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刻,刘丽娘魔鬼般的声音响起。
“他的也没必要留了,反正留着也是个祸根。”
崔大郎的脸瞬间僵住,他还没来得及求饶,那个引以为傲的根,就已经没有了。
顿时,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声,萦绕在整个地牢之中。
等三人的“东西”都被割下,刘丽娘嫌恶地瞥了一眼那血淋淋的秽物,冷冷道:“喂给他们,让他们吃下去!”
下人按照刘丽娘的吩咐,将三人从刑架上放了下来。
失去支撑的几人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双腿间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
他们蜷缩着身体,嘴里只能发出微弱又凄惨的痛哼。
暗红的血在冰冷的地砖上蔓延开来,粘稠地淌到地上,汇成一小滩令人作呕的血洼。
这时候,下人将那三块还沾着温热血迹的“肉根”,扔在了三人面前的血地里。
刘丽娘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吃吧,猪狗不如的人,当然只能吃猪狗不如的东西了。”
三人惊恐地瞪大双眼,看向面前那三块形状恐怖的棍状物体。
那个他们作为男人引以为傲的玩意儿,此刻却恶心的让他们胃里翻江倒海,避之不及。
刘大哥颤抖着往后缩了缩,却牵动了腿间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刘二哥则吓得浑身筛糠,满眼祈求的看向刘丽娘。
崔大郎更是死死闭着眼,不敢再看那秽物一眼。
他宁愿被再割十块肉,也不愿将这东西吃下去。
见三人迟迟没有动作,刘丽娘的耐心渐渐耗尽,“看来还是不够饿啊。”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样吧,谁先吃完,今天就不用挨打了。”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三人惨白的脸上扫过。
“而最后吃完的那个呢……就要将自己的肉割下来,喂给其他两个人吃,如何?”
这话一出,三人浑身一震。
最先崩溃的是刘二哥,他本就被连日的折磨吓破了胆,现在更是生怕自己成为那个最后吃完、被割肉的人。
所以率先颤抖着张口,咬住了一块离自己最近的肉,闭着眼就往嘴里塞。
那带着腥气、臭气与血味的复杂触感在舌尖炸开,恶心感直冲脑门。
他并不知道这是他们三人中谁的东西,可此刻,恐惧已经压倒了恶心。
一想到“最后吃完”的后果,他便艰难地咀嚼起来,混着眼泪、鼻涕和嘴角的血污一起往下咽。
刘大哥见状,也顾不上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扑过去抢着撕咬起来。
他吃得急,肉块卡在喉咙里,呛得他剧烈咳嗽,脸涨得通红。
可他死死咬着肉块,半点不敢吐出来。
崔大郎看着两人疯魔般的模样,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让他吃那个玩意儿,还不如让他去死。
可刘丽娘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那眼神仿佛在说,只要他敢不吃,等着他就不止这些了。
他怕了,他真的怕了……
他还不想死……
他颤抖着张开嘴,咬住了最后一块黏腻的肉块。
刚咀嚼两口,胃里就一阵翻腾。
崔大郎就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吐得满地都是。
可他不敢停,怕被当成最后一个,立马就着地上的脏污物,又将吐出来的肉艰难地吞了回去。
三人像是饿极了的野狗,趴在满地血污中疯狂争抢吞咽着。
他们全然没了往日的人形,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刘丽娘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欣赏着这幕荒诞又恶心的场景。
直到几人将面前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她才缓缓举起手掌,轻轻拍了拍,“不错。”
“既然你们每个人都如此听话,那我也不能厚此薄彼了……”
她转头看向身边候着的下人,吩咐道,“那就每日轮流从他们身上割三块下来,喂给他们,一人一块,管够。”
崔大郎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冰冷。
他竟不知道,那个平日里对他逆来顺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妻子,竟然是这样一个可怕的魔鬼!
此刻,他突然不想苟且偷生,恨不得立马去死,也好过接下来日日夜夜、无穷无尽的折磨。
可他浑身已经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徒劳的看着刘丽娘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摆,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出门前,刘丽娘又回头交代下人,“叫大夫来给他们上药,别把人给我搞死了,我还没玩够了呢。”
说完,她的目光落到几人身上,“你们的好日子,在后头呢,我们……至死方休!”
见几人眼里流出绝望的泪水,刘丽娘这才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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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死而复生
陈砚清只感觉自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意识昏沉得如同坠入了无底的泥沼,大梦了一场。
梦里有个模糊的声音,翻来覆去地在他耳边不断呼唤,让他快点醒来。
“是李元昭抢走了你的一切,快去夺回来!不然这个世界就彻底脱离我的掌控了……”
那声音尖锐又急切,满是气急败坏。
可无论他怎么追问,对方都只重复着这句话,不肯多说一句话。
他不明白,李元昭除了抢走他这颗的心,还从他这里抢走了什么?
而他如今能夺回来的,又能是什么呢?
是那颗早已被李元昭弃如敝履、狠狠踩碎的心吗?
只是没有等他想明白,四周忽然一变,那个声音瞬间消失。
他猛地发现自己竟回到了大慈恩寺外的悬崖边。
凛冽的风,夹着雪,刮得他脸颊生疼。
李元昭就站在他面前,红衣如火,脸上带着他熟悉的笑意,问他:“你怕死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怕死,我只怕,你不要我。
可话还没说出口,李元昭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抬手一把将他推下了悬崖!
那悬崖好高好高,脚下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什么也看不清,只有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嘶吼。
他抬头望向悬崖顶部,期待着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跟着跃下,就像之前那样。
可这次,她没有随着他跳下来。
李元昭依旧站在那里,眼神冰冷,任由他坠入深渊,没有丝毫动容。
甚至,在看着他掉下去后,她直接转身离去,没有一丝一毫的停留。
这个画面,又同最后在雪地里,她头也不回转身离去的场景重合。
他的身体急速下坠,绝望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窒息。
他只能徒劳地伸出手,嘶哑地喊着,“不要……不要……”
陈砚清猛然睁开眼。
他的心脏还在疯狂跳动,梦里那坠落的失重感与被抛弃的绝望,依旧牢牢攫住他的神经,让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缓了许久,他粗重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他缓缓回过神来,用尽力气勉强支撑起身体坐起来。
刚一动,便觉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般酸痛,大概是昏睡了太久的缘故。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狭小破旧的禅房。
墙壁是斑驳的土灰色,多处墙皮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粗糙的砖石。
正中间放着一张掉漆的八仙桌,上面孤零零地摆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茶壶和两个水杯,壶嘴似乎还冒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热气。
身下是一张窄小的旧榻,铺着磨得发白的粗布褥子。
身上盖着一床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棉被。
棉被虽破旧,却洗得干干净净,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和阳光晒过的味道。
整个禅房虽简陋,却被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墙角的蛛网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窗户上新贴了一层草纸,挡住了外面呼啸的风雪,只隐约能听到风穿过窗棂的呜咽声。
陈砚清怔怔地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心头满是茫然。
这是哪儿?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在雪地里死去了,怎么会在这里?
是谁救了他?
正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寒风裹挟着几片雪花钻了进来。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陈砚清下意识转头看去,却不期而遇看到了一个根本不该存在的人?
或者说,已经死了的人!
柳进章???!!!
他一袭青灰色的道袍,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陶碗。
大概是刚从外面进来,他肩头落着些许雪花,发梢也沾着几点白。
陈砚清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睁开,那人依旧站在原地。
真的是柳进章!
什么鬼?
不是,是鬼?!
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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