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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撕碎男频爽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第183章

第183章

    她没有留在觉拉云丹的偏殿,倒不是怕他敢趁她睡着了怎么样。
    他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能耐。
    实在是美色误人,她怕自己夜里把持不住,耽误了明日的要事。
    等绕过绘着百鸟朝凤的屏风,她脚步突然顿住。
    寝殿正中央,陈砚清一袭白衣立在那里。
    衣摆纤尘不染,周身轻盈似雾,却萦绕着一股化不开的寂寥与孤独。
    这一幕,竟有些似曾相识。
    她刚把他抢回宫时,就是这副模样。
    “你怎么在这儿?”李元昭皱了皱眉,“回去吧,孤这儿没事儿了。”
    她径直越过他,走到床榻边坐下,指尖刚触到锦被,余光却瞥见他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不仅没走,反而眼色沉沉的看着她。
    那眼神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委屈、不甘,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执拗,直直地锁着她。
    “有事儿?”李元昭的声音冷了几分。
    陈砚清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上前一步,“噗通”一声跪在她脚边。
    “殿下……”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哀怨又委屈。
    李元昭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想看看他今夜这般反常,到底是要做什么?
    陈砚清想向上一次那般替自己争取,可话到嘴边,那些酝酿了许久的祈求却堵在喉咙里,无法再说出口。
    言语早已苍白无力,一直以来的隐忍与等待,让他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冲动。
    犹豫片刻,他突然伸手就抓住了她的一只脚,低头便想要亲去。
    李元昭瞳孔一缩,猛地将脚从他手里抽出来,随即一脚踹在他胸口。
    力道十足,直接将他踹得往后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地上。
    “放肆!”她厉声呵斥,眼底瞬间燃起愠怒。
    陈砚清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方才那一踹让他胸闷气短,连呼吸都带着疼。
    再抬起头时,他脸上满是受伤与难以置信。
    她真的,已经厌恶他至此!连他靠近都觉得是冒犯!
    陈砚清攥紧拳头,再也忍不住的质问出口。
    “裴怀瑾、沈初戎、林雪桉……现在又来个吐蕃王子!这些人你都要,为什么偏偏就不要我,为什么?”
    李元昭冷冷道,“他们对我有用。”
    陈砚清眼眶已经通红,颤声追问,“那我对你,便一点用也没有,是吗?”
    “你说呢?”李元昭反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陈砚清猛地一怔,心口像是被狠狠扎了一刀。
    他不明白,明明他才是对她最有用的人啊!
    他真皇子的身份能为她稳固皇位,能帮她消除那些质疑皇室血脉的隐患,可为什么她偏偏看不见?
    可为什么,哪怕这样,她依旧对他不屑一顾。
    陈砚清最后一次鼓足勇气,目光死死锁着李元昭,破釜沉舟般问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丝一毫的为我动过心?“
    李元昭毫不犹豫地回答,“从未。”
    陈砚清闻言,先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随即那笑容不受控制地放大,直至笑出了声。
    “我就知道……哈哈哈哈……我早就该知道的!”
    可是那笑声里听起来毛骨悚然,满是凄厉与悲凉。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这个眼里只有江山权力的女人,会对他动真情?
    还是期待自己这个被她囚禁、被她利用,却甘愿放弃皇子身份成全她的人,能换来她半分真心?
    李元昭此刻已是满满的不耐烦,皱着眉呵斥:“陈砚清,你究竟在闹什么?”
    按照以往,他如此僭越冲撞,她本该在第一时间就叫人把他拖下去,给他一百大鞭。
    可今日的陈砚清,总让她觉得奇怪。
    他眼底的疯狂与决绝,好像是知晓了什么一般。
    所以她才忍了下来,想要再试探一番,看看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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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0章 质问
    “闹?”陈砚清自嘲地笑了笑,“我就是想要你也看看我,有那么难吗?”
    李元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十分不耐,“孤让你日夜待在孤身边,随侍左右,还不够吗?”
    “不够!一点也不够!”陈砚清猛地拔高声音,满是不甘心,“为什么我只能当一个侍卫,不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为什么?”
    “怎么?你觉得当孤的侍卫,委屈你了?”李元昭的语气冷了下来。
    陈砚清,“我以为你把我放在身边,做你的侍卫,是你在意我,没想到,自始至终,你对我只有利用和防备!”
    他的语气哀怨,活像个怨夫一般。
    “够了!”李元昭猛地打断他的话,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今日是疯魔了不成,竟敢跟孤这么说话?”
    “我是疯了,被你给逼疯了!”陈砚清双目赤红地瞪着她,“李元昭,你到底心里装的什么?如此冷血,怎么捂都捂不热!”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哦,不对!你的心里,只有权力。”
    “权力!权力!权力!”他一遍遍嘶吼,“权力就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你不惜算计和利用身边的所有人?重要到你要反反复复伤害那些真心待你的人?”
    柳进章为她殚精竭虑,最后全家惨死。
    李元佑对她掏心掏肺,却被她囚禁于寺院。
    还有他自己,侍候左右,几度为她出生入死,挡明枪,防暗箭,换来的,也只有忌惮与利用。
    这些人对她真心实意,可她却视而不见,一遍又一遍地将他们的真心踩在脚下。
    李元昭活了十九年,第一次听到有人这般指着她的鼻子,厉声质问她。
    她竟觉得有些荒唐得想笑。
    她这辈子,注定是要独坐高位的孤家寡人。
    感情?
    于她而言,不过是牵绊脚步的累赘。
    她从不奢求,也从不稀罕。
    真心?
    她若真信了这两个字,早已在李烨的帝王心术下,在朝臣的波谲云诡中,化作了一抔黄土,尸骨无存了。
    她不屑的问道,“陈砚清,你有什么资格在孤面前冠冕堂皇?”
    他这个人,拿什么与她相比?
    她为了登上皇位,这十几年里,埋头苦读、寒暑不辍,从未有一日懈怠。
    自入朝堂以来,便是宵衣旰食、步步为营、如履薄冰……
    他有什么?
    不过是凭着所谓的“天道”,得上天护佑,不仅有了皇子的身份,还死都死不了!
    那些她需呕心沥血、费尽机谋才能得到的东西,于他,却是唾手可得。
    他从未体会过她的不易,从未经历过她的绝境,又凭什么站在这里,以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来质问她的是非对错?
    真是可笑!
    陈砚清梗着脖子,眼底满是血丝,“我有什么资格?殿下难道不清楚吗?”
    “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如今拥有的一切,究竟是谁的?还要我来挑明吗?”
    李元昭眼眸微眯,语气瞬间变得危险:“你都知道了?”
    “是啊,我都知道了,全都知道了!”
    陈砚清言语癫狂,语气里甚至带着点报复的快意。
    陈砚清虽然没有明说知道了什么,但李元昭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终究是知道了,知道了自己才是沈琅诞下的、真正的皇子。
    看来,她还真是小瞧了他。
    “陈砚清,我原本想放过你,给你一个好的去处。可如今,你主动挑明一切……”
    她话没说完,但眼底的杀意却已经显露无疑。
    陈砚清却也不怕,直接反问道,“怎么?殿下难道还想再杀我一回吗?”
    李元昭闻言,直接伸出了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喉骨直接捏碎。
    窒息感瞬间袭来,陈砚清脸颊涨得通红。
    但他没有躲,也没有挣扎,反而微微仰起头,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李元昭。
    他哑着嗓子,艰难地挤出话语,“可惜……我也知道了……我死不了!”
    他想通了,他全都想通了!
    之前发生的种种,都让他意识到了,自己或许不是简单的命大,而是有上天庇佑。
    所以才能那么多次死里逃生,从毒药、刺杀、穿心中奇迹般地活下来,甚至伤口愈合得比常人快上数倍。
    而李元昭明明一直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却不杀他的原因,也是如此。
    因为她!根本杀不了他!!!
    不仅不杀他,还将他当作一个“活盾牌”带在身边。
    从他跟在她身边开始,那些受过的伤、喝过的毒酒、挡过的刀,都在证明,这个女人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而他还傻傻的沉浸在对她的爱中,甘之如饴、无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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