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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撕碎男频爽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第186章

第186章

    金瓜、钺斧、朝天镫等礼器泛着冷光,几百人的队伍拉得长长的,阵仗格外浩大。
    待李元昭坐上御辇,仪仗队便缓缓开动,前往天坛举办祭天仪式。
    天坛之上,四层汉白玉圜丘层层叠起,如同通往天际的阶梯,象征着天圆地方的宇宙秩序。
    坛顶正中央,供奉着昊天上帝的神主牌位,以及沈琅等已逝帝王的牌位。
    青铜礼器与各色祭品也整齐陈列在其周围。
    坛周围禁军环列,旌旗招展。
    所有朝廷重臣也都早早等在这儿了,每个人都穿着朝服,庄严肃穆。
    李元昭在太常寺卿的引导下,一步步走上祭坛。
    当她站上祭坛时,恰好有一束朝阳穿透云层,直直洒在她身上。
    那冕服上的赤金龙纹仿佛在光影中活了过来,连她周身都透着几分神性的光辉。
    “祭天仪式,始!”
    太常寺卿高声唱礼,声音在天坛上空回荡。
    此时,鼓乐齐鸣,庄严的迎神乐曲奏响,迎接天帝神灵的降临。
    李元昭捧着苍璧和束帛,恭恭敬敬地放到神位前。
    接着,礼部官员们也把煮好的牛、羊、猪太牢三牲肉,端到祭案上摆好。
    所有祭品都摆妥后,李元昭接过梁国公奉上的玉爵,向神位敬酒。
    清冽的酒液缓缓洒落在地上,渗入石缝,仿佛真的已被神所吃去。
    礼官捧着祝文上前,缓缓诵读。
    “维昭明元年正月十五,太子李元昭,敢用玄牡,昭告于皇天上帝……功高盖世,德配天地,当承天命,临御万民,扫平乱象,永保社稷……”
    随后,梁国公和沈国舅作为此次的祭天的亚献与终献,分别完成第二次和第三次敬酒。
    敬酒结束后,李元昭喝下了祭祀用的福酒,并亲自吃下祭肉,接受上天所赐的福气与天命。
    最后,送神乐曲奏响,李元昭率领百官一起行跪拜大礼,恭送天帝神灵归去。
    官员将祝文、玉帛、束帛等祭品放入燎坛中焚烧,火焰腾起,将一切作灰烬。
    浓烟升天,象征着信息已成功上达于天。
    李元昭站在一旁,静静盯着烟火往上升。
    风把烟吹得斜斜的,旒珠也轻轻晃动着。
    她的眼神俯瞰过脚下跪拜的众生,望向远方连绵的宫阙与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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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4章 登基
    祭天仪式结束了,仪仗队浩浩荡荡的穿行过京城的朱雀大街,返回皇宫。
    街道两边早已挤满了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踮着脚尖往前凑,脸上满是兴奋,闹哄哄的人声几乎要盖过仪仗队的鼓乐声。
    所有人都想亲眼看看这位刚祭天归来的新帝。
    其实京中不少百姓都见过李元昭的模样。
    跟其他养在深闺、出门必坐马车的公主贵女不同,她从小便很少坐马车。
    从前出京赈灾或是狩猎归来,她总是一身劲装骑在高头大马上,天潢贵胄、英气十足。
    所以此番李元昭虽在御辇之中,众人不得见容貌。
    但大家还是兴冲冲的前来凑热闹。
    有人在人群中高声喊着“陛下万岁”;也有孩童举着小风车,跟着人群蹦蹦跳跳。
    仪仗队走过整条朱雀大街,欢呼声一路跟随。
    正月十五午时三刻,祭天仪式刚毕,太极殿内已按礼制陈设妥当。
    这座大齐王朝的权力中枢,今日比往日更显肃穆。
    殿中的御座高悬于九重丹墀的顶端。
    从下而上,铺着明黄织金龙纹的地毯。
    阶下两侧,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按品级高低依次列班,从殿门一直排到太极门外的广场之上。
    如此重大的场合,人人皆是垂首屏息、不敢言语、静静等待。
    “圣上驾到——”
    不多时,殿外太监尖细的唱喏声了打破这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外。
    只见魏公公与两名宫女搀扶着李烨缓步而入。
    李烨步履蹒跚,身体倚靠着身旁之人,才勉强走着。
    那身宽大、厚重的帝王冕服,衬得他愈发瘦小、佝偻。
    他目光浑浊、表情呆滞,往日的龙威荡然无存,只剩下被病痛摧折的衰颓。
    众人这才发觉,不过才十日未见,圣上又老了许多。
    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仿佛下一口气就要接不上来,随时都会龙驭上宾。
    李烨被小心翼翼地搀扶上御座坐下。
    百官依礼跪地参拜:“臣等恭迎圣上!”
    呼声落下,殿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等了一会儿,御座之上迟迟没有传来“平身”的谕令。
    众人不禁抬头看去,却见李烨虽然睁着双眼,眼中却空洞无神,面容僵硬,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一般,什么也不知道的坐在那里。
    部分官员交换着不安的眼神。
    陛下这副模样,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不太对劲。
    连站在百官前列的梁国公与沈国舅,也微微蹙起了眉头,显然察觉到了异常。
    刚好这时,魏公公站出来,打破了僵局,“诸位大人,请起——”
    众人这才按下心中的疑虑,依言起身。
    唱喏声再起,“太子殿下到——”
    苏清辞与洳墨身着祭服,一左一右,如双星拱卫,引领着李元昭缓步上前。
    三个女子,在一殿文武百官的注视下,迎着无数道或审视、或敬畏、或复杂的目光,一步一步拾级而上。
    最终,李元昭在丹墀东侧站定,目光落在了御座上的李烨身上。
    而李烨那浑浊的目光,也缓缓看向了她。
    这一刻,连李元昭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糊涂,还是清醒。
    但她知道的是,这样一高一低,一上一下的视线,从此就将逆转了。
    鼓乐声渐起,太常寺卿高声唱礼:“禅让仪式,始!请宰相导太上皇降坐!”
    苏敬之应声出列,缓步走上丹墀,在御座躬身行礼:“臣请太上皇降坐,授传国之玺。”
    魏公公搀扶着李烨颤巍巍地从御座上走下来。
    这“降坐”意义非凡,象征着旧皇权的主动退让,是今日大典最关键的环节之一。
    百官看着这一幕,神色愈发凝重。
    不少老臣眼中都闪过了泪花,无声的低啜起来。
    这泪水里浸透着不舍与惋惜,更深藏着对前程未卜的惶惑。
    他们都是辅佐李烨多年的旧臣,深知“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
    新帝登基,必然要培植自己的臣子。
    他们这些老臣,最好的结局便是体面地接受一个虚职、颐养天年。
    若运气不济,很有可能沦为新帝上任“杀鸡儆猴”的祭品,落得个削职流放的下场。
    苏清辞看到这一幕,眉头不自觉得皱了皱。
    在新帝登基的大典上,这般哭哭啼啼……
    真晦气!
    洳墨则是一个眼刀过去,不少老臣看见,连忙吓得止住了抽噎。
    李烨被扶到丹陛一侧的次位坐下后,宫人捧着早已准备好的金盘上前,躬身递到了李烨面前。
    那金盘之上,放置着传位册与传国玉玺。
    当那方象征着至高权柄的玉玺映入眼帘时,李烨空洞的眸子突然晃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伸出了枯瘦颤抖的手,想要接过这块执掌了半生的玉玺。
    可魏公公已经先他一步,接过了册宝,然后郑重的交到苏敬之手中。
    李烨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苏敬之双手高捧册宝,转身面对李元昭,高声宣读禅位诏书。
    “维昭明元年正月十五,太上皇诏曰:朕临御二十载,今老迈多病,力不从心。太子元昭,自幼聪慧,勇毅果决,昔年兴修水利,今又平定叛乱,惠及万民,功德昭然……当承天命,继朕帝位,君临天下,安抚苍生……”
    诏书宣读声在大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百官耳中,宣告着权力的正式交接。
    宣读完毕后,苏敬之单膝跪地,将传位册与传国玉玺举过头顶:“请太子殿下受册宝,登帝位!”
    李元昭缓步上前,双手接过册宝。
    当指尖触到那方沉甸甸的玉玺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雕刻的龙纹。
    这方玉玺,曾主宰过多少人的生死,见证过多少王朝的兴衰。
    而今日,终于彻彻底底地,落入了她的手中。
    就在她指尖收拢的刹那,殿内鼓乐声骤然大作,太常寺卿再次唱礼:“新帝升御座!”
    在苏清辞与洳墨的引领下,李元昭一步步走上丹墀,登上了那象征至高权力的御座。
    她面东而坐,长臂一展,阔大的衣袖舒展开来,金红色的蔽膝顺势而落,覆盖在膝前。
    这一刻,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御座上的新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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