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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撕碎男频爽文后,长公主她登基了 第69章

第69章

    他连忙小心翼翼地收回手,指尖蜷了蜷,不敢再做挽留。
    李元昭没再看他,转身径直走向内室的浴池。
    很快,浴池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一点点冲淡了寝殿中残留的旖旎气息。
    陈砚清躺在床上,目光追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屏风后,久久没有收回。
    下巴上仿佛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愈发灼人。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胀得发疼。
    这一刻,他才确信。
    他不是简简单单的喜欢李元昭。
    他是爱上她了。
    但这个念头冒出来后,他再没有丝毫慌乱,反倒觉得无比心安。
    李元昭这样的人,世间仅有一个,独一无二。
    倾慕她、心悦她,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哪怕知道她的温柔从来都带着陷阱,哪怕清楚自己或许只是她众多男人中的一个……
    这份爱意,也依旧像疯长的藤蔓,缠紧了他的心脏。
    能成为她的人,已经是他求之不得的庆幸。
    随即,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从床上起身,眼神慌乱地在狼藉的床单上扫来扫去。
    此时这张紫檀木的雕花大床上,锦被翻卷,衣袍散落,一片混乱……
    可除了这些,似乎什么也没有。
    正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在找什么?”
    陈砚清浑身一僵,缓缓回头。
    只见李元昭已经从浴池出来了,穿着一身素白中衣,未干的长发湿漉漉披在肩头。
    她就站在屏风旁,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哪还有半分方才的耐心与旖旎,只剩毫不掩饰的冰冷审视。
    陈砚清自己也说不清在找什么。
    他或许是在期待,她之前和林雪桉只是逢场作戏,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
    直到在这一刻触及到她的眼神,他才知道,自己真的越界了。
    他怎么敢妄想这些?还当着她的面表现出来!
    李元昭没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戳破他眼里那点可笑的失望,“你不会是在期待,本宫会为你守身如玉吧?”
    陈砚清喉结滚动,慌忙垂眸,“属下不敢。”
    “你最好是不敢。”李元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然,就冲你刚才那个眼神,本宫现在就能叫人去了你的子孙根,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本分。”
    这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陈砚清突然觉得下面一痛。
    “滚下去。”
    李元昭的声音又冷了几分,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给。
    陈砚清不敢耽搁,慌忙抓过散落在床边的衣袍,胡乱往身上套。
    他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忍不住想:这个女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快步退到门外,又轻手轻脚带上门。
    李元昭目送陈砚清踉跄离去,门扉合上的瞬间,眼底最后一丝冷冽也归于平静。
    一个藏在心底许久的猜想,终于在此刻被彻底证实。
    她虽从未对谁动过情,却也绝非对感情迟钝之人。
    陈砚清那些藏不住的吃醋,小心翼翼的试探,甚至方才那点越界的期待,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看样子,他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这个认知让她低低笑出声,笑声里却满是嘲讽,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荒唐的笑话。
    她的仇人,她一心想要弄死的人。
    竟然,喜欢她。
    可惜,陈砚清的感情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李元昭从未为自己设想过其他的人生。
    她的人生,只有那一条路——坐上那把至高无上的龙椅,登基称帝。
    如果她坐不上去,那她会杀了所有阻拦她的人,坐上去。
    除非,她死了。
    否则,至死方休。
    而陈砚清,注定就是那条路上的一个绊脚石。
    所以,不管陈砚清是爱她也好,恨她也罢,都改变不了他们这辈子只能是“不死不休的敌人”这个事实。
    她也从未放弃过想要杀他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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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争风吃醋
    第二日一大早,林雪桉接到传讯,前来回话。
    可能是摸清了李元昭的喜好。
    他今日特意穿了一身青绿色的圆领袍,衣料是上好的云锦绫罗,显得腰身劲瘦却不单薄。
    那张脸是一如既往的好看,眉梢眼角没半分锋利,始终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乖顺。
    李元昭漫不经心地看完手中的折子后,这才抬眼看向他。
    目前来说,她其实挺满意这林雪桉的。
    当初他求到她跟前,她只是随手给了他个八品的闲职,没指望他能成什么气候。
    可他偏安安分分守着差事,做得滴水不漏。
    除此之外,也从不过问朝堂纷争,更从不主动向她求更高的权位。
    反倒将心思大半花在了她身上。
    知道她不喜太过甜腻的点心,便日日变着花样做些清爽茶点,亲自送来。
    见她处理政务烦闷,便在一旁为她奉茶、弹琴,替她解闷,
    更难得的是床笫之间也颇为讨巧,既不会过分孟浪惹人生厌,又总能适时察觉她的心意,分寸拿捏得极好,从不过界。
    这般不争不抢、只知安分做事又会讨她欢心的男人,她很喜欢。
    李元昭直接开口,“近日可有官员或陌生人,去驿站见过那批吐蕃来的使臣?”
    昨日,赤祖德赞在殿上那番话,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一句“长公主威名远扬”,看似夸赞,实则是将她架到了功高盖主的位置,刻意引父皇忌惮。
    这般精准戳中帝王心防的话术,要么是吐蕃人自己想构陷她,要么就是大齐朝中有人暗通吐蕃,想借外人的手对付她。
    可她如今不过是个参议朝政的公主,明面上既与沈家关系交恶,也未涉边防事宜,对吐蕃而言毫无威胁。
    吐蕃王子平白无故这般针对,所以由不得她不怀疑,朝中是否有人暗中联系过赤祖德赞,要借这外邦王子的口,给她设下这步险棋。
    林雪桉躬身回禀,“回殿下,这两日,我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使团,除了鸿胪寺按例派官接待、送些饮食用度外,没见他们与任何外人接触。”
    他顿了顿,补充道,“连驿站的杂役进出,我也让人查过,皆是寻常洒扫的宫人,没有异常。”
    “除此之外呢?那吐蕃王子平日在驿站都做些什么?”
    林雪桉回想片刻,缓缓道,“瞧着倒没什么特别,每日除了与随行使臣议事,便是在院中练武。”
    “只是那吐蕃王子似乎对咱们大齐的兵法感兴趣。昨日臣偶然撞见,他正在翻看《孙子兵法》。”
    “兵法?”李元昭眉峰微挑。
    “是。”林雪桉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而且……他似乎对您格外上心。前日臣听驿站一位懂吐蕃语的驿丞说,有吐蕃使臣曾暗中打听过您。”
    李元昭闻言,眸光微沉,“打听什么?”
    “似乎是猎场刺客一事,然后还问了最近女子恩科之事。”
    李元昭的指尖在案上轻轻敲击,思绪飞速运转。
    猎场刺客的事,吐蕃早已对外宣称是“底下人自作主张”,即便他们发现行刺目标变了,难道还敢在父皇面前堂而皇之的说出行刺的安排?
    何况,说出来会有人信他们吗?
    但打听女子恩科,倒让她有些看不懂了。
    李元昭心里有一股直觉,那吐蕃王子必定不简单。
    “下去吧,继续盯着,有任何异动立刻回报。”
    林雪桉听话退下,刚走出殿外,便撞见陈砚清匆匆赶来。
    这陈侍卫素来守时,今日怎会迟到?
    林雪桉心中疑惑,但面上未露异样,依旧礼貌颔首,“陈侍卫。”
    陈砚清脚步一顿,看到他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随即拱手回礼:“林大人。”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陈砚清突然侧身叫住他,“林大人近来若忙,便不用日日来送那些茶点了。想来殿下日日都吃,也腻了。”
    他以为林雪桉今日仍是来送茶点的。
    林雪桉瞬间听出他话里的挑衅,却只淡淡反问,“殿下是否腻味,陈侍卫又如何知晓?”
    陈砚清下巴微抬,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我是殿下的枕边人,她的喜好,我自然知晓。”
    “枕边人”三个字一出,林雪桉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看来这陈砚清,终究是爬上了殿下的床。
    如今来这一出,不过是想逼他退让。
    他指尖在袖中轻轻攥了攥,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有礼,“既如此,下次我便换些新样式的茶点送来,多谢陈侍卫提醒。”
    这话软中带硬,没接他 “别再来” 的暗示,反倒应下 “换样式”。
    明摆着不肯退,还要跟他打擂台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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