位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比现在这空有公主名号、处处看人脸色的日子,不知强了多少倍。”
    李元舒听罢,轻轻笑了起来,“郑相还真是为我考虑呢~”
    郑文恺见她未直接拒绝,只当她已经默许,心中一定,便满意地转身离去。
    他并未看见,在他转身之后,李元舒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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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7章 三宗罪
    宫变第二日,全城戒严宵禁。
    四面城门封闭,无令不得出京进京。
    禁军铁骑沿街巡逻,四面城门尽数封闭。
    无令,任何人不得出京进京,违者以谋逆论处。
    百姓们虽不知宫墙内发生了何等事情,但城门楼上贴着醒目的“宵禁”告示、今晨街头骤然增多的兵卒,早已让人心生惶恐。
    宫变的消息早已在京城街巷间悄悄流传。
    有人说新帝被软禁,有人说太上皇薨了,版本虽多,却都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到了第三日,京中龙武门各处,更是贴上了“废黜李元昭,另立新君”的诏书。
    诏书中细数李元昭的“三宗罪”。
    一是假冒皇嗣,混淆天家血脉,篡夺大齐江山,欺瞒天下。
    二是杀父杀师,以毒药谋害太上皇李烨,纵火烧死恩师柳进章,不孝不悌。
    三是滥杀无辜,暗中派人谋害裴固言、卢远道、崔九郎等朝中大臣。
    末尾则写明“废黜李元昭帝号,贬为庶人”,另立“先帝嫡子”陈砚清为帝,明日举行登基大典。
    诏书一贴出,人心惶惶,难免议论纷纷。
    城南一家名为“悦来居”的旅店内,滞留的客商们凑在大堂里,围着掌柜抄回来的告示,议论不休。
    一布衣男子读罢,眉头紧锁地感叹道,“这事儿也太离奇了!新帝不是刚刚登基,怎么突然就废帝了?也不知道这诏书上写的是真的假的?”
    “是啊?这新帝的血脉一事不是已经早就验明正身了吗?怎么如今又来个什么真皇子?把我都搞糊涂了。”
    旁边一人捻着胡须道,“我看呐,这诏书写得有鼻子有眼的,定是真的。”
    话音未落,角落一脚夫便嗤声附和,“我早说过,女人有权力了,有些什么好事儿?心眼窄、手段毒,只会滥杀无辜。这下好了,活该被废!”
    他话音刚落,邻桌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活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青布长衫的年轻女子缓缓起身,正是暂居在此的涂清。
    她站起身来,“先不说新帝既已登基,便是大齐名正言顺的大齐皇帝,郑相此举,分明是犯上作乱,谋逆之举。一个谋反之人颁布的诏书,又岂能当真?”
    她目光看向那位脚夫,问道,“况且你说陛下滥杀无辜,我倒想问问,什么无辜?”
    “那裴固言贪污盐税、卢远道贪赃枉法,崔九郎更是仗着崔家权势,在京城作威作福。这些人,难道不该杀?若这些人真是陛下杀的,那我倒要拍手称快,赞一句陛下为民除害!”
    她话音方落,沉默的掌柜也忍不住开口:“这位姑娘说得在理!不瞒各位,我邻家一位老伯,便是被崔府恶仆当街殴打成重伤,最终不治身亡。这等视人命如草芥的豪族,死上百次千次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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